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我夫郎是娇纵美人花

第19章

  “我什么时候给你把事办瞎过?”裴益了声,扇骨在手掌心敲了下,唇角弯起,目光意有所指,“一个运药材的门路,动动手指的事儿……下个月初八晚上,李禁军使府,去不去?”

  傍晚,卫霄照例去看段枫。他进去时段枫刚抹完药,衣衫散乱,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的清凉味道。

  行云和流水在一儿伺候着,一个拿扇子给段枫扇风,一个捧着一碗金桔站在一旁。卫霄进门的动静大,段枫扯着衣裳回头看的时候,流水正好捏了个果子往他嘴里塞。

  “这么见外做什么?又不是没看过。”卫霄挑眉,大刺刺往床上一坐,将段枫揽入中。低头时不顾段枫的躲闪,一口将他嘴里的金桔叼走,两三下匆忙嚼巴咽下喉咙,急着去吃段枫的嘴。

  “唔……”怀里的人推了两把,不再动了。

  强行把人嘴里的汁液全都抢夺过来,直到段枫因为喘不过气再次推拒,卫霄才满意地把人放开。他哑笑了声,用潮的,还沾着两人津液的唇啄了下段枫的侧脸,无赖道:“真甜。哪来的?”

  段枫眼里存着水汽,他舌头被吸得都肿了,生疼。行云和流水早在卫霄坐过来的时候就识眼色地出去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害臊。卫霄老是当着人就对他又亲又摸的,好像不知羞耻为何物……不!他知道!段枫看着卫霄眼里的戏谑,脸气得更了,他就是想看他出丑!

  男人说话时呼出的气野蛮地吹到耳畔,一阵酥麻,段枫把卫霄推开,瞪了他一眼道:“你别碰我。”

  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就不让抱了?卫霄还没享受多久呢,自打接回来就挺乖顺的人就跑了。段枫生气也那么好看,唯一的缺点就是不搭理他,卫霄咂摸了下嘴,浑身不爽。

  他不爽,他就要找茬。卫霄突然一拍大腿:“段枫!”

  段枫浑身一抖,睁大眼睛看过来:“……?”

  卫霄继续叫唤,瞪着眼睛恶狠狠质问:“这小果子是哪个野男人给你的?我澧家寨可没有这个东西!好啊,怪不得我问你你都不答,还不让碰,原来是……哈!我必须得砍了这个混小子,敢动老子的夫郎!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段枫被他一惊一乍的吓懵了。见他真要气势汹汹地冲出去,急忙拉他袖子:“不……不是!不是野男人!是阿怜送的!”

  阿怜?卫霄停下脚步,咳了声:“你早说啊。”

  段枫刚回来时,车马劳顿,即使在卫霄怀里窝着,也颠的浑身都疼。他被卫霄抱回院里,没多久就睡着了。

  睡得不是很安稳,迷迷糊糊时,听到有人在耳刻意压着声音说话,声音清澈。他一开始还以为是行云和流水,直到听到一句“好漂亮呀,就像画里的天仙一样。”才惊不对。

  趴在床头的小哥儿穿着靛蓝色的衫子,圆脸杏眼,额头上一颗粉痣,怀里抱着个小篮子。段枫一睁眼给他吓了一跳,激灵一下跌落在地,金色的小果子骨碌碌洒了一地。一片狼藉中,小哥儿的脸一下了,结结巴巴道:“你、你醒了呀。”

  他有点不好意思,紧张地掰着手指:“我不是故意吵你睡的,你太好看了,所以……”

  段枫声音嘶哑,问:“你是谁?”

  小哥儿睁大眼睛,托裴益的福,这寨里的人都认识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会自报家门。他支支吾吾了半天,着个苹果似的脸,“我叫小怜儿,是裴益的那个,那个什么嘛。”

  他这么一说,段枫想起来了。几个时辰前,他刚下马车,卫霄非要当着寨民的面儿抱他下马车,他不乐意,卫霄没说什么一把把他扛到肩上。

  他难为情地把脸埋到卫霄肩膀上之前,余光看到不远处的裴益,和他身边的人对上了视线。

  靛蓝色衫子的小哥儿才到裴益肩膀,搂着裴益的腰藏在人身后,害羞得很,却是眼巴巴地眨着杏眼往这边瞅。裴益低着头很是无奈,唇动了几下,像是在说:“想见就去嘛。”

  没回京城前,段枫就听寨里的人说过裴益有个相好的,在青楼。

  应该就是眼前这位了。

  “跟你倒是情,还送小果子。见了我就跟兔子似的,话都说不出来。”卫霄哼了声,把段枫搂紧。

  “……”难怪段枫帮阿怜捡完果子,问他要不要坐一会,卫霄应该一会就来的时候,那小哥儿跟受了惊吓一样把篮子塞他怀里蹭地就跑了,只留下一句惊慌的,“那我改天再来看你呀!”

