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八章 污蔑夏侯
更新时间:2012-08-09
“怜芯,你回去吧,送到这儿就可以了。”
“是,裳夫人,长乐未央,怜芯告退。”怜芯翻了一下白眼,语气中略带三分不耐烦。
也是,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侧夫人,在这后宫中,侧夫人不计其数,即使是主子,地位也不及皇妃身边的贴身侍婢。怜芯不想伺候自己也是可以理解的,况且,这丫头流露出来的野心不小啊。
“夫人,奴婢来扶您。”
银裳身子虚弱,软弱无力,失去了怜芯的支撑,独自走进院子,一时站不稳,眼看就要倒下了,幸好小敏出来,及时扶住了她。
“小敏,你的伤好了吗?”
“小敏的伤已经好了,娘娘,你是怎么了,怎么如此虚弱?”
“孤没事,休息一下就行了,扶孤进屋吧。”
“是。”
银裳被小敏扶着躺在床上。
“小敏,帮孤去拿碗羊奶过来。”
“是,小敏马上回来。”
“夫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你也回去好好歇息吧,伤刚好,别累着了,孤可以照顾自己。”
“夫人,长乐未央,小敏告退了。”
银裳拿着羊奶进入了结界,槿儿已经饿得哇哇大哭了,银裳看了心疼不已。
“槿儿,乖,姐姐喂你啊,乖,不哭。”
槿儿是个好孩子,喝饱羊奶后,就安静地在一边睡着了,一点也不会影响银裳。银裳为槿儿施了影身术,防止王突然过来发现槿儿。银裳将一切安排好后,在结界中盘腿坐下,开始调息,借助灵蛊的灵力,银裳想要恢复原来的灵力只是时间的问题。
朝堂之上,王表面上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神采,好像没有一个大臣看出来王受了重伤。
“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即使伪装得很好,但时间久了到底会被看出来,担着这样风险,还是早点退朝,比较安全。其他大臣没什么,可是申屠众和他的党羽不好对付,他们一直是虎视眈眈的,像野兽看着美食一般。
“王,老臣有事启奏。”申屠众站出来,不出所料。
“申屠公,请讲。”
申屠众故意比平时更往前一些,王一下子感受到了他强劲的灵力。难道他知道了王可以感知灵力,应该是极度自信的表现吧。
“昨夜,有刺客潜入老臣的府邸,杀了老臣的一名侍卫。”
“哦?竟有这样的事情,孤十分愤慨。不过,申屠公,此时交给大理寺即可,不必上奏给孤啊,不知申屠公是何想法?”
“王,老臣怀疑此人是夏侯将军,此人已经被老臣打伤,而夏侯将军今日没来,老臣估计就是他。”
“申屠公,你是老臣,辅佐了孤和先王,孤向来尊重你,可你也不能毫无证据地信口雌黄。”
王一下子慌了,他没想到,申屠众想要铲除的是夏侯勋,他想要王孤立无援,成为瓮中捉鳖。
“老臣自然是有证据的。王,看这个。”说着申屠众从衣袖中拿出了一个同心结。
王清楚地知道,这是夏侯勋的亡妻交给他的信物,这几乎是全朝都知道的事了。王,不由地心中一紧。
“此事,明日再议,孤要好好想想。”
“老臣相信王明天会给众人一个公正的说法。”
退朝后,御史大人独自边思考边离开宣政殿。
“御史大人,等等老奴啊,御史大人――”
“刘公公啊。不知刘公公找老臣有何事?”
“徐大人,王有请。”
“王,长乐无极。”
“徐大人,刚才朝堂之上的事,你也看到了。孤需要找个人商量一下对策,不知大人有何想法?”
“老臣想知道,夏侯将军是否受伤?”
“是的,是和孤比试的时候受的伤,就在两天前。”
“既然夏侯将军没有潜入申屠府,那为什么申屠公会有那个同心结?”
“申屠公的势力,想必御史大人也是清楚的,他想要拿到夏侯将军的贴身之物,也不是不可能的。”
“既然夏侯将军真的没有做过,那只要找个人来证明即可。”
“孤知道,可是现在人人自危,有谁会愿意帮助孤?”王说完后看着御史大人。
“如果王有需要,臣愿意做夏侯将军的人证,昨日,老臣在自己家中没有出门,老臣只要说昨夜夏侯将军一直在老臣府中下棋即可。老臣府中的丫鬟家丁都十分忠心,老夫下令,他们也是证人。”
“那就有劳御史大人了。只是,这是一次指鹿为马之事,大人出来作证,就是公然与申屠公为敌。大人忠心,孤也得为你提个醒。”
“王的信任,老臣不会辜负。老臣是王的臣,不是申屠公的臣。”
“好,御史大人真是孤的忠臣。”
“那,老臣告退,老臣回去布置一切。”
“嗯,有劳御史大人了。”
“王,长乐无极。”
待到御史大人退下,王马上去了侧夫人的别院中。
“裳儿,你怎么样?”
“让,我没事,方才有人为难你吗?”
“没有。只不过……”
“怎么了?”银裳的担心之情显露在了脸上。
“申屠众想要趁此铲除夏侯将军。”
“夏侯将军?”
