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知道了。TD。”
!!
燕台登登(无情爱版):管你喜欢谁,不喜欢谁的,竹马不竹马的,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属于我的,吃到嘴里就是了(不客气地嚼嚼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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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台登登(有点心动版):啊……你对我有好感啊,我前面都对你那样了(比划比划),你刚才还想跟我同归于尽呢,杀意100%呢,居然是喜欢我的么(震惊)(反应过来之后,有点暗爽)(开始回味)
喜欢我吗?真的喜欢我吗?
燕台现在一直在确认这件事情。
他开始想要得到湛湛的爱了。登想要,登一定要得到。所以系统正解,他确实有演的成分,(老登含量并不会因此而掺水)(登化指数是很难降下来的)
湛湛的情感倾向不是斯德哥尔摩,因为他明确地知道燕台对自己做的事情是什么性质,保持着客观理智的看法,主要是他认为自己并不是完全的无辜者,处于自身诉求,他是有主动配合的,双方有一定的利益交换(还是太有道德了湛),然后燕台这个人吧……
熟男(?)
坏是真的坏,温柔起来也是真的很有魅力。
湛湛到底还是小年轻啊(唏嘘)
or2…为什么写这个单元,小鸟在作话的唠叨程度持续走高,是不是被燕台下毒了!只要脑袋里想起他,想起他和湛湛,小鸟一整个话唠属性大爆发……
[311]Chapter 311:非召不入京。
真是煞风景。
无论是那个身份未明的来者,还是他脑子里这个名为系统的存在,都让嵇燕台觉得出现得太不是时候了。
偏偏卡在这个节骨眼儿。
真是让人不爽。
裴湛并未察觉嵇燕台的片刻分神,他被男人那一连串问题砸得沉默,不由得也在心里问自己
为难吗?
答案不言而喻。
其根本缘由,是两人地位悬殊。
裴湛在岭南王面前过于弱势,只得被对方裹挟着向前,别无选择。
而岭南王有心谋夺皇位一事,已是板上钉钉的了,允书已被他拉入局中,既是棋子,也是要挟。
裴湛绝无可能向他妥协。
至于那些施加在自己身上的亵玩手段……
因着岭南王对他的扶持,裴湛不曾怨恨过什么,只是他自幼在父母兄嫂的耳濡目染之下,对世间情爱亦有憧憬,憧憬着娶亲生子,与未来的妻子举案齐眉,相敬相爱,做一对恩爱夫妻。
然而,这份憧憬也被剥夺了。
这些年来,裴湛早就习惯了岭南王的亲近,但凡思及情爱相关,第一时间浮现于他脑海中的,便是那人对自己的百般掠夺。
这身子说不定已经坏了。
坏就坏了吧。
可他这颗心也要舍出去吗?
倘若他还有廉耻、有理智,就该知道岭南王看似深情,实则凉薄且偏执,对自己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掌控欲……
他绝非良人,亦非良配。
跟裴湛过往的憧憬更是截然相反。
所以,他又怎会对这样一个人生出情爱之心呢?裴湛曾千百次地反省自问,可事情就是发生了,容不得他辩驳。
不是错觉。
在某些时刻,他的心会为岭南王冲自己展露的柔情蜜意而漏跳一拍,被男人抱入怀中亲吻,也不再感到抵触……
岭南王没有变。
是他变了。
可他无法埋怨任何人。
这份情意在错误的土壤里生了根,发了芽,可裴湛清楚地知道,它注定结不出果。
原因无他。
只因他与岭南王,从始至终,都是不平等的。
