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厨夫哥儿重生之幸福人生

第25章

  那女人见着许归然,错愕了一瞬,又很快大声道:“你说给就给了,我可没收到。”她仔细瞧了瞧许归然:“你哪家的啊,别在这胡说!”

  第44章 高林县13

  地上的夏景越瞧见靠山来了, 当即恢复了力气,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扑向女人,涕泪横流地嚎道:“娘,就是他欺负我, 你快帮我教训他!”

  这胖小子这么不要脸, 许归然挥舞着小拳头, 气的不行:“明明是你先欺负秦明渊的!你活该!”他抬眼看向侧身躲过夏景越的女人。

  女人个子不高,肚皮圆鼓鼓的, 身着朴素的布衣, 她面容算的上清秀, 眼下有几丝细纹,此刻一手撑着腰,一手指着许归然, 满脸怒意的:“你这小哥儿怎么说话的, 欺负我儿子还有理了!”说着就要上前拧许归然的耳朵。

  她可都看见了,这小哥儿踢了她儿子好几脚, 这小泼皮, 女人越想越气, 拧人的手转了下, 竟是想往许归然脸上打去。

  重重的啪一声,伴随着男孩的闷哼声,这一掌打到了秦明渊的左边肩头上。

  被秦明渊挡在身后的许归然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他个子还没有秦明渊高, 只能努力踮起脚, 才能揽住了秦明渊, 像护崽的母鸡一样要将人护住,但他人小又瘦, 这般动作看着倒像小鸡护住母鸡,瞧着有些凄惨。

  才走来的许安安瞧见觉得奇怪,着急忙慌地跑来,将两个小豆丁都护在身后,偏头看向许归然,轻声问道:“这是咋了?”

  许归然嘴一瘪,倒豆子般将刚发生的事说个干净:“阿爹,那个胖小子要秦明渊扫鸡粪,还说扫的不干净就不让秦明渊读书了。”

  说完这句,他双眼红彤彤地盯着面前愣住的女人,好像在看什么穷凶极恶之人,大声地:“她说夏阿叔没给钱,秦明渊是来白读书的,才不是呢,而且她还要打我!”说的又快又大声。

  住在隔壁的人家听见过来瞧热闹,还问道:“夏家的,这是咋回事啊,你不是说夏禾白让儿子上门读书吗,还说什么肚子大了干活不方便,让这小子干活当束了。”

  “李婶,你别听这小哥儿胡说。”女人扯了下嘴角,忙不迭说道。她偷瞄了眼面前沉着脸的许安安,心头直打鼓,难不成他们跟夏禾是相熟的。

  许归然鼻子一皱:“我没胡说,我都听到了,夏阿叔和秦叔说,一两银子还有这些肉和糖应该够了吧。”煞有其事地将那日听到的话说出。

  那时他跑去秦家玩,正好在门外听见了,然后夏禾出来见到他,跟他说他们有事要出去,叫他明天再来找秦明渊玩。结果第二天秦明渊就去上学堂了,都没空和他玩了,许归然气的脸鼓鼓。

  说完,许归然看向许安安:“我还问过阿爹的,他说夏阿叔是去给秦明渊交束,秦明渊要去上学堂了。”见阿爹肯定地点头,许归然马上一脸“我说的对!”地看向女人。

  女人额角汗都出来了,她是在夏禾娘死后嫁进夏家的,对夏禾半分感情都无,更何况夏禾儿子,因着肚子大了身子重,便起了让秦明渊替她干活的心思,本来想着两个村离的远,只要唬住秦明渊就不会被发现了。

  没想到,女人眼珠子转来转去,一下看许归然一下又看许安安,只觉心头发慌,夏禾泼辣可是在这个村里出了名的,到时找上门来,那个男人也只会把自己推出去顶着,思及此,女人面色一白,强撑着说道:“误会,都是误会……”

  话还没说完,便被许安安打断了:“您到时跟夏禾说吧,既然夏家不愿教秦明渊,那我先把人带回去了。”哥儿微微一笑,那双眼却是冷的厉害,也不给女人解释的机会,直接带着人走了。

