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词在这里，你能为我大声读出来吗？”中村先生递给他一张纸。

　　月瞟了一眼歌曲名。妈的。这首歌叫“我的月。”（因为月的名字是Light，所以也可以说是我的光）

　　“为我们阅读歌词，或者由我自己来读它。”

　　他忿忿不平地开始读歌词。“在黑暗中，你是我的光。你给我听觉，给我视线，我爱你。我需要你。我珍爱的光。就是今晚，我-我要让你属于我。让你属于我......” 妈的。这是令人不安的。

　　“请继续。”

　　月的脸阴沉下去，他继续读道：“为什么我们要吵架？我只是想咬一下。只是一下，我宝贵的光。我的光。我将让你属于我。让你属于我。难道你不明白吗？你不能从我身边逃开。我是你的一部分。这不是禁忌。我爱你。我需要你。我珍爱的光。就是今晚，我会让你属于我。让你属于我。“

　　“谢谢你，月。”中村先生接过纸，然后把它交给了法官审阅。

　　“当歌曲刚刚发布的时候，大家都以为她指的是英文里的光。粉丝们没有想到它可能是一个名字。在歌词里，Light这个词有没有首字母大写，月？”检察官在假笑。

　　“是的，是大写的。”他愤怒地握紧了拳头。

　　“所以，她的确把Light用作一个名字。月并不是一个非常流行的名字，是吗？”

　　“不，它不是。”

　　“你是否同意她的歌里写的是你呢？或者更重要的是，让你成为她的？”

　　月现在是如此得想看这个检察官死于心脏麻痹。他简要地想知道魅上会有多愿意杀死侮辱他的神的人。“我已经告诉过你，海砂对我有乱伦的感觉，这并不能证明任何新的东西。”

　　“我认为这很好地证明了她对你有多痴迷。告诉我，你对这次庭审有什么看法？”

　　“我以为你不会问。”月急切地宣称，“这次审判是个谎言。这是对海砂和对我的人身攻击，更不要说浪费钱。没有发生任何犯罪行为。你唯一的证据是海砂愚蠢的话。她是我合适的法定监护人吗？不，当然，她不是。但她不是一个罪犯。我们从来没有发生过性（la）行为，这就是为什么没有像DNA这样有效的证据。“

　　检察官胜利地宣布。“哦？但我们确实有DNA证据，月。”

　　“什-什么？”他完全惊讶地愣在那里。“怎么可能？我甚至拒绝坐在她的床上。那是不可能的。”

　　“DNA并没有在海砂的床上找到。它被发现在你的床上。”

　　月感到恶心与恐慌。这怎么可能？！我从来没有跟她睡！这是栽赃的证据吗？！不，L不会做到这种地步的......他会吗？

　　“嗯，没有精（hao）液（ba）的痕迹。只有海砂的阴（wei）道（wei）分泌液，在你的床上被发现。”

　　哦，有病！月觉得恶心地想吐。他用手捂住他的嘴，强迫自己吞下去。如果只有海砂的DNA被找到，这意味着...... 她在我的床上手（ai）淫（yo）？那太恶心了！她是怎么他妈的能做这种事？

　　检察官继续无情地叙述。“当然，精（a）液（lei）缺乏，可如果用使用了避孕套来解释的话，你和海砂发生了性关系是可以解释的。你有任何理论来支持海砂的DNA在你的床上被找到吗？”

　　“她-她一定在我离开的时候手（a）淫（a）了。”月努力发出声音。他不敢多看向海砂。

　　“嗯，即使你是对的，我会说这就是危险的迷恋行为。难道你不同意吗？”

　　“迷恋，也许。但她没有危险。”不管她做什么恶心的事，也不会伤害到我。嗯，至少不是身体上的上海...

