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粗鲁地说道，“我怎么可能是主要嫌疑人呢，龙崎？你究竟看了最近的樱花台了吗？”

　　L扇了他一耳光。

　　这个混蛋真的打了他。

　　月的整个右脸都在刺痛。掌掴是……侮辱性的。比起被掌掴来，他宁可L一拳揍在他脸上。月抬起头再次面对L。那位著名的侦探还在瞪着他。

　　L出人意料地宣布道，“月君不应该这样对待他未来的法定监护人。”

　　“什什么？！”这是月当前唯一的反应了。

　　L用拇指和食指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小型录音机，他按下播放键开始播放录音：

　　“海砂不介意月是她的弟弟！月是海砂的恋人！他属于她！”

　　月被恐惧冻结了。这太糟糕了。这太他妈的糟糕了。

　　L解释道，“今天的早些时候，我拜访了月君和海砂的住处，并且我从海砂那里获得了一份关于乱伦动机的口供，我有在法庭上证明她不是合适的法定监护人的充足证据。”

　　“不。”月觉得好像整个房间都在旋转。他的心跳由于恐慌而快得难以置信。

　　“难道月君真的相信他可以诽谤L，却没有得到任何惩罚吗？你的名声会染上污点，就像你玷污了L的名声那样。”

　　“不！你不能这么做！”月实际上实在恳求了，“请不要这样。我可以和你达成协议”

　　“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你最近没有看樱花台吗？”

　　月暴怒地扑向L，一拳打向他的脸。L因为这一击而倒向了地上。房间里的几个人倒抽一口气，但是没有人有所动作。然后L的头倾斜着，向上注视着月。

　　“将月君以袭击警察的罪名逮捕。”

　　月真他妈的生气。现在，他被关押在L的一个监狱里，被绑在一个遭天谴的椅子上。那个混蛋L触怒了他！他想要月攻击他！该死的！并且那段录音会让他的人生变成一个活着的地狱。如果L只是希望分开月和海砂，他只需要用这段录音来勒索。他完全没有公开这段录音的必要。海砂是一个知名的模特，所以这个故事会四处散播。L这么做是为了羞辱他！

　　“动动你的屁股到这儿来，L！”月对着监狱上方的摄像头吼道。

　　很快他就听到了开门声和脚步声。L站在监狱的右前方。L允吸着自己的拇指，他的目光令月感到厌烦。

　　“该死的，马上！松开我！”月不耐烦地吼叫道。

　　L一声不发地转身，开始走开。

　　“嘿，L！等等！你要去哪里？！”

　　L越过他的肩注视着他。“如果月君表现得体的话，我就会在几个小时内回来。”

　　“不！不要走。”月绝望地叫了出来。“我会好好表现的。”

　　L走了回来，再次站在月的监狱前。“月君准备好听话了吗？”

　　“……是。”

　　“我将在民事和刑事方面控告海砂。我预期到我会在刑事法庭上输了这个案子，但是我绝对会赢在民事法庭上，海砂会丧失你的监护权。”

　　“你打算用什么民事罪行控告她？”

　　“和未成年人发生违法性关系。”

　　“什什么？！”月目瞪口呆地，震惊地盯着L。“但是你知道我从来没和她有过性关系！”

　　L平静地承认。“是的。我知道这项指控是错的，但是我无论如何都会让她的罪名成立。”

　　“你不能这么做！”

　　“不，我可以。月君表现得揭斯底里，但是昨晚，和不实指控相反的道德可没能阻止你的行为。”

　　“该死的，L！我不是基拉！你在无事生非地惩罚我！”

　　L只是叹息道，“把谎言留到庭审时再说吧，月君。”

　　他的心跳停了一下。庭审？

　　“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惊讶？显然月君必须在海砂的庭审时作证。媒体上的每个人都对你要说什么很感兴趣。”

　　月垂下眼睛注视着地板，一边焦虑地颤抖着。“L，这样……太残酷了。”

　　“难道月君对我所做的就不残酷吗？”

　　当月喊出更多谎言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再说最后一次，我不是基拉！我没有做应该受到这些惩罚的事！”

　　“当你这么说的时候，你甚至不能直视我的眼睛。”

　　“L，请不要带我去参加庭审。”他憎恨像这样请求。“你可以告诉我，你希望我做什么。”

　　“月君，我希望你遭受到我所遭受的。”

