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鬼王:第三天,你们根本不懂,我到底有多快乐(阴暗地兴奋爬行.jpg)
第65章 做吧[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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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
别墅里尖叫响彻云霄。
天黑了又亮, 亮了又黑。
谢惜棠手指悬空在辜道生眼睛上方,指腹轻颤,怕戳到他眼珠, 轻轻地触摸纤长眼睫,感受它刮过指腹时的痒感。
“如果你会哭的话,现在的眼睛肯定要肿了。你好像要崩了啊生生……可我早就崩溃过了啊,在你一走了之的时候, 在你消失在四界之内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起过我?哪怕一秒两秒也行啊。”谢惜棠手指缓缓下移,辜道生呼吸急促, 鼻翼与呼吸同频地翕阖,手指摩过高挺鼻梁、继续游弋到微张的嘴唇。
豆わ丁わ整わ理“没有两秒,没有一秒, 你半秒都没想起来我是谁。”唇肉被指腹按压,谢惜棠食指夹在唇缝中,触弄辜道生贝齿, 挑摸内里的软舌,“你现在心情还不错啊, 没有难过,你不会哭的。你的眼睛会一直这么漂亮,不会变肿,能装下所有人。”
“是啊, 你能看见世上每一个人,唯独不会只看见我……”
辜道生一口咬住了谢惜棠的手指,用力之狠当场见血。
上下齿尖嵌在谢惜棠食指的关节处, 最疼的地方。一丝丝血被挤出皮肉,未能凝成血珠, 就被辜道生的唇抿掉,渗入了他口腔,丝丝缕缕地浸满味蕾。
厉鬼的血,也是腥甜的。
“力气怎么这么小?你应该把它咬断啊,”谢惜棠勾勾辜道生牙齿,鲜血滑到指尖,更多地流入辜道生嘴中,“我这样折磨羞辱你,你是不是想杀了我?怪不得你说想杀鬼王,哈……”
他一边嘴里发笑,一边眼里还流着“白昼驰式”的眼泪。
伤口愈深,他哭得愈狠,笑容也愈大。
谁看了这幅样子都会犯怵。
“别玩儿了……好吗?”辜道生无力道,他筋疲力尽地松开嘴,唇角沾着血,侧脸吻了吻谢惜棠的伤,温存到好像那马上就要见骨的伤痕不是他咬的,“你就自己来好吗……如果你生气我和你分手,那你就接着算账,和楼将……他们没关系,现在不是只有我们两个吗?”
“你是谢惜棠,又不是一只鹦鹉,你学他们干什么?我不是因为你学谁像才喜欢你的啊,我和你在一起时,只是因为你是谢惜棠吧。如果你不想做了,那就放我走去找阎呃……!”
床头柜传来一声巨响。
辜道生一阵眼冒金星,侧身栽进枕头里,一个没注意差点儿栽下床,还好被捞了回去。半长发散得到处都是,他不看谢惜棠一眼,咬着唇生闷气。
随便吧。说不通的狗男人。
“所以……你们四个怎么商量好的?”辜道生哑声问,面对的那面墙壁在地震,恍惚间仿佛樯橼倒塌,把他们就此深埋在地下,可辜道生没有活够呢,“会杀了我吗?……是不是等阎殉报复完,我就会死啊?”
“报复?你觉得我们在报复你?”谢惜棠好笑地问,脸上已经没有“白昼驰式”眼泪了,继而,“如果不是报复呢?”
辜道生看着他眼里出现的疯癫神色,一边是生死,一边是当下循环往复般的恐怖日子。
这才第三个……
楼将倾把楼明章丢在循环鬼溯里凌迟了一万五千次,从八百年前的宫殿王朝、到如今的庄园别墅,无论背景怎样变换,生剥活剐的基调从未更改。
白昼驰让整栋公寓里的人轮回重生八百次,让老太婆他们挖自己双眼,他再挖老太婆他们的双眼……住在坟墓里,睡在棺材里,摆无字牌位,祭拜自己供奉自己,从中得到扭曲的快意。
而他们并不觉得这是报复。
只是小小的惩戒而已。
辜道生没有活够,但不如给他个痛快:“我宁愿你们快点报复我,给我一刀得了。”
“是吗。”谢惜棠音色冷了下来,一个字就是一块冰,“想让我们报复你,报复完了就放你走是吗?或者你一死了之?比放你走更方便是吗?”
“你想得真美好,宁愿被报复都不想留下来,我们几个的人皮不好吗?你一个都不喜欢?我告诉你辜道生,你喜不喜欢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永生永世地和我在一起,永生永世、知道吗?”
辜道生闭上了眼睛。
无论谢惜棠怎么乱来,他都憋着不吭声,实在受不了就蹙一蹙眉心,咬一咬嘴唇,不求谢惜棠可怜心疼他。
“你要和我冷战是吗?”谢惜棠居高临下地问,语气非常平铺直叙。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求我?”
