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张嗯嗯/可怜的傻子受

第10章

  沈主镰把张嗯嗯搂进怀里,手臂绕过张嗯嗯后脑勺,捂在耳朵上,而张嗯嗯的另一只耳朵则靠在沈主镰的胸口,两个耳朵就这样被沈主镰一起捂住了。

  沈主镰的另一只手拿起吹风机,朝着他们的方向拿近了一些,这一段小小的拉近距离是在张嗯嗯的注视下进行的。

  张嗯嗯无辜的抬头去看沈主镰,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沈主镰确认张嗯嗯没有反应,又一次拉进距离,这个时候张嗯嗯额前细碎的头发已经被热风吹起来。

  吹风机的声音没能灌进张嗯嗯的耳朵里,他的耳朵被热热的,厚实的手掌捂着,对方的手指把他半边脑袋都扣住了,另一边耳朵更是陷入前所未有的安静。

  慢慢的,捂在耳朵上的手松出一点缝隙。

  风声从缝隙里钻进去,刮得张嗯嗯耳朵痒痒的,于是他贴着沈主镰胸膛使劲蹭了一下脸蛋,想把脸蛋的滚烫跟着瘙痒一起擦去。

  “嗯嗯。”沈主镰喊他名字,声音强有力的清楚穿过聒噪的噪音。

  张嗯嗯循着声音看向男人,眼神亮晶晶的,着迷的望着。

  男人的脸在他的世界好模糊,被水汽盖了一层膜。可是张嗯嗯觉得他好帅,喉结好大一个,鼻梁也好高,下颚线清晰得像瓷砖边缘,身上香香的,抱着他的时候身体却很硬很扎实,有很强的包裹感。

  像浴缸,张嗯嗯想。

  他可以把脸蛋还有双手一起枕在“浴缸”坚硬的身体边缘,“浴缸”会稳稳的把他托住,不会伤害他。

  沈主镰提醒道:“看吹风机。”

  “嗯嗯。”

  吹风机距离张嗯嗯又近了一点,这个时候风声也明显更强了,但因为循序渐进的原因,不那么突然的吓人。

  热风温柔的扫过张嗯嗯的眼睛,眼睛变得痒痒的不舒服,于是他又下意识的抬头找沈主镰要安慰。

  此时沈主镰的嘴唇也被热风吹得有些干,唇瓣的纹路渐渐显出来,贴近肤色的干唇就像干裂的河床。

  张嗯嗯想,他好像比现在的自己更需要安慰,他的嘴巴都受伤了。

  于是张嗯嗯顾不上耳边轰鸣的风声,攥着沈主镰的衣角,仰头向上像个出窝的兔子,蹬着腿往上从外套里冒出脑袋。

  他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不是整个舌面,而是只有舌尖,粉舌克制的冒出尖,不是贴着一直扫,而是舔一下收一下,上下嘴唇微微合拢吧唧出口水音。

  舔的人皮肤酥麻,倒真像是被什么动物舔,绝不是人。

  而吹风机已经来到张嗯嗯的发顶,在他的身边轰轰作响。

  张嗯嗯看不见,也听不见,沉浸在把男人嘴巴干纹一一填上自己口水的大工程。舔出的口水湿湿黏黏,粘稠的甜味口水铺满沈主镰嘴唇干纹。

  等张嗯嗯亲得差不多,他的妹妹头也吹得差不多了,头发蓬松成口蘑,圆拱拱,雪白色的。

  沈主镰把吹风机断电,把张嗯嗯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中,移到主卧的床榻坐下。

  他从衣柜里挑出一件自己的衬衫,交到张嗯嗯手里,不等沈主镰说话,他的电话响了,拿出手机一看,已经有四个未接电话,似乎公司有什么事情十万火急。

  沈主镰冲张嗯嗯打了个“你就待在这里”的手势,关上主卧的门,自己去了客厅接电话。

  沈主镰走出门,他伸出手擦了擦嘴巴上的水,因为糖分催生唾液的缘故,这部分口水又黏又甜,还能闻到巧克力的香味。

  “行,我明白了。我现在在忙什么?”他揉了揉嘴角,指尖沾上巧克力的油脂,随口扯道:“我挺忙的,忙完我就过去公司,嗯,你们做好手头的事情就行,我会去验收的。”

