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袄，他现在正在跟首相见面呢。”

　　月君给了他一个惊讶的表情。

　　“我知道！这太赞了不是吗？！话说回来，L大概半小时之后会回来。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在厢车里跟我一起等。”松田愉快地说。

　　少年点了点头，“谢谢。”

　　松田带月进入白色厢车，把他那袋甜甜圈放在那一排屏幕前。月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来，紧盯住屏幕。

　　“这是什么？”

　　“噢，这个是DN13匿藏点里面的实时监控。这些全部都被录下来了，这样L回来就可以看了。”松田解释道。

　　月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屏幕上。大多数画面上显示的是空房间，但其中有一个屏幕上，三个帮派成员正在一边喝啤酒一边聊天。最高的那个正站在中间大声说着什么。

　　“闭嘴。你根本就是因为最近没妞才嫉妒我。”高个子讥笑道。

　　一个坐着的胖子嘲讽地说，“是啊，Raze。我真是嫉妒你和那些只知道钱的婊子。”

　　“错了，老兄。我最近那个是免费的。”Raze吹嘘道。

　　第三个长发的男人看起来很怀疑，“真的？那个荡妇是谁？”

　　Raze自大地笑了，“Wedy.”

　　月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松田不解地看着他问道，“谁是Wedy？”

　　但月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继续惊恐地盯着屏幕。

　　屏幕上另外两个帮派成员看起来也很震惊。胖子最终开口道，“我以为你接到的命令是杀了她？”

　　“我是杀了她。但是他妈的，”Raze无情地大笑，“我想干嘛不先跟那贱人玩一玩。”

　　松田越来越担心，因为月此刻正浑身颤抖着双手盖住脸。

　　“月君？”松田一只手搭在少年颤抖的肩膀上。

　　屏幕上，几个男人还在继续聊天。长发男似乎觉得恶心，“你强暴她了？你找个妓女多简单。”

　　“我知道，但是妓女没意思。她们就只会躺在那。Wedy，那个贱人可有活力了。不停挣扎尖叫…哈哈哈！我还让她帮我舔干净，因为我告诉她她那个娘娘腔儿子就关在另一个房间里。”

　　月的拳头猛得砸在桌上。

　　胖子窃笑，“Raze，你真是个变态。”

　　接着三个男人都一起开始大笑。

　　月憎恶地盯着屏幕，浑身颤抖，“我发现我会操他妈的惩罚你。”

　　“厄，月君？”

　　月突然转身从松田的枪套里拔出手枪。还没等松田反应过来，少年用枪柄砸向他的脑袋。松田晕过去前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月脸上狂怒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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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 回火

　　日本首相坐在L对面的长桌上。在长条桌两侧有几位高级政府官员以及保安人员。L花了些时间彻底说明当前状况。L最近注意到，DN13的部分资金可以追溯至某些具有大量影响力与群众支持力的政客，日本首相对这些证据感到动摇，这造成了他必需与侦探有个私人会面。当然，首相以为他是L的其中一个助手，龙崎(Ryuzaki)。

　　在解释完问题后，L隔著桌子，将他的笔记电脑转向首相。"L所说的罪证在最小化的档案中。"

　　首相浏览那份文件的时候，L拿出他的手机，瞄了一眼上头的数字时钟。渡尚未给他通知。年长的老者通常可以处理任何L给他的任务...但月是已知的例外。

　　"我需要打个电话,"L向在坐的人说了一声，拨通了工作室的电话。

　　当电话响过30秒，L紧张了。答录机的声音开始运转，L挂断了手机。我不该解开手铐的。L快速的将手机收回他的口袋。现在月君最有可能做的就是像我一样寻找DN13的第二个藏身之处。

　　L站起来，从首相那里夺回他的笔电，"发生紧急状况，我们将改日完成这场会议。"

　　就在L转身离开要房间时，首相怒气冲冲开口，"你不是认真的吧？!首先，L只委托一个助手来见我，而现在你要离开？我发誓如果你离开这次会谈，我会要L解雇你!龙崎!"

