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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是海砂强迫你的吗?”

  “和她做爱感觉好吗?”

  “你是否把第一次给了她?”

  “你和你的其他家庭成员都上过床吗,还是只和海砂?”

  “你和她最古怪的一次性爱是?”

  月完全没有说话。他在震惊中冻住了,不知道该做什么。记者们非常激动,他们几乎是在吼着重复相同的问题了。

  最后学校保安抓着月,开始领着他穿过巨大的人群。他可以感受到人群中的人拉扯他的衣服,在他用手遮着脸、躲避刺眼的闪光灯的时候。

  在他的人生中,月从未感到如此……耻辱。

  最后,他走进了学校,保安放开了他。走廊里的每个人都在看着他,并且指指点点。月一边快速穿过大厅,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楼梯,尽量不和任何人产生眼神接触。当他到达教室的时候,情况只能说是更糟了。

  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试图无视包围着自己的窃窃私语。

  “我不敢相信他现身了。”

  “谁能相信月君是这样一个变态呢。”

  “他做的事情太恶心了。”

  “肮脏的和姐姐乱伦的人。”

  月最后转向愤怒地等着他的同学。大部分人立刻停止说话了。然后他注意到高田给了他一个同情的眼神,显然她依然是站在他这边的。但是月很高兴,她没有因为为他辩护而吸引太多注意力。现在他需要她成为联系魅上和海砂的秘密信使。

  当课程开始后,连老师对待月的方式都变了。他们通常会问月问题,但是现在他们只是单纯地无视了他。上课时,月在忙着写下他要设法传递给高田的指令。

  当午餐休息一开始,人们就继续窃窃私语。月在离开教室的同时,偷偷递给了高天一张对折的写着命令的纸。这些指令说明了高田要如何见到海砂,并且确保死亡笔记是安全的,不会在调查乱伦案件时被找到,还有如果L成功得到了一张搜查海砂公寓的许可证,有哪些措施是必须完成的。

  在走廊上,一组学生正在等待着月。突然,他们开始用自己的手机给月拍照。月用自己的手挡住了脸,匆忙逃跑了。那群学生追赶着他,一边呼喊道。

  “嗨,和姐姐乱伦的人,和海砂上床感觉如何?!”

  “和姐姐乱伦的幸运者!”

  “你会因为上了自己的姐姐而下地狱的!”

  月仍然站在那里,愤怒地转身,打算对他们叫喊。

  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吼道。“让月学长一个人呆着!”

  她从人群中推开一条道路,来到他身边。她保护性地站在他前面。“你们这些人他妈的是怎么了?!你们昨天都崇拜月学长,然而现在,你们这样对待他!应该羞愧的人是你们!”

  月震惊地看着自己从前的妹妹。在她偶然听到昨天的一切后,她依然守护着他。

  “过来,月学长。”妆裕抓住他的手臂,然后闯了出去。

  他让它她带着自己经过走廊。他们拐了弯,经过一扇门,进了一个楼梯间。在跟着他们的人群能够拐弯之前,月和妆裕冲进了门,并且甩上了门。他们匆匆爬上楼梯,来到学校的天台。

  天台上没有人。月如释重负地叹息。

  他和妆裕坐下,开始吃午餐。月没有任何事物,但是妆裕有,而且她提议要和他分享自己的午餐。一时之间他们在沉默中吃着午餐。

  然后妆裕终于问了,“月学长,你指的我相信你,是吗?所以你可以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吗?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我发誓我会相信你的话,更甚于相信L。能请你告诉我吗?”

  月注视着自己曾经的妹妹。他确实信任她……我必须跟她说谎,这也是为了她好。“我不是基拉,无论如何,我和大量谋杀案件没有关系。L和我相识已久,他真的认为我是基拉,但是他是错的。”

  妆裕只是点点头。“好的,月学长。我相信你。你可以再解释一下和海砂造成的混乱吗?”

  月勉强承认道,“那段海砂声音的录音也许是真的。她确实对我有乱伦的情感,但是这完全只是单方面的。我们之间没有发生过性关系,而且L也知道。他公开这段录音只是因为我不承认自己犯过罪。”

  她给了他一个如此同情的表情,“我很抱歉,月学长,这完全是不公平的。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会相信你的,我保证。”

  月转移了视线,感到胸中有一种负疚的苦闷。“谢谢你,妆裕。”

  这一整天中唯一能忍受的部分就是和妆裕的午餐。回到教室后,其他学生仍然说着关于他的流言。当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时,他不敢试图和高田说话。同时其他教师仍然嫌恶地无视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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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更新 顺带再次说明 本章(包括昨天的更新)都是@柠檬茶公主 哦~~速度质量都点赞+10086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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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课程结束后,月强打精神度过在外面等待的地狱时刻。他离开学校大楼后,所有记者再次包围了他。月低着头,成功地挤出了一条路。到处都是令人眩晕的闪光灯,但是他设法开道到轿车上。

  月在轿车的门“砰”地关上之前,几乎是跳上了车。人群依然试图透过染色玻璃拍摄他的照片。渡踩了加速器,随即他们飞速离开。当然,那些记者开始试图驾驶面包车追逐他们。

  这是他妈的怎么了?!让我一个人呆着!月弯下身,双手掩面。他受够这些了。

  突然,渡一个急转弯,月抬起了眼睛。这位老人笔直驾驶到一个停车库,然后急速下降到地下层。当他们快速下降的时候,月看见另一辆轿车经过他们,开向相反的方向。通过后窗,月看见另一辆轿车刚好向媒体的面包车的方向。

  “一辆作为诱饵的轿车?”

