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贵的油画,纯金打造的吊灯,在这间布置豪华奢侈的卧室内,依文洁琳被坚韧地高级绸带反绑着双手双脚,仰躺在一张宽大柔软地鹅绒床上。
无论躺在床上的依文洁琳如何努力挣扎,都始终无法挣脱开绸带的束缚,从那张散发着浓浓香水味的鹅绒床上逃下来。而在那张鹅绒床的对面,迪亚歌被安置在卧室的一角,数条冰冷地铁链将他结实地捆绑在一张靠背椅上,让他只能看清躺在床上挣扎着的依文洁琳却无法迈开脚步帮上她。
“哥哥,这个东西捆得太紧了,我解不开,怎么办啊?”
费了很大劲也无法挣松开捆绑住手脚的绸带,反而在鹅绒床上无用地折腾了半天,依文洁琳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地汗珠。
“不要灰心,再试试看,一定要想办法解开才能逃离这里,不然我们就危险了。”
被反绑着双手固定在靠背椅上,迪亚歌耐心地劝说着依文洁琳继续努力,虽然想过去给依文洁琳帮忙,但是身上的铁链将他捆得无法动弹,只能寄希望于依文洁琳是否能先挣脱开捆绑她的绸带。
“别理会你脖子上的那个禁魔环,你试试看还能够使用魔法吗,只要能产生小小的火焰,就可以烧开绑着你的绸带了。”
依照着迪亚歌的意思,依文洁琳轻声念颂起咒文,但在她念颂咒文到一半时,系在她脖子上的一条黑『色』圆环突然发出一阵暗淡的黑『色』光芒,随后只听见一声微微地爆鸣,在依文洁琳面前凝聚的魔法能量突然炸裂开来,吓得依文洁琳发出一声轻轻地尖叫。
“不行啊,我无法完全控制魔力的流动,肯定会失败的。哥哥,现在我好害怕,我解不开,怎么办?”
“如果放弃希望的话,就没有可能会发生了,你再试试看……”
“嘭”地一声巨响,卧室的木门被突然大力地推开,打断了迪亚歌说出的话语。只见艾尔双手推开木门后面『色』得意地走进了卧室,随后对着身旁跟着进来的两个卫兵命令道:“你们都退下吧,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许进来。”
不理会身后卫兵抬手行的军礼,艾尔又“嘭”地一声把门重重地关了起来,将那些卫兵挡在了门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艾尔走到桌台旁脱下了手套,随意地将手套扔在了桌面上。
“世界可真是小啊,我们又见面啦,两位。能在这里重逢,那还真是巧遇啊,哈哈哈。”
将双手背在身后,艾尔踱着轻松的步伐走到迪亚歌的身旁站定了身子,低下头仔细地端详着迪亚歌的面庞,良久才忍不住赞叹道:
“原来你也长得挺标致的嘛,那时侯我没工夫仔细看,现在认真瞧瞧的话,你有这长相却不做女人,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伸出一只手抬起迪亚歌的下巴,艾尔以一种观赏的眼神看着迪亚歌,嘴里发出傲慢地“啧啧”声。
猛地扭过头甩开艾尔托在下巴上的手,迪亚歌一声不吭地别转过头对于艾尔的轻蔑举动不予理睬。
抬起被迪亚歌甩开的那只手腕,冷眼望着残留有迪亚歌体温的指尖,艾尔将那数根指尖凑近了鼻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陶醉了一番之后再缓缓地呼了出来,一脸满足表情地感叹道:
“真是让人忍不住轻薄的妖媚啊,我还是称呼你为美人才会比较贴切吧。被锁链束缚的可怜人啊,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不把你关在地牢而放在我的卧室里吗。”
伸出手轻握住迪亚歌的下巴,艾尔猛得将迪亚歌的脸硬扭转回来,让他直视着自己逐渐疯狂的眼神。
“我要让你做我的见证人,见证我和那个美丽姑娘的结合,见证她如何成为我艾尔子爵的妻子!哈哈……痛快……哈哈……真是痛快……哇哈哈哈……”
“畜生……”
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迪亚歌狠狠地望着依然在得意狂笑的艾尔。
“不要感到悲伤与愤怒,美人,这是一件好事情。作为一名称职的观众,你只要慢慢认真欣赏就好了。”
得意地再看了迪亚歌一眼之后,艾尔对着迪亚歌摊了摊双手,随后弯腰行了个优雅的绅士礼,『露』出一副同情的表情,紧接着就转身走向躺在床上依然在挣扎着的依文洁琳。
“你……你要干什么,别过来!”
