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你说没事就没事吧。”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但依然维持着那副满不在乎的语气:“反正我又不是来看你的,我就是出来溜达溜达,路过你这里,顺便进来看看。”

  春分站在门口,听见自家主子这番话。

  嘴角抽了抽,默默地把脸转向了墙。

  “嗯,顺便路过的好。”

  陈妙仪把自己的斗篷解下来扔给春分,然后往明岁安身边挪了挪,两个人并排靠着迎枕。

  暖阁里安静下来。

  炭盆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窗外大雪簌簌地落着。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但那种让人喘不过气,像是一层薄冰覆在湖面上的寂静,正慢慢融化。

  陈妙仪侧过头,偷偷看了明岁安一眼。

  张开唇瓣,轻声道:

  “明岁安。”

  明岁安偏过头看她。

  “没什么,就叫叫你。”

  明岁安愣了一下,然后垂下眼帘,嘴角弯了一下。

  陈妙仪在心里把君樾翻来覆去地骂了八百遍,骂到实在找不到新词了,才停下来。

  她心疼。

  比她自己被人欺负了还心疼。

  她可以忍受自己被任何人欺负,但她受不了明岁安被任何人欺负,哪怕那个人是皇帝。

  但碍于身份。

  她做不了什么。

  能想到的也只是默默陪着她。

  晚上。

  明岁安早早上了床。

  外面的雪似乎小了一些,变成细细密密的一层。

  屋子里只剩下一盏蜡烛,烛芯被剪得短短的,火苗拢成一团小小的橘色光晕,在帐顶投下一圈温柔的光。

  竹汀将东西规制好,刚准备在床边坐下。

  不知哪个角落里传来一阵的声音。

  明岁安撑着床铺坐起身来。

  “娘娘?”竹汀声音传进来:“您怎么起来了?要喝水吗?”

  明岁安摇头,撩开帷幔。

  “竹汀。”

  “奴婢在。”

  “你回自己屋里睡吧。”

  竹汀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头:“奴婢守着娘娘,夜里娘娘要有个什么。”

  “在这睡还不得劲,”明岁安打断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你这几日都没睡好,回去好好歇一晚。我这里不用守,天塌下来我自己顶着。”

  竹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对上明岁安那双平静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娘娘有事就叫人,小满值夜,在外间。”

  “知道了,去吧。”

  竹汀起身,把被子叠好抱在怀里,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

  明岁安已经躺了回去,侧着身子面朝里面,只留给她一个单薄的背影和一截露在被子外面的青丝。

  她推门出去。

  门合上的瞬间,烛火被带起的气流吹得晃了晃。

  下一刻,博古架旁边的一小片墙面无声无息地向内凹了进去,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一个人影从里面走出来,带起一阵外面积雪般的寒气。

  烛火猛烈地跳动了几下,险些熄灭,晃了几晃才重新稳住。

  君樾。

  他穿着常服,肩头和发顶都落了一层细碎的雪珠子,进来时带起一阵凛冽的风。

  反手将那面墙合拢。

  明岁安下意识就要起身,膝盖刚在床沿上撑了一下,君樾已经几步走到床边,一只手按住他的肩,将他按回了被褥里。

  “躺着。”君樾的声音低哑,带着从寒风里走过来的那种粗粝:“我身上凉,别沾着你。”

  君樾已经转身走向温池。

  片刻。

  君樾出来,发梢滴着水,中衣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被热水蒸得发红的皮肤。

  他几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带着一身沐浴后残余的热气和湿意钻了进来。

  被褥被他搅动了一下,明岁安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双手臂已经将他整个人箍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低下头。

  吻落下来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又急又重,唇瓣压着他,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力度。

  明岁安被吻得往后仰了仰,君樾的手立刻扣住了他的后脑,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将他固定住,不让他退开分毫。

  舌尖撬开齿列,带着一种不计后果的疯狂。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时候,君樾终于放开他。

  明岁安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眼角因为窒息泛出一层薄薄的红,整个人软在君樾怀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君樾的额头抵着他的,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滚烫而急促。

  静了几息。

  君樾的声音响起来。

  “安安,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告诉你这一切,还让你陪着我演这么一场大戏。”

  第265章 失宠

  明岁安抬起手,指尖沿着滑到耳后。

  “后悔什么,你不告诉我,还能告诉谁?”

  君樾没有说话,收紧了手臂。

  明岁安被他勒得闷哼了一声,却没躲。

  心里阵阵的泛疼。

  君樾为了布这个局,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了不知道多久。

  从巫蛊到毒药,从朝堂到后宫,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

  为了让君湛相信他是真的中了毒,和那些眼线传出去的消息足够逼真,他甚至在乾清宫的膳食里动了手脚。

  服了少许毒药。

  明岁安想到这里,嗓间发紧。

  君樾说是少许,但毒药这种东西,哪里有少许之分?多一点伤身,少一点不够逼真。

  那些太医诊不出脉象里的异常,是因为那毒本就是精心挑选过的,不致命,但会让人夜不能寐、精神涣散、身体日渐虚弱。

  就像他这些天看到的那样。

  眼下的青黑,眼白的血丝,那张越来越差的脸,不是演的。

  “我没事。”

  明岁安声音还有些沙哑,像是意识到什么。

  开口道:“是不是被我下午的演技吓到了?”

  君樾只是光想起来,心脏就抽抽的疼,尽管不想承认,但还是小声的:“嗯。”

  “没事,我只是将自己代入进去了,我当时脑子里想着要是你真的那样对我......”

  明岁安深吸口气:“就没忍住。”

  但君樾显然都懂。

  拇指在明岁安的眼角轻轻一按,将那一小片薄薄的湿意按散。

  “难为你了。”

  明岁安摇了摇头,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君樾的胸口。

  “能帮到你就好,你一个人扛了那么久,总得有个地方让你……松一松。”

  “而且,”明岁安语气轻松了几分,带着一点点促狭的笑意:“我演得还挺像的吧?陈妙仪下午来的时候,看我的那个眼神,恨不得冲进乾清宫把你给撕了。”

  君樾的胸膛震了一下。

  “她骂我了?”

  “没有。”明岁安赶忙否认,生怕君樾牵扯到陈妙仪。

  但又转念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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