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宁无恙瞥了眼便当盒里的分量,随口道:“不两人份吗?”
燕长缺点了点头,见宁无恙没反应,进一步解释道:“不用分给我,我吃了,要吃不完,可以跟现在的伴侣分享……”
宁无恙又被气笑了。
都爱笑的男孩运气不会太差,宁无恙深以为然,觉得跟燕长缺跟现男友动次打次,懒得动弹,燕长缺都能任劳任怨地站在身后,帮推。
了。
看在蛋包饭的份上。
宁无恙仍旧举着手,皮笑肉不笑地:“总之我现在不听话,吃饭趴下喝牛奶,选一个……”
随便拿点东西堵着吧。宁无恙心。
燕长缺犹豫片刻,选择张口吃饭。
[429]Chapter 429:我也是这个游戏副本的玩家。
人靠衣装,果然如此。
哪怕曾经闹刀刃相向的前任恋人,换上套红得亮眼的情侣卫衣,再加上分食同一份便当的行为,竟也显出两分浓情蜜意。
燕长缺第二次穿。
严格,套卫衣并非情侣装。
因为无论上一次,一回,跟宁无恙的关系都并非情侣当初宁无恙掏出两件卫衣的时候,仅仅兄弟关系,只刚睡醒,紧接着又睡了一觉。
“哥,今晚聚餐穿套,样?”
窗帘紧闭,晨光进不。
青年趴在床边,抖开衣服,向燕长缺展示正反面,尤其反面的印字,然后完全不顾燕长缺眼前一黑的古怪表情,哼笑着:“可我的得意之作!”
燕长缺陷入沉默,不吱声。
好在个成熟的弟控了,懂得自行戴上滤镜,去欣赏弟弟的一举一动,并发出由衷的赞叹:“嗯……挺好看的,但不适合我穿,收吧?”
话时,燕长缺得控制住乱跳的心脏。
被宁无恙带的生理性心跳加速缓去了。但心理上的悸动难以消除,动不动被青年撩,让燕长缺有苦难言。
只得放缓呼吸,捞回被撞飞出去的理智。
……能不心动啊。
但燕长缺可以象,两家人聚餐时,霍辞看穿成样之后的刻薄表情了,不定会当场带着妻子离席,甩下一句「神经病,找我秀哪门子恩爱」。
燕长缺:“……”
饶了霍辞吧。
给霍辞添了麻烦了。
宁无恙遭拒绝,亮晶晶的眼神变得晦暗。重新覆燕长缺汗津津的胸膛上,一边撕咬男人的颈侧肌肤,一边含糊道:“不管,了不!”
“我穿。”态度强硬道。
燕长缺忍不住嘶了一声,轻轻推着身上人的肩膀,有些苦恼地提醒道:“无恙,里没办法用衣领盖住,不要咬了,我都被拍好几次了……”
闻言,始作俑者噗嗤一笑。
“有没有认识的人当面问谁咬的?”
“那个已婚男呢?问吗?”
“种时候不要老提别人了。”面对弟弟近期愈发频繁的质问,燕长缺有些尴尬,也有波及好友的惭愧,便劝道,“我之间的事情,跟霍辞没关系,不要牵扯。”
颈间又一痛。
宁无恙用力地咬了,抱怨道:“不要在床上提别人的名字,底谁在提?有……那么在意对的看法吗?”
