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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处吗?我跳大神的 金金羊 3663 2026-08-26 04:53

  怀安王装傻:“像我什么?”

  狐狸轻巧一笑,只是道:“就像你背着皇帝私自养兵意图谋反,却始终藏着不说装一个愚钝的闲散王爷就是连我这个师父,也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呐。”

  第196章 命迹

  太阳彻底升起来,天亮了。

  怀安王被皇帝派来的人临时叫走,狐狸依旧维持着人形,但没改掉往贺祝椿身上爬的习惯,整个人蜷着身子爬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并不是小狐狸,就要下去,却被贺祝椿用横在他大腿下的小臂揽住,特意往上颠了颠。

  狐狸的大腿肉有些软,堆积的软肉压在手心时,独带一份格外舒适的绵软手感。

  贺祝椿捏了下,托着狐狸屁股将他放在自己身上,头抵在发缝处,轻声问:“在想什么?”

  “想……我或许也需要一个名字。”

  “怎么突然想要名字?”

  “只是突然想到而已。”

  “那......”贺祝椿问他:“想要取个什么样的名字呢?”

  “人类取名字都有名有姓,我也想要。”狐狸目光落在窗外初生的朝阳上,犹豫片刻,柔声道:“叫昭好不好?日月昭昭的昭。或许我与这个字非常有缘分也说不定呢。”

  “昭,还是昭昭?”贺祝椿一怔,神思被这个突然出口的字一瞬间拉到曾经与陆游共同念高中的那段时光。当时的陆游因为在网络小有名气,出于诸多考虑,并不打算本名入学,当时贺祝椿给他起的名字,就是昭。

  陆昭昭。

  狐狸仰起头,红润的唇正蹭在贺祝椿下巴处。这一碰碰的贺祝椿心痒,恰逢想起后世的陆游,一时之间不禁心潮泛滥,他低头悄悄偷了个吻,只觉得怀中的爱人可怜可爱,于是情意绵延处,思念无绝期。

  “你又在想他。”狐狸对贺祝椿一些微小的表情好像格外敏感,他轻哼一声,不很满意道:“常听说男人惯常是喜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花心程度直恨不得处处有个家。我平常时还不信,自从遇到你,真是信得不能再信了。”

  贺祝椿爱死他这幅吃自己醋的模样。后世的陆游冷静果断,虽说相熟后也时常没什么表情地窝在他怀中撒娇,那时的陆游就足够将贺祝椿一颗心萌的好像足吃一颗柠檬果子后酸软的牙齿一样无力激动,更不要说如今的小狐狸。

  气性大,又爱找他撒气。稍有些不满意就要立刻提出来为难一二。可如果满意了,又勾着手将贺祝椿往床上拐。不同于陆游的敏感胆怯,这狐狸实在是有些人菜瘾大,爱挑火爱勾人,真做了却又不高兴,尖利的爪子只恨不得将贺祝椿背后一层皮抓下来解恨。

  老婆的新花样,不论如何玩,只要想到这是陆游,只要是他,贺祝椿即刻就像不禁钓的毛头小子一样,随随便便就自己咬钩,一颗真心系上蝴蝶结当礼物好好送出去了。

  真是......真是......

  贺祝椿低声念叨句:“又骚又甜。”

  他这话出现的太突兀,狐狸甚至疑心自己听错了,他不可思议问:“你刚刚说什么?”

  贺祝椿低头叼住他脸上一块嫩肉嘬住了在最终吮吸,含糊道:“我爱你。”

  狐狸被嘬了一脸口水:“好莫名其妙的人。”

  贺祝椿就笑:“宝宝,花心这一档子,之前已经骂过我了,咱们换一个词骂好不好。”

  狐狸推着他将自己脸蛋重新抢回来,调整了下姿势,改为跨坐在贺祝椿身上,他认真问:“贺祝椿,你当真没皮没脸吗?”

  贺祝椿问:“这是哪里来的话?”

  “我身边的狐狸都这么说。”

  贺祝椿用左脚大拇指想都能想出这话到底出自谁口,他满不在意:“不必理会。”

  狐狸被他这情形逗得轻笑一声,笑过后又拿手搡他的肩膀:“你不真心。”

  贺祝椿觉得冤枉:“我还要怎么真心。”

  狐狸似笑非笑看着他,一张脸上细眉轻挑,端的是一副美人嗔怒图,雪白的侧颊旁映着初日的光束,贺祝椿盯着看,能看到其上细小可爱的绒毛。

  狐狸道:“你平时想想他,也就罢了。总在我身边想他是什么意思?你从前就爱拿我当替身,现在还是这样,边这样做,边还要说爱我。口口声声的爱里不知几成真几成假,就怕是你自我感动拿来做戏给我看。”

  贺祝椿这话听进耳朵里心都凉了半截。不过他也只能凉半截,另外半截,早都被狐狸精挖走不知藏哪去了。

  细嫩干净的手又被按在胸口,贺祝椿低头在他手背上蹭了蹭:“我的半颗心还在你这,你还说这种话,真是残忍啊宝贝。”

  狐狸说:“我也就是没有个白月光老情人出来气一气你,洁身自好,全都叫你把便宜占完,你且得了便宜还卖乖。”

  “啊哟啊哟。”贺祝椿有趣得很,玩笑道:“那我可真是占了大便宜,就算千金万金找我,我都不能换。”

  狐狸被他逗得笑开,与他打闹一会儿,后又窝在他怀里休息。

  “贺祝椿,名字的事还没定呢。”

  “我知道,你总爱这样,什么事说一半,就要扯别的。”

  “今天是你先扯的。”

  “是吗?”

