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回应。

　　月坐到床上，叹气道，“单人监禁不能击溃我，只是让我很生气。”他轻蔑地挑战道，“过来，我知道你可以比现在做得更好。过来，你有什么更糟糕的都冲着我来吧！让我高兴点！”

　　他响亮的声音让墙壁都发出了回声，却依旧没有得到回应。月斜着躺下，脸避开了摄像头的方向。他瞪着墙壁，直到愤怒开始消散。一旦他回到了平常无聊的状态，月睡着了。

　　他的浅眠在听到监狱的门被打开时截然而止。已经到了吃饭时间吗？月昏昏欲睡地起来，期望见到渡。

　　但是取而代之的是L站在他面前。月的眼睛震惊地睁大了。

　　L正式地说，“我相信月君希望见到我。摄像头被关了，所以这是一次私人谈话。”

　　“撒谎。”月嘲弄道。

　　当L弯下身体并且亲吻他的时候，他措手不及。月迅速地试图逃走，打断了这个吻。

　　他的背撞到了墙，戒备地喊道，“你他妈的究竟是怎么了，L？！”

　　L假笑，“如果还在录影中，我是不会吻你的。我只是想证明这一点，月君。”

　　“我不在乎！离我远点！”

　　“不是月君让我来这儿的吗？”

　　“为了来审问我。”月呵斥道，“而不是为了做这种事。”

　　“我想月君被独自关了这么久后，不会介意身体接触。”

　　“很好，我确实介意！你正是把我关在这里的人。”

　　当月越加后退的时候，L坐在了床上。L移动得离他更近了。月咆哮，“后退。”

　　“不然呢，月君？”L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邪恶的闪光。“你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你想和我打架吗？”

　　有些事情不对劲，L表现得很奇怪……“你在威胁我吗？”

　　“我只是听取了月君的建议。”L的脸和他的脸之间只剩几英寸的距离了。“我会把最糟糕的给你。”

　　在月有所反应之前，L把他的头暴力地猛推到了墙上。当月由于痛苦而头晕的时候，他感觉L把他推到了一边。现在月躺在床上，双手被压到了背后。他试图起来，但是L跨坐在他身上，抓住他的肩膀，压倒了他。

　　“放开我！”月挣扎着。

　　“为什么我要那么做？！”L冷冷地俯视他。“你无力阻止我，而且摄像机已经关了。从技术上来说，我可以为所欲为。”

　　他不喜欢L脸上的表情。那就像这个侦探不知为何地和他毫无关联一样。尽管L直视着他的眼睛，但是月知道有什么东西消失了。L现在不是平常的他。

　　“我可以问你一个哲学方面的问题吗，月君？只要目的正当，使用什么手段都可以吗？”

　　月紧张地吞咽，“在什么情况下？”

　　“如果一桩残酷的大量谋杀可以拯救生命，它就可以被接受吗？”

　　“提都不要提这个！离开！”月疯狂而徒劳地努力试图摆脱L。

　　L握得更紧了。“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造成了数百万罪犯的死亡，因为你想要制造一个没有犯罪的世界。所以显然你相信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我不是基拉！而且并不是只要目的正当，使用什么手段都可以！”

　　“我预期到了你伪善的回答。”L阴沉地说，倾身离得他更近。

　　月感到L好像在激他再次吼叫，月不适地动了一下，但是没有再叫喊。

　　“我只是需要拿走你的骄傲和那些让你之所以成为你的东西。我可以彻底摧毁你，月君。在你供认之后，我可以考虑把你逐步塑造成我认为合适的样子。”L露出难以捉摸的表情，说道。

　　月的心跳加速了。他永远不会承认，但是L开始吓到他了。

　　“首先我要砸碎荒谬的你会以某种途径成为神的观念。”L突然开始解月的上衣的纽扣。

　　“你他妈的在做什么？！”月试图起身。

　　L暴力地打了他一耳光。月的那整边脸都刺痛，他震惊地仰视着L。同时L解开了他的上衣的剩余纽扣。月可以感受到冷空气碰撞他发烫的皮肤。L快速地抽开了月的上衣，并且毫无廉耻地注视着裸露的皮肤。月无法直视地转过脸。

　　然后L的手在月的胸上缓慢地滑动，在战栗的皮肤上描画出一行鸡皮疙瘩。当L低头把嘴唇放到他的乳头上时，月喘息。

　　“停下！”月再次挣扎，企图摆脱钳制。

　　但是L强制压倒了他，继续舔舐和吸允。

　　“说真的，L！停下！”

　　L突然在敏感的乳头上咬了一口，月发出疼痛的叫喊。太他妈的疼了！但是L的舌头在那块受虐的地方打转的感觉出奇地……舒服。他因为那种奇怪的欢愉而镇静了。他的思维开始变得模糊。

　　他感觉到L的手游走得更远，到了他的下腹。当L拉开他的裤子拉链时，他的眼睛忽然张开了。

　　“不！你怎么敢！”月疯狂地挣扎，“我说了不要！”

　　L抬起头俯视月。L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明情感的迹象。

　　L刺耳地宣布，“你是一个弱小的孩子。”

　　月目瞪口呆。噢，该死地不。那个混蛋怎么敢这么说我！

　　“我不是！”他被打断了，因为L打了他一巴掌。

　　“你会听我说完的。”L坚决地命令道。“你真的理解自己现在身处的情形吗？你现在无法阻止我了。在这里你是无力的。我知道这个观念对一个傲慢的有上帝情结的少年是难以理解的。”

