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被负面情绪包围着的我

第77章

  “那老板呢?”

  “吓到了。”

  “?”

  “吓到了。”

  老板的神情大概是又想起他口中那个又傻又毒还是个瞎子的朋友,这样的事故,跟他的朋友应该有什么间接联系。

  此前他说过他朋友性格其实算得上温和,不爱发脾气,又漫不经心的,就是会打死人。

  “这叫温和?”

  “是温和啊。”

  “冒昧问一句,老板,你朋友现在是?”

  “死了。”

  “节哀。”

  我以为他现在因为过失杀人罪在牢里蹲着。结果却是这么的……符合常理。

  现在我又觉得他朋友其实是蹲大牢了比较靠谱,因为他说起朋友的语气跟确切有这样一个人还在世上行走着,活的滋润无比一样。

  他的朋友到底是死没死呢?

  “活着还不如死了。”

  “那需要报警让他蹲大牢吗?”

  老板将菜单拍到了我的脸上,语气硬邦邦的:“点菜。”

  知情不报是从犯啊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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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渡边说:“穿那种衣服的人,似乎经常面对死亡。”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很眼熟的服装。

  长得清秀的少年人和一堆穿着比较统一的人。没记错的话,他们这个月已经来三次了,买的无一例外都是白菊花。

  渡边的声音压得很低,出来的是一点气音。

  背后议论他人不是好事,但人都有好奇心和分享精神,渡边的平衡之道是不让别人听见以及找一个不会说出去的人诉说。

  我“嗯”了一声,算是告诉渡边我在听了。

  很奇怪,这次的渡边没有继续往下说他的发现了,我从花朵中间抬起头来,才看见被议论的经常面对死亡的那一群人里,有一个人已经到了花店面前。

  我觉得这样的事情渡边足够应付了,低下头准备继续摆弄那些花。动作有点大,今天一天都有些酸痛的肩膀就抽痛了一下。

  “花看起来很漂亮。”

  “啊”

  有些突然的声音,我的反应慢了一拍。

  又是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少年人,头发看上去很有个性,也许只是单纯的发质硬。穿那种制服的人大都是少年人。

  “没什么。”

  他离开了。

  被他这么一打岔,肩膀倒是不痛了。

  也就是等他们走后,渡边才慢慢的走了过来,一脸严肃的宣布他的发现:“我觉得,他们一定是什么神秘组织的成员。”

  “……”

  我在渡边的眼神下,做了一个很正经的听众,“怎么发现的?”

  “他们穿着统一,年纪轻轻就见证了很多死亡。”

  我:“附近有个火葬场,里面全是你说的这种人。”

  “这不一样,他们太年轻,还是个高中生。”

  的确是一个很有说服力的理由。

  更有说服力的是,渡边本人就经历过一些奇妙的事件,中间不仅有高中生还有初中生。

  “小学生呢”

  渡边哽咽了一下:“有。”

  他试图反击:“难道你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吗?”

  “有过。不过没有小学生。”

  “是吧是吧。他们绝对有问题。”

  “所以要去调查吗?”

  我问。

  渡边讪笑:“你在说什么傻话,有问题当然要无视了,我上次看见的好奇心旺盛的人,现在已经在墓地里了。”

  渡边对这种事情经验丰富,毕竟是与死神数次擦肩而过的男人依旧是渡边自己说的没有一点能耐是活不下来的。他非常接地气的,掰着指头数自己经历过的生死危机。什么为了省钱选择了一个凶宅入住,当天晚上人离没了就差一点点;看见奇怪的初中生消失在小巷里,第二天就看见报纸上多了一个初中生杀人案件;邻居被人暗杀而他因为当晚加班而逃过一劫……

  我:“你以前住的地方叫米花町?”

  渡边没好气的:“你漫画看多了,以为米花町里会有柯南……”渡边怔了一下,我问他怎么了,他挠了挠脑袋,“好像米花町里杀人案件确实挺多的。”

  “你以前住的地方是米花町?”

  “这不是废话嘛,除了米花町,哪里会有那么多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时刻。”

  渡边确实是个勇士,连居酒屋的老板都同意,他竟然敢去米花町的凶宅住。众所周知至少在场的三个人都知道米花町的凶宅百分百会是杀人犯的藏身地点,拥有着不为人知的暗道。

  渡边求生达人的称号在今晚正式更名为作死能手。

  为了不在其他意外事故上身亡,于是铤而走险选择了只有自杀和被杀才有死亡率的米花町,就差一点,渡边的名字就要登上米花町的报纸了。

  “能问下你现在的感想吗?”

  “怪不得现在我赚不到钱,运气都用在活着上了。”渡边悲愤的,“老板,还有酒吗?”

  “你有钱吗?”

  “我今天就将日下押到这里洗盘子!”

  “很划算的交易。”

  作为当事人,我不得不提醒他们一句:“拐卖人口是违法犯罪行为。”

  “好吧。”老板眯起狐狸眼,“不能犯法。那日下,我们的关系就变成合法雇佣好吗?”

  渡边目瞪口呆:“付工资”

  “自然。我可不能违法。”

  老板开居酒屋是开着玩的还是真能赚到钱,都与计划破产喝着白开水凄风苦雨的渡边无关了。渡边只是感叹着人与人之间运气的天差地别,一边安慰自己至少还能有后知后觉跟着人喝酒的机会。

  他一不留神作得死太多,想起来就一身冷汗。

  有些害怕是回想起才觉得害怕的。

  最后我也没有真的留下来刷盘子。

  日下并不需要太多的钱。

  “这是什么理由?”老板失笑,“想要更容易的活下去,钱不是必需品吗?”

  “是这样。但人除了工作,总要有一点时间交给生活吧,不然,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老板还是很通情达理的。

  没有真摁着我刷盘子还钱。

  是的,老板又当了一次大慈善家。

  这样的次数多了,渡边和我有闲暇时间会帮老板端端盘子送下菜,算还酒钱了。没事的时候就随便聊两句,比如:

  “上次你说想要生活,现在出过这条街吗?”

  我态度坦然的:“没有。”

  老板瞥了我一眼,脸上挂着的是没眼看的表情:“那你的生活呢?”

  “睡觉不是生活的一部分吗?”

  旁听的渡边没忍住,笑出了声不说,还拆台:“得了吧,日下你真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上次看见你在房子用line跟人通宵聊天,睡觉,噗哈哈哈,脸接玫瑰的那次?”

  “这是意外,我在取材。”

  接着拆台的是老板:“你上次说取材,结果是在打桥牌。”

  “艺术来源于生活。”

  “鬼扯就是日下。”

  “不顺溜。”

  “要什么顺溜啊。”

  渡边和我其实不太喜欢待在花店,更喜欢在熟悉的居酒屋找个地方窝着,老板闲的时候基本上也会过来加入闲聊的行列。

  渡边现在清楚他是看着我这张跟谁都能撞一点的脸思念旧友老板自己也承认了,就无情,他说:“要不是有日下这样一张面善的脸,第一天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喂喂,老板,还记恨着漂亮嘛,明明日下也说了。”渡边咂舌,“行吧,我知道老板的双标,没事了。”

  在喝酒的时候开过玩笑说过我是替身,然后被不高兴的老板断了一天的酒,第二天晚上写了满满一大堆道歉纸条,还念了出来,态度诚恳,知错就改。

  居酒屋的时光里,渡边是舍得下脸,我算假正经,老板就是一个真真狐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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