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由着他玩闹,只哑声问:“还可以亲哪里?”
容双和应无咎待久了,总是下意识会学习他,被他影响好深,现在也一样,学着帝王那样伸手去捂住他的唇,然后在他耳边亲亲,小声说:“每次只能亲两个地方,下次进宫臣再告诉你。”
应无咎呼吸起伏越来越重,颈间青筋蜿蜒着绷起。
唇紧贴着青年细嫩的手心:“那下次进宫是何时?”
容双:“后日吧,臣要去高府参加高璋兄和孟二姐姐的喜宴,老葛已经帮臣准备了贺礼了,臣还要回去再检查一遍,若不够的话,还能及时在后日之前再添些。”
“臣不太懂这样的喜宴要准备多少贺礼才好,本来还准备再问一问陈大人参考一下,论亲疏远近身份地位,只有他与臣是差不多的,可是今日都没有碰到他。”
应无咎:“他忙,你可以问朕。”
容双:“陛下,你还懂这些吗?”
“不是很懂。”应无咎抬手捧住小猫柔软的脸:“不过无论备了多少贺礼,你都可以算到朕这里,多备些,朕让黄连把银子送到你府上。”
容双还是之前的话,有钱也不能这么赏人呀。
“陛下之前赏给臣的一万两银子,现在都没动,还有好多好多,臣花不完,老葛说备贺礼肯定够了。”
应无咎难控心底翻腾的喜爱,吻他的唇:“那些都是给你的,留好便是。”
小猫乖乖点头:“好。”
容双在宫中待到酉时,被应无咎亲来亲去揉来揉去摸来摸去,还陪他看了会折子。
之后黄连从金台回来,说宁王“试”完了弓,要过来拜退。
应无咎本想说不必来了,但应殷跑得快,很快就进到了殿中,看容双坐在蒲团上吃甜汤,眼巴巴望着。
容双知道应殷能吃动不动就饿,要把手里自己的甜汤给他。
应无咎蹙了蹙眉,又叫黄连给应殷也上了一碗。
说:“吃完就出宫吧。”
应殷点头:“好的十四哥!”
不过应殷吃完后容双也吃得差不多了,看看天色说:“那臣也出宫了陛下。”
应无咎没说话,容双行礼道:“微臣告退。”
然后便和应殷一同离开了祁德殿。
黄连静若鹌鹑,问前脚帝王知会的事:“陛下,这回赏容大人多少银子呀?”
应无咎翻开一本折子,头也没抬:“一万两。”
黄连赶紧去办了。
天色擦黑之后的东福巷又收到五大箱子银锭,不过这次和上次不同的是,银锭是和青年一起回来的。
老葛站在门口看着自家大人拍拍屁股一身轻,这就要往正屋去,连忙拉住:“大人,这……这……陛下缘何又要赏赐银子呀?”
容双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想了半天,吞吞吐吐。
“哎呀,陛下就说……说这些是给孟家二姐姐置办贺礼的银子,之前的一万两银子不要动嘛。”
老葛心说,哪有帝王给臣子家的儿女置办贺礼的道理,这分明……
自家大人已经跑走了:“老葛我先去收拾一下,等下再看贺礼单子!”
老葛天塌了。
他家大人好像和当今圣上有些不可说的关系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
……
贺礼老葛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容双虽然不是很懂,不过听老葛大概一解释也觉得这个礼数是很恰当的,只管让老葛去准备。
夜里睡下后容双突然想到一件事,那日徐延与他说什么请赐婚的事,李硕应该当晚就传进了宫里,但是应无咎居然一次都没提。
哇。
应无咎真是善解人意。
容双闷头睡了。
很快到了高府正宴这天,贺礼让老葛备好送去了,他与孟涵秦天扬一块去的高府。
锣鼓喧天十里红妆,半个京城的人都来街上看高府的接亲仪队。
高府也是大方做派,银钱瓜果基本是走一路撒一路,撒一把出去便是高呼与庆贺,玩闹的孩童在旁边追逐,欢声笑语互相争抢。
甚至还在高府门厅附近的阁院设了个桌案,上面放着一筐筐雪花碎银,说是给今日喜宴题诗写字就能领,旁边放着笔墨纸砚,题好了允抓一把,抓多少都能带走。
于是这里除了来参宴的宾客,还多了许多进京赶考的举子。
相当于用自个的才华换银子,一传十十传百,熙熙攘攘来了许多人,其中真有几个是有着绝世文采的,诗词骈句写得相当漂亮,提笔挥毫写下,好字配好诗,喝彩声一声高过一声。
容双和孟涵秦天扬在外围看了片刻,虽然他不会写,但也能读得出来那些诗词有多妙。
有一首诗甚至传到了前厅办宴的地方,管事低声念了两句,高士儒听完啧啧称叹,遣人给了一大包银锭,问了名字,说是叫盛如晦的举子。
容双在后面和孟涵说:“你是进士,你瞧着这文采如何,什么水平?”
