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八章
多米尼克已经跟自己和解了,反正有些事迟早都要做的,这让他省了大量精神内耗。另外,一直监视罗杰卡森的房子也在很大程度上分散了他的赌博欲望。
他把车停到距离屋子半个街区的地方。车身两侧贴着的磁性贴上印着一家虚假园艺公司的名字假如恰巧有人非要谷歌一下的话,能搜到这家公司有一个看似合法的网站车斗里还放着各式各样的园艺设备,以防万一。
说实话,他或许根本就不需要假身份。这里不是那种工作日会有人在外面走来走去的社区,尤其是在这样的炎炎夏日。
作为一名私家侦探,多米尼克最喜欢这行的一点就是行动自主。他告诉麦克布雷今天自己会出外勤这是真的,因为他可以在车上用笔记本电脑轻松处理其他案件,同时密切监视他的目标对象。
他还回家把反骨妹接来了,这种任务能让反骨妹想起过去一人一狗当赏金猎人的时光,令她很是兴奋。他挠着她的下巴,看她懒洋洋地用尾巴拍打车座椅,不禁微微一笑,然后回头看着街道上的那座房子,他越发确定那是一间属于“乌托邦”的安全屋。
昨晚结束心理咨询后回家的路上,他绕道去了趟卡森家那边,在他家街道对面的灯柱上安装了一个监控摄像头。摄像头的安装是合法的,因为它没有录音,只是直接对准车道和前院,那个位置不涉及任何私隐。
多米尼克一边看回放一边进行今天的监视,他发现白天和晚上的任何时间段,都有人进出这房子这些人不是扎堆而来,因此如果不是早就在关注,几乎不会有任何人注意。他通过查询车牌号,确认了其中十几名访客的身份。
在他确认的人中,大约有一半是没有犯罪记录的,背景调查中也没有出现异常的细节,而剩下那一半要么是已确认的“乌托邦”成员,要么是疑似“乌托邦”成员。两组中的大部分都是内大维加斯分校的学生。
“乌托邦”的安全屋,这一点是妥妥的了。人们如此频繁地来来去去,不可能只是把这里当作临时住所;考虑到来这里的学生人数,他怀疑这里更可能是一个集聚会与招募中心于一体的所在。
最令人不安的是,有不少人带着大包小裹进屋,然后空手出来。他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感觉:在这普普通通的表象背后,可能隐藏着比形式主义更糟糕的东西,想要一探究竟的渴望时时抓挠着他。当然,那可是妥妥的违法行为,但是真正让他顿足不前的原因是这屋子里一直都有人。
天色渐晚之际,多米尼克接到利维打来的电话。通话时多米尼克的眼睛一直盯着那所房子。“嘿,宝贝。怎么了?”
“我找到了。”利维说,他的声音听起来介于紧张与兴奋之间。
反骨妹歪着头,盯着电话。多米尼克安抚地揉了揉她的耳朵。“找到什么了?”
“克他命!”利维继续说,语速越来越快,滔滔不绝地蹦着字眼儿,都结巴了。“有一个兽医,我就知道有哪里不对,他已经死了,他的房子和诊所都是伪装,里面有一个装满克他命的保险柜,满、满、一柜”
“利维!”趁利维停下来喘气,多米尼克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慢点来。”
利维再次组织语言,将这一天发生的事从头讲述了一遍。多米尼克听得张口结舌,如释重负和欣喜若狂的情绪在他胸中绽放,“乌托邦”安全屋的事被完全抛诸脑后了。
“上帝啊,”听利维说完后,他感慨道,“这是这是天大的发现啊。”
“我知道。我快到家了,你的工作快结束了吗?”
