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别说话,你老攻回来了!

第23章

  殷啸鹏听完,低头命令道:“动作快点。”

  殷啸鹏身上的少年,听到这话从鼻腔里挤出一声不满的哼唧。

  殷啸鹏低头看了他一眼,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像在安抚一匹闹脾气的马驹。

  “听话,晚上我去找你,今晚不走,操你到天亮。”

  少年抬起眼来看他,眼眶是湿的,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生理反应还是真哭的泪珠。

  但听到“今晚不走”四个字,眼睛里的委屈立刻收回去一半。

  殷啸鹏闷哼了一声。

  少年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抬起头来看殷啸鹏,眼睛里带着邀功的笑,然后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很年轻的男孩子,十八九岁,身形纤细,皮肤白得跟没晒过太阳似的。

  阿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那件花衬衫上。

  脑子里闪过弥敦道上那个穿同样花衬衫,笑得一脸贱嗖嗖的男人叫什么来着?贾鸣?

  阿全的表情出现了短暂的凝固。

  门把手转了一下,少年消失在走廊里。

  “阿全。”

  殷啸鹏的声音把他从愣神里拽回来。

  “啊?殷哥。”

  第26章 继续给我找“贾鸣”

  殷啸鹏正在系皮带,胸前露出小半片结实的肌肉,上面横着两道陈年刀疤。

  整个人往皮椅上一摊,像一头刚享用完猎物的野兽,懒洋洋的,但眼里那股危险劲儿一点没少。

  “看上了?”

  阿全立刻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殷啸鹏拿起桌上的雪茄剪,弹开盖子,“看上了就拿去,那个玩意儿,床上够味,嘴紧,活儿细,就是爱哭,哭起来声音大了点,你要嫌烦就堵|上,反正他有的是地方能让你舒坦。”

  阿全有瞬间的心动,但很快理智就回笼了。

  不行不行,殷哥用过的,他怎么敢碰。

  他清了清嗓子,往前迈了一步,把手里的报纸递过去:“殷哥,今天的新闻。”

  殷啸鹏接过报纸,打开,扫了一眼照片,非常高兴地大笑起来,笑声粗粝又放肆,震得桌上的雪茄盒都跟着颤。

  “干得不错,阿全,你看看这照片拍的把裴寒舟那张死人脸拍得跟西门庆似的,怀里抱着个方楚楚,啧啧,明天全港的八卦杂志都得谢我,这一手够他们吃半年。”

  “义安那边什么反应?”

  “暂时没有,裴寒舟昨天晚上把方楚楚从赌场送到医院之后,到今天早上都没离开过金殿,狗仔队在楼下蹲了一宿,拍到了细威去方楚楚病房探望,八卦周刊那边高兴坏了,说这是‘铁证如山’。”

  阿全忍不住问,“殷哥,您怎么知道裴寒舟一定会碰到方楚楚?万一方楚楚昨晚没去赌场”

  殷啸鹏把报纸往桌上一扔:“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阿全一愣。

  “我不知道她会去赌场,也不知道她会在厕所出事,更不知道裴寒舟会亲自抱她出来,”殷啸鹏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我只做了一件事把半岛酒店的照片放出去,剩下的事,全是运气,方楚楚自己撞上去的,裴寒舟自己抱的,金殿赌场自己闹的鬼,老天都在帮我。”

  他坐直了身子,嘴角的笑收了几分:“不过运气归运气,该补的刀一刀不能少。”

  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殷生,稀客啊。”

  “雷公,”殷啸鹏笑着靠在椅背上,“今天的报纸看了吗?”

  “看了,全港谁没看?裴寒舟那个冰块脸抱着方楚楚的照片,印得比我场子里的春宫图还清楚,”雷震天的声音里带着笑,“这手笔一看就是你。”

  “既然知道是我,那我就不拐弯了,有没有兴趣趁这个机会,一起给义安找点事做?”

  电话那头沉默了。

  “裴寒舟现在焦头烂额,新赌场闹鬼,老婆后院起火,八卦杂志追着屁股咬,这种机会,千载难逢,你十四K不是一直想进港岛的走私线路吗?趁他顾不过来,你可以试试。”

  雷震天的声音沉下来:“殷生,你想拉我一起踩义安,我可以理解,但我跟裴寒舟的关系跟你不一样,你是看他不顺眼,我是跟他井水不犯河水,他有麻烦,我落井下石,传出去我雷公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名声?”殷啸鹏笑了,“你是怕名声,还是怕他?”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这次的沉默比上一次重。

  “你不用激我,我做事情算成本,动义安的成本,现在还不够低。”

  “那再加一个筹码,”殷啸鹏语气收了所有的玩笑,“方楚楚的事不是孤立事件,半岛酒店那张照片只是开胃菜,后面还有正餐,义安的新赌场金殿,半个月出了五次事,昨晚是最严重的一次,我收到消息,金殿赌场昨晚差点出人命。”

  “方楚楚?”

