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只能停住,挥挥手:“杨董慢走,杨董再见。”
杨恕叹了口气。
容双回到别墅,真以为男人有事要吩咐,听话地过去,叫了声:“应先生,我来了。”
应无咎却起了身,说道:“来书房吧。”
容双想起了昨晚,瞪大了眼睛。
男人将他的神态动作尽收眼底,对黄连加了句:“对接的专家什么时候来?Bubble的状态不太好。”
Bubble就是那条鲸鲨的名字。
黄连赶紧去联络这件事,没工夫在意青年跟着男人去书房做什么。
容双脚上栓了秤砣,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心跳砰砰砰的跳个不停,莫名有一种在别墅里偷.情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
他胡思乱想着进了书房,门“咔哒”一声被合上,容双停在了门口处,紧张地一把抓住了门把手。
“又……又要试吗?”
容双慌得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贴着门站得笔直。
应无咎垂眸:“你愿意吗?”
容双飞快看了眼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男人就俯下了身,在容双惊慌失措地闭上了眼睛的下一秒,温柔地吻在了他的额头上。
“试完了。”
容双:“……?”
“这样吻你觉得如何?”
容双都已经做好像昨天那样汹涌疯狂的准备了,他以为都该是那样的,所以对接吻这项尝试如临大敌,可这时的男人却又告诉他,不是的。
接吻也可以是蜻蜓点水的、珍视而郑重的。
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心跳得更快了。
应无咎走进去,圈着他在桌子前站定,然后从一旁拿起一个钢琴烤漆的实木盒,在他面前打开。
“陈问津到港城谈事,正好有场拍卖会,我看展品里有块手表适合你,我让他拍下了。”
取出手表抬起他的手腕:“戴上试试吧。”
男人的动作随意轻巧,修长手指很轻易就打开了带扣,容双腕骨触到表带冰凉的触感,猛地回神。
“应……应先生!这太贵重了!”
一般手表不上拍卖会,上了拍卖会都是几百万起步。
再看表盘上精致微缩珐琅和蓝宝石,容双一点都不觉得这宝石会是假的。
他挣了挣,被男人从身后圈揽,慢条斯理地帮他戴好,语气从容:“也并不完全是送给你的,准确来说是你戴,我看,说到底还是便宜了我。”
“这么漂亮的手,该配这个价位的手表。”
容双完全招架不住,整个人都发晕了。
后背贴着男人健壮温热的胸口,稍一侧脸就能和男人唇间相碰。
视线胡乱游走,落在男人枪铁色衬衣的袖口处,盯着描了半天那颗金属的法式袖扣,好不容易酝酿出一句“谢谢”,男人就偏过头来,用下巴一下一下蹭他绵软的脸。
“别人送你东西时不必有压力,更不必想着回礼,尤其是我……”
“因为这不是名利场上的社交。”
青年乌黑晶亮的眼眸抬起,很学生思维地说了句:“可是……礼尚往来啊。”
应无咎打量这张漂亮雪白的脸蛋许久,哼笑一声,颇为无奈地“啧”了声。
“我今天才和杨恕说二十岁已经不算孩子了。”
容双当然没听到这些话,自然也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似懂非懂的样子。
应无咎垂脸,用额头抵着他:“该叫你什么呢?容双……宝贝?”
手掌一下一下,宠溺似的轻轻拍他的脸,说道:“果然还是个孩子。”
“坦然地接受自己被爱的事实,也是长大的一个标志,你只需要对我说,你很喜欢,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回应,明白了?”
道理他明白了,但是还是觉得这手表好贵重。
迟疑好一会才点头,说道:“谢谢,我很喜欢。”
应无咎视线掠过他的唇,停留几秒,松开了他。
漫不经心在桌边靠坐下,长腿交叠,去拿桌上的雪茄盒,抽了一支夹在手中,并没有剪开。
注意转向水墙中翩然游动的鲸鲨:“Bubble或许也在想求偶的事。”
容双看向身材高大的男人。
枪灰色的意式剪裁衬衣,袖子随意卷起,蜜色的小臂肌肉紧实而流畅,搭配哑光黑西裤和深棕色的复古皮带,整个人如同一把收鞘的利刃,重锋内敛,沉静高贵。
容双往前走了一步,大着胆子贴近他。
“应先生。”
应无咎顿住,垂眸。
青年试探着凑前,在他侧脸上极轻地吻了一下。
“这样亲你,你也会喜欢吗?”
