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张嗯嗯/可怜的傻子受

第78章

  沈主镰捏了捏手掌心的一小团,轻声感叹:“宝宝,怎么这么会撒娇呢?”

  不这么会撒娇的话,张嗯嗯担心自己留不下来。

  不过幸好张嗯嗯顺利长大,从幼兔长成六个月大的胖兔子,沈主镰别再想用一只手捧起他,必须两只手一起,捧在手掌心送到嘴巴上亲一口。

  六个月,是一个代表长大的月份。

  兔最近感觉到了一些奇怪的感受。

  他开始变得很亢奋,在地板上乱蹦乱跳,体温也比平时高了不少,和沈主镰肚子贴手的时候,变成他用肚子孵人。

  兔准备在老公回来的时候问他。

  是的,兔并没有把沈主镰当成主人,而是老公。

  他们总是摸摸,总是亲亲,总是抱在一起,而且还纵容兔用屁股贴人脸,完全是老公。

  咔哒

  是沈主镰回来的声音,兔连忙扑腾自己的短腿往声音来源的地方跑去。

  顺利的,又一次被当成掌上明珠捧起来,鼻子顶着鼻尖蹭蹭,然后是亲一下脸蛋,亲一下肚子,亲一下小脚丫,最重要是把脸蛋埋进兔茂密蓬松的胸脯毛里深吸一口气。

  紧接着轮到兔,兔也要全部蹭一遍。

  今天,兔多用屁股蛋贴了一下。

  多贴的这一下让兔找到了答案,他想他大概怀孕了,因为老公多碰了一下他的屁股。

  第二天,兔把旧的兔窝叼出来,费了好大劲,吃了好几口草才缓过来。

  兔把吃剩的草叼在一起,放在原来兔窝的位置,紧接着又从自己的胸脯毛里揪了几簇毛和草料混在一起,他胖胖、短短的手擦了口水,在新的兔窝上涂涂抹抹。

  兔花了一整天搭窝,只吃了大概一斤的草,虽然平时也是吃一斤,兔的意思是他不会因为做工而亏待自己的肚子。

  第二天晚上,沈主镰一边嘀咕笼子里怎么这么多垃圾,一边顺手把兔的新窝扫进垃圾桶,旧窝重新放回去。

  兔急得跺脚,本来想用不吃饭来恐吓沈主镰,但之前也说了,兔不会亏待自己的肚子。

  第三天,兔继续搭窝工程,为即将出世的宝宝做准备,他双手捧着自己的嘴努子怜爱的顺时针揉了一圈,又逆时针揉了一圈。

  最近胖了好多呢,肯定是宝宝要出生了。

  第三天晚上,沈主镰终于明白兔是在搭新窝,在兔严肃认真的表情下,沈主镰没忍住笑了出来。

  “祝你成功。”沈主镰冲兔比大拇指。

  兔气得在草堆上跺脚,把本就一触即溃的新窝踩塌了。

  兔不能怪任何人,只能怪兔自己。

  于是兔含泪,把草堆里的苜蓿草和摩西草全部吃完。

  望着兔笼里空空如也。

  兔感觉兔得了躁郁症、躁狂症、抑郁症、焦虑症、双向情感障碍、妄想症、幻觉症、精神分裂症、ADHD、AD钙奶、太子奶、爽歪歪营养酸奶饮品。

  于是兔决定晚上放弃睡觉,一蹦一跳的趴上沈主镰的床,他想:该是怎么样的父亲才会对未出世的孩子如此冷漠!

  于是,兔用自己矮矮的兔脚,恶狠狠的踩在人的手臂上。

  没反应?!

  兔又加了一只脚,两只手一起踩住。

  然而换来的是沈主镰抱住送上门的兔子,捂在怀里使劲亲了一口,亲得兔晕头转向,软趴趴的融化在人的臂弯里。

  兔在人的抚摸停下后,忽然惊醒,他是要来惩罚人的。

  兔选择爬到人的脸上,高高在上的坐好,兔脑袋骄傲的扬起,胸脯毛如同爆开的棉花,蓬松炸开。

  他用前肢把自己团吧团吧,揉成一团枕在人脸上,他的肥肚子紧贴人的脸,用他极高的体温,把肚子下的人当成鸡蛋,暖烘烘的孵化。

  兔正在用他的脚、他的肚子、他的胸脯肉凶恶的踩塌着人。

  哼哼,知道错了吧!

