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告诉过你了,因为她是我的”
“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者。”L打断了他。
“不,因为她是我的姐姐。”月双臂交叉,“我至少应该和她谈谈,关于审讯时发生的事。”
“我不这么认为,海砂不值得得到一个解释的机会。月君应该让她和你的生活完全隔绝。”
“这是我的决定,不是你的。”他真的开始被激怒了。
“技术上讲,我是你的法定监护人,我知道什么对你最有益。”
“不,你不知道!”月对他呵斥,“此外这是刑事法庭的决定!”
“无视法庭的决定,跳过监视的见面。”
月大吃一惊。“什么?!我没听错吧?我以为L的正义和法庭是一致的,而不是违抗他们!”
L顽固地声明,“我就是正义,我说月君应该留在这里。”
“你傲慢得令人震惊!”月对他吼道,“你究竟听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吗?!”
“我也许是傲慢的,但是我的行为是为了月君的利益。”L生气地呵斥回去。“你唯一不想和海砂失去联系的原因是她拥有一本死亡笔记,对吗?”
“我再说最后一次,我不是基拉!而且我真的想去看看她!”
“海砂是个祸害。”L苛刻地评价道。
月喊道,“她是我唯一一个剩下的家人了!”
整个工作室陷入了沉默,月低下头,握紧了拳头。该死的。他失去了他的镇定,这都是L的错。月知道房间里的每个人现在可能都在注视着他。
他不情愿地向上望着L。“求你让我去看她。到处都被监视着,不会有事情发生的。”
L的脸上有一种复杂的表情。“……好吧。”他审视着其他日本警察。“模木,你将陪伴着月君。如果必须制止海砂,我允许你使用武力。”
月坚持道,“没有这个必要。”
“不,有这个必要,”L坚决地说,“还有,模木,我需要你在衣服上装备一台小型录像机。去找渡,他会为你装备好。”
月试图瞪着L,但是他不能成功地坚持很久。他不是真的生气,他怎么会真的生气呢?L过度保护的行为很烦人,但是总好过一个想要报复的L。什么都比一个想要报复的L更好。
L的两手插在口袋里,从月的身上转移了视线,这个侦探显然正在发脾气。月忍不住笑了,是的,他肯定更喜欢过度保护的L。
在模木离开去找渡之后,L走向他。“我想陪月君走到轿车那里。”
月和L漫步着走出工作室。当他们进电梯的时候,月不能摆脱一种奇怪的满足感,他几乎不能控制自己微笑的表情。L不再生他的气了!好吧,L可能也没有对他的表现很高兴,但是L再次试图保护他,这代表着他依旧在乎,是吧?
电梯停下来,门开了。他们穿过走廊。
“这次见面真的让你感到如此困扰吗?”月假装漠不关心地说。
L露出直率的表情,回答,“当然,它确实让我很困扰。月君的安全是我的首要任务。”
他的心欢快地跳动,但是他强迫自己听起来将信将疑地说,“我以为击败基拉是你的首要任务。”
“我必须击败基拉,但是既然月君表现出了懊悔,我相信对他的努力不是注定失败的。我会阻止基拉,但是同时我想要从你自己那里保护你。”L坚定地跟他的目光接触,“我一定会保护你的,月君。”
月一动不动,震惊地看着L……保护我?在我们经历了这些后,你想要保护我?你竟然不恨我?这好得不像真的了。这让他欣喜若狂。你依然在乎我,无论发生了什么!
L站在他前面,歪着头,“月君?”
一瞬间,月的大脑少见地冲动行事了。月不假思索地抓住L的肩,然后吻了他。在L做出反应之前,月突然松手离开了。
噢,该死!月的大脑恢复了运转,我不应该那么做的,这太傻了。愚蠢,愚蠢!他迅速地离开了L,试图逃离这个局面。
L抢先握住他的手腕,截住了他。
“放开我。”月疯狂地想要脱身。
“你为什么吻我?”