孟涵说:“不敢说高中一甲,但有这等文采,必是大才。”
盛如晦也不卑不亢,拿了银锭就转身走人了。
容双又说:“高阁老好妙的招,还知道这么筛人。”
这边热闹不减,不过没了方才盛如晦这种大才子在时的喝彩声,来的人只管埋头写诗然后抓银子。
他们也就准备去前厅宴席的地方。
离开前容双目光在几人身上顿了下,倒不是认识,只是觉得这几个人扎眼。
穿得锦衣华服不像是贫寒士子出身,光扇着扇子在周围瞧,也不去前厅,只在这里那就是没有邀帖,可京城但凡有头有脸的门户今日都来了。
这些人不是京城的?
脑袋里转了一圈,隐约猜到这些人的身份……不会是杨恕之前说的那些江南来的商籍子弟吧?
忍不住在那些人脸上挨个打量过。
听到后面一个尖嘴猴腮的掩着嘴笑:“顾公子,瞧那个,那是筠州来的,穷乡僻壤,京城连座会馆都没设,看他抓银子那动作,恨不得多长两只手出来。”
哪来的狗腿子。
容双蹙了下眉,收回视线和孟涵秦天扬离开了。
正宴的席上已来了许多人,男女分席而坐,热闹非凡。
时不时就有报宾的声音传来:“昌宁侯府到”
容双看得眼花缭乱,耳边也尽是各种声音,与孟涵秦天扬待一块吃了喝了看了半天热闹。
午后宴席高璋来敬酒,这会还风度翩翩好一个仪表堂堂的新郎官,话说得十分漂亮,结果一敬敬到了天黑,整个人头重脚轻,脑袋灌了铅似的。
晚上的席吃过后和高璋熟识的人还要闹洞房,容双问孟涵去不去,孟涵说他有什么好闹的。
又问秦天扬去不去,秦天扬摆摆手表示没兴趣。
最后瞧见是谭景清领头去了,估计也是一早计划好的,谭景清稳重有分寸,不会让那些喝醉的人闹过了头,点到为止,只走个流程图个喜庆。
容双看到他们搀着脸色微醺的高璋离开了,撑着脸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席,只觉得好有意思。
朦朦胧胧中想到,应无咎肯定没见过这样的席。
应无咎是皇帝,回京登基之前也是藩王,横竖都是身份高贵的人,要么没人能请得动他去参宴,要么便是他的宴,席中只坐在高位上,有他在旁的人也不敢放肆。
这么一想好无聊。
他说应无咎高处不胜寒也没有说错,一点活人气都没有,多无聊啊。
容双又喝了杯酒,心说,他可以当应无咎的眼睛呀。
他看了,应无咎就看了。
心里又想着,那他都没看谭景清他们闹洞房,什么都不知道,怎么给应无咎讲?
喝了最后一杯酒,扶着桌子站起身。
旁边孟涵惊一跳:“你要做什么?”
容双严肃着脸:“我要去看闹洞房。”
秦天扬:“??”
眼看着青年喝了酒壮了胆,立马就要跟上去,秦天扬拽住他:“你站都站不稳你去看什么?看得明白吗?”
容双刚才偷听旁边的人说了,现学现用:“你管我……我要去听房,无人听房不吉利。”
秦天扬:“你又懂了!”
容双感觉自己要打酒嗝,赶快捂住嘴,闷闷咽下,这才好点了。
他轻轻推开孟涵秦天扬,摇晃着起身走出去,一道凉风吹过来,比刚才晕得刚厉害了。
彻底醉了。
这还听什么房。
孟涵和秦天扬两人一左一右搀住他,秦天扬:“得了得了,这就不是你该听的东西,吃好了就走吧,我们俩送你回府。”
容双郁闷道:“可是我还不知道闹洞房什么流程呀。”
秦天扬:“你非要知道闹洞房的流程干什么。”
容双晕得好厉害,看人重影,一二三四五,好多人。
他咕哝了一句:“我要给陛下讲。”
孟涵:“?”
秦天扬:“?”
给谁??
第47章 进宫来临幸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