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林灼渊:“……抱歉。”
安晓摸了摸胸口,心有余悸:“荒山野岭的突然被人抱住,我以为有[熊]呢。”
林灼渊:“什么是[熊]?”
安晓想了下:“我家乡的一种野兽,会跟人一样站立起来,扑倒人就咬,非常凶猛。”
林灼渊:“噢。别担心,我们家不会有猛兽靠近的。”
安晓:“万一呢?”
他恍然,“对啊,万一呢?咱家天天都杀猎物,虽然有水,但血腥味、肉味这么重,说不定哪天就引来猛兽!”
他紧张地抓住林灼渊,指着跟后山相连的山体部分,“是不是得做点护栏?”
林灼渊:“……不用担心,有我在。”
解下竹筐,准备放下。
“但我不可能永远跟你在一起啊。”安晓有点发愁。
林灼渊动作一顿,掀眸看他:“你要去哪里?”
西斜的太阳洒在他脸上,黑眸泛起隐约金光。
安晓已经凑到竹筐前开始翻东西,随口道:“我不去哪啊,我是说像今天这样,你不在家的时候,我一个人诶你放下来啊,拎着筐不累吗?”
林灼渊:“……喔。”
放下竹筐。
作者有话说:
每逢节假日行程就特别紧凑不过蹭吃蹭喝的日子也很爽,还顺了一个简易版手磨咖啡壶跟一点咖啡豆回来接下来几天试试手冲咖啡白嫖的东西,我一定用得很勤快的(bushi)说不定我有当咖啡师的潜质呢PS:写作话差点把我全勤干掉明天我一定要白天更新,我绝不要沦为踩点更新的死线战士!!!
第37章 第 37 章 妻子(锁那
大半框的糊糊果, 几捆新鲜的菜叶子,一大块卷起来的粗棉布,一布袋针线, 还有几个扎紧的小布袋。
安晓刚拎起布袋,林灼渊就解释:“是菜种和糊糊果种子。”
安晓高兴点头, 然后问:“糊糊果现在能种吗?”
“可以, 雨季来临前可以再种一轮。”
安晓:“雨季大概什么时候来?”
林灼渊:“还有五个月。”
安晓放心了:“那我们种起来种这些有什么讲究吗?”
林灼渊:“挖坑、填土、浇水。”
安晓:“……”
也没错?
“先做饭,明天再说不许现在种。”安晓瞪他,“你要是闲着就帮我做饭!”
忙活一天, 还不歇会儿!
林灼渊:“……噢。”
拎起竹筐跟他回家。
安晓先把布料针线放好, 怕他又跑出去干活, 让他割了一大块兽肉开剁, 要求尽量把骨头剁成两三指宽的小块头,方便烧制。
然后他拉过小板凳,坐在水缸边择菜、洗菜。
林灼渊依言出去割了大块骨肉, 学着他平常的样子将肉块放到砧板上, 拿起菜刀。
“笃”一声,厨房安静了。
安晓没注意, 专注择菜
“晓晓。”
安晓“嗯”了声, 转头:“怎么额。”
林灼渊举起两块半月型木头, 小心翼翼:“砧板裂开了。”
安晓:“……”
哭笑不得,“你这么没事, 反正都是你做的,你再做一块给我就得了。”
林灼渊明显松口气:“好!”
放下东西准备出去。
安晓忙道:“要不你搞块石板回来吧,厚一点结实点。”
“好。”
林灼渊出去了。
安晓无奈摇头,继续择菜、洗菜。
然后开始烧水、打蛋,上锅蒸蛋。
蒸蛋还没出锅, 林灼渊就带着一块平整石板回来,在石板上继续剁骨头。
安晓怕他又剁裂了,看了好几眼。
好在这回林灼渊收着劲,安安稳稳把肉跟骨头切好。
安晓接手烧肉,林灼渊也坐到灶台前烧火。
俩人合作把晚饭烧好,就着晚霞吃晚饭。
就是炖肉下手重了,咸了点,配糊糊果也有点干。
安晓吃完灌了大半杯水。
吃完,天还带着余晖,借着晚饭余烬烧的水也滚热了。
安晓推开林灼渊收拾餐桌的手,下巴朝灶台一点:“水好了,去洗澡。”
林灼渊:“我不用,我直接冲冷水。”
安晓:“哦,那留着给我放心,我不用肥皂。”迟疑看他,“你能试试肥皂吗?只试手脚也行啊。”
“好。”林灼渊还真点头,“哪里都能洗,我没关系。”
安晓:“……”
停下收拾,眯眼,“你什么意思?我用就有影响?你用就没问题。”
林灼渊理所当然地:“肥皂盖不住我的气味,你身体的**太弱,压不住肥皂,你要洗也行,但得让我留下味道。”
安晓:“……那我不用。”
太刺激了,他暂时不想尝试。
瞪眼,“你洗,你天天猎杀野兽剥皮放血的,全身上下都洗干净!”
林灼渊:“……”
安晓放下餐具,洗干净手出去给他收晾晒在架子上的布巾因为家里布料不多,他跟林灼渊用的是同一块。
又给他翻出干净衣服放在水池边。
“先打湿身体,然后抹一遍肥皂,抹完后再搓出小沫沫,最后用水冲洗干净。”安晓解释完,顺口带了句以前工作的习惯,“好好干啊,我回头要检查的!”
“噢。”
安晓就进厨房收拾。
等他在里头用热水把碗筷清洗一遍,再用冷水冲一遍,林灼渊也洗好进来。
“晓晓。”林灼渊边喊他边走到他后背,“洗好了,你看看。”
安晓下意识回头,撞上门襟大开的胸膛,胸腹肌肉块块分明、雄性荷尔蒙炸他一脸那种。
他吓得差点坐水缸里,被林灼渊一胳膊捞回来,抱进怀里。
“你你你你干嘛?”被迫贴胸的安晓视线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林灼渊不解:“你不说要检查吗?”
把他的手按到自己腹部,“你看看,干净的……唔,就是有点干。”
安晓:“……”
心说洗澡还能怎么检查啊?
手却不由自主……摸了把,又一把。
察觉对方腹部肌肉收紧、呼吸也变得粗丨重的时候,安晓才惊觉不对,赶紧收回手,干笑:“挺好的,挺干净”
被抱起来,堵住了嘴。
安晓踢腿:“唔、要洗唔喂”
……差点成为餐桌上剥干净的食物。
安晓连踢带踹,终于让这家伙松开手。他抓着松脱的衣襟怒瞪:“你干什么?我还没洗澡呢。”
林灼渊双眼灼灼:“洗了澡就可以吗?我想吃你的**。”
安晓:“……”
“不!可!以!”
气冲冲去洗澡。
肥皂是不敢再用的算了,今天还切肉灌肉肠来着。
浴桶也不泡,只用肥皂洗了手脚,再用清水冲洗身体,套上衣服,他小心翼翼走出浴室。
房间里、山壁上已经插好火把,虽然远处黑漆漆的,但身周是温暖火光。
林灼渊不见人影。
安晓松口气,赶紧冲洗水盆,靠在浴室墙壁上晾干,趿拉着滋滋冒水的草编拖鞋飞奔回房间。
周围静悄悄的,只能听到野外各种昆虫鸣叫。安晓踢掉草鞋,坐在床边晾脚丫,视线忍不住往外看人呢?跑哪儿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