一人为刀俎,另一人为鱼肉,岭南王便是悬在裴湛头顶的刀,为了确保他的顺从与臣服,那人将允书、容阙,以及远在京城的恩师等人当做掌控裴湛的筹码,稳坐台上。
尤其是允书。
他已被岭南王拉入局,无法脱身。
是以裴湛不能让步,也不敢让步。
他情愿与岭南王玉石俱焚。
结果却是事与愿违。
眼下的情况更是离奇,岭南王一句句的质问他,语气有些幽怨,话里话外,竟透露出一股不追究裴湛行刺于他的洒脱。
就像是……
也对他有情。
裴湛不由得一阵恍惚,但很快,他忆起在书房里接受岭南王教导的日日夜夜,男人的冷酷与心计让人胆寒,尽数隐藏在一张带笑的面皮之下。
温柔刀。笑面虎。
再没有人比他更擅长玩弄人心了。
裴湛抿了抿唇,强迫自己忽视方才与岭南王唇齿相接的缠绵,努力平复着颤乱的呼吸。
“……”
眼见裴湛脸上的含蓄情思一点点收敛起来,因亲吻而朦胧的眸色也恢复了冷静,嵇燕台心里一点也不意外。
好吧。
他知道裴湛不是恋爱脑,不可能听了他几句情话就抛下所有理智和顾忌,放任自己沉浸在情爱当中,而不去思考这背后的代价。
知道归知道。
但嵇燕台还是有点不爽。
不爽的点在于裴湛对自己确实有感情,但在他的人生价值体系中,这份感情的排序大概很靠后,有很多人,很多东西都排在它前面。
嵇燕台不打算接受这个事实。
尽管在此之前,他一点也不在乎裴湛是否真心爱他。
打个比方:你收养了一只流浪猫。
这只猫不喜欢你,被你强行带回家,迫于生存需求而向你献媚,不过没关系,你不在乎一只猫是怎么想的,兴致上来了,该吸就吸,该抱就抱。
多快活啊。
反正他是属于你的。
忽然有一天,你阴差阳错地发现,这只小猫竟然会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踩抓你的衣摆,却不想让你知道。
……哇。
嵇燕台现在就处于这个‘哇’的阶段。
想要小猫主动往他怀里钻。
如此想着,嵇燕台挑挑眉,本能地想要扰乱裴湛眉眼间的清明克制,尽管身体方面他已经得心应手,可感情方面……
“咕噜噜。”
一阵腹鸣打断了嵇燕台的思绪。
他循着声儿,将视线投向裴湛纤瘦的腰肢,想着昨天裴湛背他爬了许久的山路,前前后后又是打水捡柴的,体力消耗极大。
早就该饿了。
也就刚才吃了两口肉。
只是这肉还不够塞牙缝的,反倒勾起了人的馋虫,更觉得饿了。
嵇燕台在系统的帮助下屏蔽了痛觉,连带着饥渴之感也弱了许多。他笑了笑,揶揄道:“刚才不饿,现在饿了吗?”
裴湛沉默起身,“我去找点野果吧。”
其实两人从坠崖处一路走来,遇到了不少长在树根处的山菌,有些造型怪异,有些颜色鲜艳,裴湛分不清有毒无毒,不敢贸然采摘。
嵇燕台拉住他的手腕,叹了口气,“你爬得上树吗?那么老高。”
说完,他张开另一只手。
裴湛不解,向他投来一个疑问的眼神。
嵇燕台从善如流地解释道:“得辛苦你把我背到河边了,待会儿我给你抓鱼吃。”
裴湛又看向他的腿。
嵇燕台不说话,先是瞥了一眼火堆旁的山雀骨架子,随即抬眸,冲裴湛扬了扬眉,意思很明显。
昨日重现。
嵇燕台趴在裴湛的背上,两条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裴湛埋头走路不说话,嵇燕台闲着没事,一个劲儿地问:“重吗?累了吗?”
裴湛走了半程,气息有些喘。
背上那人似乎铁了心,非要他开口说话,裴湛暗自思忖着,忽然问道:“你打算如何抓鱼?”
嵇燕台一心二用,这头烦着裴湛,那边跟系统脑内交涉,随口应了句,“用法术呗。”
裴湛:“……噢。”
一阵沉默。
嵇燕台反应过来,忍不住笑出声,热气直扑向裴湛的颈侧,“湛湛,你该不会真的信了吧?”
他顿了顿,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