　　"那就祝你顺利,"L快速离开房间，毫不在意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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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Ｌ指示他的司机无视车速限制带他快速回到停放白色面包车的街道。然后Ｌ离开车子，冲进白色面包车内。情况比Ｌ预期的还要糟糕。事实上松田正躺在地板上，可能处於无意识状态。而Ｌ很快就注意到，松田的手枪皮套里没有枪。现在月君手上有武器。Ｌ扫视一列监视器萤幕。从月君强烈的反应看来，他必定是知道了杀了他母亲的凶手，并且很可能不幸的听到了关於他母亲被杀死的状况。Ｌ立即叫醒松田，并检查他的脉搏。

　　Ｌ打开了桌子的抽屉，里面秘密存放著能够远端遥控的雷达。Ｌ曾经希望他不需要用到这个。但幸运的是，他并没有非常相信月。今天早上，当月还在睡觉，Ｌ已经在少年所有的衣服上安置了微型追踪装置。

　　Ｌ打开了雷达并确认了月的位置。少年离面包车只有一个街区的距离。Ｌ赶紧离开面包车，并选择坐车向著月的所在地开去。虽然司机很可能已经看到某些Ｌ必须在之后掩饰的东西，但这是最快的方法。此外，Ｌ知道这一次很可能无法掩盖月潜藏的谋杀罪。警察们已经以他们方式在月所在的街道偷偷装了新的摄像头。如果月计画杀了谋杀他母亲的凶手，那月将无法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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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枪在月君手中发热。他现在想要杀了那个有病的混蛋。L的正义见鬼去吧，它根本就不够私人，根本就不够公正。月打算在那个杀了他母亲的该死混蛋的脑袋上开一枪。

　　在月离开面包车之前，他持续看著监视萤幕直到他听见Raze正在等待著一起海洛因交易。Raze随时会出现在这条街道上。幸运的是，那个犯罪交易者似乎迟到了。但月并不在乎那个罪犯；它的目标只有Raze，而假使另一个犯罪者对他造成妨碍，月很可能也对他开枪。

　　月看到Raze进入街道，后退几步藏匿在一条小胡同里。这个踌躇满志的混蛋径直走到约定的地点，看上去那么的无忧无虑。月就在这时突然出现在Raze的面前，手里的枪指向这个凶手的脑袋。

　　Raze惊恐得睁大眼睛，蹒跚后退几步，“这是怎么回事？！”

　　月直直地盯住Raze的眼睛，享受着这个凶手的恐惧。他的心因为兴奋而狂跳，他稳固手里的武器。对这个令人作呕的罪犯，月只有一句话想说。

　　“我是Wedy的儿子。”月扣动扳机。

　　就在开枪的那一刻，月的手臂被旁边的什么人推开。子弹射入了路边的大楼，没有击中吓呆了的帮派成员。

　　月狂怒地转头看到L正抓着他的手臂，“该死的！放手！”

　　月疯狂地挣扎着想要挣脱，但这只让L加紧了力度。月愤怒地喊道，“这个混蛋该死！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对吗？！你知道这个操蛋的强奸犯做了什么！放开我！”

　　就在L努力控制着月的时候，Raze快速抽出自己的枪。就在Raze开枪之际，L把月一把推开。月被着地摔在边道上。

　　接着他听到了枪声。

　　月立刻坐起身，惊恐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L被击中了...侦探跪倒在地上，用手按着流血的肩膀。

　　L...月浑身都在颤抖。他下定决心般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枪。

　　“你敢，”L黑色的瞳孔像有穿透力一般地盯住他。

　　月手握着枪愣在原地。Raze正要再开枪，警笛的声音意外响起。

　　“该死的！”Raze害怕地转身就要逃。

　　警车从各个方向包抄过来，将惊慌的帮派成员围在中间。L仍然双膝着地跪在地上，脸上是疼痛的神情。血正从L的肩膀上流下来，被他的白T恤吸进去。月扔下他那把偷来的手枪，蹒跚向L走去，接着跪在他的身边。

　　月愧疚地盯着L受伤的肩膀，“L...我”