　　“你是这个案子里的受害人，月。你把自己看作受害者吗？”

　　“......不。”他绝不会承认自己是任何事情的受害者。是的，海砂让他恶心。但他实际上并没有成为她的受害者。她不会伤害他。

　　“我很好奇。”检察官突然问，“你有没有听说过迷奸药？”

　　这个问题困扰我...... “有，听过一点。我想那是一种约会强奸药。”

　　“你说得对，一旦有人服用了迷奸药，他们就很容易成为被强奸的目标，而且他们没法很好得记得发生了什么。”中村先生举起一张照片。这是一张证据袋的照片。“迷奸药被发现在海砂的更衣室里。”

　　月的眼睛因为恐惧而张大。不...不，这一定是弄错了。

　　“为什么海砂会有约会强奸药？她会希望用它来做什么？”

　　不！这是一个错误！海砂......她不会－月将脸埋在他的手中。这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回答这个问题，月，为什么她有这种药？”检察官无情地施压。

　　月凝视律师身边的海砂。她歇斯底里地哭着，盯着月的脸上被背叛的表情。海砂......你怎么可以？他的眼睛在刺痛，但他固执地拒绝在一个挤满了人的法庭上哭泣。

　　“她是否曾经对你下药，月？是否有可能，你只是不记得跟她做（）爱？”

　　海砂突然站了起来，尖叫着。“海砂从来没有打算对你用药！她发誓！她永远不会伤害她的月！”

　　法官大声地击打他的锤子。“Kenwood女士，请坐下保持安静！中村先生，请你继续。”

　　“我很乐意。”检察官又问月。“有没有可能海砂对你用了迷药，让你不记得有跟她做（）爱（）？”

　　月在颤抖，他用一种轻微的，支离破碎的声音回答。“停-停下来，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只要回答这个问题。有还是没有？”男人没有表现出任何怜悯。

　　海砂的辩护律师终于进行了干预。“反对！法官大人，证人需要时间来恢复健康的心理状态。”

　　法官瞟了一眼还在颤抖的月。“是的，我同意。Morello先生可以明天继续他的证词的。本庭将延期到明天早晨进行。”他敲打他的锤子。

　　*

　　L蹲坐在笔记本电脑前，脑袋倾斜下来。他本来想报复，他成功了。他的复仇伤害远远大于少年对他的进攻。这就是L的计划。他告诉了月L的无情复仇是怎么样的......他本来的计划是这样。那么，为什么他没有丝毫成功的自豪感？

　　我做了什么？

　　月的企图道歉已经在整个庭审中不停地在L心中重复播放。L甚至从来没有想过月也许的确感到自责。显然，月不会后悔杀死罪犯。但如果他能后悔伤害L ......也许这份小小的自责能够滋生更多的内疚。因为如果月能有感到内疚的能力，那么也许仍然有希望。

　　也许我还能救他。我至少可以试试...

　　他的手机响了。L用拇指和食指举行电话。“这里是L。”

　　中村先生激动的声音刺激他的耳膜，“嘿，L。我知道你说我会输掉这个案子，但我觉得其实我可以赢下它！媒体绝对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即使那孩子没有草（对，就是用了这个词）他的姐姐，每个人都愿意这么相信。“检察官的笑令人讨厌。“这孩子正在尝试强硬抵抗，但下一次我会让他彻底分分崩瓦解。然后，他会像一个适当的受害者一样－”

　　“不会有下一次。案子已经被撤诉了。”

　　“什 - 什么？！这不是你的随便说 - ！”

　　“我比你有更大的影响力，你知道的。你会撤诉，中村先生，不然我会强迫你撤诉。” L气愤地威胁道。

　　“怎么强迫我？！”

　　“我已经记录了我和你所有的谈话，包括当你被告知海砂是无辜的时候，仍然接受这个案子的那段。我可以毁掉你的职业生涯，所以我建议你服从命令。”

　　“该死的，L！如果你让我放弃这个案子，我将永远不会再跟你合作！”

　　“没问题。这个案子撤诉之后，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也到此结束。”

　　他在挂断前听到检察官的咒骂声。L干脆地把他的手机放回了口袋。他目前单独一人在会议室里，因为渡刚走去找月。如果月打他，L将不会感到惊讶。月显然有一个很好的理由打他...

