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前几日还想,换做是我,绝不会在妻子十八成年,或者弱冠前对他下手。如果我现在做了,岂不是还不如那个老东西?”
另一个声音随之响起:没成年没弱冠又如何,他需要他想要,你身为丈夫,为什么不满足他。前几日都没拒绝,书都研读了三本,想过多少次了?现在装什么装?
反驳的声音立马跟来:究竟是为了满足妻子,还是是你自己想要。明明是你自己说想要,妻子才是满足你的那个,是你,仗着自己要‘死’了,博得妻子怜悯罢了。
一边是青涩邀请他的妻子,一边是可笑的原则和坚持。
谢久白无声咬牙,咬紧的牙关让他侧脸线条都变得坚硬,在这种竭力克制之下,身体隐隐发抖。
最终啵地一声,他将手指抽了出来,膏体已经融化了,指腹除了花香味儿的膏体外,还有一丝水痕,泡皱了他的指腹。
和终极版的那本书上说的不一样。
妻子并无经验,而且这才只一个指节而已,就会主动分泌了……
谢久白再一次恨了。
那个老东西命真好。
他在棉帕上擦干净手指,用茶壶里的水洗了手,才对着喻连道:“夫人,你记住,十八岁或者弱冠之前,这种事不可以。”
如今修仙界嫁娶虽然自由,但大都还是认为,十八岁是个坎,满了十八岁,才算是对世界有了大概认知,三观定下的‘大人’。
喻连坐起来,臀部和竹席接触的时候,又黏又滑的不太舒服。
他说:“大家都这样?”
谢久白:“有良心夫君的都这样。”
喻连:“哦……”
他有点可惜,又莫名松了口气。
就像是乖小孩发疯干坏事,干到一半知道不对但又不想停下,这个时候别人帮他停下了,他虽然遗憾,但又有种心安的感觉。
谢久白掌心贴在他脸上,轻轻摩挲他的眼角,“你还要记住。”
“嗯?”
“记住,这是我教给你的,不是他。”谢久白认真道,“只有夫君才会这样教妻子这些事,是我先他一步,教了你。”
“……嗯,我知道了,是你教的。”
喻连亲了亲他的脸颊,“那要我帮你吗,手,还是嘴。一个是他教的,一个是你教的。你选一个,我都可以。”
谢久白捧住喻连的小脸,用力一揉,指腹重重碾过他的唇,说:“就算他回来了,你也不能用嘴给他。”
“为什么。”
“你唇角会裂,喉咙会受伤,会窒息。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因心疾,很讨厌窒息的感觉,泡澡都很讨厌。”
谢久白温和道,“他若珍爱你,就不会让你那般,记住了吗?”
喻连思索:“可是很舒服,我也想让他舒服。”
谢久白脸黑了:“绝、对、不、行。舒服就让他来伺候你。”说完他心里泛酸。
紧接着开始后悔,他为什么要教妻子这么多,最后还不是便宜了那个男人。人甚至不能共情前一刻的自己。
喻连叹了口气。
本来也没那机会了,师父记忆回来后,他们就又成了师徒。
“好,知道啦。那你刚才有没有难受?”
谢久白抬手摸了摸喻连的头发,实话实说:“没有。我很喜欢。”
喻连:“不用嘴,那用手。”
他伸出双手,朝谢久白抓去:“速战速决,入清心池前必须静心,今日结束,明日不可再想。”
谢久白:“我想换种方式。”
喻连纳闷:“嘴巴你又不许,那用哪里。”
谢久白将他抱住,两人面对面躺在席子上,很快,喻连被翻了个面,背对着谢久白。
刚才谢久白就感觉到了,喻连大腿肉感很好,哪怕是肌肉绷紧的时候,皮下也会有一层软软的脂肪。
……
……
……
喻连脸颊烧红,谢久白从背后摸他脑袋,只摸到了一手的汗,不由得问:“这种程度,你难不难受?心脏有没有憋闷?”
喻连闷声摇头。
说了好多次了,他心疾只有初一才犯。
但谢久白有时候还是将他当成平常心疾那般照顾,说他要尽量避免情绪激动,也要避免身体受太大刺激。其实喻连现在受刺激就挺大的,师父跟他完全不一样,前端是翘着的。他都能看见,不,不只是看见,他还能感受到青筋在跳动。
气质完全跟师父的长相不相符!一点也不!
