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眼睛垂涎地一跃而起。
“谢惜棠!谢惜棠你在哪儿!该你了该你了!”辜道生怒捶白昼驰,下死劲挠开他的手,又偏头狠狠咬他脖颈,嘴里都有血腥味儿了,趁白昼驰一秒吃痛,他并上腿翻出去。
“你又喊他们的名字,你又没有选择我。”白昼驰一把攥住辜道生软如面条的脚踝,辜道生踩着沙发走两步都能没站稳,太好抓了。
辜道生扒着墙壁,没用,一点一点地被拽回。他手指因为用力逃跑而在墙上留下印迹,被抓住的腿使劲儿后踹:“我说了不要眼睛!我不要它进来……”
“咣当!”
又老又沉的铁门突然烂了一个大窟窿,门若无物,巨响震动公寓,一缕黑雾率先闯入,卷起辜道生的腰不由分说地往外拖。
白昼驰要拽他,门外的谢惜棠一歪脑袋:“到我了呢。”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而且他在喊我的名字。”
“嗬嗬……嗬嗬嗬……”
眨眼之间,谢惜棠的家映入眼帘。
辜道生浑身脏黏,惊魂甫定地攀住谢惜棠脖子不松手,在他怀里呼吸急促,期间时不时咽一口口水。
谢惜棠怜爱地抚摩他,净身符拍下去,辜道生身上那些令他觉得碍眼的东西便一干二净了。
“为什么喊我的名字?你最爱的是我对不对?”谢惜棠挑起辜道生下巴,挑眉愉悦地问道。
辜道生没有回答。
多么显而易见的答案,还需要回答吗?
他们四个商量好怎样分享辜道生,为了人人有份,他们不能反目成仇打起来,要打也得等教训完辜道生。
楼将倾是第一个,白昼驰是第二个,每个鬼都得守规矩,没有全吃到之前,先吃到的不能有二次机会,不再参与游戏,剩下谢惜棠和阎殉还没吃。
辜道生不喊谢惜棠名字,就得喊阎殉名字。
概率问题而已。
要是刚才没在门口感受到谢惜棠的气息,辜道生会喊谁还说不准呢。
“……你在外面偷听。”辜道生逼视谢惜棠,想看这个男人懂不懂廉耻。
这种事都能做出来。
“我应该直接现身,坐在你们面前看着。你不是说你没有偷人吗?总是不承认,我把证据摆在你面前,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样亲眼看见你是怎么被其他男人淦的。”谢惜棠狡狯地说。
挑着辜道生下巴的手指变成捏住,力度收紧,辜道生脖子被迫仰得高昂,瘦削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谢惜棠说:“他淦得你舒不舒服啊?是他让你舒服,还是我让你更舒服呢?”
辜道生识相了,有白昼驰这个前车之鉴,他不敢再在鬼王面前硬气。
这里没有“”,他没办法画符自保,金绳和金绳里的所有法器全被没收,他除了会一点功夫,有一双能看见鬼的眼睛,其他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会的功夫也只是三脚猫,在鬼王眼里根本不够看,不如直接给他挠痒痒。
反正鬼王们记忆没共享,谁想听他夸赞,他就说呗。
让说什么说什么,让干什么干什么。
“……你。”辜道生说,侧头吻在了谢惜棠手背上,小声强调一遍,“是你。”
谢惜棠嗬嗬嗬地笑,别墅都是他阴森但非常高兴的笑声,他一把抱起辜道生去浴室。
热水兜头浇下。
辜道生睫毛上挂了水,睁不开眼,用手背擦。刚擦了一下热水继续淋,揩拭不尽,肩膀被后推,他撞向墙壁,一只手垫在他背后挡了下,随后抽走,转而又握住肩,强硬地给他翻了个身。
“我就说你之前每天都跟我在一起,为什么身上还总是有一身野男人味儿,我明明都看得那么严了,还是防不住,就该给你好好洗一洗。你说呢生生?”谢惜棠洗遍辜道生全身。
他手劲儿大,辜道生被他洗得一阵疼,胸膛擦着墙壁又疼又冰,他双手按着上等瓷砖,心想谢惜棠就爱发癫,这时候不疯待会儿也得疯。
绳子都没出场,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说话。”谢惜棠手指借着随便什么沐液猛洗,洗干净。
“是……是该好好洗洗。”
“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需要一次有几人搞你?一个满足不了你吧?嗯?”