月尴尬地避免眼神接触,“这是一个错误,我发誓,它不会再次发生了”
L突然猛拉月的手腕,让少年在蹒跚着靠近他。然后L将一只手放到月的脑后,把他拖入了另一个吻中。L激烈地吻了他。他可以感受到L的舌头在自己的口里滑动,他立刻同样激烈地回吻对方。那是一个深吻,以至于他们磕到了对方的牙齿。月的所有感官都被L吞没了。他们的舌头交缠,热烈打圈时的味觉交织在一起。L的手穿过他的头发,触碰他的皮肤时的感觉令人陶醉。他想要更多,再更多。
此章翻译: @柠檬茶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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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毫无预期地,月感觉自己被推到了墙上。L迅速地抓住了他双手的手腕,并且扣住了他。月的头脑终于开始清醒了。
这个吻只会让我心烦意乱!他只是想要借此困住我!月挣扎着想摆脱年长男人的钳制,“你是预谋好的!”
“是的,我确实有所计划。”L承认,“现在我期待着一个诚实的回答,月君。”他凑近月的耳朵,呼吸的热度让月的脖子感到麻麻的,“为什么?”
月战栗着转过脸。“我神智不清。”
“这是一个借口,不是一个答案。”
“让我走。”
“月君并不弱,如果用全力的话,你可以挣脱的。”L依旧对着他的脖子说话,“不过你并不想让我放开你,对吗?”
“你错了。”月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脸变红了,他感到头晕目眩。
L故意放松了对月的手腕的钳制。“你已经好几个星期都避免和我有这种接触了。现在你甚至不能尽全力抵抗我了。你真的如此想念我吗,月君?”L压下身体,离他更近了,开始沿着他的脖子亲吻。
月的呼吸急促,他的心跳兴奋地加速。他的皮肤好像在燃烧一般,绝望地渴望着更多。“停停止。你知道这对我们两个来说都是荒谬的。”
“是的,我完全注意到了。但是我想知道月君为什么发起了这种行为。”
“我犯了一个错误。”
“那么,为什么你这么享受这个错误?”
“我没有感到享受”
L再次唐突地吻了他。月的第一反应是欢迎地张开他的嘴,L很快就抓住了这个机会,把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当月忙着积极地回吻的时候,L松开了月的手腕。月的手臂挂在L的肩上,抓起了那个侦探乱乱的黑色头发。他觉得自己之前好像打算从L那里撤退,但是现在他却贪婪地吻着L,好像他的人生取决于这个似的。他周围的事物都变得朦胧;L占据了他所有的注意力。他可以感受到L的手在他的身体上游走,最终伸进了他的衬衣。月在和L唇舌交织的时候呻吟,渴望着更多身体接触。
L用得意的假笑结束了这个吻,“在我看来这好像就算是享受了。”
在月得以回答之前,他听见有人清喉咙的声音。月顺着声音转身,然后就看见了渡和模木。他迅速地推开了L。他的脸因为尴尬而变成了亮红色。他们在这儿看了多久了?!
同时,L完全不感到困扰。他只是提醒模木道,“密切注意海砂,并且记得使用武力是被允许的。还有我希望月在刚好一个小时后就回来。”他回望着月,并且再次得意洋洋地假笑,然后他经过走廊,进了电梯。
电梯的门关了,但是月还是注视着那个方向。他究竟为什么要对我露出那么烦人的假笑?他完全不感到羞愧吗?当然不,这个缺乏社会性的
渡奇怪地建议道,“月君,你想出发之前在休息室里暂作休息吗?”
他失神地问,“为什么?”
渡和模木都无言地向下看。月好奇地向下看,然后看见了他裤子明显的凸起。
“啊!”他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月几乎因为羞愧而死。他现在正躺在轿车里,离模木很近,渡在开车。等月解决了他的……问题以后,他们按计划离开了。迄今为止,渡和模木在途中都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同时,月忙于严厉地责备自己。我怎么会没注意到?!我永远不应该让这种事发生的!和L的一个吻真的会让我那么兴奋吗?!
不!这只是青春期荷尔蒙作祟!他匆忙地找到一个借口。我的身体反应过度只是因为大脑里的化学反应,这就是全部!这和L把我推到墙上,或是凑近我的脖子呼吸,或是压着我或是伸进我的衬衫或者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因为想到这些,他的心跳得更快了。月挫败地拍了自己的额头。
模木担心地看着他,“你还好吗?”
“是的,我很好。”他说谎道。
他究竟应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他和L的战争应该让他们渐行渐远,但是相反地,他甚至更渴望L了!为什么?!因为L还在乎他吗?!
