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别说话,你老攻回来了!

第160章

  他知道姜隐在打什么算盘,但他不在乎,在他的地盘上,姜隐再怎么蹦也蹦不出这个山头。

  “行,想吃哪家酒楼?福临门?镛记?我让阿全开车去打包。”

  姜隐想了想,随口说了句:“就吃卤煮吧,庙街老李头家的卤煮,大肠多放,腰子双份,韭菜少搁,加辣。”

  听到“卤煮”这俩字,殷啸鹏脸上那笑瞬间就僵了。

  他皱起眉头,嘴唇抿成一条线,那表情跟吞了只苍蝇似的。

  姜隐歪头看着他,语气无辜得能掐出水来:“怎么了?不行?”

  殷啸鹏盯着姜隐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认栽了,伸手从茶几上抄起大哥大。

  “阿全。”

  “啸哥?”阿全那边背景音是发动机的轰鸣,显然还在山脚没走远。

  “去庙街街尾,那个老李头卤煮店,打包两份卤煮,赶紧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五秒钟。

  阿全的声音再响起时,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怀疑:“啸哥,您刚才说卤煮?庙街那个卤煮?下水?”

  “废什么话!”

  “是是是我这就去”阿全正要挂,电话那头又传来殷啸鹏的声音。

  “等等,再去福临门打包几个菜,烧鹅要一只,清蒸东星斑一条,蟹粉豆腐,蒜蓉菜心,老火靓汤一份。”

  阿全连声应是,挂了电话,阿全握着方向盘愣了好一会儿。

  殷啸鹏吃卤煮?他在和联胜跟了殷啸鹏这么多年,从没见这位龙头碰过街边摊。

  殷啸鹏的原话是“那是穷鬼吃的东西”。

  转而想到姜隐,一切似乎又有了答案,只要跟那位算命先生沾边的事,他们家老大就没有不能破的规矩。

  阿全摇摇头,一脚油门踩到底。

  第177章 不会安慰人,就闭嘴

  别墅里,殷啸鹏挂了电话,转过身,在姜隐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

  这个角度,姜隐的脸正好逆着水晶吊灯的光,五官线条被光勾出一圈金色的边。

  殷啸鹏盯着这张脸,嗓门沉了半度:“现在可以帮你解开了吧?”

  他伸手,指尖碰到那个袖子结,又停住了,抬眼看向姜隐:“不会再踹我了?”

  姜隐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殷啸鹏,眨了眨眼,表情真诚得跟庙里上香的信徒似的:

  “殷生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吗?刚才那是条件反射,你突然凑那么近,我脚自己就出去了它不听我脑子使唤,这属于生理反应,不归我管,你要追究责任,找我腿去,别找我。”

  殷啸鹏听完,嗤地笑出声来:“姜隐,你这张嘴。”

  他手上一边解结一边说,“人家都说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你这张嘴是卖砒霜都能说得跟蜜糖似的,我他妈明知道你在糊弄我,还是想听你说完,你说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降头?”

  “那说明殷生你品位好,”姜隐顺杆就爬,脸不红心不跳,“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诚实,你别看我嘴上跑火车,但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心实意的只是每回真心实意的内容不太一样而已。”

  殷啸鹏把解开的袖子从姜隐身上扯下来,蹲在原地没动,仰头看着姜隐,眼珠子里的温度比刚才高了不止一度:“姜隐,要不你抛下裴寒舟,跟我过吧。”

  他站起来,张开双臂转了个圈,示意这整个客厅:“你看看我这地方,整个山头,就这一栋房子,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不比裴寒舟那破唐楼强?”

  姜隐深吸一口气,把翻到一半的白眼硬生生压回去。

  “殷生,你说得我都快心动了,不过在讨论我的终身大事之前,你是不是先把这衣服彻底解开?这袖子是解了,后背那个结还勒着呢,血液循环不通,手指头发麻,回头我连筷子都拿不起来,你让我怎么吃卤煮?”

  “拿不起来筷子我喂你,有什么大不了的。”

  殷啸鹏那张嘴接得比谁都快,眼珠子里的火都快烧到姜隐脸上了,

  “别说喂饭,你就是要我天天伺候你洗澡换衣服我都干,你这双手可是全港最值钱的手,我巴不得天天捧在手心里供着,吃饭我喂,喝水我倒,上厕所我”

  他故意停了一下,笑得又野又荤,“我抱你去,保证不让你那双金贵的手指头沾一滴水,怎么样,考虑考虑?”

  姜隐脸上的肌肉抽了两下,这人的嘴是没长门牙挡着吗?什么虎狼之词都往外蹦。

  “你先解开。”

  殷啸鹏开始解姜隐背后的结,他的手指粗,那个袖子结又系得紧,解了好几下才扯开,手指擦过姜隐后背的时候,他的动作慢了一拍。

  隔着花衬衫的薄布料,他能感觉到姜隐后背的肌肉在他指尖下微微绷紧。

  “你背上这条曲线,”殷啸鹏的嗓音忽然哑了,“我在岛上那晚就记住了,手感跟你那双手一样,让人碰了就忘不掉。”

  姜隐后背的鸡皮疙瘩全炸起来了。

  他在心里把殷啸鹏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手感你大爷!老子后背又不是搓衣板!