　　L突然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你差点毁了自己的一生，月！这个区域现在装满了监控视频，警方本来就准备在这里逮捕Raze！”L深吸一口气，接着低声道，“我没法再次保你不进监狱了，月。”

　　L闭上双眼向前倒下去。月立刻抱紧昏迷的侦探，开始歇斯底里地喊救护车。

　　－－－－－－－－－

　　L睁开眼睛环顾四周，立刻意识到自己在哪。他现在正在一张医院的病床上，肩膀上缠着绷带。月坐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头朝下靠在L没受伤的肩膀旁。睡着的少年手正抓着L右手的衣袖。月显然在等着L醒过来。床边的数字时钟上显示现在是凌晨4点47分。

　　L盯着月的睡颜松了口气，但同时也很疲惫。月差点又杀人了。L不可能一辈子看着他。最终月需要为自己选择。他会选择L的正义，还是基拉的正义？如果月继续执行私刑，他会不可避免地视基拉为英雄，而L也会理所当然地成为敌人。L叹了口气。他知道如果他想要改变月，他需要现在就做些什么，趁着月还年轻。

　　病房门被打开，渡走了进来。老人看到L已经醒来松了口气。

　　“你感觉怎么样？”

　　L直白地回答，“Well，我中枪了，所以显然不会特别开心。”

　　渡摇了摇头，“你该庆幸只是射中肩膀。你差点送命，L。”

　　“我很清楚这点，”L说道，视线又回到熟睡的少年。“月君是怎么逃出来的？”

　　“他用你的那条手铐把我铐在床架上，”渡插起双臂，“我花了一小时才把锁撬开给自己松绑。”

　　“是了，听起来像是月君会做的事。”L仍然盯着睡梦中的月。

　　渡走到病床的边上面朝侦探，“L，我知道你关心月君。这个男孩绝对是个有天赋的孩子但是”

　　“我能处理得了。”

　　“你之前也是这么说的，L。这个男孩是个麻烦。他严重需要帮助”

　　“我的影响是月君现在能有的最好帮助。”

　　渡坚决地说，“月君已经实行过一次谋杀，只要有机会他还会再次做一样的事。”

　　“正是因此月君才需要我。”L直面渡的凝视，“我不相信任何人能够让他停止，除了我。”

　　L感觉到月加大了抓在他衣袖上的力度。他知道少年开始清醒过来。“渡，我需要跟月君谈谈。”

　　老人点了点头离开了病房。月慢慢抬起头，对上L的眼睛。一开始月看上去很惊讶，接着他迅速起身。

　　“L，你没事吧？”月看起来真的非常担心；L决定把这当作是一个好的迹象。

　　“我没事，月君。我身体里现在有足够的吗啡，让疼痛减轻了不少。”

　　月倾身快速说道，“我很抱歉，真的非常抱歉。我不知道你会在那儿。你不该受伤的。Raze是我自己的问题而且”

　　“月君，”L给了少年一个恼怒的神情，“我被击中的事并不是真正困扰我的事。”

　　“但是你差点”

　　“死？是的，我想。”L严肃地说，“但你差点杀了那个男人，月君。这是让我无法接受的。”

　　月凝视L，接着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你知道他对我母亲做了什么。”

　　“是的，但是月君仍然不能用自己的双手执行法律。”

　　月双臂插在胸前，“我在做应该做的事。你在我的立场上会怎么做？”

　　L立刻回答，“绝不会像月君一样。我会努力让Raze被捕，然后尽可能多地收集控诉证据。”

　　“他可能只会被判无期徒刑。”

　　“那是法庭的决定，不是我的。”

　　月生气地喊道，“但是那个混蛋该死！”

　　L突然捏住月的下巴，将他的头拉向自己。月惊讶地抬头盯着侦探。

　　“月君在为我的受伤而忏悔，对吗？他想要被原谅吗？”L的语调凌然。

　　“是的。”

　　“那么月君必须向我承诺一件事。如果你打破这个程度，我们就将成为敌人。明白了吗，月君？”

　　月试着点头，但L的手紧紧捏住他的下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