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别说话,你老攻回来了!

第99章

  “能先把裤子穿上再跟我说话?咱这是慈善拍卖会,不是配种站,你这一身味儿,我站这儿都能闻见你在沙发上干到哪一步了,椰林里公狗都没你动静大。”

  殷啸鹏低头看他的手,喉结一滚。

  刚才被搅黄的邪火本就没消,现在让这双手一碰,噌地又窜上来。

  他抬手握住姜隐抵胸口那只手。

  虎口卡腕骨上,粗糙滚烫,五根手指跟老虎钳子似的往里收。

  “姜大师,”凑前半寸,嗓门压低混着热气,“你这手比我想的还”

  话没完。

  一拳从侧面砸过来,结结实实揍颧骨上。

  砰

  殷啸鹏整个人侧翻出去,撞翻茶几上烟灰缸,烟灰洒一地烟头滚好几圈。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姜隐愣原地,手还保持被握的姿势,懵了。

  转头,发现裴寒舟站他身边。

  西装外套脱了,衬衫袖卷小臂,肌肉线条绷着,指关节还保持揍人弧度,骨节蹭破点皮渗血丝。

  “我操!”姜隐脱口而出,真惊了,“你啥时候来的?你会瞬移啊?”

  裴寒舟没理他,眼盯地上殷啸鹏,脸冷得能冻死人。

  下颌线绷成刀锋,太阳穴青筋微跳。

  殷啸鹏翻身起来。

  吐口唾沫,手背蹭颧骨,那一拳不轻,已经红了,过不了半小时准肿,但他嘴角还挂着笑。

  接连挑衅激出骨子里狠劲。

  他一把扯掉衬衫,扣子崩一地,上半身精壮肌肉和交错旧伤疤全露出来。

  直接朝裴寒舟扑过去。

  两人缠斗,都是往死里揍的架势。

  红衣女郎尖叫着跑了。

  后花园侧门几个宾客探头探脑,有个金丝眼镜太平绅士认出地上滚的是义安和和联胜两位龙头,立刻缩回去了,没人敢凑近。

  孙蛰吓傻了,刚才骂殷啸鹏唾沫横飞是隔了好几米,现在亲眼见俩大佬地上互殴,每拳都是实的每下都听得见骨头响,他腿软了。

  凑到姜隐身边,声音都抖:“师、师父,我是不是闯祸了?你要骂就骂,我受得住”

  姜隐转头看他,盯着脸上那块淤青,沉默了会。

  抬手,拍拍他肩膀:“表现不错。”

  孙蛰整个人傻了,张嘴,表情跟让人拿拖鞋拍脑门似的:“啊?”

  “我说”又拍一下,嘴角勾起个意味深长的笑,“今晚表现不错,回去给你加鸡腿。”

  孙蛰彻底懵了,不骂?还夸?

  姜隐没解释,眼角余光扫后花园斜对面。

  椰林深处,有道人影一闪,转身没了。

  姜隐收回目光,嘴角笑更深。

  那边裴寒舟和殷啸鹏还在打。

  殷啸鹏嘴角见血,裴寒舟额角青一块,谁都不肯先停。

  周围聚的宾客越来越多,有人喊“快去叫向先生”,有人嘀咕“那不是义安裴生和和联胜殷生吗”。

  程绍钧就是这时候到的。

  毕竟他是警督,维持秩序就是他的活儿。

  看两人还在地上互殴,冲上去强行拉,一只手架裴寒舟胳膊,另一只手挡殷啸鹏拳头。

  “都住手!警察”

  话没完,裴寒舟看见他反手就是一拳。

  正中颧骨。

  砰

  程绍钧踉跄好几步,皮鞋在石子路上滑两下,后腰撞藤编沙发扶手上才站稳。

  姜隐在后面看得真真儿的。

  裴寒舟那一拳,力道跟揍殷啸鹏的完全不是一回事,揍殷啸鹏往死里打,揍程绍钧是往死里打,程绍钧是警督,裴寒舟不可能认错人。

  就他妈故意的。

  姜隐脑子一转,懂了这狗男人留宿的事记着仇呢。

  不好当面发作,逮这机会借“没看清”的由头,结结实实给程绍钧来了一拳。

  操!