　　他为L报复性的话语而退缩。他的头部依然向下倾斜，因为他不能让自己向上直视着侦探的眼睛。

　　L解释道，“既然月君现在不能和海砂在一起，那么他现在有两个选择。你可以和我在一起，或者加入福利养育计划。如果月君选择福利养育，我不能保证你将在同样的学校就学甚至居住在相同的城镇。”

　　为了传达信息给高田，我必须在同一所学校读书。并且如果我搬去了另一个城镇，我可能无法再次见到妆裕了……他做出了一个必然的决定，但是月知道这会让他进地狱。

　　“我我选择和你在一起。”

　　－

　　第27章 丑闻

　　在L的工作室内，巨大的屏幕正停留在一个名人新闻频道。除了L以外，基拉调查小组的成员都在像往常一样工作。这位著名的侦探正坐在椅子上休息，幸福地吃着芝士蛋糕，一边观赏着最近的名人八卦，当然，都是关于海砂乱伦的丑闻。

　　在晚上的节目中，那段录音正在播放第二十二次。“海砂不介意月是她的弟弟！月是海砂的恋人！他属于她！”

　　然后节目的主持人开始发言，同时屏幕上显示了几幅海砂的不同照片。“知名模特海砂凯伍德由于和同母异父的未成年弟弟发生性关系而被起诉了。这桩名人丑闻现在得到的关注度几乎和基拉回归一样多。海砂的粉丝们给予了复杂的反应。不少人谴责这位年轻的模特，同时也有其他人说她的弟弟非常幸运。”

　　一张月在学校的照片闪到了屏幕上。“她有一半血缘关系的弟弟名叫月莫雷罗，他和他姐姐是同母异父。他们两人的父亲都是日本人，他们已经死去的母亲是外国人。月现在是一个十七岁的学生，由于他们的年龄差距不是很大，所以大多数人认为这个罪名不会成立。”

　　“不过我们的嘉宾，铃木博士认为月莫雷罗是受害者。”节目的屏幕分裂成了两边，一边是主持人，一边是节目的女性嘉宾。“所以，铃木博士，月已经快成年了，为什么你会认为他是一个受害者呢？”

　　那位中年博士解释道，“这是一个特殊的案例。在一般的乱伦案例中，都是扮演长辈角色的人在侵害一名儿童。既然海砂是姐姐，她拥有月的监护权。她接受了长辈的角色，并且滥用了自己的权力。我怀疑月实质上并非被强迫的。但是他可能感受到了必须满足她的压力，因为她是可以为他提供生活所需的，唯一残存的家人。”

　　“你为何如此确定是海砂先开始的性行为？”

　　“我也不确定。但是她的确在录音中宣称月是属于她的。她对他完全充满了占有欲，很容易就能猜测到性是她提议的”

　　“把这该死的东西关了！”

　　月君终于到了。L保持着在椅子上的姿势，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月站在门口，手中攥着行李。L之前让月去拿所有需要的行李，当然，在渡的护送下。

　　“我没有强迫月君观看，你本来应该在自己的房间里入睡了。”L面向屏幕，一边吃着东西。

　　L可以听见在他背后，松田试图安慰这个愤怒的少年。“我很抱歉，月君。我不知道海砂竟然会伤害别人。至少，和她发生关系还算愉快吧？”

　　L对月狂怒地咆哮一点也不感到惊讶，“我从来没有和海砂上床！你可以去问L，他知道这是一个谎言！”

　　L吞下另一勺芝士蛋糕，然后转过身看着工作室内每一个等着他的回答的人。“对于这种机密信息，我既不会承认也不会否定。”

　　“机密？”月把他的行李扔到地板上，然后对着L怒骂，“这有什么机密的，L？！你让全世界都知道了我的私事！”

　　月突然抓住了L白色T恤的领子。“你可以私下胁迫我住在这里！你完全没必要把这件事情公之于众！告诉我，羞辱我对基拉的案子有什么帮助吗？！他妈的告诉我！”

　　L阴沉地看着他，“放开我，月君。”

　　“不！除非你承认，羞辱我对破案没有任何好处”

