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栩:哎呀宝宝借我捅一下你的皮炎不捅我就要死了。
染:?
第36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 又亲了,亲
栩星渊道:“舌头收回去吧。”
江辞染被亲狠了, 嘴巴合不拢,好艰难才合上,嘴里还有很多口水, 反正里面估计不少栩星渊的。
好烦, 吃了他不知多少口水。
嘴都麻了。
江辞染张着嘴又喘了一会儿。
其实在想到继续和栩星渊耽误下去, 他岌岌可危的睡觉时间就会彻底消失,然后无缝衔接第二天上班。
江辞染都想算了,他累了,可怜可怜他, 让他亲吧。
但没想到他亲这么用力, 这么……冒犯。
“啪!!”
江辞染仰起手就是一巴掌, 精准地打在他的脸上。
“你是饿鬼吗?!”
江辞染口不择言地开始骂,“你把我舌头割下来下酒算了!你这个疯子!”
栩星渊被打了一巴掌。
还挺重, 他的头歪到一边,觉得侧脸又疼又麻。
他两辈子加起来, 都只被江辞染扇过,上次是因为舔了他的胳膊。
但那次一点也不疼,这次很疼。
疼,却舒服了, 他舔到嘴角流出来的江辞染的涎水。
理智逐渐些许回笼。
他回头看向江辞染, 可怜的小瞎子无助却很强大。
江辞染每每在他甚至信任的人面前, 总是很可怜, 时常忘记他本来是靠自己把自己养大的, 张牙舞爪, 牙尖嘴利。
可是他这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太漂亮了。
气得张着嘴喘气,牛乳样的皮肤下血管棘突喷张,平时无神也无情的眼睛瞪得够大, 气的小脸一阵儿白,一阵儿红的,全身都在颤,尖利白皙牙齿仿佛随时冲上来咬破对方血管。
明明那么娇、那么软,还要奋尽全身力气去活下去。
这样的生机勃勃。S
正是与栩星渊恰恰相反,从他在山洞里见到他的一面就发现了。
“……不小心的。”
栩星渊轻声道。
江辞染:???
你又不小心?
“你不小心吃我的耳垂,不小心舔我的胳膊,现在不小心嗦我的舌头?”
以后还会不小心哪里我真不敢想。
栩星渊:“你太漂亮了,刚好我有病,是个变态。”
江辞染:“……?”
“我看你的嘴巴没病啊?把我舌头都被你吃麻了!”
栩星渊又换了个说法:“我们扯清了。你原来在曲江,喝醉让我给你把.尿,也强吻过我……”那个时候我甚至还没有发现我爱上你了。
“啪”
又是一巴掌,打断了栩星渊的话。
而且江辞染右撇子,每次都是左脸,非常疼,但一想到是江辞染打得,又觉得有点爽。
江辞染确实在曲江,喝醉了引发过乌龙,栩星渊说的全是对的,但江辞染只许自己放火,决不允许百姓点灯。
他可以强吻栩星渊,但栩星渊不能强吻他。
没有理由,天大地大,江辞染最大!
江辞染生气道:“我要去找我爹,我要同你和离!”
栩星渊面无表情道:“你去找你爹,和你爹说,‘我被我老公亲了一口,所以我现在要和我老公离婚’,你去吧,我还挺好奇沈柏青的反应。”
江辞染露出不可置信地表情。
“栩星渊,你混蛋,你不知廉耻,你登徒子,老男人,我后悔嫁给你了!”
吵,狠狠地吵,才结婚三天就吵着离婚。
栩星渊平静地笑了,道:“江辞染,你为什么和我结婚?”
这个问题把江辞染砸得劈头盖脸。
江辞染心跳加速,想起了自己的那些想法。
栩星渊对他很好,他想要他一辈子对他好,先占住他老婆的位置再说。
若栩星渊非要结婚,不如和我结,一辈子别找女人,别找真爱,只许和他呆在一起,一辈子伺候他,养着他。
总之他的想法从来都是全是利己的,在此刻全像是扎向自己的箭。HS
老虎喜欢狐狸的皮毛,才会允许他一直狐假虎威。
江辞染深吸几口气,缓慢平复了心情。
亲了就亲了。
江辞染从来不是那种被人轻薄两下就彻底活不下去的人,只是他心里难受,咽不下这口气。
他要报仇。
他抓住栩星渊的衣领,猛地把他拉过来,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学着刚才栩星渊的样子,反过去亲他。
栩星渊几乎是本能地开始回应江辞染。
江辞染心里冷笑,在吻得最沉迷的时候,狠狠地在他的舌头上咬了一口。
“唔……”
他听见栩星渊哼了一声,反应很大,却没松口,猛地压住他,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腹部。
江辞染来不及思考那是什么,因为嘴里几乎是血流如注。
栩星渊的血灌了他一嘴,但栩星渊却没停下来,还在继续亲他。
江辞染:“???”
疯子吗?
江辞染不得不松开牙齿,因为他真的害怕把栩星渊舌头咬断了。
血腥味让他觉得反胃。
被压在浴池边缘的石板上,满嘴带血的被亲,更是难受,可他也忍不住哭着回应他。
他和栩星渊现在肯定满嘴都是血。
再接近窒息的时候,栩星渊终于松嘴了,江辞染脱力地滑进池子里,又被栩星渊托起来。
于是,两人安静沉默了。
“殿下、太子妃没事吧?”
原本在旁边伺候江辞染沐浴的太监和丫鬟,都忍不住隔着屏风询问。
刚才吵得打起来的时候外面没人,安静下来倒是开始问了。
江辞染火气又腾得上来了,“滚过来给我穿衣服啊,一群狗奴才!”
一旁沉默的栩星渊却带着笑意,插嘴道:“人人平等,你为什么要骂别人是狗奴才?”
栩星渊生病了,时而觉得自己在现代,时而在古代,时而看见尸山血海,时而在实验室调整仪器,但眼前总有江辞染。
江辞染:“关你屁事啊,回你老家平等去!”
所有人都是江辞染的狗奴才,江辞染万人之上。
一群太监丫鬟连滚带爬的进来,把江辞染拖拖拉拉的带出水池,赤.裸的身体从药浴里缓慢一点点露出来,他背对着栩星渊,水珠顺着玉做的脊背往下流,流道腰窝,流到沟壑之处。
可惜这样的风光很快被太监用毯子裹住了。
江辞染上了岸,更有力气骂栩星渊了,他连连冲着浴室里骂了一阵子,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蹦,又听见屋外传来打更的声音,已经十二点半了。
他脑海里浮出的念头是栩星渊这混蛋只能再睡一个小时了。
他就是睡得太少了才会发疯,才会中邪。
哦不对,他本来就是邪祟。
一个穿越者邪祟。
江辞染听见身边栩星渊也出水了。
他并没有脱衣服,比起跳进池子,更像是喝醉了不小心摔进去的,头发也湿了。
如果睡不好,在朝堂上打瞌睡怎么办,殿前失仪怎么办?
他闭了闭眼睛,决定先存下来。
可他还是抑制不住抽泣一下,鼻音里带着黏糊糊的感觉,委屈道:“赶紧睡觉,明天下朝立刻回来继续吵。”
“明天不用上班。”
江辞染:“?”
“不然我为何回来?皇帝说喝酒太多了,头风发作,明日不用上朝。”
栩星渊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又恢复了正人君子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