　　L突然摸索月身体上最隐秘的部分。

　　月的心漏跳了一拍。他只是因为怀疑才在这里。不，这怎么能发生。这他妈的不能发生！然后他开始感到惊恐，在L的身下挣扎。哪怕他的双手是自由的！

　　“你不是神，月君。”L漠不关心地俯视他。“你是一个弱小的人类，就像其他每个人一样。我有必要向你证明这点吗？我现在就可以摧毁你的丑陋的骄傲。当我那么做了以后，你甚至不能在镜子中看看自己。”

　　月现在在颤抖。他的眼睛刺痛，这是流泪的征兆。“你你是对的。也许你可以毁了我的尊严……”他直接望进L的眼睛。

　　“但是你不会。”月自信地说。

　　“为什么不？”

　　“我是你第一个朋友。”

　　L愣住了。第一次有情绪的表现闪过他黑色的眼睛。L放开了他，下了床，并且站了起来。月坐下了，做出双腿在身体前面弯曲，下巴放在膝盖上的姿势。

　　“月君揭了我的底牌。”L无动于衷地承认，“彻底摧毁一个个人很有基拉的作风。我可能行事极端，但我确实有限制。我不会杀死和摧毁别人；我不是一个罪犯。你应该感谢我们之间的区别，月君。”

　　“出去。”月低下头，隐藏起了他的脸。

　　L提醒他。“是月君挑起了这些。”

　　“你威胁、羞辱。辱骂了我。”他感觉到眼泪在他的眼睛里成型，“出去。只是请你出去。”

　　当他听到L离开的脚步声和监狱门再次关上的时候，他终于让眼泪掉了下来。L吓到他了。他的心脏还在狂跳，并且他感到头晕。L没有权力对他那么做，没有该死的权力。他让月怀疑自我，并且感觉……身处下等。

　　月默默地哭了。

　　此章翻译： @柠檬茶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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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径直走进控制室，渡正在那里看着一个显示了月的监狱的屏幕。那台摄像机从头到尾都没有被关上过。L进房间时，渡站了起来。L有预谋地让渡看着，所以如果L做的过火了，那个老人就可以从中干预。那个老人的脸上有担忧的表情。L走过他，坐在了椅子上。他盯着显示月正在伤心地发抖的屏幕。只是看了一眼就让L觉得胃部不适。他知道月正在哭，并且这都是他的缘故。

　　渡说道，“我几乎要下去阻止你了。如果你再对月做更过分的事情的话，我会的。”

　　“我知道。”L叹气。

　　“真的有必要做得这么过火吗？”

　　“看，”L指着屏幕，“月君终于开始失控了。我的行为对他的影响比被独自监禁几个星期要强烈。”

　　渡只是摇头。“你做的事情很不道德。”

　　他痛苦地降低视线。“我意识到了。”

　　“至少你注意到了，我想。”渡听起来感到疲倦，“你想吃东西吗？”

　　“不。”

　　那个老人好像惊讶了，“为什么不？”

　　“如果我吃东西，我想我可能会吐。”L抑郁地回答。

　　渡同情地点头，“那么对待月伤害了你，不是吗？”

　　“我只是想让月君供认。我想尽快解决这一切。”他咬着拇指尖，“我非常厌恶这个局面。也许如果我再对月君施加一点压力，我就可以结束这些。”

　　“我知道你这么做的原因，L。”渡明智地警告，“但是不要给月施加太多压力。如果你这么做了，他永远不会原谅你。”

　　L沉寂了片刻，然后他只是开始在主机的键盘上打字。“我们有必须发给国际刑警的事态报告。”

　　渡又一次摇头。“我会马上解决。”

　　－ 30 监禁 上 完 －

　　第32章 监禁下

　　三顿饭后，月还在监狱的那个角落里生闷气。他不知道是否已经过去了一整天，但他大致估计是这样。渡像往常一样带来了成托盘的食物，但是月几乎没吃什么。和L见面后，他就没什么胃口了。理智上他明白L这么做的原因，但是这依然很痛苦……他和L的关系如此混乱，他现在想让自己憎恨那个古怪的侦探。他一方面真的在某种程度上憎恨L，但是无论如何，L依然是他最好的朋友。

　　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憎恨和关心某人呢？无论答案是什么，这种关系都是不健全的。月现在想做的只是踢L的屁股。但是他仍然并非真的希望L死去。他只是想要报复……并且给予L十次更糟糕的还击。

　　月听到了脚步声，但是他懒得动。已经到了吃饭时间吗？他完全不饿。当监狱的门开启后，月最终还是向上看了，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渡。

　　“夜神先生？”月露出一个惊奇的表情。

　　“嗨，月。”他曾经的父亲露出了一个疲惫的笑容，“你最近怎么样？”

　　“我还好……”月像往常一样说谎了，“我很高兴有人来看我，但是你为什么来这里？”

　　“L让我来的。”

　　什么？！月震惊了。这是某种道歉方式吗？或者是L正在谋划什么，利用我曾经的父亲来对付我？

　　夜神先生随意地坐在月附近的床上，“根据L的话，你不再进食或者走动了。”

　　“所以他派你来调查我？”他怀疑地问。

　　“嗯，基本上是这样。”他曾经的父亲艰难地说，“我很抱歉你必须经历所有这些。我的妻子和妆裕一直在谈起你……如果L解除监禁你，我们家一直欢迎你。”

　　一瞬间，月认为自己可能产生幻觉了。“谢谢谢。”

　　夜神先生给了他警告的一瞥，“尽管你保护了我的女儿，我还是会注意你的。你和妆裕只是朋友，是吗？”

　　月叹息，“我把妆裕当成一个小妹妹，我永远不会用其他眼光看待她。”

　　年长的男人并不是很相信他，“你这个年纪的大多数男孩都不只想要一个小妹妹。”

　　除非我给他某种解释，不然他会继续质疑我和她在一起的动机。我必须让他相信妆裕在我身边是安全的。月想到一个办法，但那是一个会引起风暴的举动。不过月还是决定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