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快穿:你管自己叫贱攻?!

第30章

  只是飞鱼袍颜色均为黑色,而温辞的红袍乃女帝御赐,故而颜色特殊。

  现今,指挥使一声令下,他们统一拉弓搭箭,箭头瞄准徐江宁灵儿两人。

  宁灵儿这才惊觉自己竟被弓箭包围了,小脸吓得煞白,尽力维持豪门嫡女风范,冲温辞冷呵:

  “听闻你武功乃是天下第一,带人包围大叔算什么天下第一!”

  “有种你出来单挑啊!”

  温辞只回了两个字:“放箭。”

  徐江一人尚且没有自信打败众多锦衣卫,更何况他要保护宁灵儿,旁边还有一个温辞压阵确保万无一失。

  不消半刻,徐江宁灵儿被押送至温辞马蹄下。

  “大人,这是属下在宁灵儿行囊中找到的。”

  “干得不错。”温辞拿起属下呈的宣纸翻看,抽空嘱咐属下,“让巧巧再仔细搜一下身。”

  巧巧是女性锦衣卫,一般需要男性避嫌的场合,均是由她出手。

  “是。”

  巧巧里外搜查干净,期间宁灵儿一直叫嚣着要温辞丢官,温辞面无表情任她谩骂,待巧巧确保她没有私藏后,亲自押送两人回京。

  颠簸的马车里,温辞双目微阖,抱臂休息,剩下两人则被捆绑结实,扔在一旁。

  空气中只有马车前进的动静。

  宁灵儿愤愤不语,仿佛跟温辞说话会玷污了她。

  徐江没那么多讲究,他沙哑开口道:“温大人,可否为在下解答一些事情。”

  温辞掀开眼皮,漫不经心道:“徐侠士但说无妨。”

  “四年前大人加入锦衣卫,女帝看中大人天资卓越,亲自传授大人武功。”

  “大人亦没辜负女帝,用了两年时间成为锦衣卫指挥使,一年前以武功天下第一,闻名于天下。”

  “明明以温大人的才能,加入名门正派更加逍遥自在,为何要淌朝堂的浑水,连被人传唱成女帝男宠也不介意!”

  宁灵儿冷嗤插话:“能为什么,无非是谋求高官俸禄,豪宅美妾!”

  “况且!说他是女帝男宠,怎么就冤枉他了,他长得就油头粉面的!”

  她毫不掩饰对温辞的不屑。

  温辞淡淡瞥她一眼,宁灵儿反瞪回去,冷哼:“怎么嘛,长成这副勾栏模样,还不允许人说吗!”

  察觉温辞手指抚上刀柄,徐江汗流浃背,相处了一段时间,他估计宁灵儿有吸引杀星关注的心思,可她不看看眼下是何等情况。

  徐江怕宁灵儿继续作死,连忙把话题拉扯了回来:

  “温大人孤身一人尚未婚配,生活作风俭朴,虽在江湖朝堂风评狼狈,在百姓心中却是一等一的英雄,可见温大人行事颇具底线。”

  “因此在下大胆揣测,温大人效忠朝廷,一是报女帝伯乐之恩,二是理想崇高,为无辜百姓谋生存。”

  温辞没被徐江的高帽砸晕,而是轻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徐江深呼口气,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温大人,我与宁小姐从不参与任何朝堂事务,无论今天您为了何事逮捕我们,我们都只会是无辜牵连者。”

  “请温大人明目清心,莫要滥杀无辜。”

  温辞眯了眯眼,垂眸打量徐江,半晌,他带着笑意反问:“你们可有听说税银被劫案?”

  徐江先是一愣,不懂温辞为何提起它,转念试探性询问:“有所耳闻,这税银被劫可是与缉拿我们有关?”

  ‘税银被劫案’怕是三岁小儿都知道些许。

  运送京城的税银戏剧般被一群江湖人士劫掠,女帝震怒,命令锦衣卫1月内找出线索。

  温辞不负女帝所望,不出半月便找到了被劫掠的税银,快马加鞭,亲自送往京城。

  “自然有关系。”

  温辞勾起唇角,笑容意味深长:“劫掠税银那群人,在被杀死前还叫嚣着盗亦有道,他们劫掠税银不是单纯谋求财富。”

  他分明是笑着说话,两人却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

  可能是由于温辞嘴角上扬,但眸中毫无温度,反倒带着一抹森冷的杀机。

  然后,温辞摩挲怀中绣春刀,轻声细语:“一群过于天真的江湖人,喊两句名号就梦想粉饰太平。”

  宁灵儿按耐不住发问:“那与我们有何关系!”

  什么盗不盗的,与她宁家大小姐有何关系!

  温辞眸光暗藏利芒,射入宁灵儿眼中:“比盗贼更可笑的是,如此天真愚蠢的盗贼能突破官兵,成功截取银子。”

  税银运输不仅路线保密,连护送人员都并非普通士兵,一群草莽能在诸多保卫下成功截取税银。

  并暗藏在隐秘地点,让官差铺天盖地的搜查一无所获。

  温辞统领锦衣卫,手下能人异士无数,全力追查半个月才找到,说他们背后无人?