“嗯,他是从小与孤一起长大的朋友。前日,孤就是派他去刺杀申屠众。是孤估测失误,才让他身负重伤。申屠众捡到了他的贴身之物,一口咬定昨夜潜入申屠府的是他。”
“申屠众是想要断光王的亲信,孤立王。好阴毒。”
“嗯,申屠众的城府不可估量。你没事,孤就放心了。”
“王,要去找夏侯将军。”
“嗯。孤这就去。”
“王,等等,晚上再去吧,此刻申屠众的党羽一定监视着夏侯将军的府邸,被看见就麻烦了。”
“裳儿说的有理,孤是太着急了。”
“王,干着急没用,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不如好好调息,恢复灵力。王,你去冰夕泉吧,那里是极寒之地,可以助你快速恢复驭火术。”
“可是,这大白天的,入冰夕泉,恐被人看到。”
“王,驭木术中有一术为影身术。银裳为你施法,在你周围五步之内的事物变化都会隐去,外人什么也看不到,除了会驭木术的人。”
“还是裳儿想得周到。”
银裳为王施了影身术,王成功地进入了冰夕泉进行调息。等到天黑,王会去夏侯将军府邸,将计划告诉他。银裳说得对,申屠众当然知道昨夜偷袭的不是夏侯勋,所以一定会在夏侯勋府邸设下埋伏。如果申屠众已经推测出,昨夜是自己闯了他的府邸,那他一定知道自己已经受了重伤。申屠众想要借机除掉自己,也是有可能的。
差不多快要天黑了,王试着运功,感到气还是提不上来,功力只恢复了原来的五层。顾不了这么多了,王必须去通知夏侯勋。如果自己身边毫无亲信,那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让。”
“裳儿,你怎么在这儿?”
“让,我担心你。你回复得怎么样了?”
“恢复了五层,不碍事的。你先回去,不要担心。”
“嗯。”
银裳握住了王的手,一下子将刚恢复的那些功力传给了王。身子一虚,一下子倒了下来。王搂住了银裳,将她横抱起来。
“裳儿在结界里很安全的,不必惦念,安心去吧。”
“嗯。你好好休息。”
王将银裳抱回了结界,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有些话不必多说,无声的海誓山盟,才是承诺。
银裳体内的是木致家世代相传的灵蛊具有浑厚的灵力,不比王的差,有了银裳的相助,王的灵力恢复了八层,只要不与申屠众正面冲突,是绝对不会有危险的。
王娴熟地翻出皇宫,选择了一条隐蔽的小路,前往夏侯将军的府邸。王绕着夏侯将军府走了一圈,发现将军府周围的隐蔽处都埋伏了灵力高深的人,不过,申屠众不在。王微微一笑,申屠众应该是在家里调息吧,以剧毒来疗伤是可以加快恢复速度,可是一定会伤身。
此番前来是为了给夏侯勋报信,不必与敌人正面交锋。幸好还有银裳的隐身术,只要申屠众不在,隐身术是不会被揭穿的。王凭借隐身术和自己绝妙的轻功,成功地避开了周围监视的人,潜入了将军府。
王感知到夏侯勋的灵力,只是很弱,但是绝对不会错。玄幻皇朝里每个人的灵力都是不同的。
王很简单地进入了感知到夏侯勋的房间,这是夏侯勋的卧室,只是,夏侯勋并不在里面。王强烈地感知到,夏侯勋就在书房正下方的某个地方。这里应该有机关,王在房间里四处找着线索。王抬头,看到了床头挂着夏侯夫人的画像,看来,夏侯勋真的很爱他的亡妻。
夏侯勋的亡妻是一副塞外女子的打扮。王见过她,她的名字是东里红,一个豪情的女子。可是,就是因为她是塞外女子,所以申屠众就施压于王与夏侯勋,导致她的自尽。不是这样,夏侯勋就不会恨申屠众入骨,誓死杀他为妻报仇。
王突然想到了什么,轻轻揭开了画像,看到了一个机关。王按下机关,原本普通的床慢慢移开,露出了一条通道。夏侯勋就在里面,王很肯定。
王进入了通道,通道四壁是以岩石堆成,楼梯通向幽暗的地下。王走着走着,看到前方出现了亮光,进入了一个宽敞的大厅。只见夏侯勋独自坐在里面调息。
“夏侯将军。”
“王?是你吗?还是末将听错了?”
“是孤。”
王破了隐身术,夏侯勋看到王一下子出现在自己面前,着实一惊。
“王,长乐无极。王难道已练就了隐身术?”
“不是,此时说来话长,以后再说。孤今天来找你,是有要事相商。昨夜,孤夜探申屠府,不料,申屠众以剧毒疗伤,快速恢复了灵力,将孤打伤。”
“没想到,申屠众这么厉害,王,伤势如何?”
“已无大碍。不过今天申屠众来上奏,说,昨夜是你闯入了他的府邸刺杀他,还杀了一名侍卫。”
“那他知道是王吗?”
“应该知道。”
“他想铲除王身边的人,孤立王。”
“是的。夏侯将军还记得御史大人吗?”
“记得,一个聪明人。”
“嗯,孤让他做为证,证明你昨夜是在他的府中下棋。记住,从晚饭后一直到午夜,你执白子,七局,你二胜四负一平,其中,第一、三胜,第六平。到了朝堂之上,随机应变。”
“是,夏侯勋记住了。”
“你还是忘不了她。”
王语气深沉,看着密室四壁挂满的夏侯夫人的画像。
“红儿,是我一生挚爱,此生不换,怎么能忘呢?”
夏侯勋看着画像,悲伤而充满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