看着逐渐走近的艾尔,依文洁琳惊恐地想要往后退却,但却无法将身子移动分毫。
直接跨上了柔软地鹅绒床,艾尔侧着身子躺在了依文洁琳身旁,将无法躲闪的依文洁琳耳边披散着地一缕金黄『色』地秀发拎起放近鼻端,闭上了眼睛细细地轻闻着。
“和你的哥哥是同样的味道呢,芳草的清香,青涩而纯洁,还有那大地土壤朴实的味道,真是少见的极品啊。”
“别碰我,拿开你的脏手,你这个坏蛋!”
挪移着身子,依文洁琳扭着头拼命地想将头发从艾尔手中抽离。
“自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的脑子里就一直只想着你。不要再进行无谓地抗拒了,无论如何你都将成为我艾尔;格兰子爵的妻子,也就是未来的格兰公爵夫人,这是你的荣幸与光荣。美丽的小姐啊,有我这么出『色』的人做你的丈夫,难道你一点都不高兴吗?”
“不高兴!绝对不高兴!你一点都不帅气,我不要难看的家伙做我的丈夫,快放开我们!”
无法挣离被艾尔握在手中的头发,依文洁琳又惊又怒地叫嚷起来。
被依文洁琳的话语所刺激,艾尔停止了一直挂在嘴边的淡淡微笑,松开了一直握在手中的依文洁琳那一缕金黄『色』的秀发。
“我一点都不帅气,是那样的吗。哼哼,美丽的小姐啊,你的眼光可真高啊。”
阴沉着脸,艾尔换上了冰冷地眼神直视着依文洁琳,冷漠地说道:“请你不要忘记了你现在所处的立场,你已是被我囚禁的笼中之鸟,我将主宰你的生命与肉体,决定你今后所要面对的一切。如果我不开心的话,你可知道你会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吗。”
望着艾尔那冰冷地眼神,依文洁琳恐惧地闭上了嘴,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
一直在卧室的一角清楚地看着艾尔的一举一动,迪亚歌除了紧咬着牙关沉默着,就无法再做出什么了。
即使发出愤怒地吼叫,那又能够如何,对方不会因此而怜悯。现在的我根本就无法阻止他,难道就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依文洁琳被他ling辱吗……
“废话就不多说了,现在让我们开始神圣的仪式吧。”
冷笑了一声,艾尔开始伸手解开依文洁琳的腰带,慢条斯理地一件件松开她的衣襟。
“不……不要!住手……坏蛋!你这难看的坏蛋,快停下来……”
痛苦地闭上了双目,迪亚歌紧咬着下唇低下了头。
不愿听见依文洁琳那清晰惊恐地呼喊声,不愿看见那撕裂内心的一幕。一丝血线顺着迪亚歌被咬破的嘴角滑落而下,滴落到了名贵的地毯上,留下一朵嫣红的痕迹。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
“还没开始呢,我的小甜甜。只是先欣赏你的身体,那么激动干嘛。”
单手枕着脑袋,歪着头侧身躺在依文洁琳身旁的艾尔用两根手指轻轻夹起依文洁琳最后一件贴身地内衣,一把甩手将它抛在了身后。
“哎呀哎呀,真是细嫩地皮肤啊。美丽的姑娘,开心一点嘛,你将成为我的妻子,与我共同继承格兰家族的荣耀啊。”
伸出一根食指轻按在依文洁琳『裸』『露』的胸口处,艾尔将手指轻轻地沿着依文洁琳的胸膛划向小腹,一直延伸而下。
“不……不要……住手……不要啊……”
眼角带着泪珠,依文洁琳只能用呜咽地声音低声说出哀求地话语,但所换来地也只是艾尔的一声邪笑。
“让我看看你下面还有什么秘密吧……”
不理会浑身颤抖着的依文洁琳的哀鸣,在艾尔那戏谑地眼神下,邪笑着的他将轻按在依文洁琳下腹的食指继续往下滑了下去。
“不可以……”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整个卧室内轻轻响起,直接清晰地传进在场所有人的内心深处。
在冰冷的话声响起之后,依文洁琳的身体突然散发出炽烈的白光,瞬间笼罩住了依文洁琳的全身,与白光同时产生的一股强劲气浪将整个鹅绒床撕成了碎片,连同将躺在上面的艾尔从床上掀翻出去,直接翻滚着撞在了一边的墙上,疼得他只能发出一声闷哼。
一阵肆虐地狂风过后,不知发生何事的迪亚歌挣开了双眼,震惊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在到处飘扬飞舞地洁白鹅绒下,依文洁琳浑身赤『裸』地飘浮于半空,一头金黄『色』的长发在她脑后披散开来,无风自动地飞扬着,原本系在她脖子上的封魔环早已消失不见。
那……是依文洁琳吗,这一切……是她做到的吗。
不,不是。这不是平日的依文洁琳,到底怎么回事……
依然是熟悉的面容,但是此时依文洁琳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往日如太阳般耀眼的表情,有的只是冷酷与空洞的眼神。
扭转头望向靠坐在墙角,疼得直哼哼的艾尔。依文洁琳信手一招,只见数条白『色』的不知名触手从依文洁琳身旁突然闪现地魔法阵内飞『射』而出,将艾尔捆绑了起来并提到了半空中,将他提到了依文洁琳的跟前。
望着面身浑身赤『裸』漂浮于半空中的依文洁琳,艾尔早已没有了兴致去欣赏眼前的香艳美景,只是用恐惧的眼神望着依文洁琳那空洞的碧蓝『色』双瞳。那是空洞而无焦点的眼神,虽然望向自己,但艾尔却觉得依文洁琳看得并不是自己。
无法开口求饶,艾尔恐惧地等待着一脸冷酷的她将会做出些什么。
偏着头看了艾尔半天,双瞳空洞无神的依文洁琳用冰冷地口气对着艾尔缓缓地说道:
“你……不是只属于我的人……所以……你不能进入!”
