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明岁安没有回答。

  他微微退开一点,月光落在他的脸上,那双刚才还泛着泪光的眼睛此刻带着一种明晃晃的、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侵略性。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

  寝衣的系带被解开。

  君樾整个人像是被点住了穴道,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安安。"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紧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明岁安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带着三分狡黠,三分坦诚,还有四分破罐子破摔的勇敢。

  "知道。"

  他凑过去,在君樾的唇角亲了一下,轻声说:"我在睡你。"

  君樾的大脑当场宕机。

  他下意识地抓住明岁安的手腕,带着无措。

  "可安安你刚才还在哭。"

  "哭完了。"

  明岁安另一只手伸过来,覆在君樾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上,一根一根把他的手指掰开。

  "想明白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看开了之后的坦然。

  "你说的对,我迟早要走。所以在那之前。"

  他倾身向前,把君樾抵在床柱上,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我要把能拿的都拿到手。"

  君樾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月光,有泪水还没干透的痕迹,有一种不顾一切像是要把此刻刻进骨头里的决绝。

  "你....."

  明岁安没等他把话说完,直接亲了上去。

  君樾被他亲得彻底没了脾气。

  他那些还没说出口的话,迟疑和犹豫,全都被这个吻堵了回去。

  明岁安的手没有闲着。

  君樾的寝衣被彻底拉开,露出里面白皙的、线条分明的胸膛。

  明岁安的指尖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一路滑到胸口,停在左边心口的位置。

  掌心贴上去,心跳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

  咚、咚、咚。

  快得不像话。

  明岁安退开一点,唇瓣分开。

  凑过去。

  在他的心口亲了一下。

  君樾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从脊椎一路麻到了天灵盖。

  "安安!"

  他的声音终于找回来了,带着一种快要失控的沙哑,"你再这样....."

  "再这样怎么了?"

  明岁安抬起头,用一种无辜到极点的眼神看着他。

  "你要把我推开吗?"

  君樾看着他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狡黠和挑衅像是一把小钩子,直接勾住了他心里的那根弦。

  他忽然伸出手将人揽在怀里。

  从现在开始。

  他要掌控主动权。

  (忘写了,嘿嘿)

  第308章 姐姐:骠骑大将军汇合

  三日后。

  凉州关北门外。

  雪停了,风没停。

  从草原上刮过来的北风裹着细碎的雪粒,打在脸上像针尖扎过。

  城墙上那面蒋字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旗角上凝了一层霜,每扬起来一次就抖落一片细碎的冰碴。

  第一场已经打完了。

  明岁喜站在舆图前,炭笔在凉州关以北的开阔地上画了三个叉。

  那是三处试探性交锋的位置。

  第一处在地势最高的缓坡,匈奴前锋五百骑与格根的骑射队撞了个正着,格根按她的命令且战且退,把匈奴兵引进了床弩的射程。

  床弩一轮齐射放倒了前排三十余骑。

  第二处在东线干河床入口,阿木尔的人在半路上截住了试图摸黑渡河的匈奴斥候队,俘获三人,杀了十一人。

  第三处在凉州关北门正前方,李放带着守军出城佯攻,打了半个时辰退回来,伤亡不大,但带回来一个消息:匈奴中军的旗帜是黑底金狼头,那是匈奴左贤王的王旗。

  左贤王亲自坐镇中路,说明这次南侵不是打草谷,是动了国本的。

  “棘手。”韩娟把刀横在膝盖上,拿一块磨刀石慢慢推着刃口:“这三仗我们都没吃亏,但也没占到便宜,而且我感觉匈奴知道凉州关有守军,但不知道有多少。他们以为凉州关还是去年那个三千人守的凉州关。”

  “所以他们才敢分兵。这说明他们战前派出来的探子不够深,或者说他们的探子根本没摸到磐城和青石城去。”

  “但他们已经吃了三场小亏。”阿木尔蹲在火盆旁边,用匕首尖在地上划着:“左贤王不是傻子。三场试探打完,他已经知道凉州关的守军跟去年不一样了。下一仗他不会再用小股兵力来试,要么不打,要打就是倾巢而出。”

  明岁喜的炭笔在左贤王的王旗位置上画了一个圈。

  阿木尔说得对,三场试探是双方都在摸对方的底。

  现在底牌还没亮。

  床弩只用了三弓弩中最小的那种,震天雷一个没扔,火鸦一架没放,铁浮屠还藏在城内的营房里。

  三场仗,她用的全是常规守城器械和骑兵的小规模接触,匈奴除了知道凉州关守军比去年多了不少之外,什么也没摸到。

  但反过来,她摸到了匈奴的三样东西:第一,左贤王的王旗在这里,说明匈奴对凉州关势在必得;

  第二,匈奴的骑兵素质确实比马匪高了不止一个档次,被床弩打掉了三十骑还能交替掩护撤退的;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匈奴的补给线拉得太长了。

  “从匈奴王庭到凉州关北面的草场,这个季节快马也要跑七天。他们的粮草只能靠沿途抢,但今年雪大,草原上的部族早就把羊群迁到了南边。”

  “他们抢不到什么。第一场打完之后他们没急着攻第二场,是因为他们的马需要歇。”她抬起头,目光从舆图上移开,扫过营帐里的每一张脸。

  “左贤王想速战速决。我们偏不让他速。”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在营帐外勒停。

  马打了个响鼻,有人翻身下马,脚步声很急。

  帐帘被掀开,李放挟着一股冷风走进来,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意外还是松了口气:“小姐,来人了。”

  “谁?”

  “骠骑大将军楚卫家,带了西北三镇两万兵马和粮草辎重,前锋已经到了磐城南门,楚将军本人半个时辰后到凉州关。”

  骠骑大将军!掌北境五州兵马节制之权。

  明岁喜把炭笔放在舆图边上,站起来整了整衣甲。

  她不了解楚卫家。

  原主的记忆里没有任何关于这个人的信息,但骠骑大将军,镇国大将军之下武将的最高品级,论官阶高出外公一截。

  边关打了这么久,朝廷总算派了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来。

  “跟外公说一下,一起去迎。”

  “是!”

  凉州关南门外的官道上,楚卫家勒住了马。

  他今年四十出头,按说正是武将的黄金年纪,但他那张脸上看不出半分意气风发。

  一路上日夜兼程,脑子里全是七年前调防时路过凉州关的景象。

  那时候凉州关外围的村子已经被马匪祸害得不剩几间完整的房子,城墙上的守军面黄肌瘦,弓弦都是用麻绳现搓的。

  后来他再没来过凉州关,但每回收到北境的军报,凉州关的名字前面永远跟着几个词:缺粮、缺兵、缺军械。

  他以为他会在除夕接到凉州关城破的消息。

  但没有。

  直到现在。

  而且越往西走,他心里的困惑就越大。

  过了庆州之后,官道两旁逐渐有了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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