  殷啸鹏的手指顺着袖子结的松口往下滑,原本是正常的解绳动作,滑到一半方向忽然变了,往胸口方向探过去,指尖刚碰到花衬衫的纽扣

  姜隐膝盖猛地往上一顶。

  正中殷啸鹏胯下。

  “我操”殷啸鹏闷哼一声,捂着裆部弯下腰去,额头磕在沙发靠背上,整张脸疼得涨成了猪肝色,“你他妈”

  姜隐从沙发上跳起来,把松开的袖子从身上全扯掉,低头看着蹲在地上龇牙咧嘴的殷啸鹏,表情无辜得跟刚出生的羊羔似的:

  “殷生!我都说了是条件反射!你手往哪摸呢?那地方是你能碰的吗?我男人都没碰过几次!”

  殷啸鹏蹲在地上,抬头看他。

  换个人敢踢他这地方,他早一拳把对方满口牙全打掉了。

  但看到姜隐那张脸,满肚子的火愣是发不出来。

  他缓过劲来,慢慢站起来,盯着姜隐那张脸,忽然开口:“我问你件事。”

  姜隐警觉地看着他。

  “你那胸,”

  殷啸鹏拿手指点了点姜隐胸口的位置,“怎么回事?那天晚上在长洲岛椰子林里,我摸过,不是垫的,我殷啸鹏十六岁开始混,睡过的女人比你算过的卦都多,真胸假胸,我闭着眼都能摸出来。”

  “殷啸鹏,”姜隐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声音冷下来,“你给我闭嘴。”

  虽然假胸确实是他让怨整的,但那七八天的经历,绝对不想再提起第二次。

  想到这里,姜隐脑子里忽然弹了一下。

  对啊!怨,怨去哪了?

  自从裴焰出现之后,那丫头好像也跟着一起失踪了。

  这都多少天了,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姜隐眉头越拧越紧。

  “怎么?不好意思了?”殷啸鹏看姜隐低头不说话,以为自己戳到了人家的痛处,“其实你不用不好意思,我跟你说实话你这胸,真不是缺点。”

  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自以为很温柔的腔调,“我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睡过的女人有胸有屁股的多了去了,睡过的男人也有那么几个,但你的我跟你说,光说胸这件事,你在我见过的人里排这个。”

  他竖起一根大拇指,表情认真得跟评选香港小姐似的。

  姜隐的脸黑了。

  “殷啸鹏”他深吸一口气,嘴角的笑开始往狰狞的方向发展,“你他妈会不会安慰人?有你这么夸人的吗?你是不是觉得把老子跟你的炮友放一块儿排名是给我面子?”

  “我怎么不会了?我在安慰你啊!”

  殷啸鹏一脸理所当然,“你想想,你脸长得好,腿长得好,胸也长得好这三样加起来,全香港找不出第二个,你知道全香港多少人吗?六百多万!你是独一份!”

  “你他妈”

  姜隐撸起袖子准备动手。

  就在这时候,别墅大门开了。

  阿全拎着两个大塑料袋站在门口。

  一股卤煮的香料味混着庙街的烟火气从门口灌进来,瞬间把客厅里皮革和烟草的味道冲淡了大半。

  阿全看着衣服穿得好好的两人,脑子里飞速运转的画面卡壳了。

  这不对吧?按照殷啸鹏的尿性,把人绑回来不应该是先这样再那样然后再那样吗?

  而且上次他带了个小明星回来,车还没到别墅就差点在后座把人办了。

  这次绑的是惦记了这么久的人,结果进门这么久了连衣服都没脱?老大是不是不行了?

  “你他妈站在门口发什么呆?!”

  殷啸鹏的暴喝把阿全的脑内小剧场炸得粉碎。

  “是!啸哥!”阿全拎着塑料袋快步走进来,开始在餐桌上摆盘。

  “放茶几上吧,”姜隐随口说了句。

  阿全的动作停了,他转头看殷啸鹏,殷啸鹏的规矩,吃饭必须在餐厅,茶几是用来喝酒和谈事的,从来不放饭菜。

  殷啸鹏却是连一秒钟都没犹豫,冲阿全抬了抬下巴:“没听见?姜少说了,放茶几上。”

  阿全把菜一样一样摆上茶几,心里暗暗咋舌,这哪是绑了个俘虏回来?这他妈是请了个祖宗。

  摆完菜,阿全转身就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走到门口还不忘把大门带严实,顺手把门外的保镖也支走了。

  开玩笑,接下来的事他不想听,更不敢听。

  门一关,客厅里又只剩两个人。

  殷啸鹏把茶几上的饭菜挪了挪,腾出正中间的位置,自己背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抬头冲姜隐招招手:“过来坐。”

  姜隐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离殷啸鹏最远的茶几角落,盘腿坐下,那个距离,俩人中间能再塞进来一个成年人。

  “坐那么远干嘛?”殷啸鹏胳膊搭在沙发坐垫上,歪头看他,嗓门里全是笑,“怕我吃了你?”

  姜隐靠在沙发底座上,把腿伸直,脚丫子在茶几边缘晃了两下。

  “殷生,我给你算笔账,我人都在你地盘上了,你锁了门我打不开,你养了狗我跑不过,说怕吧我要真怕就不会跟你喝酒了,说不怕吧你身上那股味儿确实有点熏人。”

  “什么味儿?”殷啸鹏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袖子。

  只有古龙水和雪茄的味道,混在一起还挺好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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