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

第69章

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 鱼荔 3136 2026-09-02 15:50

  而这位叱咤风云的陆氏继承人、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顶级Alpha,这一刻,只是个在感情里迷了路、跌得遍体鳞伤、却连痛呼都不敢大声的,可怜人。

  跟随陆言彰多年,贺翎是极少数知道他婚约对象是殊景的人。

  名义上是副官,实则更是生死之交,贺翎的命,是陆言彰从枪林弹雨中夺回来的。即便如此,他也并非从一开始就知晓内情。

  最初,他只接到一项最高优先级的密令:远距离保护一位名叫殊景的Beta研究员。

  直到后来,贺翎发现陆言彰每年“易感期休养”,行踪总与殊景的活动轨迹重叠,又一次偶然,他闻到殊景身上的焚香信息素。

  他才后知后觉:他们不仅是旧识,更是伴侣。

  陆言彰将殊景保护得密不透风。

  他深谙明暗两道,保护网编织得天衣无缝,不同的人被安插在不同位置,每个人都像巨大拼图中孤立的一角,只看得见自己,无从拼凑全貌,更无法窥见被护在网中的那个人,以及……保护者那深藏在平静下、偏执厚重的情感冰山。

  因为他们的相处模式,实在太不像伴侣了。

  在研究院仅有的一点工作接触,落在旁人眼中,也不过是“从小认识,略熟一些”的程度。

  甚至贺翎曾以为,以陆言彰的身份处境,不信任Omega是源于防备。而殊景作为Beta,没有信息素不会互相影响,又足够知根知底,自然成了陆言彰在易感期,能够全然放松、交付后背的“安全港”,谈不上深情厚谊。

  真正让贺翎改变这一印象的,是三年前那场事故。

  陆言彰失控暴走,和殊景关在屋里一天一夜。

  那种程度的信息素,说没感情,没人会信。

  可陆言彰确实不是个重欲的人,或者说,他所有欲.望,都系于一人。像个开关,随那人出现而开启,又随那人离去而戒断。

  是戒断,就会痛苦。

  密闭的浴室里,水声哗然,陆言彰垂着头,血和水一起流淌。

  他没脱衣服,西装裤腿紧贴腿部,勾勒出锋利笔直的线条,放血只能缓解一时,药效又上来了,即便是冰水也无法完全压制。

  他就这样在水幕下站了许久,直到整个空间都是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可身体内部的热度,半点没降下来。

  胸口每一次剧烈起伏,都在疼,不知道为什么,陆言彰有种预感,心脏某处,正在被硬生生地剜掉一块。

  那地方空了,只剩下血淋淋的伤口和呼啸的冷风。

  最后,他烦躁地闷哼一声,关掉水阀。

  浴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水声,他拖着湿透的身体走到外间,目光投向那只黑色保险箱。

  [贺翎,地址发我。]

  陆言彰知道,这其实不是最好的做法。

  但他今晚确实伤到了他。

  还没有道歉。

  至少亲自过去,比动用手段暗中调查,要好那么一点吧?陆言彰这么告诉自己。

  公馆外,轿车亮起车灯,驶入黑暗。

  天色既白,这夜已经快要过去了。

  殊景从混沌中睁眼。

  窗帘缝隙间漏进一线微光,感官也渐渐苏醒,他正被一具温暖的身体从背后紧密包裹。

  一条结实的手臂横亘腰间,掌心熨帖小腹,热度丝丝透入。均匀深长的呼吸,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润气息,一下一下,轻轻拂过他后颈那片皮肤。

  最后的意识涣散里,祈继也是贴在这里,用沙哑忍耐的声音说:“没有东西…不做,对哥哥不好。”

  殊景眼睫轻颤,心底涌起一阵复杂的酸软。他略微动了一下,试图挪开腰间的手臂起身。

  这动作很轻,却还是惊扰了身后的人,祈继下意识收紧力道,将他更牢地圈进怀里。

  “哥哥…?”

  他偏过头,额角轻蹭殊景脸颊,忽然动作一顿,撑起身,“怎么好像还是有点烧…”

  祈继像是才彻底醒了,拿手背贴向殊景额头,“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身上还难受吗?”