应无咎抬手,环住了他的腰。
容双脚步踉跄一下,被带得靠前,被迫扬起了脸。
男人歪头抵过来,哑声道:“很喜欢。”
那灼热的视线又黏在了他唇上。
之所以说又,是因为刚才短暂分开之前他就注意到了,他以为男人会趁那时吻他,可并没有。
胆子大了一次,就敢大第二次。
他问:“应先生……你刚才想亲我,为什么没有亲?”
应无咎也一反常态问了句:“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容双:“真话。”
应无咎两条胳膊都垂下抱住了他。
“因为太想吻你了,怕克制不了……怕我想做的事情吓到你。”
第102章 EB变O(十三)
容双看着这张靠得极近的脸,很清醒地意识到,他可能要有点不清醒了。
但直至现在容双也不明白这种吸引力到底是因为男人口中潜在的信息素匹配值极高,还是因为见色起意。
不知道,不清醒。
被男人含着浓重欲念的视线盯得头晕目眩,脸上起了难捱的热意,手指落在下方,指尖去勾男人昂贵的衬衫一角。
呢喃道:“可以……可以再试试。”
说完有些急切想解释:“因为我还不确定……”
话音还没落下眼前就骤然一晃,大腿被男人健壮的小臂横抱住,不费任何力气就将他抱到了书房的办公桌上,他慌忙地用手撑住身后,却被男人从他腰间穿来的大手扣握。
强势的动作和力道,拨开他微微聚拢的手指,插.入他指间与他十指相扣。
办公桌是根据男人的身量去设计的,所以对他来说会有些高,坐得靠后些脚尖便点不到实处。
活像个没有着力点的不倒翁,直至男人另一把手握着他的腿,教他似的,将他的腿圈在自己身上。
唇凑到青年小巧莹白的耳垂旁:“腿勾好。”
容双呼吸紧绷,很快胳膊也被带走了,男人俯下.身,自导自演地配合将他的胳膊环到自己脖子上。
青年就像一个任人摆弄的漂亮娃娃,四肢带到哪里便停在哪里。
应无咎也停下动作,眸中的欣赏与喜爱全像在摆弄什么昂贵精致的稀世珍品。
书房的窗外斜洒进上午明媚的太阳,光线毛茸茸地铺满了青年漂亮的脸,细腻雪白,每一根细小的绒毛上都勾着金光,长睫因为紧张轻颤,如同翕动的蝶翼。
这样一张脸,哪怕是放在omega之中也是顶级罕见的漂亮。
垂头在青年脸侧轻吻一下,感受到怀里人瞬间敏.感的战栗。
又用唇碰了碰,蹭了蹭。
“好乖。”
容双终于想起来要动一下了,但用了所有的力气也只能屁股在桌上挪动几分。
先往后挪,男人紧跟着倾轧贴来,后腰不知碰到了什么摆件,咔的声音将他惊了下,只好再往前挪,但男人已经迫近,于是两人以一种比刚才还要紧密无数倍的姿势贴在了一起。
容双用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应先生,现在要怎么试……?”
应无咎抵了抵他的鼻尖:“用不会吓到你的方式来试。”
但其实容双已经有一点被吓到了,察觉到了惊人的巨物。
“……”
所以吓到他的方式是什么方式。
容双懵懵的,没法细想,也想不到。
最终他只是和男人在办公桌上接了一个绵长的吻,男人的动作称得上温柔,啄吻了他的眉心额头,脸颊和嘴唇。
哪怕他感受到了巨大而膨胀的困兽,也依然没有挣扎。
他有些昏昏欲睡,还被亲吻了脖子和锁骨。
目前为止,吓到他的只是客观条件,不过容双并不将其视为所有物,所以没什么所谓。
几次尝试都很契合,容双虽然之前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想过谈恋爱的事,但并不排斥。
之后的半个月时间,男人的信息素暴乱都没再来临,医疗团队几次测验也表示男人的信息素数值近来十分稳定,下一次暴乱可以将时间延长到可观的三到五个月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