  卫霄做什么了把人吓成这样?总不能是长得吓人吧……段枫瞟了男人冷硬的侧脸一眼。正想着,卫霄的手突然在他腰上摸了一把。

  寨里段枫的衣裳在他回京城的时候,卫霄嫌看了徒生愁怨,全给他收拾走了,半件也没留下。眼下段枫历经一路风霜,身条又瘦不少,只能做新的了。

  “明儿绸缎铺的张老板上山来给你量身段儿。”卫霄垂眸,装作不经意地说,另一只手却不老实,顺着往下,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在段枫的腿肉上摩挲,“我晚上在你这儿睡,嗯?”

  男人紧低沙哑的嗓音蹭着耳垂,一股意顺着宽厚的手掌传过来,暧昧的意思昭然若知。

  段枫一下就明白他什么意思,耳下的皮肤腾地了。

  他好半天才压抑下因为害怕和害羞想把腿从卫霄手里抽回的冲动,低垂着头,眼睫漉漉的,和蚊子差不了多少的声音听起来难得温顺:“……嗯。”

  夜色中,一切都水到渠成。

  “啧。”卫霄抱着衣衫半褪的段枫,单手解得费劲的裤带让他理智和耐性全无。

  喘着气,脸色绯红的段枫揽着他的脖子,只是往下看了一眼,就吓得掉眼泪。他抗拒得直摇头,抽泣着说:“卫霄,不行,我害怕,我怕……”

  卫霄手一顿,额头上青筋突突突地蹦。他知道段枫是第一回,对这种事不熟悉,为了安抚已经极尽耐心,忍得都快烧着了,偏偏又来这么一出。段枫怕什么不行,怕他的……真是!胸腔起伏几下,卫霄强忍着火气,皱眉在床上乱扔的衣裳里把段枫的腰带抄起来,“看不见就不怕了。”

  “呵。”草草把段枫的眼用红绸蒙上,卫霄混不吝地笑了声,粗鲁地啃了段枫一口。嘴角被他咬在牙齿里扯出了点,段枫吃痛地“唔!”了声,唇肉瞬间变得像血一样鲜艳欲滴。

  他挣扎着拍了卫霄几下。卫霄早已忍不住,哪管他这个,饿虎扑食一般搂着段枫滚到大红的龙凤被里,拢了把汗的长发,舔了舔唇。

  “嗯!”段枫闷哼一声。好痛!痛得他思绪全无,后背湿透了,不敢想要是……得多疼。段枫咬着唇,手忙脚乱地去推卫霄,“不行,不行!”

  呼出的气一口比一口炙,卫霄甚至感觉腹肌里的血液正在跳动,他根本没听清段枫说什么,一门心思想舒服一点,更舒服一点……

  “等等……”这种感觉十分奇怪,段枫非但没有感觉空虚被填补,反而在望不见头的漆黑视野中越来越恐慌,眼眶越来越酸。

  往日卫霄叫他媳妇,喊他夫郎,他从不在意,固执地认为自己和他根本没甚么关系,直到段枫稀里糊涂地把自己交出去后,才对这个称呼感受至深。他当了半辈子高高在上、玉叶金柯的国公府嫡公子,却只花了一瞬间,就在荒郊野岭里变成了土匪的夫郎。

  他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也不知道以后会如何。话本里都说男人薄幸,要是……要是卫霄占了他的身子,吃干抹净后又不想要他了怎么办?

  “别咬。”卫霄手掰着段枫的下巴,想亲个嘴,手绕过去却发现人唇一直紧张地咬着,他颦眉用手指去撬,却摸了一手潮湿的水渍,顿时懵了。

  他愣了两秒,猛地把段枫的身体掰过来,段枫眼上蒙着的红绸已经被泪水浸透,成了沉甸甸的深红色。他委屈极了,好不容易卫霄不再按着他,压抑的哭声顿时放肆起来,肩头一耸一耸哭得更厉害了:“”

  “段枫?”卫霄愣了一下,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

  明明傍晚的时候都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又哭哭啼啼的出尔反尔。一个你情我愿的事儿,把他卫霄弄得像强抢民男、逼良为娼的!简直就是把他当傻子耍!

  一时间,卫霄也不痛快了,还很生气。

  他十分崩溃地怒吼:“你又哭!第几次了!我一碰你你就哭!难道这回不是你愿意的吗?!我强迫你了吗?”

  “你哭什么?你到底在哭什么呢!”

  段枫把湿透的红绸带扒开,用被角抹眼泪,抽抽噎噎:“我、我害怕……。”

  提起这个卫霄更是生气,猛地把水一样的绸带从段枫手里抢过来啪地扔在地上,气急败坏:“我知道你怕!都给你蒙上了!你看不见还怕什么?!”

  “我……”段枫根本不知道怎么说。

  “他娘的。”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儿,卫霄就来气,他牙齿咬得死紧,冒着狠劲,三两下把衣服草草穿上,走了出去,“算了!”