  昨晚后来,不知是刺激太大,还是新陈代谢太快,殊景彻底发起了烧。

  偏偏祈继还不放过他,“哥哥这里热热的…贴贴就凉快了。”

  或者像个人形冰袋这里亲一口那里拱一下,嘴里还嘟囔着些颠三倒四的话。

  “好热…但好喜欢,哥哥迷迷糊糊的样子只有我能看到…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不对,我在想什么,哥哥要快点好起来…但好了就不能这样了…”

  估计是觉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几乎把他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尝遍了。

  殊景就这么反复出汗又反复高热,床单都湿了一层。

  那些画面简直混乱到不堪回首,每回忆起一点,殊景的脸就更热一分,他推住祈继,“没有,不晕了。”

  “真的?”祈继皱眉,又凑近些,想看得更仔细。

  □*□

  祈继瞬间意识到什么,耳根也腾地红了,但他居然没退开,还壮着胆子蹭了蹭殊景,低下头,小声道,“哥哥…这次我没有那么…了。”

  他睫毛湿漉漉地一眨,像只努力证明自己的小狗,“我也很能忍的,忍了七个小时…”

  顿了顿,再抬头看一眼时钟,“加25分钟。”

  “……”

  这是什么奇怪的胜负欲。

  殊景捂住脸。

  实在是祈继撑在他上方,胸肌和腹肌占据整个视野,不能再看了。

  可祈继故意要拉开他的手,欣赏他漂亮的眸子害羞闪烁的模样,一边哥哥长哥哥短地撒娇。

  两人又闹了一阵,直到殊景一只手摸到祈继侧腰。

  “对了,你这是怎么弄的?”

  祈继顺殊景目光看去,脊背一僵,要挠他痒痒的动作顿了顿。

  是那道伤疤。

  祈继终于把身体坐直,“小时候,摔过…”一想觉得不对,补充道,“在山上摔的,被树枝刮到了,差点掉下悬崖,现在想想多亏那棵歪脖子树,不然我就遇不到哥哥了~”

  他说得轻快,殊景也坐起身,手指碰到那处伤疤。

  “……”祈继难得躲了一下,“我去找找有没有能缓解头疼的药。”

  殊景对辨识伤口有一定经验,那道伤疤没有人工缝合的痕迹,像是撕烂后自然愈合,看着其实有些可怖。

  他不是害怕,只是有点担心。

  而且……殊景垂眸,依稀觉得那个伤的位置,有点熟悉。

  可如果他认识的人里,有人受过这样的伤,还在这种被衣服遮蔽的位置,他应该不可能会忘记才对。

  但确实就是想不起来。

  “哥哥,药箱在哪儿?”外面传来祈继的声音。

  “在电视柜下面左边抽屉。”

  一阵翻找声。片刻后,祈继拿着个小圆罐回来,“找到了这个。”

  殊景看到那个罐身时,目光下意识闪了一下。

  首都研究院特供的小标签就在罐身下方,是陆言彰给他的药,他没拆封就放进药箱里了。

  祈继已经打开盖子,“好像是舒缓膏,背面说对发烧后头痛有用。”

  “……”殊景垂下眼,“嗯,可以用。”

  他视线错开了,所以并没发现,祈继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的那一瞬。

  “那我帮你按按头。”

  清凉膏体带着淡淡药草香,被祈继指尖化开,力道适中地按揉在殊景太阳穴。

  “哥哥,我刚收拾了下药箱,有些药过期了,我扔掉了哦?”

  “嗯,好。”

  “还看到一种激素调节的药,好像吃得比较多?” 祈继语气听来只是随口关心。

  殊景闭着眼,“以前有点内分泌失调…最近不吃了。”

  “可以不吃了吗?”

  “嗯,医生说,有自然激素调节,会更有用。”殊景说完,还没意识到这话里的意味。

  果然,祈继低笑一声,低头在他耳畔啄了啄,“所以自然激素…是指我吗?”

  “我是哥哥的药?”

  不等殊景回答,他又自顾自接下去,声音压得更低,又甜又腻,“太好了!那哥哥…下次‘想吃药’的时候,记得告诉我。”

  殊景:“……”

  他反应了两秒,拉下祈继的手,红着脸瞪他。

  这是能面不改色说出来的话吗?

  “我去洗漱了。”

  不能和祈继再待在床上了,而且身上黏黏的确实不舒服。

  走到浴室门口时,殊景忽然想起什么,依稀昨晚最后用手机,好像是在这里和祈继通话?

  “我的手机呢?”他问。

  “没看见呀,”祈继刚猫进厨房,探出头,表情无辜,“我一会儿帮你找,哥哥不舒服,今天就请假吧,我做大餐。”

  倒是不用请假,贺翎替他安排了“借调”,殊景摇了摇头,走进浴室刷牙。

  浴室地板和脏衣篓里都是空的,昨晚那些被他胡乱脱掉、扔了一地的衣服,早已不见踪影。

  “哥哥?”祈继又过来看他,注意到他神情变化,轻快地问,“怎么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