  沈主镰把公司那头敷衍过去,挂了电话的下一秒,他鬼迷心窍般用舌头舔过嘴唇,真让他尝到了巧克力的甜味。

  片刻后,沈主镰手掌搭在腰上,斜着身子靠墙,对自己的行为难以置信的“啧”了一声。

  沈主镰擦干净嘴巴以后,不紧不慢的回到主卧。

  推门进入的那一瞬间,他僵在那里,只露出半边身子在门框内,不好意思往里打扰。

  因为张嗯嗯又重操旧业了。

  他端正的跪坐在床上,浑身光溜溜的,他的皮肤带着绸缎般的视觉质感,油润柔软,波光鳞鳞。

  白白的细长颈子托着蠢笨的脑袋向上看,脸上是放空的呆滞,他的手臂顺着薄如纸片的侧身垂下,两只手搭在大腿两边,轻捏出几道圆润的肉浪。

  两条腿挤在一起,真让他挤出来了不符合这具瘦小身躯的丰裕肉感。

  他见来了人,上半身自然的匍匐下去,小臂和小腿在同一宽度,他跪成了一个板凳样式。

  他等了一会,见来人没有动作,又动了起来。

  他转过身去,正面朝上,双臂绕过大腿托起来。平时难注意的两只脚因为抬起而全漏出来,脚背的肉色薄得像纱,皮肤下的青筋和他的人一样细窄瘦弱,十个脚趾的指甲粉的像花瓣似的,十片簇在一起的花瓣,叫人想上手摸一摸。

  “嗯……?”

  张嗯嗯漏出了疑惑的气音,这样也不喜欢吗?

  张嗯嗯改成单臂圈住两条大腿,腾出来的手从中间挤过去,强行把中间分出拳头大小的缝。

  他在明晃晃暗示对方,这样可以,那样也可以;这里可以,那里也可以。

  都可以。

  张嗯嗯是杯子。

  第11章

  “嗯嗯,嗯嗯,嗯嗯……”

  张嗯嗯又开始发出上不了台面的讨好声,一声接着一声。

  沈主镰一只手把张嗯嗯抱进怀里坐好,另一只手则以最快速度撕开巧克力的外包装,放在张嗯嗯的掌心里。

  张嗯嗯顿住,他低下头,试探性舔了一口巧克力,还是那甜到浑身发抖的味道,张嗯嗯眼睛都被甜得发亮。

  他一下子就忘了自己是飞.机杯,是发泄娃娃,是伺候人的器物这些事,他贪吃的性子占了蠢笨脑袋的上风,

  张嗯嗯迅速把巧克力咬进嘴巴里,又腾出两只空空如也的手掌合在一起,往沈主镰面前凑过去。

  沈主镰把躁动的张嗯嗯按住,认真同他说话:“我下午要回公司一趟,你就乖乖待在这里,晚上我带你出去买衣服,你太瘦了,只能给你量身裁定几身衣服。”

  说了这么多,更像是沈主镰说给自己的安排,他正了正神色,简短却郑重的下令:

  “留在这里,等我回来。”

  这句话才是说给张嗯嗯的。

  “嗯嗯。”

  张嗯嗯又一次把两只手往沈主镰面前怼过去,像街边要饭的小乞丐,脸上是不值钱的讨好的表情,两只手殷勤的烦着好心人。

  张嗯嗯像一只嗯嗯作响的小苍蝇。

  张嗯嗯把鲜红的眼睛睁得又圆又大,眼巴巴地望着沈主镰。

  一会看沈主镰,一会看空空的手掌心,从鼻子里着急地哼出“嗯嗯”的讨好声。

  在张嗯嗯如此殷勤的谄媚下,他空空如也的手掌终于等来一枚未拆开的巧克力。

  但张嗯嗯不满足,他那不聪明的脑袋在这个时候爆发出惊人的智慧!