谢久白:“可是你出了好多汗,是不是发热了。”
今天出的汗是有点多,还露天吹了风,喻连一开始还在低头看,慢慢地回过味儿来了,不敢置信地想,原来就是这个要进入他**。
他一边恍惚觉得不可能,一边又知道谢久白不可能骗他。
难道真叫他猜对了,其实那种事就是前半段舒服,后半段难受?这得裂开然后抽出血来吧?那合欢宗的疗伤药是不是很好?
这跟他用清渠捅入敌人身体,捅个血洞出来,反复刺穿,有什么区别吗。
……还是有区别的。
血和肉体完全交融,即便是痛的,也似乎比只做前半段亲密。
喻连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转着,回答谢久白说:“待会儿洗个澡,吃两粒丸药就行。”
谢久白嗯了声,然后又是许久没说话。
时间一点点过去,喻连前面没人照顾,升起一点空虚,他轻哼:“谢久白……”
谢久白感觉到了。
不止前面,其实后面也是。
花膏他刚才只抹了一点,但他却发现水渍越来越多,而且显然不是他的,是妻子的**分泌出来的。
终极版书上有非常细致的分类讲解,说,男人身体和女人身体不一样,一般在**过前,不会自动分泌**。
但是有人身体天赋异禀,在情动时分,像是熟透了的。
妻子似乎就是那一类。
他一边嫉恨那个男人,一边又觉得妻子可怜,以后也不知会如何被欺负。
谢久白叹了口气,掰过来喻连的脸,吻住了他的唇,安抚道:“知道了,交给我。”
*
月色西沉。
花树下的动静终于结束。
谢久白抱着喻连起来,他的妻子显然还没回过神,双目失神,手臂就那么松松垂落下去。
简单洗完了澡,喻连被谢久白抱到床榻上。
喻连泡过热水澡,心口闷,更不愿意待在热气潮湿的房间里,疲软的手指了指外面,谢久白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先用棉巾擦干喻连的身体,又倒了热水,看着他吃下两粒丸药,才去外面换了张席子那张席子早就不能要了,他直接拿去灶台烧了。
收拾停当,他才将喻连抱了出来。
他还搬了个熏炉过来,让喻连躺在他腿上,给他烤头发。
喻连也没有用法术,就这样靠着谢久白,发呆出神。
他果然还是不如师父,师父一次,他就得三次,但是还好,除了手软脚软失控感比较吓人外,一点都不累。
喻连缓缓回过神,从下而上去看谢久白的眉眼。
暖光微醺,他手指捋着他的头发,垂着眼,很温柔,带着一点餍足。
喻连心想:“以夫妻身份做了半截夫妻之事,比师父做的还多一些,也算是彻底成了真夫妻吧。”
烦糟糟的以后被他抛之脑后,他不去想后果也不去想师父回来后的反应了,只打了个哈欠,困倦道:“谢久白。”
谢久白:“嗯。”
喻连只松散穿了一件新外衫,内里中空,他抬起来一条腿:“腿好痛哦,脚心也痛。”
腿没彻底解决,谢久白还用了他的脚,都破皮了,有点肿。
谢久白:“对不起。”
喻连笑眯眯说:“没事,我很开心。”
谢久白将他的头发烤到半干,去拿了药膏过来,准备给喻连涂抹,喻连却不许。
“就这样。”
谢久白:“涂了明日就会好。”
喻连:“我不想它好。”
“为何?这样会不舒服。”谢久白皱眉。难道那个老东西弄痛了喻连也不许他涂药,喻连习惯了?
喻连趴在席子上,脸压在自己手背,“因为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来过。”
摩擦会有痛感,脚心会有不适,每一次痛感和不适,都提醒着他这段时光不是假的。
谢久白攥紧了药膏瓶,少顷道:“终有一天会消失的。”
他去掰喻连的腿:“我给你涂药。”
喻连死活不让,犯起倔来,打了个响指把药膏烧没了。
谢久白:“……”
喻连哼了声:“过来继续给我烘头发。”
他重新躺到谢久白腿上,月亮隐下去了,夜空的繁星很亮。
谢久白:“你跟这里佛子的关系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