  “L不想把媒体招引到他住的地方。”渡一边驾驶轿车到侧面的出口,一边回答。

  “所以他计划每天都愚弄一次这些媒体?”

  “是的,我是这么认为的,月君。”

  傲慢的混蛋。也许为了惹他生气,我明天应该步行回家。他注视着前方,双臂交叉。不,这样浪费太多耐心了。我要做的只是彻底击败他。

  在工作室里,基拉调查小组正忙着听一个新的问题。巨大的屏幕上显示了一张世界地图,国家被分为红色或蓝色。一个国际新闻记者解释道,“一个接着一个地,更多国家选择了阵营。红色的国家宣布他们支持基拉,蓝色的反对基拉。”

  “在基拉回来的那个夜晚,他杀死了掌控中国的声名狼藉的战争罪犯。中国和不少其他国家非常感激,称基拉为英雄。这些基拉阵营的国家拒绝视基拉为罪犯,相反他们赞颂这个大量杀人的凶手。令人震惊的是基拉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得到了这么大量的支持。”

  “同时美国、英国和日本呼应立即逮捕基拉。尽管有第六代L就是基拉的流言,国际刑警公开指责了这个说法。大部分反对基拉的国家公开支持第六代L追捕基拉。”

  记者继续发言,同时L打开了一个他电脑旁边较小的屏幕。他在第二个屏幕上转换频道,检查对月的监视范围。每个严肃的新闻节目都包含了基拉的案件,而同时名人八卦节目都着重于海砂乱伦的丑闻。

  当在大屏幕上的新闻转换到广告时,L开启了静音。之后他专注于较小的屏幕,观看着月在学校门口的影像。在大多数照片中,月要么试图隐藏自己的脸,要么看起来处于恐慌。然后一段录像展示了月在记者对他喊出冒犯的话语时冲出人群。

  有几个记者称月为……和姐姐乱伦的人。并且他们问的那些问题是完全不合适的。L几乎为他感到抱歉了。几乎。

  然后那个蹩脚的名人八卦节目的屏幕被一分为二,分成了主持人和嘉宾。“在我旁边的是月莫雷罗学校里的一位老师。你曾经注意到月有奇怪之处吗?”

  那位女性教室热切地回答。“是的,月总是显得特别。他得到了整个学区内最好的成绩,他富有领导技巧,他领导了四十七个学校社团。他甚至赢得了网球冠军。但是最近他退出了网球和所有的组织。”

  “你知道他为什么退出吗?”

  “我不确定。但我知道他确实忙于学校,为了避免回家。”

  主持人兴奋地假笑着。“那为什么月避免回家呢?”

  “我相信他不想见到海砂,我和他面谈过,不过他不肯开诚布公。我应该在这件事上施压的,我知道他有家庭方面的问题,不过我没有想到会是乱伦!”

  L嫌恶地看着小屏幕。现在连老师都利用丑闻来搏人眼球了。每个人都脱离实际地鼓吹这件事。L原本不想让此事脱离控制,他完全低估了公众对名人八卦的着迷程度。

  接下来屏幕再次开始展示月的照片,这次是通过望远镜。拍摄者成功地拍到了月和某人坐在天台上的照片。

  L充满兴趣地研究这张照片。“夜神妆裕和月君在现场。”

  “什么?!”夜神从自己的位置站了起来,向较小的屏幕走去。

  年长的警察怒视着月和妆裕在天台上的照片,然后愤怒地冲向门口。“月在哪里?”