  张嗯嗯把新得的巧克力,连同包装袋一起咬进嘴里,埋在舌头下。

  手掌再一次变得空荡荡。

  他把空荡荡的手掌心再一次送到沈主镰面前,合二为一的手掌却向两边分开,变成两个单独的个体。

  左边手掌空的,右边手掌也是空的。

  张嗯嗯的左右手依次向前摆了摆,左一下,右一下的提醒沈主镰我的两只手都空掉啦~这次我要两个,两个巧克力哦~~~

  巴掌尖碰了碰沈主镰,哼哼两声,这又是一阵不小的催促。

  这一次,沈主镰没有惯着张嗯嗯的小心思。

  他伸出手,跟打鼓似的快速在张嗯嗯的左右手掌里各拍了一下,又轻又快,甚至张嗯嗯都没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挨训了,只知道手掌心里热了一下。

  张嗯嗯呆呆眨眼。

  沈主镰只好用了慢动作,先把巴掌送到张嗯嗯面前,然后在张嗯嗯的注视下,扬起手掌,作势要往张嗯嗯摊开的手心里拍打。

  张嗯嗯使劲眨了一下眼睛,重重地吸进一口气,他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的贪心让他挨打了!

  张嗯嗯赶紧把手掌捏成拳头,藏到背后去,白净脸蛋上的故作无辜被心虚冲散,变作胆怯的逃避,低下头去,眼睛也闭了起来。

  他白色的睫毛像一只蝴蝶停在眼睛上,在他的眼皮上使劲地扇动翅膀,总想着飞走。

  可是逃避又有什么用呢?客人正盯着自己看呢!

  张嗯嗯默默地把手从背后拿了出来,在沈主镰的注视下,他把分开的两个手掌合拢在一起,嘴里藏着的没撕包装的巧克力吐在手掌心。

  他用动作告诉沈主镰,自己不贪心。

  正当沈主镰准备夸张嗯嗯的时候,张嗯嗯已经两只手撑在沈主镰的肩膀上,柔软的嘴唇亲吻在沈主镰的脸上,在摩挲中移动到沈主镰的唇瓣上。

  张嗯嗯的嘴里还有半块没吃完的巧克力,他细软的舌头卷着半块还没融化的巧克力,一起送进沈主镰的口中。

  沈主镰尝到了巧克力的甜味,还有张嗯嗯头发丝里的香味。

  沈主镰问:“这一半是留给我吃的?”

  “嗯嗯。”

  沈主镰砸吧了两下嘴里的巧克力,的确是很甜。

  这时手机震了一下,他瞥了一眼,起身抽了一张纸巾按在张嗯嗯的手掌心里,一边擦手上的口水一边问:“我刚刚和你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

  “嗯嗯。”

  “你待在这里,等我回来。”

  沈主镰把自己的手表摘下来,戴在张嗯嗯细瘦的手腕上,他指着表盘上的数字6,告诉张嗯嗯:“短针指到这里的时候,你就能见到我了,到时候我会再给你吃一粒巧克力。”

  ?

  张嗯嗯其实并不懂沈主镰在说什么。

  “&*^*(*%%$)^……巧克力。”

  但他听懂了“巧克力”,他不知道三七二十一还是五十六,总之先冲沈主镰重重地点了下头,点头点出磕头的阵仗。

  “嗯嗯!”

  沈主镰给张嗯嗯换了身自己的睡衣,又把张嗯嗯安置好了,才下决心出门去公司。

  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张嗯嗯一个人,但张嗯嗯也没有在这里待多久,他把巧克力攥在手掌心里,很快也离开了,几乎是前后脚的时间。

  从始至终,张嗯嗯并没有听懂沈主镰说得任何话,他只知道对面客人要一直“嗯嗯”回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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