  夏景越愣愣地看着三人走远,他胖乎的脸还沾着鸡粪,是满心的不服气,可抬头看见阿娘慌乱的样又不敢说出来了,男孩伸手扶住女人,忍不住说道:“阿娘,秦明渊活还没干完,你怎么让他走了啊。”秦明渊不干,可就要他干了。

  李婶在一边听个清楚,女人哼笑一声,意味不明地撇了夏景越和他娘一眼,摇着头往自己家里走了,嘴里还念叨着:“哎呦,这后娘当的。”

  “阿爹,我们不去跟秦明渊外公说吗?”许归然左手牵着许安安,右手牵着秦明渊,抬头看向许安安的小脸上是满满的疑惑。他还以为秦明渊外公不知道呢,是不知道哪来的女人和小孩欺负了秦明渊。

  许安安无奈地笑了下,伸手摸了把许归然的头,温声道:“到时夏阿叔会说的,阿爹去说不方便。”这是夏家的家事,他一个外人不好插手,所以才没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将人带走。

  许归然懵懂地点了下头,他转头看向秦明渊,只见男孩板着张脸,眉头紧锁,不知在忧心何事。许归然摇了摇秦明渊的手,关怀地问道:“秦明渊,你是不是好痛?”

  闻言,许安安猛地转过了头,一双眼满是震惊,着急道:“怎么回事,秦明渊还被打了吗?”他没看到女人动手,方才听见许归然说的,也以为是要动手。

  “是啊,那个不知哪来的婶婶本来要打我的,但是被秦明渊挡住了,好大一声,打的可重呢。”许归然小脸皱在一块,似是也感觉到了那股痛。

  瞧见许安安急的要过来看,秦明渊连忙摆了摆手,绷着张脸:“无妨,已经不痛了。”颇有些书生气了,就是年岁太小,端着这般正经样,看的许安安忍俊不禁。

  男孩没在意,又看向许归然,一板一眼地说道:“许归然,那是我阿婆。”在回答许归然说的不知哪来的

  “你阿婆!看着怎么比我阿奶年轻那么那么多。”许归然眼睛和嘴巴都张的圆圆的,是满脸的不可置信,那个女人竟然是秦明渊的外婆,那对着她喊娘的小胖子不就是秦明渊的舅舅了,明明看着比秦明渊小。

  许安安瞧着许归然双眼放空,不知又想到哪去了,好笑地摇了摇头。他松开牵着许归然的手,从今日接席面得的油纸包里掏出两颗饴糖,给了两人一人一颗,见秦明渊面色好了些,这才问道:“明渊,你怎么不告诉你阿爹他们的?”

  男孩叹了口气,闷闷地:“阿婆说我敢说出去的话就让外公不教我了,还说外公会让别的学堂也不收我的。”

  秦明渊稚嫩的脸上浮起几丝不甘:“我爹他们想我能读书考取功名。”所以他想着忍一忍吧,反正也是听完讲后才要他干活的。

  夏禾在瞧见他后娘赵月的那一刻,就想起了当时秦明渊说的话,哥儿深吸了口气,才将那股直接一盆水将人泼走的冲动压下,他耷拉着眼皮,语气淡淡的:“我家待会还有事,就不留你们了。”

  十多年过去,岁月在赵月脸上留下去不掉的皱纹,女人尴尬地笑了笑,褶子都挤在一块,她有些讨好地:”娘一大早就起来了,走了老久才到这,喝碗水再走成不。”

  女人看向秦家堂屋处,秦明渊见着她就往里去了,她心头五味杂陈,她儿子到如今都没考上童生。

  见夏禾不应声,赵月有些急了,女人扯开嘴角,对着夏禾道:“听村里人说明渊院试得了案首,怎么也不回家说一声,他外公听到的时候可开心了,还说当年是他错了,不该那样对你的。”

  夏禾哼笑了声,对着面前两人明晃晃地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赵月,我有娘。”见女人面色难看也不停:“这么多年没觉得自己有错,如今我儿子刚考中倒找来了,行了,你回去吧,别在假惺惺的了。”