　　L迅速地让一只脚着地，另一条腿踢向了月的胃部。少年向后摔倒并且滑在了地板上。松田倒吸了一口气，调查小组的其他成员则因为震惊而沉默。

　　月站了起来，握紧了拳头，暴力地冲向L，但是在月的拳头接触到L的脸之前，L迅速闪开了。月起初想挣脱束缚，但当他意识到是谁在阻碍他的时候，他停止了徒劳的动作。

　　夜神先生紧紧地抓着这位少年的手臂。“L，我同意与你一起工作，而且我已经意识到你的很多做法与众不同。但是你现在的行为是不适宜的。尽管月是你的主要嫌疑人，但是她还是一个孩子。你不能随意地踢打他。”

　　L咬着他的拇指尖。“你竟然是那个为月君辩护的人，这很有趣。我本来期待你会对他有所防备，夜神先生。毕竟，月君对你的家庭有一种奇怪的兴趣。”

　　当月挣脱束缚的时候，年长的警察看上去很惊讶。

　　月停止了战斗，苦涩地问道，“我的房间还是和上次一样吗？”

　　“是的，所有东西都和月君离开时一样，除了最近安装的监控摄像头。”

　　“当然。”月抓起了他的行李，然后愤怒地冲出了房间。

　　L再次用两腿在身体前弯曲的姿势坐下。为什么月君如此渴望离开？我知道他想继续这场争斗。L黑色的眼睛把目光投向回到电脑前的夜神。也许月君只是因为夜神的干预才停止了争斗。如果这个猜测是正确的，是什么让夜神先生变得如此特别？

　　更重要的是，为什么月君对夜神一家如此感兴趣？L继续吃他的芝士蛋糕。我不相信他只是单纯地喜欢和夜神妆裕还有她的母亲一起打发时间。他可能通过某种方式利用妆裕。

　　也许她是月的同伙之一？

　　L扔下了他的叉子。妆裕曾经见过我的长相了。

　　“夜神先生，我们有一件事要讨论。”

　　夜神家的整个房子都被彻底搜查过了。基拉调查小组的每个人，除了L和渡，正在搜查所有的房间，安装摄像头。模木和相泽四处翻箱倒柜，同时宇生田和伊出负责在每个房间里都安装摄像头。妆裕和她的母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害怕地目睹着搜查。松田坐在妆裕旁边的椅子上，试图宽慰这对心情低落的母女。

　　夜神总一郎讨厌这个局面，他知道自己的女儿是无辜的，他的孩子不可能牵扯到基拉的罪行。L只是因为月突然接近妆裕而变得过分猜忌了。总一郎认为月和妆裕可能只是朋友，但是L拒绝相信如果月不能从妆裕那里得到什么，他还会花费时间和她待在一起。

　　这对他的家庭来说很可怕，但是总一郎知道L不可能找到妆裕做了任何违法事情的证据，于是他允许了这次搜查。

　　松田对妆裕解释，“既然你是无辜的，那你没必要隐瞒任何事。不要被这些摄像头吓到了。这些很快就会结束的，好吗？”

　　当总一郎走进客厅的时候，妆裕立刻站了起来，他的女儿看起来如此沮丧。“父亲，你怎么能让他们这么做呢？”

　　她的母亲很快拉了一下她的手臂，“妆裕，安静。”

　　“不！”妆裕的眼睛里含着泪水，“我不明白，父亲！你真的认为月学长是基拉吗？”

　　总一郎感到对她十分愧疚。“L很肯定，而且他总是对的。”

　　妆裕否定地摇头。“不，L这次一定错了。我了解月学长！他是我的朋友”

　　“他也是基拉案件的主要嫌疑人，我希望你远离他。”

　　“但是，父亲！”

　　“这个男孩身陷丑闻。如果他不是基拉，他依旧是道德败坏的，他可是和自己的姐姐睡了。”总一郎苛责道。

　　“这不公平！你有听过月学长自己的说法吗？！”

　　她的妈妈斥责道，“妆裕，别说了！这次我必须赞同你的父亲，我也不希望你接近他。”

　　妆裕坐回了沙发上，她开始哭泣。她的母亲试图拥抱她，但是妆裕顽固地推开了。总一郎在离开房间前叹了口气。

　　自从基拉的案件开始后，他就再也不得安宁了，甚至是在家里的时候。

　　学校就像地狱一样。渡开一辆豪华轿车，载着月去学校。在月踏出轿车的那闪啊，他就被摄像机的光给闪瞎了。在学校的前面，一群摄影师和新闻记者在等待着他。为了到达月的身边，人群开始彼此推挤，几个记者第一时间举起麦克风递给月。他们几乎是在吼叫着询问他了。

　　“你真的和你的姐姐发生性关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