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前夫哥扮演系统崩溃了

第192章

  很快,春节就这样溜走了。

  谢景和刚拍完一部电影,又参演了一档综艺,期间还受伤骨裂,顺势进入了长期休假的状态。

  时蔺川却忙得不行,一天有大半的时间待在书房里远程办公,谢景和偶尔进来给他送水果,瞥见电脑屏幕上的通篇外语……

  陷入沉默。

  数天后。

  时蔺川突然听到他问自己,

  “蔺川,我想学英语,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要不然我报个班吧?”

  彼时,两人刚洗完澡,正要睡觉,时蔺川将他掀倒,淡声道:“报什么班啊?我可以教你。”

  他先是摸了摸谢景和的脑袋,吐出一个单词,随后是眼鼻嘴,一路耐心教导,不顾谢景和本人的抗议。

  “这些我还是知道的!”

  时蔺川盯着他冒火的双眼,以自身为示范,提问道:“那你知道这个叫什么吗?”

  紧接着,男人冷冷地吐出一个单词。

  “Suck.”

  “……教练,我想学正经英语。”

  “先交学费。”

  好在谢景和最终还是得偿所愿,学到了正经英语。

  翌日下午。

  男人出了书房,手里是一摞装订好的打印纸,然后把他揪到桌前,

  “不是想学吗?”

  学到一半,谢景和问他,

  “如果我想学法语呢?你也能教?”

  然后数菜名一样报了一堆语种名称。

  时蔺川把批改完的英语测试题推到他面前,用笔帽点了点满地开花的卷面,“我能教,但你确定自己……?”

  他没说完。

  言下之意却很清楚。

  谢景和:“你是不是在笑话我?”

  时蔺川淡定反驳:“我忍住了。”

  谢景和瞥了眼卷头分数,脸有点热。

  又过了几天。

  时蔺川坐在书房电脑前,忽然听到楼下传来断断续续的钢琴声。他捧着空掉的玻璃杯,下楼一看

  客厅一角被打扫出来。

  多了一架显然价格不菲的三角钢琴。

  谢景和正坐在琴凳上,指头一下一下地按着琴键,敲出一首几乎不成调的《小星星》。

  时蔺川倚在扶梯旁,神色莫名,食指指尖也一下下地敲击杯壁。

  不多时。

  谢景和垂下双手,余光瞥见不远处的男人,兴冲冲地问道:“怎么样?”

  时蔺川为他鼓掌。

  “挺好的。”

  “跟你的脚一样灵活。”

  [害羞]这是今晚的更新,0点木有了哦~

  马上除夕,亲们除夕快乐!

  [153]Chapter 153:黑天鹅的羽衣。

  客厅通往院落的门大敞着。

  午后的阳光微黄,被花叶与树荫裁剪成了崎岖的形状,边缘细碎却连成一片,顺着木质地板爬到谢景和的脚上。

  空气里,细小的尘埃在日光中透亮。

  时蔺川站在楼梯中段,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坐在琴凳子上的人,没问他最近怎么想一出是一出,而是慢踱着步上前。

  “嗒。”

  时蔺川满不在乎地将空玻璃杯放在钢琴的侧边顶盖上,眼皮半敛,就见谢景和仰着脑袋盯着自己瞧,面庞被阳光晒得明亮晃眼。

  “我吵到你了吗?”

  说着,他侧过身,双臂环上男人的腰,同时将下巴支在对方x的腰腹处。

  时蔺川顺手摸了摸他的面颊,手掌习惯性地滑到他的后脖颈,不轻不重地掐了两下,“刚好出来倒水,听到你在楼下叮叮咚咚。”

  “你刚才是不是笑话我?”

  谢景和的手探进他的衣服下摆,指尖很轻柔地捏住一块皮肤,仿佛只要男人一点头,或者回答一个‘是’字,他就会狠狠报复。

  凶得很,惹不起。

  可时蔺川也不是吃素的。

  他捏住谢景和的脖子,手指一下下地按压对方后颈的那颗骨,态度强势,还透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暧昧,宛如一头宣示主权的雄狮。

  谢景和果然被他捏得浑身发软,眸光恰似一汪荡漾碧波,抿起的唇不自觉启开一条缝,看上去像是在索吻。

  时蔺川颔着首,偏了偏脑袋,嘴角挂着一抹很浅的笑,嗓音有些低,听得人耳热。

  “刚才没有,现在确实是在笑你。”

  笑他没定力。

  男人的眼一勾,他的魂就要跑。

  谢景和听懂他的意思,有些想反驳,却舍不得挣开男人扣在后颈的温热掌心,甚至还想要索求更多,只好闷声歇菜。

  他就是不争气,只能认。

  两人离婚有一阵子了。

  交往也有一阵子了。

  跟此前的三年婚姻相比,这段时间并不长,但两人的相处模式有了很大的变化有时候因为一点小事就拌嘴,打打闹闹,转头却又吻在一片,黏糊得不成样子。

  挺有病的。

  堪称双向奔赴的病情。

  这场恋爱谈得实在太热闹了,像有四个人。

  时蔺川深切地认为,自己跟谢景和能发展到这一步,谁都不无辜。他躬身在共犯的眸下轻吻了一下,又扬了扬下巴,示意道:

  “坐过去点。”

  闻听到这话,谢景和仿佛想到了什么,以往还要赖一会儿,此刻却乖乖放开手,很主动地往旁边坐了坐,让出双人琴凳的一半位置。

  时蔺川从善如流地坐下。

  玻璃杯壁挂着水珠,光线被折射,在漆黑的琴面落下一道缩小版的彩虹光晕。

  时蔺川看着这道彩虹光,被修正的视力不再模糊,冷峻英挺的五官也再无遮掩,出挑过人,坐在谢景和这位靠脸吃饭的艺人身边,也丝毫不逊色。

  跟谢景和自然又随性的姿态不一样,男人坐下后,仪态发生某些细微,但确实存在的变化。

  谢景和说不出来,只觉得……

  此时此刻。

  男人理应坐在金色大厅的台上,周围或站或坐着跟他一样气质出众的演奏家。开场前的空气大概很安静,又带着莫名的火热。

  台下观众的视线都落到他身上。

  移不开眼。

  刹那间,谢景和的脑子里冒出几个字。

  黑天鹅。

  男人宛如一只高傲且贵气的黑天鹅,姿态优雅极了,每一片羽毛都丰润完美,闪闪发亮。

  跟自己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

  谢景和的脑海中再次划过这道念头。

  ……挥之不去。

  老实说,时蔺川现在的心情有点复杂。

  比起从前掩耳盗铃般的行径,谢景和如今跟自己在一起,表现得放肆了许多敢问、敢说、敢试探,还敢翻看他手机了。

  偶尔,还带着淡淡的试探。

  谢景和在镜头前的演技足以上教科书,可在他面前,这些天赋似乎都成了徒劳。时蔺川第一时间就察觉了对方的异样,仔细复盘后……

  异常是从系统解绑后开始显现的。

  大概率并非意外。

  于是,时蔺川隐约有了一个猜测。

  他以为自己会故态复萌。

  可到头来,他居然只感到一阵难言的刺激与颤栗,甚至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仿佛一座从未对人开放的迷宫,荒废了许多年之后,终于等到一位前来探险的勇者,期待又抗拒着他的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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