  “你什么意思,我娘好心来祝贺的,你别给脸不要脸。”夏清看不惯亲娘被这般对待,满脸不忿地骂道,她是赵月后头生的闺女,压根不知道当年的事。只知道这哥哥过年也不回来,如今她和娘走了老远过来,还连门都不给进。

  秦云走上前站在夏禾身后,沉声道:“她自己心里门清。”

  高大的男人往那一站像座山一样,赵月和夏清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夏清还想说话却被赵月拦住了,女人摇了摇头,一脸受尽委屈但不计较的样,她将手中提的肉塞给夏禾,抽泣了下:“当年我真是一时糊涂,对不住明渊,东西收下吧,就当一点心意。”

  夏禾退了半步,那肉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哥儿垂眸看了一眼那被沙土弄脏的肉,面上没什么表情,几瞬后,他抬头看向赵月,说道:“你回去告诉他,既然当年说了我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人,如今也别来找我,打自己的脸。”

  “你走吧,我约的媒人来了。”夏禾抬眼看向远处,有一身影正往这边走来,正是夏禾提前定好的,村里名声最好的王媒婆。

  赵月脸上的委屈都装不住了,猛地回头望向夏禾看着的位置,女人呐呐:“你,你约了媒婆,给秦明渊定亲?你真要给他娶那个没爹的哥儿!?”这流言都已经传到隔壁村了。

  “啧,关你啥事。”夏禾不耐烦地瞪了赵月一眼,有许建那样的爹,才真的是完蛋。不过听安安哥说,然哥儿的亲爹另有其人,夏禾叹了口气,没再理会面前的人,几步上前去迎媒婆了。

  ==========作者有话说:==========

  妈呀,这个事情写的比我计划的长好多,我要加快了急急急,因为马上要写到我构思这本的时候就很想写的片段了嘿嘿

  第45章 高林县14

  夏清余光中瞥见媒婆明晃晃地打量着自己, 才八岁的小女孩面皮薄,哪受的住这个,夏清扯了扯赵月的衣袖,小声地:“娘, 我想回家了。”说着话还满脸不舍地盯着地上那块猪肉, 家里都没得吃呢, 白送给他们居然还不要。

  小姑娘挎着个脸,自以为隐蔽地瞪了眼从自己身旁经过的夏禾, 她讨厌这个哥哥。

  突然, 秦云蹲下身将肉捡起, 不容拒绝地塞到夏清手里,又转头看向赵月,沉声道:“岳母还是回去吧, 真将当年的事再掰扯出来, 你面上也不好看。”他面色黑沉,如当年一般。

  赵月嘴唇颤了颤, 最终什么也没说, 拉着闺女灰溜溜地走了。怎么就夏禾这般命好, 嫁了个万事都帮着他的男人, 赵月苦涩地笑了下,往事难忘,叫她烦心。

  当年夏禾知道后便带着秦云找上了门, 对着他爹夏志明大说了一通, 口口声声叫他爹休了赵月, 这般歹毒的人怎能留在家中。然后夏禾发现了让他无比心碎的事实, 夏志明知道,甚至可以说, 这一切都是夏志明默许的。

  “爹,明渊是你外孙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夏禾又气又不解,眼眶红通通的,就是倔强的不想眼泪掉下来。

  这么点事就闹上门来,还想指挥他老子做事,不管怎么说,赵月嫁进夏家那就是夏禾的娘了,是他的长辈,怎么能这么说话,夏志明看了眼一边哭个不停的赵月,面露不虞地看向夏禾,皱眉说道:“只是干点活而已,又不是没教他。”

  “那怎么夏景越不干,还说出那样的话来。”夏禾气的胸口都有些闷痛了,一想到秦明渊顶着背上的淤青,憋着眼泪说阿爹对不起,他可能上不了学堂了,夏禾心里就难受。

  本来想着送到夏家,夏志明会看在秦明渊是他外孙的份,教学上能尽心些,秦明渊也能待的舒服些,总归是自己亲人的,没想到,夏禾闭了闭眼。

  哥儿本来就心烦意乱的,耳边还萦绕着赵月的哭诉声,夏禾手指着赵月,忍无可忍的对夏志明道:“那女人还动手打了明渊,这个家,有她没我!”

