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锦袍人走进来,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站定:“你在想怎么杀我,怎么逃出去,怎么给你的族人报仇。我劝你省省力气,那只蛊是专门为你们巫族的人准备的。你越用力,它咬得越狠。你老老实实地待着,它也就安安静静地待着。”

  伊莱拉抬起头,看着他。

  “我妹妹呢?”

  “还活着,至少目前是。”

  “我要见她。”

  “不行。”

  “我要见她。”伊莱拉重复了一遍。

  锦袍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是个聪明人,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他蹲下来,和伊莱拉平视:

  “我需要你。你族人的巫术天赋你继承了大部分,你的价值比你那个蛊师情人大得多。你为我做事,我保你妹妹平安。你不做....”

  他顿了顿,笑容淡了几分。

  “我不介意让你妹妹也试试她体内有没有蛊。小姑娘年纪小,身子弱,万一没撑住……”

  “我答应你。”

  伊莱拉的声音快得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锦袍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干脆。

  “但是,”伊莱拉说:“我要见伊拉娜一面。”

  “……”

  “一面。”伊莱拉的眼底没有波澜:“见了她,我把这条命卖给你,绝不反悔。”

  锦袍人沉思了片刻,站起身。

  “好,一面,但有一句话我要说在前面,别在我面前耍花样。我能灭了你的族人,就能灭了你。”

  见完面后。

  她们被分别看押。

  再后来,她被人塞进了一辆密封的马车,颠簸了不知多少个日夜,车厢里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铁链碰撞的声响和她自己的呼吸。

  当马车终于停下来,车门被打开的时候,刺目的阳光让她几乎睁不开眼。

  她眯着眼睛,看见了高大的城墙。

  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到了。”

  “这里是京城。”

  “这就是伊莱拉知道的全部。”君樾说完,偏头看着明岁安。

  “后面的部分,就是她如何从一个被控制的棋子,一步步走到今天。”

  明岁安心情很是复杂,开口道:“那个男人呢?后来怎么样了?”

  “不知道。伊莱拉说她再也没有见过他。”

  “那他?”

  “也许还活着,也许早就死了。”君樾收回目光,握紧了明岁安的手。

  “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当年灭圣谷的那个锦袍人,就在京城,而伊莱拉之所以现在愿意开口,不仅仅是为了伊拉娜,也是想要那个人,血债血偿。”

  明岁安听完,半晌没说话。

  “但...伊莱拉三天后就要死了。”明岁安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遗憾:“她经历了这么多,到头来还是逃不过那一刀。”

  君樾伸手,将人揽进怀里。

  “有时候,”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事情到了绝境,反倒会有希望。”

  明岁安皱了皱眉,抬起头看他。

  “不懂。”

  君樾对上他的目光,没忍住清了清,嘴角微弯。

  “不懂就对了。”君樾说着伸手揉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有些事,等到了时候自然就懂了。”

  明岁安还想再问,门外忽然响起了赵德海的声音。

  “陛下。”

  “说。”

  “看守七皇子的暗卫方才来报,说有事禀报。”

  明岁安从君樾怀里挣了一下,想坐起来,但君樾的手臂收了收,没让。明岁安瞪了他一眼,君樾装作没看见,对着门外道:“让他说。”

  门外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个低沉而急促的声音。

  “陛下,七皇子从昨夜开始便浑身不适。属下等起初以为是寻常风寒,未曾在意。但到了今晨,七皇子状若癫狂。”

  “到了此刻,已经完全不认得人,太医已经看过了,说是来势汹汹,不像是寻常病症,倒像是……中了什么东西。”

  君樾唇角勾出一抹笑,俨然一副尽在掌握的表情。

  “将这个告诉太后。”

  门外暗卫明显愣了一下。

  “陛下?”

  “没听清?”君樾的挂上丝不耐:“去告诉太后,就说七皇子生命垂危,死劫将至,太医束手无策。”

  “……是。”

  “另外,朕也许久没见这个亲弟弟了,宣他进宫。”

  “....是。”

  脚步声远去,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系统!我现在特别需要你!君樾到底在谋划什么?’

  【你问他啊,我也挺想知道的】

  ‘问了就能说吗?’

  “安安想知道吗?”君樾抢先一步开口。

  “嗯嗯。”

  明岁安点头。

  君樾一副终于上当的表情,俯下身在明岁安耳朵旁。

  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那..安安是不是该回宫那晚的兑现承诺了。”

  明岁安:!!

  突然感觉也不是那么想知道了。

  第230章 亲手撕开太后的伤口

  明岁安猛地别过脸去,耳根烧得通红。

  他伸手去推君樾的胸口,推了两下没推动,那人纹丝不动地压下来,鼻尖抵着他的耳廓,呼吸又热又痒。

  “你……你离我远点。”。

  君樾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隔着衣料传过来,像是某种大型动物在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他没有退开,反而又往前凑了凑,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明岁安的耳垂。

  “安安答应过的事,可不能赖账。”君樾的声音压得很低,低沉里裹着蜜糖似的黏稠。

  明岁安猛地退开。

  君樾没有追上去。

  只是微微偏头看他,嘴角噙着笑,那笑容里有三分得意、三分期待、三分无赖,还有一分情愫,浓得化不开。

  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

  一个目光灼灼,一个面红耳赤。

  好一番亲热后。

  “陛下”

  赵德海的声音在门外小心翼翼地响起,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犹豫,“慈宁宫那边,太后娘娘昏过去了。”

  君樾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目光依然落在明岁安脸上。

  “阿措和太医过去了?”

  “回陛下,已经去了,说太后娘娘是急怒攻心,一时气厥,并无大碍,只是....”

  赵德海顿了顿:“太后娘娘醒来之后,一直在问七皇子的事。”

  君樾这才缓缓直起身,脸上那层嬉笑的神色敛去了大半,伸手将他肩头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我去慈宁宫看看,你好好休息。”

  “我也去。”

  君樾皱眉。

  “你身上还有伤。”

  “涂了药好多了。”明岁安已经从被子里挣了出来,赤着脚踩在地上找鞋,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