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要上进,上进啊!”
后方的角落里。
蓝色光球在后台阅读着主系统曾经下载过的书籍资料,数据脑有些发热。
它翻过一页,窜过一串乱码:
【…………好、好刺激。】
另一头。
主峰,宣事殿内。
各门派的人终于聚齐,殿中央赫然是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三个魔尊,以及卫蓉。
众人已经知晓卫蓉是被歹人种下了心魔种,想要将她身上的捆仙绳解开,却被卫蓉拒绝了。
她脸色苍白,眼眸空洞,一副失魂落魄丢了神的模样。
众人看在眼中,皆是一叹。
很快,在顾风籍的主持下,三个魔修开始交代事情始末,期间有人问到魔尊屠天霸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毕竟金柳衣与他们三人同属于戮天宗。
无相老祖顿时眉尾抽抽,应道:
“……什么戮天宗,不过是形同虚设罢了,魔尊从来不理会我们,甚至杀魔修比你们正道还狠!”
紧接着,又有人问:
“那个金柳衣所说的消息是否为真?”
指的是魔尊潜藏于正道的消息。
听到这儿,顾风籍站了出来。
他先是吩咐弟子将四人带下去,然后向众门派吐露了其中内情,
“诸位,魔尊与炼魂鼎相连,亦是鼎中魔物的一道枷锁,不如先放下旧日仇怨,细查三年前参加过仙门大比的弟子,警惕还有未被发现的、被种下心魔的弟子……”
“除此之外,还需找出魔修金柳衣。”
众人很是忌惮宗门内弟子再出事,自然没有异议,当即传讯回宗门,各做打算。
如此表现,不是因为他们对屠天霸没有除魔卫道的心思,而是碍于对方那身诡异极致的修为……
如今,他们又从顾风籍口中得知:
屠天霸与炼魂鼎融合为一,堪称不死之身,若是他的意识陨灭,恐怕会带来更严峻的后果。
因此,众门派才没有在屠天霸的问题上过多纠缠,甚至是轻拿轻x放。
实属无奈之举。
就在这时。
与徐阙也私下谈过话的万法宗宗主思量许久,还是开口问道:“顾掌门,听闻无洄仙君跟魔尊屠天霸已经结为道侣,这……”
话音刚落。
众人的神情一变,齐刷刷看向顾风籍。
顾风籍迎着数双警惕且错愕的视线,默默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点头道:
“正是,还请诸位放心,聂长老愿意以自身做保,保证屠天霸在此期间不会做出有损正道的事情,或者乱杀无辜。”
“若能引他向善,正道从此少了一位大敌。”顾风籍继续说,“此世间也少了一位让人闻风丧胆的魔尊……”
倏然间,顾风籍的身后冒出一句,
“不可!”
顾宸垂在身侧的手攥成拳头,他呼吸急促,颈侧的青筋鼓起,神情压抑又急切,
“爹……不,掌门,怎么能让师尊同那个大魔头结成道侣,难不成为了压制这个祸害,就要牺牲师尊?!”
“您、您如何能轻飘飘地说出这样一番话!师尊待你我不薄,更无愧于正道……”
“顾宸!慎言!”
顾风籍喝了声,又道:“你平日的稳重呢?怎地如此冲动鲁莽,先退下!”
顾宸低下头,“是……”
一直到离开宣事殿,顾宸仍旧神情晦暗难明,全然失去了往日的沉着。
恍惚间,他冒出了一道念头。
不是的。
不该是这样的!
这道念头在他脑中盘旋不去,逐渐演变成了另一句话。
“嗒嗒。”
顾宸停下步子,驻足在殿外的无人偏僻处,遥遥望着仙雾缭绕的灵兆峰,低声呢喃道:
“……师尊,不是应该属于我的吗?”
嗵。
一枚种子落地生根。
[让我康康]来了!道具镜子正在来的路上,即将开启前世墙纸爱篇,大明即将上线!前世也是明仔和阿洄两个人的恋爱,大家安安~
[206]Chapter 206:还真给他学到精髓了。
“刚才你那什么徒弟来过了。”
屠天霸在树上倒悬许久,身法灵活地一翻身,落地时一点声响都没有。
他双手抱在脑后,跟聂无洄一同走向木屋,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不等聂无洄反应过来,继续道:
“采花的时候遇见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主动跟他说话,他却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对我说‘师尊’不会喜欢这种廉价低贱的东西,然后就气冲冲地掉头走了。”
“我做错什么了吗?”
进了屋,屠天霸挠挠脸,不明所以地道了声,“对了,他走得太快了,还没跟我说他叫什么呢。”
屠天霸思路清晰:虽然他已经通过书册知道那人叫顾宸,但没说就是没说。
这可是两码事!
怎么能对师公如此没有礼数呢!
屠天霸内心强烈谴责,表面却只是哈哈一笑,“不过没关系啦,他可能觉得我配不上你吧。”
最后,他又轻描淡写地吐出最后一句,
“真羡慕他有你这么好的师傅。”
“……”
聂无洄听到他这一番话,果然皱起了眉头脸还是那么好,屠天霸却很无所谓地轻笑了一下,抢在他开口前,打断道:
“那些正道开会不知道要多久,这里灵气充沛,我还有许多极品灵晶,你要不要继续修炼?”
聂无洄盯着他,许久不应。
屠天霸又挠挠脸,歪着脑袋回看。
倏然间,聂无洄上身前倾,蹭了蹭他的额头,轻声道:
“明修,我很喜欢你送给我的花,就像你呵护我送给你的绳结一般,还记得吗,我跟你说过……”
屠天霸当即接过话头,
“我记得的,心意不分贵贱嘛。”
他自信地挺起胸膛,声音朗朗,
“我们有情人的事情,我们自己说了才算,不需要外人置喙!”
话音刚落。
聂无洄点点头,“正是如此。”
“只是顾宸如此待你,”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又道,“下次他来灵兆峰,我便……”
屠天霸连忙打住话头,摆着手说:
“这事你不必管,你要是说了他,岂不是显得我嘴碎小气,背地里说他小话?”
“他是你徒弟嘛,我爱屋及乌,当然不会对他生气了,”他搂着聂无洄的腰往床上走去,“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啦!”
聂无洄顺应着屠天霸的力道,轻松被放倒,眉头仍旧微蹙着,
“但是……”
屠天霸的上身悬在聂无洄上空,他单手撑床,另一只手轻抚着男人的侧脸,指尖揉捏着他的耳根,逐渐移到下唇……
再往下,是一截修长的颈子。
屠天霸的指尖挑开衣襟。
“没有但是。”
聂无洄凝视着少年脸上的表情难得的什么表情都没有,宛如一块精雕细琢的晶石,冰冷透顶,偏偏那双眼眸倒映着自己的面容,好似一汪解冻湖水。
他说,
“这种时候,你只能想着我。”
聂无洄的呼吸滞了滞,忍不住抬起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他轻轻往下拉,
“……岂敢不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