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幻想言情 穿越之花开两岸

72、第二十三章 畅饮思

穿越之花开两岸 我歌月的影 7799 2026-08-30 14:43

  更新时间:2011-09-26

  话说当时我因为腿麻站不稳而招致印染过来搀扶的时候,正巧被静儿撞破。

  一向最是循规蹈矩的静儿也不行礼,满脸的肃杀之气让这个黄昏变得更加阴暗,那双眼睛直盯盯地望着我们,杀意尽现。

  我一时之间还没弄明白怎么个情况,但觉被她撞见被她这样直勾勾地盯着,显得十分局促不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种时候,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所幸干巴巴地站在那里,没了方寸。

  倒是印染上前接过静儿手中的布匹,大大落落地说,“太后坐得腿麻了,你且过去扶她一扶,这个东西,就让我来拿吧!”

  静儿的脸色这才稍稍缓解,不十分情愿地丢给印染一个白眼,然后空着手向我这边走来。

  “静儿!”我唯觉必须说些什么才好,用于缓解一下这令人尴尬的气氛。于是终于在失声的角落里硬生生地几个字,“刚过来呢?”

  “是的,太后。”她回答的时候已经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神态。不多时,她便抄起我的胳膊,搀扶着我往回赶。可是他脚上的速度却根本没有放缓,我又不好意思叫住她,只好一瘸一拐地跟随她的速度。

  静儿拖着我走在前面,没有任何言语,我看起来象头老黄牛一样被牵着走的。印染跟随在我们后面,也是一声不吭,

  走在路上,我才有机会回味刚才发生的那一幕。这,究竟是什么回事?难道说静儿、印染两个人……不可能的吧,就算日久生情,在印染不是男人的前提下,似乎也生不出什么男女之间的情谊来。那是什么,他们两个早有一些约定,而我破坏了他们?

  我总觉得该说些什么,静谧到诡异的气氛果然不是我喜欢的。于是我张嘴跟静儿打着招呼:“静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印染他以后重新回到我们身边来了。”

  “我知道,太后。”静儿暼在前面,留给我的只有一个后脑勺和若月若现的半张侧脸,语气之中听不出半点情绪。但就这简单的回复以及对我不冷不热的态度而言,已经说明她有多么地压抑着怒气。因为不解怒气的来源,我也不好多说。剩下的,只有和刚才一样的安静。

  幸而,这条路很短,不一会儿,我们便已经迈进院子。云雀叽叽喳喳地跑来问我去了哪儿?怎么才回来,她和小溪两个人都担心死人。转头又对着静儿说,“呀,静儿姑姑也回来了。您是刚巧在路上遇到了太后的吗?”

  静儿懒懒地应了一个“嗯”,就扶着我进屋去了。云雀也算是识得了脸色,没有追上来。她眼角瞟了我两后面的印染,也没敢多问,略施了一礼,就跑开了。

  因为的确是不喜欢被人前拥后簇地晃荡来晃荡去,所以我对他们的管教方式是全放羊式的。反正这儿也算不得王宫,对规矩什么的也没那么多讲究,天性活泼的云雀倒是活的逍遥自在,也为我这小地方平添了不少生气。

  当然,放羊式管理的最大受益人是我自己,没有什么比自由自在来的更为潇洒。就好像我可以一个人闲逛到河边上去感怀伤逝,完全不必担心让底下人瞅见了笑话。

  一同进门的,只有我们三个,我、静儿,还有印染。

  我一回身坐在那儿,那条右腿在半路上的时候已经不麻了。我面对着他俩,柔和地说道,“时间过得真快啊,一晃就已经快九年了,而我这个地方也已经大变样了。今天可以说是我们仨重聚的大好日子,静儿,你说我们该怎么为印染接风呢?”

  静儿神色如常,谦恭地对我说,“一切听凭太后的意思。”

  我在脑海里略微搜索了一下过去我都是怎么和别人一起庆祝的,貌似我能想得到的现在都不具备这个条件,例如k歌之类的,或者玩桌游。末了,我只能甩着头叹气,k歌自是不用说,三国杀之类的就更绝了。这个时空和三国时期有何种干系,别说要他们记住那些杀招了,就是主公、部下这些人名也能将它们弄混。扑克或许好些,简单,可问题是人家连个阿拉伯数字都不认得,怎么玩啊。

  实在想不到适合的了,我只好又把头转向印染,“印染,你说呢?”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他没直接回答我,倒是感叹起来,“逝者如斯,一转眼我们都已经这么老了,除了太后你还是那副摸样之外。这种时候,唯有芳醇的酒香能醉人,倒不如敞开胸怀,共饮三百杯,不醉不归,如何?”