“不是的……”
“你在白昼驰腿上,叫得好快乐啊。”
“……”
“都要飞了。”谢惜棠酸言酸语地说。
“……唏。”
辜道生嘶了声气。
浴缸里正在放水,热汽蒸蒸日上,模糊了淋浴下的人影。水位线逐渐升高,马上就要从缸沿流下来,没有人回头看。
辜道生额心触墙,手指抠着瓷砖缝儿,说:“我装的……惜棠,我只要你一个人。”
“哗啦”
辜道生突然栽进浴缸里,被谢惜棠推着入水了。
比皮肤温度要高的水温乍然有点烫,辜道生不适应,连忙攀着缸沿从水里露头。
下一秒,唇被狠狠咬住。
谢惜棠拨开辜道生长发,凝视,再凝视。
这张被水滑过的脸像一副最浓墨重彩的油画,睫毛浓得鸦羽一样,沾了水以后黑成一条线。
辜道生费劲地迎合他,嘴角被咬破尝到血腥味儿,也只是微微吸气。
“等等,我不喜欢水里,惜棠……啊谢惜棠!好烫!”
辜道生扑腾两下,膝盖钻出水面又很快被按,最终无力地抽了筋儿,时不时地蹬一下,是他最后的抗议。
一圈一圈水波被缓缓推至缸尾,撞散了,消失了。
直待涟漪新起。
“你现在喜不喜欢有那么重要吗?始乱终弃的小渣男。”谢惜棠不管不顾地说道。
“我才不是……我已经解释过了……没有、我没有……”
“还说没有。趁我睡觉逃跑的不是你?要分手的不是你?不要我抛弃我的不是你?!”
辜道生无言以对。
无语凝噎。
无能为力。
谢惜棠的绳子出现了。
辜道生无力反抗,被红绳五花大绑。
这次和以往不同,以往谢惜棠爱打死结,但不会磨手,皮肤不疼,总体比较适度。
这次虽说也不疼,但被绑到的皮肤紧胀,不舒服。
胸膛像揪起了。
......
“告诉我,楼将倾都是怎么对你的?他会像我这样吗?把你绑起来全凭他摆布吗?”
“……他没有这种癖好。”
“哦,你的意思是说只有我态。你在说不喜欢我。”谢惜棠摆起了脸子。
“我没这样说!”
“你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喜欢你。”辜道生垂眉耷目地道。
谢惜棠大悦,摸着辜道生问道:“你平常跟他淦的时候,他最喜欢怎么搞你啊?”
“……你这也要问吗?”
“快点说。”谢惜棠眼睛微微发红,眼角兴奋地抽搐。
辜道生便告诉他:
楼将倾最喜欢……
每一次都不在外面。
每一次都让辜道生接满了。
谢惜棠了解了,眼角抽搐的痕迹变成嫉妒、气愤与怒火,他抓住辜道生背后的绳子,把辜道生按下去。
学着辜道生口中的、楼将倾的样子,取代那个死男人在生生身上干下的脏事儿。
逼迫辜道生喊爸爸。
“爸爸、呜……爸爸……”
影帝就是影帝,演技精湛到让辜道生以为楼将倾也来了,仓惶地摇头说不要两个。
接着谢惜棠嘴脸一变,让谢惜棠的人皮哄辜道生,看他往自己怀里钻,而后话锋一转:“白昼驰最喜欢怎么搞你?”
小白……
最喜欢哭着淦和留下痕迹。
谢惜棠又学会了。
“辜、道、生你说了最喜欢我,对不对?你说的!你说到就要做到!”谢惜棠要嫉妒疯了,没有人的眼泪能比他这个影帝来得更快,不就是哭着吗。
他哭着强迫辜道生对他讲无数的细节,必须事无巨细。边听边学,边学边气,边气边发疯。
辜道生终于崩溃了。
而“畅所欲言”的辜道生还忽略了一件事。
黑雾融合时共享记忆,所以谁也不服谁的“逻辑漏洞”就会修复,等鬼王肉身融合时
他们自然也会共享记忆。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