“……有用吗。又没用。”
“可你求楼将倾和白昼驰的时候,明明求得很好啊。”
“……”
“你一开始就很主动,自己趴着,自己坐着,”谢惜棠眼眸闪过抹猩,“所以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和他们哪里不一样?你还是最喜欢他们?”
“我对你不主动吗?”辜道生觉得他不可理喻,睁开一只眼睛瞄他,想让谢惜棠仔细看看自己到底有多难受,“你把我绑成这样,我身上都要充血了,不是我配合你?”
“你只是因为害怕我。”
“……”
“说话啊。”
“我也害怕楼将倾!也害怕白昼驰!”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是怎么死的?同样是害怕,他们怎么就可以得到你那么多的关注?”谢惜棠执拗,“你知道楼将倾的身世,看到白昼驰的死亡,为什么不问我的啊?你不关心我吗?”
“不问……我不问……”辜道生喃喃地说。
楼将倾如何被剁碎凌迟,白昼驰如何被挖眼沉河,他不想再回忆起一分一毫,可那些画面如附骨之疽,钻入辜道生心里,蚂蟥一样吸蚀他的血。
他们说他没有心,可他却感到痛不欲生。
他从来没有这么痛苦过。
“我不想知道……求你别告诉我……”辜道生试了无数次解咒符都没有用,没有符咒,没有,他下意识掐手决时,只是动作本能大于思考,背在身后的手指画符解咒,没想到绳子开了。
他却无知无觉,本能地捂住双耳,怕谢惜棠低头倾诉:“我真的不想知道……”
谢惜棠怔在那儿,抬手轻触眼下,一点湿痕。
这是“谢惜棠式”的眼泪。
“你哭了。”他泪落成行汹涌无比,“对不起生生……让你难过不是我的本意。”
“原谅我。”谢惜棠说。
“不要原谅他们。”辜道生睁开眼睛,不明所以地看着眼前环境,这不是谢惜棠的别墅,是阎殉的家。
是阎殉在说话。
......
他抬眸上看,阎殉半跪在沙发边,清理辜道生身上痕,脸色虽然是冷的,不好看,动作却很温柔,轻轻拨开辜道生额前被汗水打湿的长发,说:“不要原谅他们,一群混账态东西。”
“阎殉……”
“嗯。”
“……你要做吗?”辜道生低声问,相当熟练。
阎殉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的生生他天真烂漫纯情的宝贝生生被他们搞成了什么样子?!
杀千刀的畜生。
“不做。”他冷着脸说。
平常阎殉虽然不讲理,总是做大树让辜道生挂,但他此时说这话,辜道生完全相信。
客厅里沉默了一会儿,辜道生侧躺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阎殉。阎殉没用净身符,也没抱辜道生去浴室,打来一盆温水,用干净的毛巾擦拭辜道生。
令人感到舒适的状态。
辜道生眯着眼睛,阎殉擦到他脸,他就微微抬起脸凑近,让男人更好发挥。
阎殉不高兴地说:“你还让他弄你脸上……”
“没有,不小心沾的。”辜道生小小声地说,怕声音大了破坏此时气氛,温馨荡然无存。
毛巾擦到心口时,辜道生会稍微平躺,让阎殉隔着温热的毛巾像擦圆圆的红色键盘帽,来回地捻擦灰尘。
“都玩儿大了。”阎殉低哼一声说。
“嗯……他捆着我……我没有办法……有点疼……”
刺痛感很不好受。
阎殉放轻。
辜道生以为阎殉会是那个最不好对付的男人。
他很容易被激怒,从上次辜道生身体里带着楼将倾的……就知道了。
那次阎殉怒火冲天,几乎要抽死辜道生,最后能保住小命纯粹是因为他跑得快。
可是仔细想想,怒归怒,疯归疯,阎殉却是个从不会和辜道生“胡说八道”的人。
他只跟辜道生说过在地下拳场打拳,没有说过详细经历,也没有带辜道生去看过他打拳的血腥场面,阎殉似乎不需要辜道生了解太多他的“生平过往”,只要知道他这个人就好。
阎殉不像谢惜棠,辜道生觉得他不是会说“你怎么不问我是怎么死的”这种问题的人。
“……阎殉,你可不可以不要问我。”辜道生突然牛头不对马嘴地开口说道。
阎殉却听懂了:“不问。”
毛巾去哪儿辜道生都配合。
到雪白山丘间的时候,擦掉一片黏腻。
又是一片狼藉。
又是泥泞不堪。
阎殉呼吸有些沉了,怒火已经在嫉风中煽动。
辜道生这才想遮挡一下,阎殉打了他一巴掌,力度不轻不重地说:“做完了就得让看。不给我看还想给谁看?”
“老实点,还没擦干净。”
带着楼将倾的……时候,阎殉没有了理智,身符不用就那样当油用,就地正法辜道生。
现在他都要仔细看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