  “哦?看不出来,你也能喝酒。”我倒是颇为意外,在与之共处的十多年里头,似乎从来都没有见他沾过那玩意。“怎么以前没见你碰过?”

  他一边笑着一边随意地找了个地方落座,十分得瑟地夸口,“当然没见过了。那个时候,我只是一个人人唾弃的小太监,现在跟随在太后你的身边,又摆明了是你跟前的大红人,就是整个王宫里太监总管见了我,还不得礼让三分呢。”

  我有些哑然,这倒是个事实。真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这个当了太后的人都不见得有多少得意,他倒是已经开始叫嚣起来了。不过念在他为我送了七年的饭菜,总算也是有朝一日咸鱼翻身。再得意也不过是个太监,虽然这个事情摆在台面上来说似乎有欠妥当,但没有他的话,根本不会有后来的我,所以我也实在是没有去追究和责备的心思。只要他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就由着他去吧!

  静儿说,好啊,酒窖里有她藏了好多年的。

  这么个小地方居然也有酒窖,我竟然毫不知情。一时之间,我都怀疑这个地方究竟是不是属于我的。

  静儿同印染两个一起去去酒了。我去披了一件外衫,随后也跟了出去,径直来到那个大树桩跟前落了座。其实这个根雕运过来也没多久,我也不觉得我当真有一日会捧着书卷坐在这里,除非是小儿书,带插画的那种,否则我还真提不起什么劲头来,保证最后是趴在上面睡着了。

  说道小儿书,我突然想起柳茵泽的那儿带过来的小册子。哪天拿出来给印染秀一秀?

  “太后,酒取来了。”不一会儿,静儿和印染两个人各自怀抱着一坛酒向我这边奔来。

  静儿把酒坛子往桌子上一放,问道,“太后,搁这儿行么?你是想先喝哪一种?”

  “哦,有几种?”我挑着眉问道。

  静儿极力向我推销,“我这一坛是加了桃花酿制的,带着桃花的香气,而且酒也不烈,最适合女儿家喝了……”

  我又把目光转向印染,且想听听他又是怎么个推销法。

  只见印染也不看我,独自掀开了他取来的那坛封口,对着嘴巴,就是一番畅饮。

  “好气魄!”我拍手称赞。

  静儿白了他一眼,极为鄙视地说,“都被你这样糟蹋过了,太后还能喝么?太后,咱俩不要理他,让他一人喝上整一坛。到时候醉的满地打滚才叫好看呢。你休想有人搀扶你进去,就让你在外头冻上一夜。”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从随带的那个篮子里头取出杯盏和沽酒的桶子来,为我和她两人各自盛了一杯。我正要伸手去够,结果被她拍了一下,“这么心急做什么,我还没弄好呢!”

  似乎今天的静儿格外的有气势,我不明就里,权且当她是醋意大发的后遗症好了,反正这等小事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了。我嘿嘿傻笑,缩回了手,“静儿今天竟与别个不同,怎么好大的火气啊,真是连我这个太后都得惧怕三分哩。”

  静儿从篮子里又取出一个陶瓷罐子,往每个酒杯里头各自舀了一小勺,“太后知道我与平日不同就好。这个是上好的蜂蜜糖浆,加了之后味道会变得更加醇美。太后你不妨先试一试。”说着,她已经将手上的一杯递了过来。

  我有些愣神。慌乱之中伸手接过,品了一小口,却是不由得皱眉。再反观静儿的反应,似乎也不是存心戏耍我来着。可是这样的话,那个静儿今天性格上的转变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也和印染一样,平日里都是装给我看看的,此时方才露出本来面目?