多米尼克听出了利维声音中的迫切。这和他刚搏斗一番后的声音是一样的那带着一分野性、一分狂热的欲望,尽是志得意满,只能通过一种方式来安抚。
“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现在就走。”多米尼克已经在转动车钥匙打火了。卡森和他那伙闹得欢的纳粹回头再说吧。
“是的,求你了。”
“我在路上了。”
“快点。”利维说完后就挂了电话。
* * *
利维准是站在门口等他的,因为多米尼克一解开锁,利维就扑进了他怀中。多米尼克吓得咕哝一声抓住他,双手紧紧托住利维的屁股。利维以前从、未、这样做过。
他隐约意识到反骨妹钻进屋里了,但他的注意力绝大部分都放在了利维环住他脖子的手臂上,那攻城略地般的吻让他深陷其中。这个性感的警探吻他吻得天昏地暗,他努力站稳向前迈步,蹒跚来到厨房,把利维放在厨房中央的岛台上。利维撞到了调料架,把它打翻,调料瓶滚得到处都是。
多米尼克把唇从利维嘴上挪开,转而亲吻他的喉咙。“你太棒了,宝贝。我知道你能做到。你势不可挡。”
“我差点就放弃了。”利维把头歪向一边,让多米尼克有更多空间发挥。
多米尼克对着他的肌肤呼气。“不,你没有。即使是在或许最应该放弃的时候,你都从来、完全没有放弃过。我爱死你这一点了。”
利维呻吟着,抓住多米尼克的衣服下摆,一把拽了起来。为了在跟踪调查时装成园艺工人,多米尼克穿着旧T恤和牛仔裤,因此只几秒钟这身衣服就被脱掉,扔在一边。利维色眯眯地盯着他裸露的胸膛,这让多米尼克立刻性欲高涨,随即脱去利维的T恤。
等等……T恤?多米尼克盯着利维的居家裤眨了眨眼。“你回家后换衣服了?”
“我想让你干我的时候更方便点。”
多米尼克用手指勾住利维的裤腰。利维用双手撑起上半身,接着只用双臂的力量将身体悬空撑起。多米尼克脱掉他的裤子,里面竟是真空。
“你可以脱光了等我呀。”多米尼克说。
“天呐,别说话了。”利维语气愠怒,用手指撩动多米尼克的胸毛,然后拉着他的裤链往下拽。“我需要你的鸡巴。”
多米尼克就喜欢利维这样,饥渴又自信的强受,鲜少羞于表达自己在性爱中想要的东西作为一个巨根癖,他就是喜欢被大鸡巴深操狠操。
多米尼克动作迅速,把利维从桌上拽下来,将他翻了个身,脸朝下推到大理石台面边缘。对方还在喘着大气,多米尼克已经跪到地上,把脸埋进利维的臀间。
“啊!!!”利维张大双腿,撅起臀,屁股耸向多米尼克的脸。“操,多米尼克……”
多米尼克用双手扒开利维的臀瓣,狼吞虎咽般往里舔,毫不掩饰他对那个完美肉洞的爱慕。没过多久,他将一只手放到自己腿间,完成利维刚才准备做的事,拉下裤链,将自己的勃起放出来。他一边用舌头伺候利维,一边自撸,享受对方轻柔的呻吟和抽泣。
他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同时一只手放在利维的屁股上,用拇指在穴口绕圈按摩。可恶,他想进去。但他手边没有润滑剂,又不想放下利维去拿润滑剂,因为想到与利维分开他真的会痛。
多米尼克跪在厨房地板上,张了张酸痛的下巴,目光落在岛台上那个开放式矮收纳架上更确切的说,是架子上那瓶纯手工橄榄油上。这可是鲁索家不可或缺的严选品。
他思量了一会儿,然后耸耸肩。既然古希腊人用橄榄油都好好的,那他们肯定也可以。
多米尼克抓起油瓶站了起来。利维的胸膛和张开的手掌都紧贴着岛台台面,脸转向一边,双眼紧闭。这样弯着腰,又有多米尼克站在身后,他几乎无所遁形,但身体却很放松。这就是信任。
他感到很安全。
多米尼克身体前倾,沿着利维的脊柱往下吻。利维低声哼哼着,弓起背,一直没有睁开眼睛。
多米尼克倒了几滴橄榄油在右手手指上。他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利维的背,然后突然把滑溜的手指探入利维的后穴中,利维一直乞求被这样填满。
利维哀吟着,在操作台上挣动。多米尼克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手指进进出出,在里面时而扭动时而转圈,努力给利维扩张。橄榄油的润滑作用非常到位,他想知道利维要多久才会发现
利维的全身传出一股悸动感不是焦虑的那种紧张,更像是困惑。不出所料,他用小臂支撑起上半身,皱着眉头朝身后看。“这是什么”
多米尼克抓住利维的后颈,强制他重新趴好,并把手指捅入更深。“趴下,给我吃进去。”他吼道。
利维颤巍巍呵出一口气,腿长得更开了,身体也进一步打开。松弛得如此彻底,以至于多米尼克能毫无阻力地将第三根手指插进去。他按住利维,用手指粗暴、几乎是残忍地操他;多米尼克情不自禁地用自己突突跳动的阴茎挨着利维的胯侧磨蹭,引来利维扭动着大声浪叫。
利维的每一个肢体语言都是对快感的尖叫,其实他们之间有一个安全词,但多米尼克还是伏在利维的耳边低声问道:“这样可以吗?”
