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嘴唇翕动着,念的是药师佛的心咒,念了一遍又一遍,佛珠在指间重新滚起来,一颗一颗。

  “啪嗒”

  佛珠断裂。

  珠子滚了一地。

  “嬷嬷,把翠竹叫来。”

  侍女屏退。

  翠竹端跪在佛堂门口。

  “哀家问你,你万寿节前夕找的人,确定没人看见。”

  翠竹伏在地上:“回娘娘,我在远处看着,并没有被发现,且将东西给完,他就已经被处理掉了,绝对不会被发现。”

  “那便好。”

  太后这才算将心放在肚子里。

  既然处理的这么干净,那就说明君樾没有发现线索。

  但....

  为什么连慈宁宫都不愿意来了呢。

  “出去吧。”

  翠竹叩了个头,膝行着退了出去。

  太后重新闭上眼睛,嘴唇翕动,继续念着没有念完的心咒。

  念到佛堂里的光线从金变成灰。

  最终她睁开眼睛,看着药师佛嘴角那弯慈悲的笑意。

  “哀家这辈子,拜了你几十年,你说,哀家做这些,是对还是错。”

  佛没有回答。

  她慢慢站起来,膝盖在蒲团上跪得发僵,站起来的时候晃了晃。

  眼前赫然一黑。

  “传太医!!!”

  消息传到乾清宫的时候,君樾正在批折子。

  赵德海进来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中暑?太医怎么说。”

  “王太医说暑热侵体,肝气不畅,开了清暑益气的方子。”

  君樾沉思:“慈宁宫那边,冰例再加一倍,让御膳房每日送一盏绿豆百合汤去。”

  赵德海躬身应了。

  转身要走。

  君樾又叫住他。

  “等等。今晚戌时,把东侧门的守卫换成暗卫的人,让他进宫。”

  “是。”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一辆不起眼的青帷马车停在了东侧门。

  暗卫翻身下马,从车厢里拎出一个人。

  准确说,是一个被捆了手脚,嘴里塞着布团的年轻男人。

  暗卫把他嘴里的布团扯掉。

  他大口喘了几下。

  然后开始骂。

  “你们嘉朝人请人的方式就这么特别?小爷在客栈睡得好好的,一睁眼就被套了麻袋!麻袋!你知道那个麻袋什么味儿吗?一股子咸鱼味!小爷这件衣裳是新的,蚕丝的,现在全是咸鱼味!”

  暗卫面无表情地把他推进宫门。

  男人被推得一个趔趄,站稳了又回头瞪了暗卫一眼:“推什么推,我自己会走,你们嘉朝的皇宫修得倒是不错,就是待客之道太差,在我们南疆,请人看病是要杀鸡摆酒的。”

  暗卫押着他穿过长长的甬道,绕开值守的侍卫,专挑偏僻的路走。

  他一路走一路看,嘴里不停:“这柱子是楠木的吧,得多少银子,这地砖是澄浆砖吧,我阿婆家灶台也是这个砖,诶你们宫里养猫吗?我刚才看见一只白的嗖一下就没了。”

  暗卫没有回答任何一个问题。

  押着他走到钟粹宫后门。

  竹汀已经候在那里了,看见人被捆着进来吓了一跳。

  暗卫把人往前一送。“人到了。”

  男人站稳了,打量了一下竹汀:“你们这儿的宫女穿得比我们南疆的姑娘素,不过你长得挺好看,有没有兴趣学蛊?我教你,不收钱。”

  竹汀没理他,转身往里走。

  门被推开。

  男人站在门口,目光在君樾身上停了一瞬,又在明岁安身上停了一瞬:“哦,这就是那个差点被蛊咬死的?长得还挺好看,可惜了。”

  君樾的眉头皱了一下。

  男人完全没在意君樾的表情,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我先说好,我看病有三个规矩,第一,不问我来处。第二,不问我用什么法子,第三.....”

  他指了指君樾:“你,不许砍我脑袋。”

  君樾眼神微眯。

  透露出一丝危险气息。

  男人被看得缩了缩脖子,气焰明显弱了三分:“你就说行不行。”

  “三.....”

  “看看看看!我先看行了吧!倒数什么倒数!吓唬谁啊!”

  第108章 正经嫔位!明岁安:我现在不正经吗?

  他站起来走到榻边,和明岁安平视,他的眼睛是极深的褐色,被烛光一照,像两颗琉璃珠子。

  他看了明岁安好一会儿,然后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跟着我的手指看,左,右,左,右。”

  明岁安跟着看了。

  男人又伸出三根手指:“这是几。”

  “三。”

  “这个呢。”

  “五。”

  男人点了点头,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根极细极细的银针。

  比太医用的那种,还要更细,细得像头发丝。

  他拈起一根,在烛火上烤了烤。

  ‘哇擦!靠谱吗!’

  【淡定】

  ‘淡你大坝,扎的不是你!’

  【那你闪开?】

  ‘算了。’明岁安看向君樾:‘他好不容易给我找的人。’

  【这恋爱的酸臭味和他身上的咸鱼味有的一拼了】

  针极快地扎进明岁安手腕内侧。

  甚至没有感觉到疼,银针留在皮肤上,针尾微微颤动着。

  片刻。

  他把银针拔出来,针尖对着烛火。

  银针的针尖上,凝着一小滴暗红色的血,血珠在烛光里泛着一种奇异的光泽,暗红里透着一丝极淡极淡的金色。

  男人把那滴血凑到鼻尖闻了闻。

  表情霎时变了。

  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把银针举到烛火前,让那滴血被光照透:“你体内有两个东西,一个是我认识的:牵机蛊,这玩意儿在南疆都快绝种了,你们嘉朝皇宫里居然有人会用,讲究,另一个....”

  他顿了一下,把那滴血抹在自己的手背上。

  用指腹搓了搓,又凑到鼻尖闻:“另一个我也认识,是巫!但这玩意我只是见过一次,不会弄啊。”

  君樾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巫?”

  “对!巫和蛊是两种东西。”男人摇头,把银针收回布包里:“解不了。两个都解不了。牵机蛊的子蛊一旦激活,除了找到母蛊以母引子,没有第二种解法,那个巫,我都不了解,怎么解嘛。”

  ‘别说。’

  明岁安明显对他改观了不少:‘还真有点东西。’

  【没东西,君樾敢让他给你看】

  ‘嘿嘿。’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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