  “怎么样?味道是否很独特?”静儿问。

  我实在是不敢恭维,只好点头称赞,“味道很特别,也很甜。”甜,真的甜,简直是甜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静儿听了这话,眉开眼笑,“嗯,好喝就好,我带的蜂蜜不够,我再去拿点出来。”说着就转身奔进屋子里去了。

  “唉——不用了。”我拦着她的手还举在空中,她已经跑进去了,“真的不用了啊!”我真是无比沮丧。一想到我得一直都喝那么甜的酒还不知是糖水,我就郁闷极了。

  “哈哈——”整个过程都尽收眼底的印染很不合时宜地朗声大笑起来。“有时候吧,不喜欢的东西和喜欢的东西你都要直言不讳地表达出来,否则,你这头是客气,人家那一头可就直接认真了。”

  我很不乐意的瞅着他,抱怨连连,“是啊,你是舒服嘞!没人来跟你抢,也没人逼你喝不喜欢喝得东西。”

  “所以说,要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要亲自去取,而且下手要趁早。等到人家把东西硬塞给你的时候,就算那是人家心里很珍视的东西,也未必见得对着你的胃口。”他把话说完,对着坛子,又是一口。

  “嗨嗨嗨,我说你饮酒的时候文明点不行么,你看看,洒的满地都是,你当自己是洒水车啊?”

  “洒水车?什么玩意?貌似没听你提起过么!”他果然是个好学的宝宝。

  我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会不会泄露太多天机啊,怕遭天谴呐,但是被他追问上来,也只好硬着头皮说,“就是一种车子,上面装满了水,然后一路行驶一路把水弄到路上去。”

  “弄路上去干嘛?怕扬起尘埃?”

  “不是啊,是怕路基被太阳晒坏了,一般只有夏天才有。”我一边说一边回忆,不过不用猜测也知道他不会理解的,这儿有没有水泥马路或者说柏油马路,根本不需要那玩意。从来没见过的东西,你让他依靠幻想想出来,那是绝对不现实滴。“扬尘的话,我们那边已经管不了了。土地沙化太严重了,风一吹,漫天都是沙粒,只要是行走在路上的人,都不能避其害了。”

  “你们那,还真是个奇特的地方。”估计他实在是想象不出来,只好拿奇特来敷衍一番,就如之前的我一样。

  “对了,怎么觉得静儿今天好不一样呢。这种感觉从未有过。”我毕竟还是隐隐约约觉得不安,一个人性子转变太快了,而且还是由温柔转向极度的霸道,实在有些古怪。

  印染挥了挥手,“她呀,你不用管,过两天就好了。估计是更年期到了吧?”

  我听了汗涔涔的,我真是个什么坏老师呀,原来连这个都跟他讲过的啊,真是无比郁闷。等等,他说的是过两天,过连天就好的,可不会是更年期。我感觉自己背脊处一片湿凉。过去可真是把他当做姐妹来招呼的啊!~~~~虽然现在实质也未有变化,但是毕竟是勤儿他那死去的爹爹的太叔。貌似,我真的好损自己的形象。

  后悔,过去不管经历多坎坷,我从来都未有后悔过。如果这个世上要真有后悔药,我会吃么?我不停地问自己。可是得到的答案依然是不会。因为,我从来不知后悔是何物。人生只有一次,成与败都没有再次选择的机会。即使这一次重生,也只能说我意识地延长,而不是重新来过。

  +++++++++++++++++++++++++++++++++++++++++++++++++++++++++++++++++++++++++++++++++++++++++++

  接下来的部分是自由发挥,高手请绕道,小白带好游泳圈【时间定为在东八区早上九点】

  另类解构说明文:要看仔细了哦,因为恶搞的同时有很多人物的补充和情节的解说

  +++++++++++++++++++++++++++++++++++++++++++++++++++++++++++++++++++++++++++++++++++++++++++

  【时间定为在东八区早上九点】导演一手拿着扩音喇叭,一边遥控指挥着这些男演员们搬桌子搬椅子。

  洛珂走近。

  洛珂:导演,这是干嘛呢?

  导演:哦,洛珂啊,你怎么才来,迟到了呢?害得大家伙都不能拍戏。

  洛珂:对不起,导演。我家里的那位,你也知道,出了那样的事,谁也不想的。所以我一早起来就去医院了。

  导演(面有为难):哦哦,没事,我倒真把这档子事给忘得一干二净了。改天一定去看看他。怎么样,他现在好些了吗?

