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携宿敌在古耽文里轧戏

第12章

  空桑榷身为堕神域王座,本该肆意猖狂,却不料被人暗算,法力尽失。

  流落山林,又逢时运不济,被一女修捡回宗门,还拜了修真界赫赫有名的谢斓为师。

  空桑榷:哈?我大反派啊,拜入仙门真的合适吗?

  但是吧,来都来了!

  何况他如今一介丧家之犬,没有去处。

  于是空桑榷蛰伏仙门,修习仙术,只待大成之日杀回神域一雪前耻。

  ……

  谢斓此人,修真界顶梁柱,年纪轻轻修为已经登峰造极。

  某日,座下首徒用麻袋扛回来一个凡夫俗子,声称:

  “师父,现在不好混,仙门百家开门收徒,我替你捞了一个!”

  谢斓一看:哪里捡的下等货?根骨差得没边。

  ……

  但是吧,来都来了!

  于是一个凑合教了,一个凑合学了,水货师徒半斤八两。

  终于,空桑榷翅膀硬了,溜回了神域。

  但却不是回来报仇的,他大手一挥,往师门去了封战书。

  你道他忘恩负义?不不不。

  战书封皮,揭开后是一帖聘书。

  字是奇丑无比,情倒是颇真:

  “师尊如此多娇,引逆徒垂涎折腰!倾我所有,聘汝为妻!”

  此举把仙门百家气得不轻,二话不说,开打。

  决战当日,空桑榷精心准备了花轿,命手下所有人全部穿红,喜庆!

  架打一半,仙门不敌。

  空桑榷:“嫁还是不嫁?”

  谢斓没招,战袍换喜袍,上了花轿。

  新婚夜,空桑榷血溅三尺,谢斓全了仙门名节。

  可如果你问他这辈子最悔什么,他只会说:

  “一不悔收他为徒,

  二不悔嫁他为妻,

  悔只悔,我的心意明白得太迟。”

  于是空桑榷仰卧起坐:“为夫决定先不死。”

  吧唧一口亲在谢斓脸上时,一向清冷自持的师尊小脸绯红,结巴道:“你,你无耻!”

  第13章 我真不行

  “什么?”

  柳青叶声音陡然拔高,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面前这个好看的男人:“你不举?”

  “是。”

  随着李祝酒肯定的回答,柳青叶缓慢眨了两下眼睛:“倒也不必用这个蹩脚的理由骗我。”

  “我没骗你,是真的。”李祝酒继续睁眼说瞎话,装作消沉:“今年我二十有三,家中母亲年年给我相看闺秀,我都没有同意,就是因为我很早就发现了我有隐疾,我不想新婚之夜被新娘发现我不行,丢了面子,只好装作不想成家。”

  他这幅低着头小声说话又难堪的样子,倒叫柳青叶有几分迟疑了:“真的假的?我念书少你别骗我。”

  “我对天发誓,若是骗你,便叫我此生都娶不到姑娘。”李祝酒看人动摇,信誓旦旦。

  柳青叶一愣:“你都娶了我还想娶别的姑娘!人渣!”察觉重点跑偏,她回过神,促狭地看着李祝酒那处:“我不信,除非你脱了让我瞧瞧。”

  谁tm说古人含蓄的,站出来!李祝酒保证不打死他!

  他呛咳一阵,脸色难看:“我并不愿意娶你,也不认可你,咱俩今晚就算拜堂也不过是个假把式,我不认,你要想验证我是不是有疾,那就找大夫来。”

  反正先乱编吧,总不能说找大夫马上就能摇人吧?看他们这山寨里个个牛高马大的,应该没有什么寨医之类的吧?

  一番话听得柳青叶心烦意乱,顺手抄起一块点心砸到那人身上:“闭嘴,成了亲就是我的人,你这些话都给我收回去,不行就不行,改日找个大夫给你治治便是。”

  李祝酒松了口气,看来是又能拖一阵了。

  说罢,她脱了外衣往床上一躺:“没劲,睡觉!”那股妖娆的劲儿一下撤了个干净,周身只剩比鬼还重的怨气。

  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李祝酒呼出一口气,蜷缩在床角,头靠着墙,尽量和柳青叶保持着一大段距离。

  一整夜,他都毫无睡意,脑子里全是怎么才能从这里活着逃出去。

  两人就那么隔着楚河汉界休息了一个晚上,次日悠悠转醒,李祝酒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有种熬夜熬到灵魂出窍的感觉。

  敲门声响起,有丫鬟在外面问话:“小姐,起了吗?大当家今日要进城,问您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床上女子嘟囔着睁开眼,边揉眼睛边搭话:“哥哥进城做什么?”

  “寨子里的存粮不多了,大当家说要去城里进一些来。”

  柳青叶坐起身,瞥一眼床角的人,恨铁不成钢道:“叫哥哥给我绑个大夫来,其他什么都不要。”

  大当家要进城,那肯定会带上部分人去,这样一来,寨子里人马减少,头领不在,岂不是出逃的好机会?李祝酒在心中盘算着,斟酌道:“你哥进城采买,你不跟着一起去吗?”

  柳青叶听了这话,有些好笑:“谁说我哥是去采买的,城中都是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当官的也不管事,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花钱,直接抢不就好了吗?”

  “直接抢,别人不反抗吗?”

