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顶流重生,从港圈开始

第338章

  而且钟熠认为,在这里第一次见面时,方前廉还是没有那么恶趣味的。是直到他被沈素知的话气到,他才起了报复她的心。

  “那时候再穿上军装,就有冷硬的感觉了。”

  钟熠如今对角色的分析,既完善又专业。

  汪家梁毫不犹豫同意了他的理解,也按照自己的安排,在钟熠出场后,让摄像师拍他的侧脸。

  钟熠在这里还有部分动作设计:

  在沈素知来之前,他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得知沈素知来了之后,他装模作样地端起茶杯,又是用杯盖撇去浮沫,又是鼓着腮帮子吹掉并不烫的热气,看起来忙得不行。

  钟熠就用这一副淡定的样子,演出了“貌似掌握一切,实则开始心慌”的状态。

  方前廉这个时候在想什么?他一定会想,沈素知会不会记得他,沈素知看到是他之后又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家人们,你们期待的后悔流剧情来了!

  钟熠想,方前廉一定在心里模拟过千次万次:当初沈素知贪恋权势嫁给别人,如今看到他成为比丈夫还要厉害的人物,她会不会后悔。

  因为这段理解,钟熠大胆地把这部分的方前廉概括为“暗爽哥”。

  有退婚流和歪嘴战神那味儿了。

  但细节上需得把握好。钟熠在表演时一直在提醒着自己,方前廉这里对沈素知的感情,并非是要向她“打脸”,而是在向她阐述不甘。

  谁让你当年不选我的。

  以女主角为主的剧,男主角无论做什么,都是在争取女主的注意力。

  钟熠通过层层剖析,将人物心理稳得差不多后,他也成功地听到了脚步声。

  沈素知到了。

  他不再多等,他放下抬起杯子的手,在第一时间望了过去。

  拿着补光板的两个助理赶紧调整角度。

  在镜头里,青年黑发如墨,面如冠玉,那一袭带着暗纹的宝蓝色长衫衬得他面色白皙,带着一股斯文气。

  但他的眼睛又带着一股劲道,那种胸有成竹,和转眸中带出来的锋利,是普通读书人完全不能拥有的。

  他就那么架着腿坐着,哪怕是家常的衣服,也掩盖不了他由细微动作里带出来的威势。

  卢可被解宾刻意带的一个趔趄,她攀着他的胳膊,下意识地皱眉看他,又意识到这是他在配合自己。她趁着这个巧儿,十分自然地像是不经意间那样转眼。

  她的视线便通过这样的运行轨迹,落在了钟熠身上。

  都无须去表演惊艳。当你面前出现的是一个容貌、体态、身姿全都上上层的顶级男演员时,你也会把真实的反应记录在镜头中。

  汪家梁也觉得卢可这里的痴呆样不像是演的。

  但是太痴呆了。

  他摇了摇头,抬起手,“Cut!女主角的特写补一遍。”

  刚才卢可的眼里只有惊艳而没有见旧情人的五味杂陈……汪家梁实在是没想到钟熠只是用脸,就能轻而易举地把戏眼抢过去。

  卢可的道行还是太浅呀。

  第163章 演爽了

  对有经验的演员来说,要想抢一个新人的戏,太容易了。

  钟熠在汪家梁出声后,有那么几秒是留给自己的反思:他或许应该再托着卢可一点儿。

  他应该根据不同的对手演员,调整自己的表现,不然观众怎么会看得舒服呢?

  跟同频的人演戏和与没经验的后辈演戏是不一样的。为了不影响观众的感官,他需要做点什么。

  当然,他绝不可能放低自己的要求。

  那就只有折磨卢可了。

  卢可眨着眼睛,一动不动地任由化妆师在给她补妆。她稍稍抬眼,望见钟熠朝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笑容很假,很怪,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后边传来一阵声音,卢可回头一看,是汪家梁过来了。卢可还以为他是来批评自己的,先给自己做出心理建设。

  谁知汪家梁根本没发火,他用特别自然地语气道:“卢可,你是不是觉得做好表情很难?”

  卢可根本不敢回答这个问题,她是表演学院毕业的,怎么可以认为表情难做?她瞥了一眼钟熠,忙说:“我还好啊。”

  “可是你刚才做表情的思路明显有问题。”汪家梁不废话,直接给卢可分析刚才她出错的地方。

  他给年轻女孩留了面子,没说她是发花痴,只针对性地给她补足表情上的逻辑问题。

  等汪家梁教完,再度开机,卢可倒也交出了不错的作业。

  进入正厅后,她的眼神和动作逻辑不变。只是在扫到前方的钟熠后,她需要给出一个既狼狈又慌乱的低头,以此表现躲避。因左手活动不了,她便抬起右手,捏着帕子挡住了下半边脸,掩耳盗铃。

  这个动作是刚才导演指导她修改出来的。

  她也重新回忆起了一些知识点:演员需要善用道具。

  特写镜头不用补多久,汪家梁很快喊“过”。紧接着,他的声音通过电子喇叭远远传来:“下一场戏先来拍方前廉和牛谯的主要镜头,卢可,你帮忙搭一下戏。”

  一听不用自己连续发力,卢可松了口气,赶紧点头。

  对钟熠和解宾要拍的镜头,汪家梁不用费什么心。他坐在原地,远程给各部门发出指令。

  这部分镜头还是从卢可身上开始,她和解宾提前拉起了手。

  很快,场记过来打板。

  录像带还没有开始转动,钟熠便提前开始入戏。他半耷拉着眼睛看着前方做着拙劣躲避动作的沈素知,一动不动,将这种直接的目光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