  狐狸直起身子,认真看着他道:“对。”

  贺祝椿珍重吻了吻他唇角:“都是我的错。”

  狐狸满意了,就在他身上又躺回去。

  狐狸骨架子小,在贺祝椿身上将他当床都没什么问题,只是拥挤一些,这也是实在没什么办法的事。

  贺祝椿满满抱着自己的宝贝,心里充盈地发酸发胀,他提议道:“叫昭昭吧,一个字不怎么好听。”

  狐狸重念一遍,问:“昭昭那姓呢?或者我可以跟着你姓。”

  “不跟我姓,我给你想一个。”

  狐狸轻应了声:“叫什么?”

  “姓陆吧,耳击陆。”

  狐狸问:“为什么?”

  贺祝椿想也不想,张口道:“我是鸟,鸟在天上。天对着地,地就叫陆。就像我对着你,我们天生就该是一对。”

  狐狸听着,甚至没问贺祝椿为什么是鸟,只觉得对这个解释挺满意,就点头:“好哦,那就叫这个吧。”

  贺祝椿唇边含着笑,不住默念:昭昭,昭昭。

  日月昭昭,我心昭昭。

  这两人原本等着怀安王叫陛下审完了就该轮到他们,却不想从上午等到日落,三餐正常上完后,一个太监到了这边,带的却是他们降妖有功领赏离开的圣旨。

  贺祝椿眼睁睁看着赏赐流水似的放到房里,没忍住抓住太监问:“怀安王呢?”

  “王爷已经出了宫了,陛下的意思,如果二位也要回乡,可以送两位一程。”

  贺祝椿下意识看向狐狸等他的意思。

  狐狸思量片刻:“那就回去吧。”

  从这里一路走着去往宫外,天色漆黑,借着夜色掩映,狐狸在一处拐弯的墙角边却竟然看到个红衣裳绿包裹的小童。那小童一头齐眉短发,正抱着腿坐在隐秘处,接收到狐狸的目光,还回望过来,随后伸手,在包裹上轻轻点了三下。

  狐狸觉得奇怪,正欲走到那边,小童却身形一转,直接消失了。

  狐狸又蹙起眉来。

  贺祝椿一路注意着他的反应,等出了宫那群宫人离开后才问:“怎么了?”

  狐狸道:“我见着目目童了。”

  贺祝椿当即也皱起眉来:“他没走?”

  狐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兀自道:“他对着我点了三下包袱。”

  贺祝椿问:“是什么意思?”

  狐狸猜测道:“三日,三月,三年。或许是预言成真的时间。”

  狐狸边说着边在算,贺祝椿也在算。

  三年,三年……

  他在这里所剩的时间,基本也就是三年。

  是巧合吗?还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的事情。

  贺祝椿统统不知道,他心中无缘故涌起阵烦躁,握着狐狸的手紧了紧,最后只道:“先走吧。”

  马车早已经提前备好,两人带着奖赏上了车,又去宫外接了小石子一起,这才踏着夜色要往回赶。

  姑娘单手抱着猫,另只手为小石子整理衣装,又往他怀里塞了不少点心,这才直起身子对狐狸与贺祝椿说:“一路顺风。”

  狐狸摸了摸小石子的脑袋,对她一点头:“感谢。”

  “不谢,小石子很乖,我跟这孩子也是有缘。”

  狐狸问:“还不知道姑娘名姓。”

  姑娘只轻轻一笑:“我姓鹿,食野之苹的鹿。”

  ……

  从京城再往回赶就又要几天的路程,小石子终究是年岁小,这么长的车程不很能坐得住。开始时在车里吃吃点心还算有精神,到了后面就有些萎靡不振,靠在狐狸身边没精打采地叹气。

  贺祝椿瞧着好玩,还问:“小小的人哪来的忧愁,怎么还一直叹气。”

  小石子就道:“我想大娘他们了。”

  说的是村中的妇人与她的女儿。这孩子估计是在姑娘府上,见到了她老师的什么旧物,这才被勾起情绪来。

  狐狸不多说,手放在小石子头上轻轻地揉。

  小石子抬起头,问他:“狐仙大人,你说,等长大一些,是不是就不会害怕离别了。”

  狐狸久久未有说话,只摸着他头发的手顿了顿,似有斟酌。

  四人一狐去,两人一狐归。

  先天的警觉性让贺祝椿嗅出股风雨欲来的焦灼感,他神识不清,只能将狐狸当做浮萍紧紧搂着,对即将到身前的未来些许迷茫。

  “你跟怀安王,为什么是师徒。”

  那时他们已经快到抵达目的地,夜深时随便找了家客栈落脚。狐狸迷迷糊糊窝在他怀里,看状态应该马上就要睡过去。

  关于他与怀安王的事,狐狸无甚隐瞒,贺祝椿甚至觉得之前这件事狐狸不说,也只是觉得不值当而已。

  “他十来岁时来过后山山神庙为我供香,来得很勤,后面有天不知怎的突然就要拜我为师,也没问我是否答应,自己准备了香烛酒菜,在山神庙磕了头,再往后就总管我叫师父了。”

  贺祝椿似乎没想到这种事还有单方面约定的,问:“你也没拒绝他。”

  “开始时是不怎么放在心上。后面皇帝上山围猎被野狼咬伤,一怒之下就要屠山,是他半夜到山神庙为我明说此事,我才有机会尽力将山上生灵都保下来。”

  他这样说贺祝椿就知道了:“是害你眼瞎耳聋的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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