  洛珂:好多了,谢谢导演关心。就是现在人还是昏迷不醒,我以后得每天都先过去给他擦身,换洗衣服什么的。他要是老不醒的话,恐怕以后我有可能会经常性迟到了。

  导演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安慰。心里确是一百个不情愿,这这电视连续剧凑齐这些演员就不容易,又是为了尊重作者以第一视角来来拍摄的。这下可好,女主角老是缺席,这还了得,都不知道要拍到猴年马月去了。这可是明文条例写明了是贺岁剧啊,到时候岁贺不成,大夏天的拍完了播出来,得雷死多少人呐。

  导演:嗯,不错,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家庭、老公才是最重要的,至少工作不是重心。可是洛珂你想过没有?你老公现在这样,别说挣钱养家了,就是连个生活自理能力都没有。你啊,听我的,趁年轻,趁出名的时候多捞一点钱,现在么请个保姆阿姨照顾他就可以了。要是哪一天人老珠黄了,别说我没提醒你啊,当演员吃的就是青春饭。到时候,你想拍戏,就是哭着跪着求人家,人家也不见得看你一眼。

  说完了,他还是颇为满意地捋了捋胡子。虽然只是几根短须须。

  洛珂吃惊地抬头看着他。

  洛珂:嗯,我也觉得导演说得很有道理,可是导演这些话用在别人身上合适,用在我身上可能……牵强了点……

  导演:用在你身上怎么就不合适了?

  洛珂:导演你忘了么。我现在的这个身子可是不老不死的。所以再隔它个三五六十年,也还是这幅样貌的。

  导演(窃窃低语):~呃~对哦,怎么忘记了还有这一茬子事来了。怎么办怎么办?我的工作可不能停啊,不然以后谁来找我拍戏啊,我还想那个华语讲或者什么鸡同鸭奖来着呢。

  导演:洛珂,洛珂,你看,我还是建议你换个保姆来照顾他比较好。

  洛珂:我怕保姆不够细心。

  导演:不会的,现在的家政公司都是很讲信誉的,联系的保姆把都是很有爱心的。

  洛珂:可是我怕他们给我找一个老眼昏花的,连路都看不清楚。

  导演:不会的,你可以明确提出来,三十以上的不要,就要那些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孩子。

  洛珂:可是我又怕年轻女孩子看见我家那口子,会情不自禁地爱上他。

  导演:他都已经是植物人了,你还担心会出什么事情不成?放心,绝对不会的。他曾经为你都作出那么大的牺牲了,难道你还信不过他么?

  洛珂:不是,我当然信得过他了。可是我怕现在的那些年轻女孩子都比较主动,会占了邱釜的便宜。

  导演:……

  导演:洛珂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总而言之呢,现在的女孩子就算是好色,也会先掂量掂量那个人口袋里头究竟有多少钱的。只要你不往他口袋里塞钱,那些个女孩子就是找个秃顶的老头子,也不会看上你家那口子。

  洛珂:导演你什么意思啊!

  导演(抹汗):什么什么意思?

  洛珂:你这不是变相地说我是个捡破烂的,把个没人要的男人当做宝贝么?

  导演:没有没有,洛珂,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那是那些个女孩子看男人只看衣服,看包裹他的壳子(就那小汽车),连外皮都不看了,邱釜的实质你还不清楚么?孤王邱釜,你看,叫起来多神气,多有架势。那些个屁总裁啊,富二代啊,满大街都是,可是你们家的邱釜可是人中之王,独一无二的。

  洛珂听了这才破涕为笑。

  玉清真王挎着一个小板凳过来了。

  玉清真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报告导演,一队,桌子站列完毕。二队,椅子,站列完毕。

  洛珂:对了导演,你让他们搬桌子搬椅子的,干嘛呢,这是!

  导演:之前还以为你不来了。我看他们一个个闲的来都在修脚趾甲和挖鼻孔,咳咳,这个太有伤咱们剧组的风化了。所以我灵机一动,想出一个娱乐节目。

  洛珂(好奇且带着兴奋):哦,什么娱乐节目?

  玉清真王:辩证会啦!洛珂你要不要一起来参加?

  洛珂(眨巴眨巴眼睛):辩证会?什么东西?

  导演一把夺过他胳膊底下的小板凳,对着真王的脑门扣过去。

  导演:辩证会你个头!长点记性好不好?是辩论会,真是的,你这个记性啊,我真是服了你了,难怪台词老记不住。还有啊,下回记得,现在离你出场还有段距离呢,别没事就跑到镜头底下瞎晃悠。话说,这叫抢镜,抢镜你懂不懂?

  玉清真王(摸摸脑袋默默离开):哦,知道了,导演。

  洛珂(疑惑不解):导演,玉清真王他干嘛每次都带着那个小板凳啊?