　　L在沉默中等待，直到他听到身后开门的声音。他栖息在他的椅子上，等待着月冲过来揍他。但是月没有来。L站了起来，转身面对月。

　　少年凄惨地盯着地板。他没有从月的神情中感应到任何愤怒，只是纯粹的痛苦。

　　直到渡不高兴地宣布道，“我去准备一个安全的方式让你们俩乘上轿车。”

　　然后老人退出了房间，留下L和月独处。渡离开之后，月看上去更加焦虑了。他的头还倾斜着，身体微微晃动。

　　L担心地向他走去，而月退了一步。

　　“月君？” L伸手试图触摸他。

　　月瞬间打开L的手。

　　拒绝的感觉很刺痛，L双手插进口袋里。“月君，我......”

　　“不是现在，L。”月又退缩了一步，“请别打扰我。”

　　“对不起。”

　　月终于抬头看着他。“什-什么？”

　　L重复自己的话。“我说我很抱歉，我后悔利用媒体打击你。”

　　少年还在默默盯着他。

　　“......我放弃了指控。你将不必再次作证。”

　　月的眼睛惊讶地瞪大了，但他没有说话。

　　为什么他不说点什么。L紧张地继续说道。“我早该放弃指控。像那样强迫你作证，是可耻的......对我来说，这是一个低级的攻击你的方式。我真诚地道歉，”

　　L愣住了，当他感觉到月突如其来的拥抱。

　　月把他的头放在L的肩膀上，他颤抖着说。“......谢谢你。”

　　惊讶转为了L温暖的微笑。他回抱住月，将少年紧紧搂在他的怀里。

　　“月君，我愿意和你做一个交易。”

　　“什么？”月抬起头，面对着他。

　　“我正在与基拉的战争当中，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能达成协议。如果你发誓决不再使用媒体针对我，我也不会再用媒体。我们的人身攻击将不再是公共的。你接受条件吗？“

　　“我不是基拉，所以我一开始就没有用来媒体来对付你。”

　　“月君，“L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他很快答应了。“但-但我发誓永远不会在将来利用媒体来攻击你。”

　　“这不是最完美的。”L俯身将额头贴近月的。“但是，这是一个适当的回应。那么交易达成。”

　　－

　　第29章 基拉的疏忽

　　大概在月作出证词一周以后，媒体终于开始减少了。有的电视节目主持人甚至为他们对月的评论而公开道歉。大多数节目依然抨击海砂，但是对月的态度通常富有同情心。在学校，有数量较少的摄影师等待着月，他仍然处于媒体的视线下，但是现在可以让人忍受了。

　　与此同时，L继续搜查月的第二同伙，现在是那个人在进行所有制裁。月提出了要帮助搜查，但是L不会允许。那个侦探知道月会找到一个方法来提醒第二同伙所有可能的陷阱。所以直到今天，月一般都在工作室外面。

　　今天是特别的，是月第一次和海砂在监视下见面的时间。

　　他走进了工作室，基拉调查小组的成员都在他们通常的位置上。夜神坐在松田和其他日本警察旁边，L在大屏幕前蹲坐着。

　　月走向L，“现在是在监视下见面的时间了，要怎么做？”

　　L立刻站起抬头面对他，“月真的打算去吗？”

　　L实际上在担心吗？月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嗯。这是在民事法庭上决定好了的，你不应该对此感到奇怪”

　　“月的第二同谋是帮他实行杀害的人。他没有见海砂的原因。你为什么愿意见她？”

　　“她是我的姐姐。”

　　“她精神错乱。”

　　月发出恼怒的叹息，“你不想让我去见她？”

　　“不，我不想。你怎么会想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