  “应该再过几分钟,他就从学校到这儿来了。”L告诉他。

  夜神先生离开了工作室,显然是去找月了。L只是关上了小屏幕,继续工作。如果他想看到夜神和月之间的对峙,他只需要在之后观看录像。

  渡停好轿车之后,月从一个秘密入口走进了大楼。该死的媒体不再跟着他了,他感到如释重负。但是他依然很愤怒。该死的L!我无论如何都会报复的!月紧握着拳头,冲过走廊。他之后会拟定一个复仇计划的。现在,他想做的只是踢L的屁股。

  当月走到走廊的末端时,电梯的门滑开了,随即夜神走了出来。

  他曾经的父亲看起来非常生气。突然,夜神抓住了月的衬衣的领子,把他撞在了墙上。月震惊地向上盯着他曾经的父亲。

  “离我女儿该死地远点。我看见你和她在天台上的照片了。如果你真的是她的朋友,那么就退开。我不想看到你再次接近妆裕了,懂了吗?!除了灾难,你什么都不会带给她!”他怒吼完才放开月。

  夜神警告说,“离妆裕远点,不然我会让你离她远点。”

  然后他曾经的父亲走开了,留下他独自一人。月还停在那个地方,听着夜神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他真正的父亲……威胁了他。月在得到夜神的认可之前就被拒绝了,唯一一个像家人一样对待月的人是妆裕,但是夜神先生不会让他接近她了……

  我的父亲恨我。在他过去的人生中,他的父亲从来没有恨过他。夜神总是试图帮他,尽管月不值得他这么做。很明显,他曾经的父亲这次不会帮他了。

  他再也不会接受我了。当然会变成这样。现在月明白他的父亲有多重要了,但是太晚了。他再也不能伪装并且利用他曾经的父亲了。也许这样会更好。如果夜神恨他,月就再也不能为自己的私欲而利用他了。对夜神全家来说这样都更安全。我父亲是对的,除了灾难,我什么都不能带给他们。

  月跌跌撞撞地走进电梯,并且上升到正确的楼层。他的怒火依旧,但更多地,他只是……难过。他再也不想忍受这些了。而且他知道妆裕会继续尝试和他谈话。他不想让她卷进他糟糕的人生。

  他感到如此难受,对所有事情都厌倦了。月不知道他还能承受多少。

  电梯最终停了,月走进了工作室,除了L以外的每个人都在他进来时停止了工作。L坐在椅子上,依然像往常一样快速地打字。月走向那位著名的侦探并且站在他背后。

  终于,L回头看了一眼,“怎么了,月君?”

  月阴沉地避免直视L黑色的眼睛。“你想要我吃苦头,我已经吃了苦头。请你终止起诉海砂。”

  L很快回答,“不。”

  月的所有自制力都突然折断了。他的拳头揍向L的脸,L摔下了椅子,撞向地板。

  月吼叫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我恨你!”

  L睁大了眼睛,向上望着月迅速地转身离开工作室。

  月用拳头打了他之后,L感到口中有一点血的味道。现在为了摆脱这种糟糕的味道,他正在吃蛋糕。自从月离开工作时候,L开始看着那位少年的房间的现场录影。他可以看见月躺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他不喜欢自己看不见月的脸的事实。当月离开工作室的时候,他感到极度沮丧。如果月现在在哭泣,这会让他感到担心。

  在L自己意识到之前,他已经走向电梯了。他是无意识地决定离开工作室的,这更多的是一种直觉,他必须见到月。L让电梯上升,然后穿过一条走廊,通往月的房间。

  L想开门,但是他停住了。

  “我恨你!”月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反复。

  他低下头,站在那位少年的房间外。月君不想见到我,毕竟我是让他吃苦的人。我不能安慰他,他也不想被我安慰。

  L犹豫地迈出了离开门的脚步。无论如何,同情基拉都是不明智的。在他转而走向走廊之前,L后悔地看了门最后一眼。

  L刚回到工作室,夜神也回来了。L用两腿在身体前弯曲的姿势做到了椅子上,直到和国际刑警安排好的会议开始前,他继续工作。在大屏幕上,L可以看到会议室里挤满了准备得到简报的国际刑警职员。当L跟他们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被技术处理过了,而且所有国际刑警能看到的只是一个他们屏幕上的字母,L。

  L向他们解释了现在的情形。他把大部分时间花在谈论他的主要嫌疑人,月身上。他也告诉他们,海砂是月的第一同伙,并且还有第二同伙存在。妆裕只是被简短地提到了,因为他相信实际上,她是第二同伙的可能性很轻微。他对她感兴趣只是因为月对她感兴趣。

  然后国际刑警中的一名高层开始讲话。L已经知道了那个人所说的全部,因此他转而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电脑屏幕上。他继续观看月在他卧室里的实时录像。月仍然躺在和之前一样的地方。超过一个小时,他都没有移动过一英寸。他的精神在某种程度上崩溃了吗?

  那个国际刑警仍然在主屏幕上发言。“你同意吗,L?…L?”

  “是的,有百分之八十四点一的可能性是正确的。”L现在无法集中注意力,他知道和国际刑警的回忆很重要,但是月也很重要。

  L可以看见月的肩膀在屏幕上微微颤抖。他的眼睛震惊地睁大了。月君在哭吗?他真的如此痛苦吗?

  “你可以跟我们解释这个吗,L?L?你在听吗?”

  他抬头望了主屏幕一眼,然后视线又回到了自己电脑上关于月的影像。

  “L?”现在基拉调查小组试图唤起他的注意。

  L果断地宣布,“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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