  导演:因为他记性不大好,所以每次都找不到他的小板凳,没了板凳,他就没得坐了,当然得随身带着了。

  洛珂:为什么没了板凳就没得坐了?

  导演:这个你问我,我也说不清楚,你得问他那个老婆去呀。反正我只知道他要是没得坐就只能跪搓衣板了,哈哈!

  洛珂:可怜的真王。

  邱勤一下子从洛珂的身后蹦了出来,还是扮着鬼脸的样子,倒是把洛珂吓了一大跳。

  洛珂:大勤你干嘛?吓死母后了。

  邱勤:妈咪不哭哈,妈咪最乖了。勤儿也乖,妈咪喝水。(手里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洛珂只觉得头顶有乌鸦“啊——啊——”地叫着飞过。妈咪喝水,那么听起来感觉像是乌鸦喝水来着呢?

  洛珂:你搞什么?买萌呢?妈什么咪啊。乖勤儿应该叫母后,一点礼节都不懂。

  小勤:母后!母后!

  洛珂:哟,是小勤啊!怎么样?今天的台词背好了吗?(今天的作业完成了吗?)

  小勤深深作揖。

  小勤:回母后的话,小勤今日无戏。

  洛珂(微笑着抚摸):小勤乖,今天没有你的镜头也过来啊,是来看望母后的吧?

  洛珂(抬头看大勤):勤儿你瞧瞧,小勤比你乖多了。你啊,真是枉母后白疼了你这许多年。

  邱勤(腹语中):我叫母后叫了这么多年,很容易腻的嘛,偶尔换换口味吗。哪里像这个小和尚,连妈咪都没叫过几声吧。

  洛珂:咦,你怎么不动了?哦,被我给定住身形了啊,哈哈。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对母后如此无礼?

  小勤:母后,王兄怎么不动了?还有导演也不动了!!

  洛珂怕余毒未散,赶紧按下他的脑袋。。

  洛珂:小勤不怕,小勤不怕。你王兄和导演都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

  小勤:王兄真是太衰了。这点程度就吓傻了。

  洛珂无奈,只好低头问小勤。

  洛珂:小勤,你告诉母后,你们这么张罗起鼓的究竟是辩论什么?还有,你今天不是还有文化课的作业么,怎么没在家里好好码作业去?

  小勤:母后,小勤当然是为了能够常常见到母后啊。

  洛珂:小勤真乖。

  小勤:我知道他们要辩论什么?母后要不要听?

  洛珂(腹语):这不是废话么!

  洛珂(温柔):恩啊,只要小勤想要对母后说的,母后都愿意听。

  小勤:论邱勤的生父是不是川曦冉,这个辩论会的主题。

  洛珂:什么?(呆立)

  小勤:论邱勤的生父是不是川曦冉,这个辩论会的主题。现在,我和大勤哥哥一人站一边,刚刚好。

  洛珂:谁想出来的,这个馊主意。

  小勤:当然是导演了。(拿手指指着导演)

  洛珂:你怎么能这么流利的背诵这个辩论会的主题的?

  小勤:回母后的话,是你身后的这个大红色的横幅告诉我的。

  洛珂:来,小勤乖,跟母后说说这正反两方都有哪些人?

  小勤:好的,母后。正方的观点是——邱勤的生父是川曦冉,有请正方辩手入席(掌声)一辩【渝王大勤】、二辩【晋方晋安公】、三辩【相辅大人柳茵泽】、四辩【太监小溪】。掌声不能再热烈一点吗?(“啪嗒——啪嗒——")。好的,接下来是反方。反方的观点是——邱勤的生父不是川曦冉,换一种表达方式,就是说,邱勤的生父其实是邱釜啦,有请反方辩手入座,掌声在哪里?(轰——排山倒海)一辩【小王子小勤】、二辩【玉清真王赵大同】、三辩【苍狼将军石磐砾】、四辩【静儿姑姑】

  小勤:咦?怎么正方跟反方都少了一个人?

  洛珂:……大勤跟小勤都还站在这里。

  +++++++++++++++++++++++++++++++++++++++++++++++++++++++++++++++++++++++++++++++++++++++++++

  这是主角配角穿越回来,开拍《花开两岸》。各位鼓掌!!!导演正在晕脑中,邱釜正在医院里躺着……

  +++++++++++++++++++++++++++++++++++++++++++++++++++++++++++++++++++++++++++++++++++++++++++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