  第65章

  兔不像猫,猫生气了可以通过哈气和伸爪子撒野,兔只会表情毫无变化,呆呆笨笨的坐在人的脸上,以为坐上去就是兔在以下犯上的施暴。

  兔坐上一整晚,也不过是坐着。

  张嗯嗯又是个胖兔子,胖到可以用肥美来形容的程度。

  兔的蹬腿攻击对于他这个体重的胖兔子而言,他已经没有那么矫健的身手了,只余下溺爱长出的胖肉,和足够人把脸埋进去的蓬松胸脯毛。

  沈主镰的手慢悠悠抬起来,从兔的脑袋开始摸,顺着圆滚滚的脊背摸下去,停在屁股毛上,顺着兔后腿的骨架往肚子下摸,摸得差不多了又继续回到脑袋上,回去的路上不忘手掌按进胸脯毛里纵情的转上一圈,这就是一个完整的摸兔顺序。

  兔表情呆滞,因为他的嘴努子太大了,把他红红的眼睛都挤得像两粒巧克力,留给嘴巴和鼻子的地方就更少了,做不出什么丰富的表情。像一个不怒自威的雄狮,严肃的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摸着摸着,兔的屁股毛湿了,而且湿的地方越来越多,滚烫的液体从毛发里溢出来,蔓延至整个肚皮,直到兔的毛发完全兜不住这些烫得发臊的液体,泛滥了人的整张脸。

  人的脸上,铺着一层湿湿、烫烫的液体,而且越来越多,越来越浓烈。

  兔被摸到尿了出来,兔的屁股肉仍在哆嗦,嘴努子兴奋地耸个不停,贴近了听还能听到呼哧呼哧的哼气声。

  兔调转方向,改用屁屁毛去擦沈主镰的脸蛋,蓬松的屁股蛋贴着人的脸蛋,左擦一下右擦一下,胖胖的肚子也滚烫的捂住皮肤,把尿液尽情的均匀涂抹在人和兔的身体各处。

  好舒服哦。

  好喜欢老公,老公身上现在香香的,全是兔的气味。

  明天老公出门上班,所有人都会知道老公有兔了,没有兔会敢觊觎老公。

  兔的脑袋已经被激素控制,无法自控的去这样想,去和不存在的兔竞争。

  兔骄傲的揉了揉自己的胸脯毛,还有哪只兔的胸脯能比自己更大?不会再有了!

  兔是世界上最漂亮、最精致、最香甜的兔,是世界上最优秀的宠物兔,和那些只会吃草长胖的兔不一样,和那些在外面淋雨没人要的兔更是不一样。

  兔在人的脑袋上,兔很高,兔脚下踩着所有兔。

  兔一想到这里,就以贵妇自居,和侬这些乡下兔聊不来嘞。

  直到,他被一只手捏着后脖颈不客气的提起来,胖兔的肥肉往下沉,像一扇挂在肉铺上的猪。

  吃掉兔?

  随便你!

  贵妇兔的嘴努子嗅了嗅空气里的臊味,四肢短小的脚丫软趴趴垂下,毫无反抗的意思。

  “嗯嗯,尿床啦!”

  沈主镰无奈的冲兔喊了几声,可是兔听不懂人话,喊得再大声也没用,他只会把自己两粒红色的巧克力豆放进人的眼睛里。

  “怎么会尿床呢?”

  沈主镰把兔提溜进卫生间,他迅速抹走脸上兔留下的尿液,兔急得在地上蹬腿,但是太胖了,一脚跺下去,两条腿岔开,呲溜一下在地上劈叉,扑腾着四条腿勉强才坐稳。

  再想蹬腿已经不被允许,干燥的毛巾正捂在兔的肚子上擦水。

  兔是听话的,他露出自己的肚皮,巧克力豆的眼睛眯起来,四肢仍然像棉花一样,软趴趴的供人随意摆弄。

  “……明明从来不乱尿的。”沈主镰担心地喃喃,“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

  在此之前,张嗯嗯是一只非常有兔德的兔。

  他到家的第一天就知道定点上厕所,从来不乱拉乱尿,尿液也小心从不染上除兔厕以外的任何地方,尤其是兔毛。

  虽然张嗯嗯很爱吃草,可他从来不会把自己身上吃得乱糟糟,并且十分爱服兔子美役。

  兔会在每天醒来、饭后、迎接老公回家以及睡前这几个重要的时间点,兔都会规划好时间,仔细打理自己的毛发,所有地方都擦洗的白白净净,不沾一丝一毫的黄,甚至连脚丫子都白得发光。