“可以!不要停。”
多米尼克轻咬一口利维的耳贝,然后直起身子,继续干正事。他换了玩法,只探回两根手指,寻找利维的前列腺,然后指尖飞快搓揉,他知道这会让利维爽疯。然而这次,即使利维使劲用脚掌抠住台面,叫声大到在厨房墙壁间回响,他也没有作罢。
利维对着大理石台面磨蹭,这样一定很不舒服;看出利维这是快要射了,多米尼克才停下手上的动作。他把手指抽出来的,利维伏在台面上,背部起伏着。虽然多米尼克看不到被利维腹部压在桌子之间的勃起,但他确信那里一定溢出了一大滩前液。
他盯着利维通红发亮的后穴,用沾满橄榄油的手撸动自己肿胀的阴茎。天呐,真舒服,等他进到里面,会更舒服。
就在这时,他意识到自己在被性欲冲昏头脑时犯了个错误:他们现在不能使用安全套,因为橄榄油会破坏乳胶。
他瞬间僵住了。该死的。他俩复合的时候一起去做了体检,结果都是阴性,但从技术层面上讲,技、术、层、面,他们应该等上三个月再次体检后,才能进行无保护措施的性行为。
他不在乎。一定,以及肯定,一点都不在乎。到了这个关头,任何风险都可以忽略不计了,他必须把自己埋进利维的身体里,他渴望得浑身发抖。
利维又回头看了看,无疑是对多米尼克的停顿感到困惑了。他的目光从多米尼克身上移到料理台的瓶子上,眨了眨眼睛,瞬间明白了多米尼克的心事。
“你可以继续,”他平静地说,“如果你没问题,我就没问题。”
好吧,谁敢说多米尼克没有冒险精神呢?
他一只手握住利维的胯侧,将自己送到利维的穴口,推了进去。在被反反复复地舔穴和指插后,利维已经得到了充分扩张,没等利维发出习惯性的缩紧,多米尼克已经顺利进去了一半。
幸好他有借口可以慢慢来,因为感觉上次两人无套做爱已经过了好多年,而不是只有几个月。带套的性爱跟这没法比。灼热的高温,油液带来的令人颤抖的顺滑,他能感觉到包裹着阴茎的肠壁每一次抽搐和收缩……
他整根向外抽,然后再次向里推,这是一次漫长而缓慢的插入,利维对此的反馈总是很好。他今天比往常更饥渴,几次耸胯扭动,多米尼克直接就顶到底了。
察觉出利维可以继续承受,多米尼克立刻加快了速度,越来越用力地插入,直到睾丸撞到利维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加上每次用力推入时两人都忍不住低吟。利维把额头抵在台面上,无措的双手摸来摸去,但在大理石台面上找不到任何抓握点。
多米尼克捏住利维的后颈,因为利维以前很喜欢他这样做。同时他握住利维的胯侧把他整个向后拽,撞向他的阴茎,用的力度和他向前猛顶的力度一样大。利维对这种粗暴的对待回以急切中不失赞赏的浪叫,奋力耸动屁股。
“就是这样。”多米尼克捏了一把利维的屁股。“你喜欢吗?”
“嗯啊!”