“哼,真不知道为会暗恋那种人。”
“看着刻薄,感觉会被医闹。”
在燕长缺考虑澄清误会的时候,宁无恙冷不丁扣住的肩,一声接着一声地问:“穿不穿、穿不穿、穿不……”
燕长缺刚捞回的理智,又飞出去了。
挣扎了两下,反被宁无恙按住腕子,回回地质问,最后只得服软退步,哑声应道:“穿…哥陪穿了,时间不、不早了,快……”
“待会儿我有个会议……”
当天晚上,燕长缺果真穿了那件情侣卫衣,霍辞的表情也确实精彩,白眼险些翻后脑勺,然后被妻子笑眯眯地拧着腰转了一圈。
宁无恙居然呱唧呱唧地鼓掌。
燕长缺看似镇定,实则动作飞快地攥住的手,一把压桌子底下。
同样那晚,聚餐结束后。
燕长缺跟宁无恙确认了恋爱关系。
如果燕长缺多看几本小,能发现一个规律主角向人告白,或被人告白,往往故事中不可忽略的关键剧情,对后续发展有着莫大的影响。
可并不知道某个世界的主角。
真要……心目中的主角,有只有一个。
那的弟弟,宁无恙。
好在宁无恙对的角色定位清晰
所谓渣男前夫哥,要跟主角展开一段无疾终的感情,最终成为主角生命中的一道旧疤,要么愈合,要么溃烂底。
燕长缺大概属于后者。
宁无恙一边喝着葡萄汁,一边用余光瞥着坐在驾驶座里的男人,以及手里的空饭盒,嘲笑道:“刚才吃了,我不知道胃口么好?”
尽管谎言被戳穿,但燕长缺仍旧镇定。
见宁无恙的心情略略回暖,燕长缺回归正题,表情严肃地问道:“为要让玩家去接触508号病房里的特殊受体?…要见?”
宁无恙捏住瓶子,淡声道:“叙叙旧。”
燕长缺:“……不能叙旧的关系吧?”
宁无恙反问:“不能?都同类嘛。”
见燕长缺神情一沉,又问:“能安排吗?”
燕长缺默了默,点头道:“……能。”
宁无恙手欠得,把瓶身上的贴纸撕下,随手贴在车玻璃上,然后又向燕长缺提出了第二个要求,俨然将对方当成许愿机使了。
“今天精神科没号了。”
“我让联系那个已婚男认真的,把叫上班,我也要跟叙叙旧。”
“放心,我不会对样。”
完,宁无恙下车离开了。
燕长缺下意识伸长手臂,咔的一声,副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注视着宁无恙逐渐远去的背影愣神许久,直至那道身影彻底消失,才捕捉车窗上的一抹不和谐色调。
宁无恙方才贴上去的果汁贴纸。
……独角兽图案的贴纸。
宁无恙撕得坑坑洼洼,有一个角翘了。
燕长缺盯了一会儿,将那个角压了下去。
虽然衣服换了,但手机没得及换,只好用宁无恙的手机输入了一串电话号码,电话铃声响了好一阵子才接通,霍辞在那头「喂」了一声。
燕长缺:“我。”
霍辞:“换号码了?”
燕长缺没做解释,只:“慈心医院一趟。”
霍辞:“?”
霍辞:“干?又要找我做睡后心理辅导?我昨晚忙半夜,才忙完董事会那头的活儿,今天不上班,没空搭理,线上预约等号去吧。”
燕长缺:“……”
早了需要进行睡后心理辅导的阶段了。
好歹,霍辞终于肯走一趟。
燕长缺挂了电话,视线又落宁无恙消失的方向。
在个狭窄的车内空间里,独自呆着,那股在人前显得格外沉稳可靠的气质渐隐,一丝不清的情绪从的眼睛里溢出,让看消沉又脆弱。
在,宁无恙的那位灵魂伴侣怎样的呢?
会对弟弟好吗?
会永远对弟弟好吗?
码不要像样。
燕长缺着着,脊背一点点弯下,额头抵在方向盘上,脸埋进阴影里黑暗最结实的遮羞布,任由嫉妒从眼眶里淌出,爬满整张脸。
一个哥哥该做的吗?
哈,居然在嫉妒弟弟的现男友。
燕长缺在方向盘上趴了一会儿,再直腰的时候,表情恢复了正常。
在时,的余光瞥见副驾驶座的缝隙里多了点,以为宁无恙落下了东西,便伸手去捡。
一张卡牌。
红黑配色,暗金纹路。
卡牌背面有一个大大的脚印。
燕长缺顿了顿,将卡牌翻正面,见空荡荡的牌面忽然炸出两行宛如湿墨的眼泪。随即牌身探出两个短又扁的啾啾,抱住了的手指。
“呜呜呜呜呜呜”
“救命呜哇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