  尤其是兔最引以为傲的饱满胸脯毛,兔每天都会花大量时间把它们揉聚在一起,让它们看起来更加的蓬松又饱满,剩下的事情则每时每刻都在骄傲的挺胸抬头,向世界展示他的软胸脯。

  张嗯嗯可不是那些普通的兔,张嗯嗯有着兔界最蓬松的胸!

  如此爱漂亮的兔是绝对不可能乱尿的,沈主镰也明白这一点。

  于是沈主镰把兔放在桌子上,自己跪在桌边,低下头去,好好地观察他的宝贝兔。

  这一看,沈主镰吓了一大跳。

  张嗯嗯的胸脯毛早就没以前那么饱满了,完全是他自己强行挤出来的虚假繁荣,手指拨弄过去,轻易就能发现其中秃掉的一块块红痕。

  沈主镰扭头看,想起来他丢掉的“垃圾”,那些垃圾里混进了许多白色的兔子毛,那时沈主镰以为是正常掉毛没有多想,现在想来全是张嗯嗯故意揪下来的,而且揪的全是兔最宝贝的胸脯毛,只为给即将出世的宝宝准备最好的婴儿床。

  再反过来去看吹干的肚子,拨开那些多余的毛,埋头仔细看,一样出现病症,兔的肚皮也在掉毛,而且还出现了被自己尿液烧伤的痕迹。

  “宝宝,不舒服的话就咬我,让我也不舒服的话,我就知道了,为什么要这么乖呢?”

  沈主镰心疼的等不到第二天,他现在就要带兔子去宠物医院了。

  兔则赶紧举起两只短胖的手,认真把沈主镰摸乱的胸脯毛一一的揉在一起,一如既往的昂首挺胸。

  兔子,是一个非常擅长忍耐的种族,然而张嗯嗯又是一个十分在意自己是不是宠物兔的好宝宝。

  他害怕被丢掉,又恐惧着不被爱,这使他更加不会声张自己的难受。

  伤心也好,痛苦也罢,在兔小小的脸蛋上通通表现不出来,他只有很松软的嘴努子,和好吃的如同巧克力豆一样的红色眼睛。

  然而,张嗯嗯又是一只很馋的笨兔子,别家兔子还能通过压力过大停止进食立即下判断,但张嗯嗯只会乖乖的趴在自己的小窝边上,并不明白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何种变化,单纯以为:吃点就好了,多吃点就好得更快。

  兔早就分不清到底是怀孕,还是因为怀孕焦虑,亦或者是单纯,敏感。

  敏感着自己的外貌,敏感着自己的孩子,敏感着自己连窝都搭不好,敏感着老公出门会爱上别的兔,敏感着种种细枝末节的小事。

  唉,做一只太爱老公的兔就是很累的事情,娇妻哪有那么容易当!

  沈主镰当机立断,开车带着兔去了宠物医院。

  他向医生详细的讲述近几日来发生在兔身上的变化,事无巨细的说着,哪怕是兔少吃了一根草,他都嗦的说出来。

  医生也耐心的听,将兔从笼子里抱出,揪着两根苜蓿草有一搭没一搭的喂,而兔也很配合的有一根吃一根,早就忘了自己在陌生的环境,吃得不亦乐乎,吃得腮帮子鼓囊囊,吃得肚皮圆滚滚,皮和内脏之间隔了厚厚一层肥肉。

  等到沈主镰第十三次说到他的兔食欲不振的时候,终于耐心的医生选择抬手打断并反驳:“并没有食欲不振。”

  然而沈主镰不信,说得头头是道:“他把兔草还有自己的毛全都堆成‘垃圾’攒在兔窝里,这怎么会不是食欲不振?他甚至在自残。”沈主镰第十四次首提食欲不振。

  此时,兔已经吃掉了医生第四把苜蓿草,医生瞧着肥肥胖胖的兔,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

  兔蹬腿,又一次打滑劈叉。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