多米尼克闭上眼睛,舔着干燥的嘴唇。他绝不会在利维高潮之前射的。不管有没有带套,凭他的持久力都能做到。
觉得控制住了自己后,他睁开眼睛。虽然从这个位置看去的景色着实香艳,但他突然觉得这不是自己想要的。他想要,需要,看到利维的脸。此外,这个体位下,他俩都很难触碰到利维的性器。
当他往外抽时,听到利维哼哼着抗议。他握紧自己的睾丸,深呼吸,再用另一只手抚摸利维的身侧。
“来吧。”他把利维翻了个身,又把他抱了起来。利维任由他摆弄,将全部体重交给多米尼克,而多米尼克就这样把他抱到餐桌上,再一脚踢开椅子,让他仰躺着,屁股悬在桌子边缘。再次进入时,多米尼克握在利维的膝盖下方,掰开他的双腿,恢复之前的野蛮节奏。
利维的反应又快又猛。他双眼紧闭,头向后仰起,脊柱从桌上反弓,伸出双手抓住桌子边缘。他的阴茎狰狞地翘起,抽搐着,前液源源不断地涌出。
对,就这样。这个体位,多米尼克可以给利维想要的一切,可以绝对自由地、深深地用力撞击他,并且与此同时,得以骄傲地欣赏利维这张美丽的脸庞。
他陶醉于眼前的美景:兴奋的红晕洒满雕刻般的颧骨,纤薄的嘴唇被咬成玫瑰红色,不羁的卷发沾满汗水后贴在利维的额头。利维颤抖的眼帘时不时睁开一些,露出的灰色眼眸近乎失神,被多米尼克看在眼里。
不过,利维的叫声没有平时那么放肆。一般情况下,利维做爱时发出的高喊和尖叫足以惊扰到邻居。他们刚才还是这样的呢,但战场转到餐桌上后,利维变得异常安静。他咬紧牙关,只是偶尔从紧闭的唇间溢出低沉的嗯嗯声或急促的喘息声。
利维也没有去碰自己的阴茎,双手还是紧紧地抓着臀部两边的桌子边缘。这可能是防止多米尼克强有劲的冲击力将他撞出桌面。
出于好奇,多米尼克伸手去碰利维的肉根。利维拍开他的手,闭着眼摇了摇头,又把手抓回了原来的位置。
“老天啊,”多米尼克心跳加快,胯下也加快了速度,“你是想……”
利维点点头,脸绷紧着,眼睛紧紧地闭上。
“操!”多米尼克之前只见利维这样做过两次,两次都让他叹为观止。
他也可以助力。用胳膊搂着利维的大腿,他把他的屁股从桌面提起来,换了个更深的角度,开始寻找……是这儿了!利维发出哽咽的哭喊,体内肌肉痉挛,这就是证明了。
多米尼克对准利维的前列腺一阵猛撞,沉浸在这样的快感里,他紧盯着利维身体的神奇变化。利维变得越来越安静,直到几乎没有了呼吸。他脖子上的青筋突出,腹肌颤抖、起伏、收紧。多米尼克用余光可以看到利维的脚趾也紧紧地蜷缩了起来。
他们维持着这样的状态好一会儿,即将触及顶峰。
“来吧,宝贝,”多米尼克喘着粗气说,“让我看着你,射吧”
利维……尖叫了,积蓄的压力化作无尽的破碎哀号被释放出来。他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个僵硬的弧线,只剩下双手、肩膀和头还贴着桌面。他没有碰那里就射了,阴茎猛烈地抽搐着,一汩汩乳白的液体喷到他的肚子和胸口上。有一汩还特别争气地喷溅到了他的喉咙下方。
这是给多米尼克的献礼。多米尼克放下利维的腿,双手撑着身体前倾,疯狂地抽插让自己达到高潮,而利维痉挛的肠肉将他彻底榨干。
射出之后,多米尼克依然缓慢地摇摆胯部,温柔地在利维体内进出,对方已被他折腾得有气无力。利维在他身下震颤,喘着大气,伴随着零星的余韵阵阵发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被砸过好几下脑袋似的。
多米尼克小心翼翼地撑起自己,一下下轻吻着利维的脸。“天呐,利维,你太完美了,”他低语道,舔了舔利维喉咙处的精液,然后用鼻子蹭了蹭他的下巴,“我太爱你了。”
“我爱你。”利维捧起多米尼克的脸,吻了上去,不过他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所有没有吻太久。他用一只手按在多米尼克胸前的纹身上。“我爱你。”
最终,两人还是不得不分开。多米尼克从利维体内退出,听到利维发出的不舒服的声音不禁怜惜地皱起眉,然后他抬起他的双腿,好看看那个被操得一塌糊涂、精水横流的肉穴。
“你真的很喜欢看你射到我里面的东西,是吗?”利维带着睡意笑道。
“喜欢”这个词太温和了,不足以形容多米尼克的心情。“没错。”
“我喜欢这种感觉。”
多米尼克笑着轻轻地放下利维的腿。大脑清醒过来后,他意识到自己除了上衣,其余衣服都没脱;拉链敞开的牛仔裤上,糊满了可能永远洗不掉的油渍。
唉,好吧。反正他们都是老夫老夫了。他把阴茎塞回四角内裤里,拉上裤链。“我去拿条毛巾。”
厨房比他记忆中的还要混乱,但他当时完全无暇顾及。他抓起两条干净的毛巾,转过身来。
利维坐在桌上,凶巴巴地瞪着多米尼克尽管他现在卷发凌乱,脸色粉红,表情可爱到不行。
“干嘛?”多米尼克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