  这逆天发言,听得李祝酒一愣一愣的,有些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他甚至忘记了这伙人的身份。

  “夫君你好单纯啊,我们是干嘛的你知道吗?”柳青叶说着,看李祝酒一脸单纯,忍不住想逗逗他:“我们是土匪啊,土匪都用强的,还反抗呢,谁敢反抗,杀了便是。”

  “所以夫君,你最好乖乖地从了我。”

  李祝酒别开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真是提醒他了,他们是土匪,夺人性命无需理由,所以他逃命必须慎重,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在屋子里待了那么久,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吗?”李祝酒看柳青叶心情还算不错,小心试探。

  “可以,不过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出了房门,李祝酒随着柳青叶往外走,七扭八拐到了宽阔的坝子,阳光正好,有零星几人在晒太阳,见到他们,个个都笑着跟柳青叶打招呼。

  “小姐带新婚夫婿出来溜达啦?”

  “二当家,昨晚事儿办得怎么样?”

  寨子里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没读过圣贤书,说话就是这样不过大脑,也没什么羞耻心。

  但李祝酒可是读过书的好好少年,这些骚话入耳,瞬间涨红了脸,加快脚步想走出被这群人言语攻击的圈子。

  看着前方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知是羞还是急,柳青叶无奈吐槽:“不提也罢。晦气!”

  李祝酒从出房门开始,一直在打量周围的环境,一路过来,没见到几个人,看来大当家带了不少人进城去,所以眼下寨子里空虚,正是逃命的好机会。

  也许错过这次机会,再等下一次大当家带人进城得是十天半个月后了,也不知道贺今宵有没有在找自己,要是那个狗装模做样找自己几天找不到,说不定一拍屁股扭头打仗去了。

  这样想着,出逃的意愿强烈冲击大脑。

  “茅房在哪里?”他随口问,想着柳青叶就是再盯着他,总不会跟他一起去方便。

  “你想跑路?”

  于是李祝酒就对上一双闪着精光的眼睛,那眼神过于敏锐,似乎在说“别想动什么花招”,他稳了稳心神:“我真要方便,你再不带我去我就拉裤兜了。你要实在不相信我,那你要不找个盆儿放我面前,我当着你面方便?”

  柳青叶还是一脸怀疑,李祝酒心想必须再来点狠的,不然这女的不会随便放他离开视线。

  “这样吧,你要是实在信不过,你带我去,咱俩一人一个坑行吗?”

  终于,女人皱起眉,似乎脑补了一下,随后一脸嫌弃:“你还想我带你去?”柳青叶死死皱起眉,随手招来一个手下:“你,带他去茅房。把他给我看住了,放跑了唯你是问!”

  ……

  无忧镇里,贺今宵起了个大早,集结士兵,只等攻上山寨。

  点完兵,张寅虎道:“将军,可以出发了。”

  昨日夜里发生此等大事,平日睡到日上三竿的齐成今日也起了个大早,着急忙慌想在贺今宵面前表现一下,于是大清早也调派好人手等在府外。

  就这时,一个士兵急急忙忙从外面跑进来。

  “禀将军,总兵,不好了,那青峰寨上的人又来了,眼下正在城里烧杀抢掠,惊扰了不少百姓!”

  贺今宵往那门外一看,凝神道:“来得正好,众将听令!活捉头领!其余人等格杀勿论。”

  黑压压的一片人马齐声回答:“是!”

  总兵府外,众将士齐刷刷翻身上马,疾驰而去,那马蹄哒哒作响,带起阵阵尘土,一时间喊声震天,声势浩大。

  街道上,山匪门正肆意抢夺百姓银钱和粮食,起争执时不管不顾,手起刀落就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叫喊声还没出口就被扼杀于咽喉,鲜红的热血飞溅,催生着恶徒骨子里的嗜血杀意。

  百姓奔走,关门闭户;摊贩弃摊不顾,只顾逃命;男女老少,连拖带拽,都作林中惊鸟,四散而逃。

  哀嚎声、吆喝声、厮杀声交织在一起,在这个清晨里像是一块投进平静池塘的石块,惊起一圈圈涟漪,吓得水里小鱼小虾四处躲避。

  贺今宵骑马出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那腥红的血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冒出水花来,那血液星星点点溅到人脸上,衣服上,比纸还薄的命轻轻一撕就化作烟云,然后温热的尸体以很快的速度凉下去,那些山匪个个拎着鲜血淋漓的刀,笑着、喊着、数着抢来的布帛钱财。

  他胸口一窒,像有惊天巨石压在心头,喘不过气,只觉眼前场景猩红刺目,血液沸腾,那一瞬,滔天的怒意和武将的本能驱使他举起剑,振臂一呼:“随我杀敌!”

  这命令无需过脑,脱口而出。

  这具躯壳,属于一个常年作战的武将,这双手臂拎过无数的刀剑,拯救过无数生灵也斩杀过数不清的恶徒,这一瞬间,属于顾乘鹤的武将血脉仿佛在翻涌、觉醒,像是脱缰的野马不受束缚,贺今宵胸腔里的那颗心脏发烫、发颤,他一时分不清那是属于自己的心跳,还是顾乘鹤的。

  此时此刻,他仿佛受到了这个将军的感召。

  他来不及去问自己到底会不会打仗,敢不敢杀人,他只知道,要庇佑那些黎民,要杀尽那些恶人,要叫死魂解恨,要叫生者安心,要像一个将军,要为那些死在贼寇手下的平民雪恨。

  贺今宵首当其冲,常年习武形成的肌肉记忆被唤醒,无需思考,像是有一股奇异的力量驱动他的四肢百骸,叫他挽着长剑所向披靡,一路杀敌,左冲右突,竟生生杀出一条血路,一路直奔山匪首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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