  夏志明冷哼了声,轻飘飘的一句:“你都嫁人了,本来也不是我夏家的人。”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不耐地:“那是你娘,放尊重点,而且那叫什么打,要不是那个小哥儿推了我儿子,月娘也不会动手。”

  此话一出,夏禾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他看着面前的男人,好像是第一次认识他爹。心慌间,哥儿向后踉跄两步,险些倒地,还是秦云接住了他,夏禾回头看了眼秦云,男人黑沉着个脸,看向他时,眼中满是心疼。

  “然后呢,阿爹,就这么算了吗?”许归然握住许安安的手,着急地晃了晃,他只知道那天之后秦明渊就没去夏家读书了,转而找了另一个村的夫子,可夏禾有没有出到气他就不知道了。

  刚过去就被夏禾叫回来的许安安摇了摇头,有些快意地说道:“然后你夏阿叔回来之后就跟人说赵月肚子大了,要其他人体谅体谅,来夏夫子这上学堂得勤快些干活,要不夏夫子没空教书,要帮赵月干活。”

  “他还跑去隔壁村说,大家伙花钱是想让孩子读书的,一听到夏家上学堂还要干活,都跑去夏家退了束,另找其他家了。”

  说完这句,许安安突然叹了口气:“当年在夏家那几个孩子应该都看见秦明渊干活的。”当年那些人能这么干脆的离开,想来是看秦明渊走了,怕接下来会轮到自己孩子,这才一起走了。

  许归然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但终归心头是松快的,特别在看见赵月她们垂头丧气地离去时,许归然翘起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夏禾他们和媒婆带着聘礼上门时,媒婆还调侃许归然看着就喜气洋洋的,有福气。

  两家人在谈话间将亲事和婚期定下。

  许安安和夏禾笑意盈盈地将媒婆送走,两人相视一笑,夏禾率先道:“以后我们就是亲家了,安安哥。”他眉眼弯弯,说出口的话都带着满满的欢喜。

  “是啊。”许安安嘴角挂着一抹浅笑,喃喃回道,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舍,不由转头看向拿着婚书的许归然。

  只见许归然笑的见牙不见眼,手里还拿着红底金字的婚书,感觉到许安安在看自己,哥儿不解地问道:“怎么啦,阿爹,要收拾明日去府县的行李了吗?”

  许安安一怔,那丝不舍转迅即逝,他摇了下头,轻声道:“吃完午食再收拾。”是了,然哥儿嫁了人也还是他的孩子,他们也和旁人不同,往后的日子他们还是在一块的。

  午食吃过,几人便开始收拾东西,屋子虽不大,但要将其归纳整理好还是要花些时间的,这一通收拾到了第二天早上才堪堪收好。

  作为聘礼的一对大鹅被安置在许家新搭的鹅圈里,暂时拜托李小苗照顾,婚宴当天再作为大菜上桌;三匹墨蓝的棉布被塞到包袱里,等到县里住下了再裁布做衣,饴糖和糕饼,夏禾叫他们一并带去吃。

  还有,许归然看着桌上的银簪,嘴角上扬哼着小调,对着铜镜仔细地给自己梳了个高马尾,用的是阿爹送他的发带,再将银簪插进头发里。

  李小苗双眼亮晶晶的在旁边瞧着,见人扎好了,还认真地揣摩了会,斩钉截铁地夸道:“好看!”