  姜隐嘴角抽两下。

  这醋劲,能开醋厂了。

  “裴寒舟!”程绍钧吼了一声。

  裴寒舟这才收回拳头,脸上杀气收了收,但也只收了一点点。

  看了程绍钧一眼,一句话没说。

  那眼神翻译过来大概是谁让你过来拉架的。

  殷啸鹏从地上爬起来,衬衫废了,裤子上全是石子印和烟灰。

  吐口唾沫,手背蹭蹭嘴角血,冲裴寒舟龇牙一笑,白牙上沾血丝,在煤气灯下格外人。

  “程sir,”殷啸鹏从地上捡起雪茄盒,叼根新的出来,划火柴的动作一点没受影响,“来得正好,裴生先动的手,我脸上这伤全是他打的,你抓他,我作证。”

  裴寒舟站他对面,额角青痕在灯下愈显,嘴角也有点肿,脸上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连眉头都没皱。

  转头看程绍钧,声平得跟平时堂口开会一样。

  “程sir,义安跟和联胜之间的事,不劳警方费心。”

  第112章 随手掏出结婚证

  程绍钧颧骨上火辣辣地疼,裴寒舟那一拳真没留手,骨头都酸了。

  他深吸一口气,把火往下压,刚要把场面压下去,殷啸鹏在旁边吐了口烟圈。

  “程sir,你拉偏架可不行,”殷啸鹏叼着雪茄,“裴生打你一拳你不还手,打我你倒是拉得挺起劲,怎么,你跟裴生是亲戚。”

  程绍钧脸色一黑:“殷生,你别胡说八道。”

  “难道不是亲戚?”殷啸鹏歪着脑袋,“那是私交好?程sir,不是我说你,你跟义安的龙头走得这么近,廉政公署那边不好交代吧。”

  这话一落地,旁边几个太平绅士立马交头接耳。

  有个戴金丝眼镜的已经凑到同伴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但“ICAC”还是清清楚楚飘进了程绍钧耳朵里,“最近确实在查警黑勾结。”

  程绍钧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殷啸鹏这王八蛋,一句话把他架在火上烤。

  当着这么多太平绅士的面,他要是偏袒裴寒舟,明天ICAC的举报信就能堆满廉政公署的信箱。

  但要是真把裴寒舟抓了,义安那帮马仔能把警署围得水泄不通。

  两杯毒酒,喝哪杯都是死。

  程绍钧转向裴寒舟,嗓子眼发干,但语气还是公事公办的调子:“裴生,既然殷生指认你先动手,按程序我得带你回警署协助调查。”

  裴寒舟面无表情,正准备开口。

  殷啸鹏又补一刀,语气里全是挑衅:“裴生,你也别怪程sir为难,你要是觉得委屈,叫你家里人过来保释,对了你家里人还在吗。”

  这话一落地,后花园安静得能听见椰林里的虫鸣。

  全港都知道裴寒舟是孤儿。

  九龙城寨里吃百家饭长大的,父亲五岁被仇家砍死,母亲更早,病死在城寨的笼屋里。

  裴寒舟的眼神变了。

  细威立刻看出来了,寒哥这是动了真火。

  还没动作,旁边程绍钧抢先一步挡在裴寒舟面前,“殷生,有新证据你可以继续指认,但话到此为止。”

  殷啸鹏眉毛一挑,脸上笑意淡了些:“程sir,你这是玩公私两不误啊。”

  程绍钧和殷啸鹏对视着,谁都不让半步。

  气氛顿时僵滞,旁边几个太平绅士都噤了声。

  姜隐也被这话给激怒了,正要站出来,裴寒舟却开口了,“殷生说得对,但我这算起来,只能是互殴吧。”

  殷啸鹏叼着雪茄,满不在乎地笑:“互殴就互殴,裴生想跟我一起去警署蹲一宿?行啊,我奉陪”

  “互殴,”裴寒舟截断他,“按程序,都得去拘留。”

  殷啸鹏耸肩:“去就去,又不是没蹲过。”

  “签字保释的时候,”裴寒舟的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需要直系亲属到场。”

  殷啸鹏的笑容僵了一瞬。

  “殷生的父亲,倒是还活着,”裴寒舟抬起眼,“不过他现在在赤柱监狱服刑,终身监禁,如果要签字的话,是不是还得跟惩教署打申请,特批他出来一趟。”

  殷啸鹏脸上的笑彻底没了,眼睛眯起来,眼底有阴鸷的光。

  “裴寒舟,你他妈什么意思。”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