  “对,她在女厕所被反锁,门怎么撞都撞不开,最后是裴寒舟亲自到场,门才开,”殷啸鹏顿了顿,“这事有说法。”

  雷震天没说话。

  “金殿那栋楼,骆克道127号,清拆之前是小日本子驻扎地,死了多少人你比我清楚,裴寒舟开赌场之前没找任何人看过风水,说是不信这个,雷公,我跟你说句实话,义安现在不是焦头烂额,是风雨飘摇,裴寒舟的婚姻是一颗炸弹,金殿赌场是另一颗炸弹,两颗炸弹一起炸,义安就算不垮也得脱层皮,到时候港岛的走私线路,你不动手,新义安的向国威也会动手,你确定要把这块肥肉让给别人?”

  电话里传来打火机的声音,雷震天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吐出来。

  “你想怎么做?”

  殷啸鹏嘴角勾起:“先从金殿赌场开始,你在新界养的那批人,最近不是闲得慌吗?让他们去金殿玩几把,输赢无所谓,重点是制造混乱,义安的赌场接二连三出事,客人自然会跑,没了现金流,裴寒舟再有本事也得咬牙,至于港岛那边等我消息,时机到了我通知你。”

  雷震天哼笑一声:“殷生,你这个人,做朋友我不敢,做敌人我不愿,行了,金殿的事我安排,港岛走私的事,等你消息。”

  电话挂断。

  殷啸鹏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阿全等了片刻,小心翼翼开口:“殷哥,裴寒舟那边会不会已经猜到是咱们”

  “猜到是一回事,有没有证据是另一回事,”殷啸鹏把雪茄盒拿过来,抽出一根,在桌面上磕了两下,“裴寒舟聪明,但聪明人有一个毛病,太讲规矩,他知道是我,但没有证据,他不会动,因为动了就是两个社团全面开战,他现在的局面,打不起,这就是他的软肋。”

  雪茄点燃,烟雾在空中拉成一条线。

  “对了,”殷啸鹏突然想起什么,“上次让你查的那个叫贾鸣的,查到了吗?”

  阿全摇头:“庙街那边我派人问了一圈,没有叫贾鸣的算命先生,庙街算命的倒是有一个,姓姜,但人家不叫贾鸣。”

  殷啸鹏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眼睛微微眯起。

  “姓姜?”

  “对,叫姜隐,在庙街摆了好几年的摊,街坊都叫他‘姜少’,是”

  “是裴寒舟的人,”殷啸鹏接了下半句,语气里没有意外,反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意味。

  阿全愣了一下:“殷哥您知道?”

  殷啸鹏没有回答。

  他把雪茄搁在烟灰缸边沿,脑子里闪过那天弥敦道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小家伙。

  他可不认为这两人会有什么关系?

  “继续给我查,贾鸣是一定要找出来。”

  阿全点头应下。

  殷啸鹏又坐了一会,站起来,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对阿全一抬下巴:“走,去趟观澜阁,昨天答应了方美人的事,可不能忘了。”

  第27章 宋知玄跟殷啸鹏的纠缠

  飞鹅山半山腰这栋观澜阁,三年前还是个荒废的破院子,宋知玄搬进来之后重新修了一遍,瓦是专门从佛山运来的旧瓦,墙刷得比太平山的豪宅还白,门口连个香炉都不摆。

  按姜隐的话说,装逼装到半山腰,也不怕爬山的人累死。

  殷啸鹏的车直接停在观澜阁大门口,阿全下车拉开车门。

  殷啸鹏从后座钻出来,皮衣敞着怀,嘴里叼着半根没点着的雪茄。

  门口扫地的弟子抬头一看,扫帚差点脱手,殷啸鹏这张脸没人不认识。

  弟子刚要迎上去行礼引路,殷啸鹏已经越过他直接往里走了。

  坐忘斋里光线很暗,窗户全关着,只有东面墙上开了一扇小窗。

  宋知玄盘腿坐在蒲团上,白色道袍,长发半束,脊背挺直如松,面前的香炉里插着一支线香,青烟笔直地往上升,在他面前拉成一条细线。

  门推开的动静带进来一股风,那支香的烟柱晃了一下,往左边偏了半寸,然后缓缓回正。

  宋知玄没有睁眼。

  殷啸鹏大步走过去,直接在宋知玄对面的蒲团上坐下来。

  “宋大师,打坐呢?没打扰你修仙吧。”

  宋知玄慢慢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殷啸鹏脸上,不冷不热,像看一只闯进院子的野狗。

  “殷生每次来,都不觉得需要敲门。”

  “敲什么门,咱俩什么关系,”殷啸鹏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签了契的,一家人。”

  宋知玄伸手拿起香炉旁边的铜签,轻轻拨了一下香灰。

  “什么事。”

  殷啸鹏往后一靠,双手撑在身后的地板上,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己家的客厅里:“方楚楚的事,她昨天在金殿撞了东西,你知道吧?全港报纸都登了。”

  “知道。”

  殷啸鹏往前探了探身子:“她找过我,我想让你去帮她看看。”

  宋知玄拨香灰的手停了一下,铜签悬在香炉上方,停了一瞬,然后他把铜签放回原位,抬起头来。

  “不去。”

  殷啸鹏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捏在两根手指之间,声音降了半度:“宋大师,这方楚楚现在是我的摇钱树,她下半年还有部戏在我投的片子里,她要是因为撞鬼废了,我那些投资全他妈打水漂,你说不去就不去。”

  “殷生的投资,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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