  许归然晃了晃脑袋,红色带着暗纹的发带和飘逸的马尾在他脑后也晃了晃,头发里夏禾送的银簪上还挂了两个小铃铛,在晃动间发出细碎的响声,许归然忍不住又摇了几下脑袋,笑声紧随玲声。

  “小苗,要不要也给你扎一个。”许归然抓住李小苗的手摇了摇,又去拿盒子里的发带给李小苗看,都是许安安这些年买给他的。以前日子紧巴,拢共也没几条,许归然很是珍惜,这些发带看着都是好好的。

  李小苗心动了,他的发带就一条,还是用穿不了的旧衣裁的,灰扑扑的,一点也不好看。哥儿眨了眨眼,在许归然有些欣慰地注视下挑了个青色的发带,而后乖乖坐在椅子上任许归然动手。

  “然哥儿,苗哥儿,出来吃东西,还要赶着去县里呢。”许安安在外面喊道,他手上端着一个大陶碗,里头是热腾腾的玉米和馒头,顺手放在院子里的木桌上,又转身去屋里看有没遗漏的物什。

  “知道了,阿爹。”许归然高声回道,手下动作不停,很快给李小苗也扎了个高马尾,几抹碎发留在额前,很是好看。

  两个少年虽扎着一样的发型,却是各有各的俊秀,许归然五官精致,长相随着许安安,更偏秀丽,这马尾给他添了几分锐气,活脱脱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李小苗圆圆的脸上,嘴巴眼睛鼻子都是圆圆的,双颊有些肉,马尾衬的他更加稚气可爱了。

  许安安将爹娘的牌位收好,转头就看见许归然正盯着他,时不时还晃一下脑袋,他身边的李小苗要内敛些,不过眼睛总悄悄地去瞧他,面上还有些羞涩。

  “你们站这干啥呢。”夏禾站在许归然身后不解地问道,他左右看看,眉头一抬:“哎呦,你们俩这样扎还怪好看的。”

  许归然拍了拍胸口,也不计较夏禾把他吓一跳的事了,又晃晃脑袋:“嘿嘿。”他身后的许安安无奈地笑笑:“好看,都好看,快去吃东西吧。”话毕,推着自己门口这三人往外出,堵在这,屋里一点光都没了。

  昨日夏禾才送的银簪,许归然今日就带上了,夏禾看的乐呵,他只是过来看看许安安他们收拾好没,知道过一会才行,是一脸笑容地回了自己家,刚一到院子里就看见秦明渊郁闷地望向自己。

  夏禾摸了摸鼻子:“哪有没成亲就住一块的,你老实待着看家。”见秦明渊落寞地点点头,夏禾有些于心不忍,轻声道:“也没几天了,等成了亲就能一块住了。”

  “我知道,你们路上注意安全。”秦明渊正了正色,压下心中的不舍,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地说道。

  秦明渊余光中看见院门口的许归然,他猛地扭头去看,就见哥儿歪了歪头,有些羞涩地看着他,日光洒在他头上的银簪,倒映出几点璀璨的光,秦明渊眯了下眼,只觉许归然眼睛很亮,心头的烦闷不知不觉就消失了。

  牛车和骡子车上放满了许安安他们三人的东西,被褥、衣物、锅碗和银钱等,还有秦云打的铁钩,他听许安安说用烤炉烤肉得用上,便特意让夏禾去问了,给人打了五个铁钩一并添在聘礼里面了。

  秦家是真心实意地求娶许归然,从未因别的事而轻视许安安和许归然,村里头的流言只是流言,他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舒心便好。

  如此用心,许安安自是能体会到的,并未多推辞,只将这份心意记在心中,往后便是一家人了。

  这条去府县的路,几人也是走过好几次了,除了秦明渊留在家里看家,秦云他们都一并去了,想着帮许归然他们安置好再回村里。

  卖胡饼的人家已经搬走了,前头铺子关着门,许归然他们是走侧边巷子,进了后头院子里,里边已是空荡荡,只那颗柿子树上结着青色的,小小的果子,许归然能闻见一点果子特有的涩味。

  院门大开,门槛卸下,让牛车和骡子车进来,望着这一方院子,许归然叹道:“挺好,以后不用走老远去外边打水了。”他直勾勾地看着院子角落的水井,真心实意的觉得好。

  许安安笑了下,摸了摸许归然的脑袋。

  胡饼人家离开前应是清扫过的,院子里和屋里头都挺干净的,就是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床架桌子椅子都没有,许安安便带着许归然他们出去买,留秦云他们看家。

  ==========作者有话说:==========

  修了一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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