或者是因为……我希望他依然在乎我?月望着染色玻璃叹息。这就是原因,不是吗?他可以试图否认,但是何必呢?我不希望L恨我。我们处于战争,并且最后,我将必须再次攻击他。但是我……想让L在乎我。或者也许我只是单纯地想要L。
无论是哪种,月的思维都混乱了。也许我应该延迟对L的下一次攻击……我可以专注于其他事,比如拓展基拉的教派,或者杀死另一个声名狼藉的战争罪犯。公众总是喜欢战争罪犯的死讯。
当轿车最终停在海砂的公寓前方时,月开始计划着增加基拉的国际支持的不同策略。月和模木踏出了轿车,进了那座豪华的大楼。他们乘电梯上楼,然后走向通往海砂公寓的走廊。
月敲了她的门后,门马上开了,海砂兴奋地跟他打招呼,“月!海砂很想你!”
她想要拥抱他,但是月以侧步的方式拒绝了她。海砂一瞬间看上去有点受伤,但她又笑了。“进来吧。”
月和模木跟着她进了公寓。海砂没有试着再次突袭月,而是注意到了模木。“你是谁?”
模木告诉她一个假名。“我是MojiKanichi,我必须监视你和你弟弟的会面。”
“好吧。海砂只是很高兴见到她的月。”她看向模木的头的上方,好像在查看什么东西。
月立刻注意到了。她看的地方太靠上了。这不是眼神接触。他恐惧地意识到,噢,该死。她用一半的生命做了交易!
“你现在明白了吗?”一个熟悉的声音窃笑道。
他看向那个方向,硫克就在旁边。因为模木和摄像机,他不能回答,他假装那个死神不在那里。
硫克继续说,“就在你来这儿之前,她和我做了交易。”
该死,既然魅上已经有死神之眼了,海砂没必要这么做!月可以不在乎魅上的寿命缩短了,但是海砂是他此生剩下的唯一一个家人了!
海砂坐到沙发上,做出让月坐到她旁边的手势。模木坐到了对面,并且看着月不情愿地坐在了海砂旁边。他们俩都在令人不适的沉默中坐着,直到海砂用颤抖的声音开口。
她突然抓住了月的手,恳求道,“海砂很抱歉!请不要恨她!她爱她的月!她不想伤害你!”
眼泪从海砂的脸上流下,“你必须原谅海砂!为了弥补她可以做任何事!从现在开始,她只想为你派上用场!”
派上用场?!这就是她和硫克做交易的原因吗?月挫败地叹息。
“请让海砂派上用场!”她可怜地哭喊道。
他希望她闭嘴。月把一只手放到她的肩上来安慰她。“别哭了,我不恨你。”
海砂充满希望地看着他。“你原谅海砂了吗?”
“……是的。”他假笑着说。“所以不要哭了,好吗?”
她幸福地擦去了泪水。“海砂会弥补你的,她会扫除所有阻碍你的东西,只要给海砂打电话或者发短信,她就会帮助你。”她坚决地看着他的眼睛。“答应海砂,下次威胁到你的事情交给她来处理。她会保护你的。”
尽管海砂表达得含糊,月知道她真正的意思。她希望接到下一次制裁的命令。
对平常的局外人来说,海砂只是像一个充满保护欲的姐姐。但是L也完全明白她的意思。月必须在她说出任何其他L也能理解的话之前就让她噤声。
“好的,海砂。”月答应,“无论我有什么麻烦,我都会来找你的。”下一次重要的制裁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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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学校,其他学生开始没那么关注月了。他抓住了这个机会,在午餐休息时和高田搭上了话。他们在一个空教室里见面,锁上了门,关上了百叶窗。在这个灯光昏暗的房间,他们最终得以面对面谈话。
起初月告诉了她自己和海砂的会面。他说明了海砂有了死神之眼,并且她将会再次开始制裁。
高田点头。“好的,所以她再次需要死亡笔记了。在进行乱伦调查的时候,事实上是她让我为她保存了死亡笔记。我知道你希望她藏好它,但是我决定,如果让我来拿着它会更安全。”
月赞同地微笑。“是的,你做出了正确的决定。所以,现在死亡笔记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