以画商身份活动的文森特梵高,即便在这样的环境中,也不得不特别刻苦地学习多国语言。
2)画商:以贩卖画作为生的商人。
文森特梵高自16岁起便在其伯父的安排下,于古比尔画廊担任店员一职,直至1876年被解雇前,一直从事绘画销售工作。
重生梵高 第14话
4. 卖画记(二)
走出Zebra画廊的男人烦躁地钻进车里。
「简直难以置信。」
"抱歉。"
「你好像不明白我来这里的目的。听好了我是来收购高更先生的作品,不是来看这些杂七杂八的玩意儿。懂了吗?」
"但目前高秀烈和张未来的作品尚未出现在任何拍卖会上。"
"你直接去找他不就得了!留着联系方式有什么用?"
「原来是这样……」
「还有什么事?」
两人都拒绝了。
「……你说什么?」
继承了父母巨额财富的亨利马尔索简直不敢相信秘书说的话。
每一位画家都渴望自己的作品能被收入亨利马索的珍藏系列。
居然拒绝与这样的自己相见。
这简直难以置信。
'确定吗?知道是谁联系的吗?'
'是的。高秀烈以要参加孙子展览为由拒绝了,张未来也同样婉拒了。'
亨利马尔索皱起了眉头。
'我,堂堂亨利马尔索,居然因为一个孙子的展览就被拒绝了?'
“…….”
'你相信这种鬼话?他们分明是想抬价!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非常抱歉。'
亨利马尔索打开木盒,取出一支雪茄。
为了平复怒火,他用力咬紧了雪茄末端。
「去那个叫什么手什么展的会场。我要亲自见他当面谈。」
「好的,我会联系安排。」
秘书阿尔森先后给高秀烈和张未来打电话,但两人都未能接通。
亨利马尔索烦躁地说道。
「算了,出发吧。」
秘书发动了汽车。
「竟敢无视我?」
亨利马尔索神经质地剪断了雪茄末端。
他慢慢点燃雪茄,深深品味着烟雾,这才让激动的情绪平复下来。
「不,不对。就该这样。做人总该有点骨气。」
高度评价高秀烈和张未来的亨利马索认为,从事艺术创作的人理应保有这种程度的气节与尊严。
'现在的他是否还值得一见。见了面自然就会明白吧。'
亨利马尔索从容地展露微笑。
片刻之后。
亨利马尔索抵达首尔美术馆后,径直朝第一展厅走去。
「社长。」
听到秘书的呼唤,亨利马尔索皱着眉头转过身来。
"作家先生。"
"抱歉,作家先生"
秘书阿尔森低头致歉,随即更正了方才的言辞。
"画展在那边举行。"
亨利马尔索顺着秘书所指的方向望去,映入眼帘的是新人作家展览会的指示展板。
「第三展厅?」
「好的,是在二楼。」
荒唐到无话可说的亨利苦笑着寻找电梯。
「您恐怕得走楼梯了。」
「花样还真多啊。」
从楼梯上到三楼新人作家展览所在的第三展厅后,亨利向秘书使了个眼色。
「找到人就联系我。我会先四处看看。」
「好的。」
他本想在斑马画廊安抚那双被玷污的眼睛和受伤的心灵,顺便等高秀烈到来。
亨利一边欣赏着展出的画作,一边缓步前行。
'人少倒是件好事。'
无人打扰赏画,这恐怕是这里唯一的优点了。
可实际上展出的作品,水平实在不敢恭维。
偶有作品初现灵光乍现之姿,然以亨利马索的严苛标准衡量,终究难称佳作。
「真是浪费时间。」
与其说是作品,不如说是挂在斑马画廊里装模作样的产物罢了。
亨利摇了摇头,决定在展览馆前等候高秀烈。
正当他加快脚步时。
一道圣洁的光芒洗净了他那污浊的双眼。
“…….”
如熔金般流淌着璀璨光芒的向日葵。
宛如生命跃动般的细腻笔触与肆意伸展的枝干。
受伤的叶片。
仅这一朵向日葵便已足够,背景只余一片素白。
亨利马索的胸膛里,燃烧着如太阳般炽热的渴望。
* * *
爷爷和姜未来说要就画作销售事宜与美术馆商谈,便先行离开了。
上午熙攘的人群已散去大半,我正坐在椅子上欣赏其他作品,那位记者又找上门来。
依稀记得,那个名字是金知宇。
「小勋。」
「你好。」
「看到昨天的新闻了吗?点击量都破三千了。」
「没看呢。」
「怎么?不好奇吗?网友评论也特别火爆。」
「我没有智能手机。」
「啊。」
金智秀拿出她的手机给我看,上面确实显示着我的新闻报道。
「原来你真的是记者啊。」
「怎么,不相信啊?是觉得我不像记者吗?」
「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说要帮你卖画,这种话怎么能轻信呢。」
「呃……说的也是。总之,你先看看吧。」
这则报道的内容我早已了然于心。
「爷爷似乎曾用手这样抚过画布表面。」
虽然对正确的操作方法心存疑虑,但照着做下去,连下面的景象也能尽收眼底。
越看越觉得这东西奇妙非凡。
└挺不错啊?
└确实不错,不过有点夸张了。大概因为是高秀烈孙子的缘故吧。
└这种事必须亲眼看才行。现场观看和看照片的感觉截然不同。
└只有我这么觉得吗?氛围真的绝佳。既带着几分寂寥,又充满力量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