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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44.往昔情

穿越之花开两岸 我歌月的影 2423 2026-09-02 04:09

  更新时间:2011-11-10

  柳茵泽必须娶端容,丁家父子也需要平复。我双手揉着两边的太阳穴,我这是当什么太后,凑什么热闹,改行当调解人算了。转念一想,觉得自己答应端容在前,这是在履行承诺,突然就觉得有种使命感升了起来。

  等两个人都打发走,勤儿看我的目光忽明忽暗,有抹奇异的光彩一闪而过。

  “母后,你下得什么绊子?那个人,真是母后的姐妹?”

  “没,只是与我相像罢了。我觉得蹊跷,所以跑了几趟去看个究竟。”我盖上茶壶,收拾东西,走人。

  但听后面的勤儿淡淡道,“其实,母后能有个姊妹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小舅能娶母后的姊妹更是一桩美事。”

  我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

  勤儿心里,我和柳茵泽始终都是仇人,偏偏都是他最亲的人。能够以联姻的方式化干戈,于他来说,自是求之不得。

  结果因为这个念头,我一下午跑了趟怡人坊,又去丁家见丁谦赫,路过柳府的时候拜访了孔梓尧。

  第二天,太后找到了失落民间的妹妹,接到宫中,封为夫人,许配给丞相柳茵泽为妻。

  勤儿偷偷问我是如何摆平丁家的公子,我笑而不语,背对着他说,这是我跟丁谦赫之间的秘密。

  ***

  我去柳府的时候,孔梓尧还是老样子,呆在花园里修剪花草,哪怕一个微小的角度,他都会失望地摇头。从孔梓尧那里,我探听许多柳茵泽的过去。

  小时候的柳茵泽极其依赖姐姐,长大之后那些女子都不入他的眼。任她美若天仙,他都冷冷地说,远不如我姐姐。其实孔梓尧知道,那不是再说那些女孩子的容貌,而是品行。自幼丧母的小柳得到姐姐无微不至的照顾,可是别的女子哪里可能会这么无私地照顾他,他是柳家独子,所有人见他都带着巴结的心。年幼的孩子看得比谁都清楚。

  就在孔梓尧觉得他可能要独守空房一辈子时,柳茵泽却跑来对他说,他看到两个女孩子,很纯净很美。想起这段时间总是看见柳茵泽痴痴地坐在窗台下傻乐,孔梓尧觉得此人当真情窦初开了。

  是什么人让柳茵泽有了这种转变?孔梓尧难免好奇起来。

  不管孔怎么旁敲侧击,柳茵泽就是不开口。

  孔梓尧无奈,只好提笔将自己最喜欢的花画下来,拿去给柳茵泽看。次数一多,柳茵泽就觉得奇怪了,你不天天看这些花么,还画下来做什么?

  孔梓尧说,你没听过花无百日红么?花期都是很短的,季节一过,就随风而落,心爱的东西当然要记住一辈子,不能保有,就当留个纪念也好。

  柳茵泽似乎被他的话感染了,每天跑孔那儿学画技。刚学得入门。就关起门来自个儿画,谁都不让进。结果年少时的孔梓尧也不是那么老实,趁他进宫的空隙偷偷溜进去,一看,全是一个女人的画像。但那时孔梓尧也不知道其实是两个人。所以他也不清楚究竟是柳茵泽见我在前还是见端容在前。后来孔梓尧知道其中一个是大小姐的宫里的死对头,就问过柳茵泽,为什么画我的只有一个场景,而另一名女子却从十三岁一直画到现在。

  说到这里,孔梓尧来了兴致,摘下一朵花递到我面前,“你猜他怎么回答的?”

  我道了一声谢谢,伸手接过,别在衣领上,试探地问:“因为他恨我?”

  “不对。”孔梓尧呵呵一笑。

  当时柳茵泽不肯承认画中人是我,只说是他偶然间路边看到的一个人,觉得很想画下来。

  可是孔梓尧不依不饶地追问,最终柳茵泽终于说,“因为一个人变了,而另一个却没变。”

  我恍然,“原来他是觉得我千年不变的模样觉得单调。”想想也是,女人都期望自己驻颜有方,可真正不老不死未必是件好事。

  “太后你又错了。”孔梓尧说,“茵泽嘴里那个变了的人是你,没变的那个人是端容。”

  孔梓尧从怀里摸出几张画像,一一指给我看。

  我说,你们都是袋鼠投胎的么,什么都能往怀里塞,随时都可以取出来。

  孔梓尧但笑不语。但我已明了,柳茵泽将我的画册深埋地底,而将端容的随身携带,这已经是一种暗示。

  柳茵泽竟能从一个人的眼睛洞察那么多,邱釜是因为我口误对不上过去的信息而知道我不是花精,印染是直接见证了花精的死亡和我的降临,而柳茵泽没说我不是花精,却已经看出很多问题,他甚至从未接触过以前的洛珂。冷歌是妖,连他都没能看出来。

  ********

  礼官这边丁知春没说什么,下面的人闹腾起来。背地里指着我破口大骂,“什么治世花精,我呸,大家还记得她当年事怎么指责大柳相说王权与相权要分割的事嘛?现在轮到自己巩固地位了,还不是一样巴结柳家。”

  那人喝了点酒,越说越带劲,脏话都吐出来了。而又十分不巧的是,被路过的我逮到。

  又听那人醉醺醺地说,“你们信不信,就算太后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敢指着她的鼻子骂,敢对着她吐唾沫。”

  其他人唏嘘不已,都说你吹什么牛。

  “我信!”我从浓荫后面走出,眉目和善,温柔甜香。

  清醒的人都跪倒地上去,那个酒鬼则乐呵呵地说,还是这位小姑娘有见识,你们都不如她。

  地上人对他挤眉弄眼,拉他下摆都不起作用。

  我惊讶地开口,“你不是要骂我么?要吐我口水么?现在我就站在你面前,你怎么夸起我来了?”

  那个礼官指着我,“你是太后?不,你不是太后,你是当年王带回来的小丫头。你的后来找你,从城墙上掉下去摔死了。”

  我眼睛一亮,终于有知道当年事情的人。

  “来人,此人公职期间饮酒,还口出狂言,带走!”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并没有将他带到刑部和吏部,而是直接带回了我那个小院子。把他丢在花坛里,几盆冷水浇下去,那人一个激灵就醒过来了。待他看清是我,还好一番迷茫。

  “不知死活,冲撞太后还不求饶!”云雀在旁边狐假虎威。

  我命其他人都远远退开,而后蹲下半个身子,问,“当年王带我回宫时,你也在,对不对?还有那个从城墙上摔下去的年轻人,你也看见了。是不是?”

  我耳朵贴在他的唇边,只听他似有若无地吐着气,“先王下的禁令,不准谈及。”

  我一手搅合冰寒入骨的冷水,一边威胁他,“把你知道的当年的事情都告诉我,否则你今晚准备活活冻死吧?”

  他此刻的嘴唇已经懂得发白,浑身战栗抽搐,不能开口,唯有点头。

  我很满意。

  命人将他带到火堆旁取暖。他一边烤着一边应付我的严刑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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