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我们要查的。」
「怎么查?」
"在曾拥有维米尔画作的人中,最负盛名的当属威廉一世。这位热衷于艺术收藏的君主,甚至将自己珍藏的作品转移至毛里茨皇家美术馆展出。"
「嗯。」
"既然是您的话,美术馆应该还留有相关记录,说不定能找到什么办法呢。"
车时贤微微颔首。
在此之前,我要先去维米尔故居确认一下,那位代尔夫特女子是否确有其人。
「知道是哪儿吗?」
「在这儿。」
一路谈笑间,不觉已至目的地。
据我所知应该就是这里,却不见住宅踪影,唯有一座教堂与旁边巨大的心形雕塑静静矗立。
「哇,不是说维米尔很穷吗?不对不对,我记得说他岳母很有钱来着?看来是超级富豪啊。这房子设计得真特别。」
「不对。这是教堂。」
我一时怔住不知所措,上网查询才得知,维米尔一家曾居住的岳母家老宅,因城市改造工程已被拆除。
在那里,我找到了关于教堂建成的记载。
“…….”
「你连找都没找就来了?」
无话可说。
手头事务本就繁杂,实在难以想象维米尔这等人物故居竟会倾颓。
「这可怎么办?」
瞥见那蓝色心形物件,不觉悄然侧首。
「啧,冷静点。」
「这下完蛋了?」
「才不是呢。办法多的是。」
「很多吗?」
「不。」
危机降临。
梵高重生外传 第12话
Golden Age
2. 阳光洒落的窗边(2)
要确认的事情还有很多。
只要找到挂着绿色窗帘的房间,就能猜出那曾是谁的居所。
凝视着《窗前读信的少女》,只见绣工精致的桌布铺陈其上,窗棂纤尘不染,绿色窗帘的流苏亦做工考究,处处彰显着此处必是贵宾下榻之所。
他下定决心要找出蛛丝马迹,哪怕是最微小的线索也要追查到底,誓要查明那位戴着珍珠耳环的少女究竟是谁、是否真实存在过。
可它竟早已被拆除了啊。
我竟错失了意想不到的机缘。
原定的计划被打乱后,思绪便戛然而止。
车诗贤在市政厅大楼前的长椅上发了好一会儿呆,突然说出了令人欣喜的话。
「要不先来份华夫饼垫垫肚子?」
「华夫饼?」
「就在那边。」
顺着车时贤所指的方向望去,一家斯特鲁普华夫饼店铺映入眼帘。
既然来到荷兰,怎能不尝尝焦糖华夫饼?心烦意乱时,吃点甜食总能让头脑清醒些。
这是最佳判断。
我买了一个华夫饼,重新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刚出炉的,还带着温热。
「这么扁平的华夫饼还是头一回见。」
车时贤咬了一口,点点头。
「嗯嗯。」
我将华夫饼掰成两半,欣赏着焦糖拉丝的模样,然后小口品尝。
美食就该细细品味。
「咦?」
表面烤得恰到好处,酥脆中裹着黏稠的焦糖,形成奇妙的口感。
隐约飘来的肉桂香、甜味与浓缩的华夫饼风味相得益彰。
「啊。」
热情的店主涂了厚厚一层焦糖,正缓缓流淌下来。
慌忙送入口中,焦糖瞬间包裹舌尖,这才明白原先打算慢慢品尝的想法多么天真。
糖浆华夫饼的诱惑令人难以抗拒。
放弃抵抗狼吞虎咽,焦糖的甜味与韧劲顿时充满口腔。
幸福满溢。
「真好吃。」
「确实美味。」
虽未能参观维米尔故居,但听了约尼克拉默讲解画作,又品尝了糖浆华夫饼,这趟也不算白跑。
* * *
[荷兰美术协会官方声明]
荷兰美术协会就法国欲将《戴尔夫特的少女》列为国宝一事发表声明表示遗憾。
荷兰美术协会于当地时间20日召开记者会,批评法国无权单方面处置代表荷兰的画家约翰内斯维米尔的作品。
协会并以伦勃朗的《骑兵》为例,强调应通过对话协商解决此事。
荷兰美术协会会长扬德布尔呼吁道:"请法国铭记我们悠久的友谊,我们完全可以通过对话解决问题"。
与此同时,法国文化部于18日成立了《戴尔夫特的少女》国宝指定审议委员会。
法国意图将《戴尔夫特的少女》列为国宝的举动,引发了荷兰方面的强烈反应。
荷兰民众因国宝级文化艺术珍品可能被夺走而群情激愤,荷兰美术协会为此发表严正声明。
政界要求追回《戴尔夫特的少女》的呼声也日益高涨。
71名下议院议员联名向政府提出归还《戴尔夫特的少女》的请求。
因担忧事态演变为政治问题而始终保持谨慎态度的荷兰政府,最终接受了这一要求,并向法国方面传达了正式立场。
└听说法国发言人的话了吗?说是私人收藏品呢哈哈哈笑死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流氓行径?真是无法无天了!
结果在法国反而被夸画得好呢哈哈哈
我真搞不懂。就算是再有名气的作家作品,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宁愿挨骂也要这样?
呵,答案不是明摆着吗?法国人想要,政客们就照办呗。为了拉选票,这帮政客还有什么龌龊事干不出来?
这可是把民族自豪感和经济利益绑在一起的大买卖啊。说白了,要是这展览办成了,巴黎的游客量还不得暴增?你算算看,酒店餐饮、旅行社、美术馆、交通系统...多少行业能跟着沾光发财。
我也爱钱,但非得做到这种地步不可吗
└要是事关自身利益,谁也不敢打包票不会那么做。说句实在话,要是年收入能涨两成,还有什么不能干的?
└这种想法是不是太短视了?形象受损的话,客源难道不会减少吗?
└这种事谁也说不准。老实说,过不了几年恐怕就没人记得了。
└所以你是说法国做得对?
└那倒不是。他们确实做错了。但我想说的是,他们也不是没经过考虑就那样做的。
└我不明白这有什么问题。说白了就是私人收藏品而已,要不要列为国宝还不是法国自己说了算?
归还具有重大文物价值或被非法、不正当带走的艺术品是国家应尽的职责。听说路易加兰仅用500欧元就买下了《德尔夫特的女子》,这像话吗?分明是从不识货的人那里巧取豪夺来的。
围绕《德尔夫特的女子》的争议不仅在法国与荷兰之间发酵,更在全球范围内引发热议。
各方立场纷杂,但批评法国的声音占据主流,甚至有人提出谢瓦松西蒙应当辞去世界艺术促进协会(SNBA)会长一职。
在此背景下,一位作家的文章引发了广泛关注。
[坚守良知与节操的艺术家]
近日,一幅被认为是约翰内斯维米尔作品的《戴珍珠耳环的少女》引发了艺术界的争议。
荷兰渴望收回代表本国艺术成就的维米尔画作,而法国则正在推进将其列为国宝的法定程序。
事件的争议焦点最终归结于路易加伦收购《德尔夫特的女子》这一过程的正当性。
法国方面坚称,路易加伦是通过正当议价方式,在荷兰代尔夫特的一家杂货店购得此作品。
荷兰方面反驳称,这是一桩通过刻意隐藏作品价值而达成的不当交易。
事实上,文物归还问题极为敏感,甚至可以用'文化战争'一词来形容,其中牵涉到多种价值判断,情况错综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