  恐怕无人敢相信。

  第31章 锦衣庙堂②

  跟着温辞的思路,徐江细思极恐,他干咽唾沫,试图缓解惊惧:“背后主使……?”

  让锦衣卫指挥使亲自带人追捕的宁灵儿…

  掌管税收的户部侍郎宁中卓…

  “你猜得没错。”温辞拉长语调,手肘搭着膝盖,缨珠垂落摇晃,俯身前倾睥睨宁灵儿。

  “她的父亲宁中卓,为掩饰他贪墨税银,干脆引导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侠客’去劫掠。”

  宁中卓贪了税银怕被女皇发现,自以为高明地找了一伙盗贼劫掠税银。

  而那伙人并不知晓税银具体数量。

  如果不是温辞在半月内找到银子,察觉数量少了一半,宁中卓可能真能瞒天过海,将一半税银收归己有。

  猝然得知真相,宁灵儿瘫软马车底板上,不可置信地喃喃:“我爹贪了税银……?”

  “…你骗我…”

  徐江艰难消化完信息,嗓音如昏鸦般嘶哑:“为何告诉我们这些?”

  温辞勾唇轻笑,慢条斯理地逐字解释:“徐侠士妄图用道德良知约束我,让我良心发现放你们离开。

  本官很期待,你们知道自己背负的罪责后,是否会束手就擒,省去锦衣卫一路麻烦。”

  降临任务世界四年,温辞彻底懂了‘江湖侠客’的脑回路,用一句话总结‘万事以义为先’。

  徐江有心逃跑,绝对能联系上二三兄弟,前来助阵两人逃逸,不如让他自己绝了逃跑的念头。

  徐江面容苦涩:“徐某比不得温大人为国为民苦心竭力,可自认为能负得起责任,不会让温大人小瞧的。”

  言下之意,他会老实等待朝廷宣判。

  他再无知也知晓税银意味着什么,那可是老百姓辛辛苦苦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汗钱。

  匈奴多次骚扰边境百姓,女帝决意抗击匈奴,然而国库不丰,没了这次税银,就只能再次征税。

  可百姓哪来的税可交?最后只能……

  温辞没说信或不信,食指撩开马车竹帘,通过缝隙静静观望路边郁郁葱葱的筋竹,他漆黑眸色愈发暗沉。

  忽然,他脚尖轻点车厢借力,身形如鬼魅般腾挪,几个闪烁,抽刀挡于一个小旗身前。

  小旗尚未搞清状况,‘铛’的一声巨响。

  一把短剑与御赐绣春刀兵刃交击。

  温辞反手上撩绣春刀,短剑不敌其锋芒,抽身急退,但温辞挥刀直追,又是一刀横劈。

  众锦衣卫反应迅速,全部抽刀警戒。

  “等等!”徐江咕蛹着从马车内探头,“飞红,误会!”

  可临到这时,误不误会,他们兄弟俩说了不算。

  短剑主人咬牙硬撑,眼见绣春刀近在额前,仿佛温辞一个用力,就能将自己劈之两半。

  “温大人,请放过飞红,在下会告诉他实情,劝告他离去!”徐江急切想保住兄弟性命。

  温辞充耳不闻,一个错步拉开距离,鞭腿配合绣春刀抽飞短剑,手腕带动身体一个腾空旋转。

  绣春刀稳稳停在来者脖颈处。

  “投降!”飞红利落丢掉短剑,唯恐温辞一刀了结了他。

  “绑起来。”温辞淡淡道。

  “是。”属下经验丰富,三下五除二将飞红绑好,把徐江踹回车厢,再把飞红扔徐江身旁。

  徐江自知理亏,任由锦衣卫踹,甚至主动往里滚了滚,给飞红腾出位置。

  反手将绣春刀送回刀鞘,温辞懒得进车厢与三个人挤位置,便坐在车头看守,搁着薄薄一席竹帘问话:

  “还请徐侠士如实交待情况。”

  徐江连忙道:“飞红是在下的朋友,来之前担心被锦衣卫拦截,因此请他帮忙…没想到…”

  没想到,他初逢温辞时没来,他束手就擒了,飞红却出现了。

  飞红躺在木板上,一脸懵逼:“徐江,什么情况?”

  怎么感觉兄弟跟狗官关系还不错?

  徐江无法,转头跟飞红解释缘由,详细道出了温辞抓捕他的原因。

  飞红更迷糊了,瞥一眼失魂落魄的宁灵儿:“我还没问你,你怎么跟她搅和在一起的?”

  徐江咂咂嘴,笑容尴尬:“落魄之际宁小姐母亲曾施舍我一顿饭,前段时间她找到我,把宁小姐托付给我,请我保护灵儿远离锦衣卫牵连。”

  女帝可谓杀伐果断,株连九族绝不是一句戏言,一人犯错全族遭殃,他便认为宁小姐家属于被牵连类型。

  谁成想,是宁家牵连全族呢?

  听完徐江牵扯进来的缘由,别说飞红,温辞都感到无奈:“陛下诛九族并非真的屠杀九族,而是调查九族是否有所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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