  作为承接着这份目光的人,卢可能感觉到他此时像是一位做足准备的猎手,正饶有兴味地看着麻雀主动朝洒满谷粒的簸箕下跃动。

  剧情里的方前廉确实如此。他掌控着牛谯的前途,就像拿捏着系紧支撑起簸箕的木棍,只待时机成熟,便可收紧手,让依附着牛谯生存的沈素知插翅难飞。

  被钟熠紧盯着的卢可心头一紧。她吸了口气,明晃晃地感受到钟熠眼神里带出来的压迫感。

  只是这么坐着就能演出来,也太吓人了些。

  卢可不由得记起李老师曾跟他们说过:“98级的学生个顶个的厉害,尤其是钟熠。你们啊,跟他们比起来真的差远了。”

  这么厉害的表演怪物,居然有14个?

  这段戏里不用给卢可镜头,所以她分神也没什么。说是搭戏,其实她站着给个背影就好。

  方前廉不曾掩饰自己的目光,饰演牛谯的解宾想了一句“这也太欺负人”后,便回头望了一眼,以体现自己已经注意到他的出格反应。

  牛谯此时见到的沈素知正是低着脑袋不敢见人的状态。解宾想,牛谯会以为她的文人酸气又上来了,便为她的这份作怪皱了皱眉。

  当着方前廉的面,他不好发作。他更用力地捏了捏沈素知的手腕,同时回过头来,满脸堆笑:“爸~”

  解宾特意拉长了声音,喊完又停顿了一下,好给观众留出反应时间。

  他此时就是狗腿子的具象化表现,卢可尽管觉得滑稽,却并没有笑场。

  她还是有一些信念感的。

  这一声落在耳里,钟熠只挑了挑眉,用自如平淡的态度接住戏,好体现出这对“父子”俩如出一辙的厚脸皮。

  解宾在饰演牛谯时点头哈腰,不像是干儿子,反而带出来了前清的一些奴才作风。他抬起半条胳膊,指着卢可道:”这是您那不成器的儿媳妇。女人家可能没见过世面,让您见笑了。”

  说罢,又拉着沈素知的手把她带上前,示意她见礼。

  卢可就把这里当作练习了。她稍作抬头,感受到钟熠的目光后立马像个鹌鹑一样缩回去。她不敢再把手抬起来挡脸,也不敢说话。

  沈素知这里已经知道方前廉绝对认出她来了。

  怎么办?这般难堪,让她如何是好?卢可临时起意搓着手里的手帕,仿佛要把那节手帕给揉碎了。

  能现学现卖,还不错。

  钟熠嘴角的笑意如涟漪般短暂,不是为了赞扬卢可的学习能力,而是为了沈素知的慌忙而愉悦。

  他抬了抬眼皮,用眼神在沈素知周身描了个边,带出来一份依恋。

  他又收回眼神,开口的声调懒洋洋的:“我怎么听说,你这个媳妇是齐满政府交通部部长的女儿?官宦人家出身的小姐,难道也浪得虚名?”

  “谁说不是呢!”解宾说着,大腿一迈,小跑到了钟熠身边。

  录音师赶紧把收音杆稳稳地落到二人头顶。

  解宾舔了舔嘴唇,弓着身子在他耳边轻声道:“我那岳父是个不会做官的,当上交通部部长没多久,就被总理给撸了职。他怕遭连累,才把女儿嫁给了我。有其父必有其女,您说,那父亲不是个聪明的,女儿能机灵吗?”

  钟熠在他说话时眨着眼睛,露出一两分成算,“你能帮这个忙,说明也是个心善的。”

  或许是牛谯的话与他了解到的内容有出入,他正在思考造成这份结果的原因。

  解宾给足台词呼吸的时间才“”了一声,苦着脸道:“这辈子摊上了这么个婆娘,也是我的命。”

  我得不到的女人,你还嫌弃上了?

  钟熠斜睨着他,眼底带了一些不满,“怎么回事,难不成还有什么内情?”

  解宾压了压下嘴唇,龇牙咧嘴,“倒是,没什么内情。但是呢……”

  他挡着嘴小声道:“干爸爸您还没结婚吧?等您结了婚,您就知道娶了一个无趣的女人是多么受折磨得事了。这可是儿子的经验之谈,这种读书读傻了的女人,要不得。”

  钟熠安静地听他说完,没有接话。

  他看着卢可,脸上的郁色更重了。

  解宾观察这他的表情,似乎在判断自己说的是对是错。他或许觉得不太好,又笑道:“不过她也有一点好,就是能管好家,平日里出去应酬,也比那群粉头能拿出得手。”

  方前廉怎么会愿意听到别人贬低沈素知?哪怕是丈夫也不行!钟熠干脆地抬起手示意他闭嘴。

  解宾赶紧讪讪一笑。

  钟熠这时才微微仰起头看他,“你说你媳妇会管家。巧了,我这府里正好缺个主事的。”

  解宾赶忙道:“哎哟,爸,您这么信任我们啊?”

  钟熠假笑道:“我信你,你不也足够相信我,才敢把老婆借给我吗?”

  解宾眼里闪着精光,他又“嘿”了一声,故意道:“爸爸说的哪里话。我既然做了您儿子,我老婆就是您的儿媳妇,您家自然也是我家。让我老婆来管家里事,我有什么不乐意的?”

  说罢,他又直起身子,对着卢可换了一副威严的嘴脸,“爸刚才的吩咐,你听见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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