笼罩在依文洁琳身上的白光突然变得更加耀眼,在一道突闪即逝的强烈白光中,艾尔惨叫了一声之后浑身是血的摔落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之后就不再动弹了。
在依文洁琳身后舞动着的触手并未因艾尔的死亡而消失,而是继续在半空中不规则地舞动着。一道道魔法阵不断地在依文洁琳身后相续闪现,随后从中又伸出了一只只白『色』的触手。
“依……依文洁琳,你没事吧。”
看着眼前从未见过的诡异景象,迪亚歌不知所措地向依文洁琳问道。
低着头用空洞的眼神看着艾尔浑身是血的尸体,在听到迪亚歌的呼唤后,依文洁琳扭转了头望向了被锁链捆绑在靠背椅上的迪亚歌,喃喃地道:
“迪亚歌……”
从飘浮地虚空中缓缓落下,依文洁琳赤『裸』着双足走向迪亚歌,飘浮的金黄『色』长发此时在她的脑后轻轻摇摆着,散发出淡淡地香气,不着片缕的胴体浑身冒着朦胧地白光。
伸出洁白的双手捧起迪亚歌的脸庞,依文洁琳用空洞地眼神凝视着迪亚歌,随后用虚无飘渺地声音缓缓说道:
“依文洁琳只要一个人,属于我……只属于我……只喜欢我的一个人。只有只属于我的那个人才可以碰我,只有他才可以进入……”
“依……依文洁琳,你……怎么了……”愣愣地望着依文洁琳近在眼前空洞的双瞳,迪亚歌不知该说些什么。
“依文洁琳最重要的人……唯一的人……是你,迪亚歌。你最重要的人……唯一的人……是谁呢。”
“依……依文洁琳,快醒醒,快变回你自己!”
“依文洁琳……非常地……非常地喜欢你,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随着话音的结束,笼罩在依文洁琳身上的白光逐渐暗淡下来,在她身后的触手也随着空中魔法阵的消散而跌落在地,化成点点白光消散不见。
待到笼罩在依文洁琳身上的白光完全消失时,依文洁琳仿佛失去了意识般精疲力竭地晕倒在迪亚歌的怀里,在临昏睡前,只听见依文洁琳喃喃地说道:
“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艾尔大人,出什么事了吗……你没事吧,艾尔大人……”
一阵急促地扣门声响起,卧室门外此时传来卫兵们紧张地询问声。在得不到艾尔的答复之后,卧室的大门立刻被一股大力击成粉碎,一队身披铠甲手执武器的卫兵踏着木门的碎屑冲了进来。
在看见卧室内到处是一片狼籍的景象时,没有反应过来地卫兵们明显地愣了一下。直到看清依文洁琳浑身赤『裸』地倒在被铁链捆绑着的迪亚歌怀里,而艾尔子爵则浑身是血地倒在卧室一角时,卫兵们这才大惊失『色』地冲了过去,手忙脚『乱』的查看着早已死去的艾尔。
“不、不好了!艾尔子爵大人出事啦!”
惊慌与忙『乱』的呼喊声一直传出了卧室,在整个格兰堡内持久回『荡』着。
低下头望着在自己怀里昏睡着的依文洁琳,迪亚歌在心中苦笑不已。
这下子真的是不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