  “”段枫看着他的背影,眼泪掉得更厉害了,抹都抹不完,只能把狼狈的脸蒙在被子里。

  没过多久,卫霄回来了,身上带着潮湿的皂角香气,明显是沐浴过。他什么也没说,黑着一张脸爬上床,背对着段枫躺下。

  “卫霄……”段枫连带着被子被他扯过去,鼻尖撞在男人坚硬的后背上,刚止住的眼泪立刻又从红肿的眼皮里流出来。

  他吸着鼻子叫,卫霄一点都不带理他的,可呼吸时后背起伏的弧度昭示着人是清醒的。

  段枫更伤心了:“呜”

  卫霄额头青筋突突突直跳,段枫跟个破损的陶埙一样,呜呜咽咽的声音让人听了心又堵又燥。卫霄忍了会,脸色越来越黑,终于忍不住翻过身瞪着他:“你有完没完?”

  段枫抹了抹眼泪,用湿漉漉的手掌揪着他衣角:“卫霄,我是第一回,我疼,我怕疼……你轻点,呜。”

  “……”段枫哭了半天,脸肿得跟熟透了流汁水的蜜桃一样,卫霄不搭理他时还好,此时乍一看这狼狈又可怜见儿的脸一肚子气都堵回去发不出来了。

  他紧绷着脸,表情掩埋在夜色中。段枫看不清,心慌地又去抓卫霄的手,脸凑过去,巴巴地叫他:“卫霄……”

  “我真服了你了。”突然之间,段枫听见一声响,好像是卫霄磨牙的声音。紧接着两只手的手腕就被温热的大掌攥住,男人温热的身体靠近,硬,但又没那么硬的声音近在咫尺,“你迟早把我吓得看见你哭就不能人道了算。”

  “松开点。”卫霄钻进被窝,啧了声。

  他说话时炙热的呼吸打在段枫脸上,段枫看不见让他害怕的东西,只能看到卫霄冷峻野性的眉眼。他攀着卫霄宽厚的肩膀,带着鼻音低低的“嗯”了声。

  交缠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卫霄弄了好半天,才收回手,舔了舔唇,看向身下满面潮红,化成湖泊一样的人,声音沙哑:“……行不行?”

  “行……嗯!”段枫浑浑噩噩的,已经觉得腰酸了。他好不容易找回神志,浅浅点头,还没出半个音,就倏然收紧抱着卫霄的手臂,生生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嘶。”卫霄倒吸一口气,他忍了这么久终于得偿所愿,段枫又天赋异禀,爽得他头皮发麻。

  肩膀上湿漉漉的,除了段枫的口水,还有滚下来的热泪。卫霄好半天舌尖才能吐出字,他大手胡乱把段枫脸上的水渍抹掉,混不吝地笑了声:“牙口真好,再来几口,嗯?”

  第22章

  昨夜折腾到很晚, 天蒙蒙亮才睡去,霄一个不睡懒觉的人,都日上三竿才醒。

  段还窝在他怀里熟睡, 霄小心地把胳膊抽出,把段的脑袋放到软枕上,坐起来随手拿衣裳。他腹肌上一片半干粘稠的液迹, 跟加了太多水的米汤似的, 全是昨天晚上段受不住弄到他身上的。

  草草擦了两下, 霄起身。穿好衣裳还没来得及走,身后一阵的声音,转眼间衣角就被拽住了。

  “你不许走!”段的昨晚就哭肿了,现在更是狼狈,迷糊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惊慌, 一副生怕霄跑了的模样。

  他猛然惊醒后看见卫霄的背影,又委屈又伤心。这人怎么这样?把他吃干抹净后就不管了, 趁他睡着就要走,完全就是没良心的狗西!

  段枫赶紧坐起来,刚动一下腰底下就痛得不行, 跌坐在床上后又急急忙忙忍着爬起来,一直拽着卫霄的衣角不放。他看起来快要哭了:“你要去哪儿?你不许走!不许不管我。你要了我的身子,你……你就得娶我!”

  “……?”

  卫霄直莫名其妙,什么娶他?他不是早就娶了?他卫霄虽然不是西, 但也不干不是人的事。要是没和段枫成,他怎么会不明不白地就和他……卫霄突然一黑, 咬牙切齿。

  好啊!原来段枫昨晚之前压根儿就没把他卫霄当回事!什么成,人家都忘了!跟他亲抱抱你侬我侬,到头来他夫郎的名头都不认!

  卫霄瞅着段枫那眼巴巴的表情, 心里恨得牙,面上却装模作样地冷哼,“娶你?我以前跟你成亲,你不愿意。过了这村没这店,现在啊,你就只能当个……”

  卫霄努力想着山下大户人家都管除了正君以外的小媳妇叫什么,绞尽脑汁也没想起来,含糊了声来了句:“当个通房!”

  “通房……”段枫睁大眼睛,如遭雷劈。

  他嫁了个土匪就算了,现在土匪的正君都当不上,不!他连侍君都当不上!只能当个通房!

  巨大的悲愤和委屈从心底涌出来,段枫呜一声就哭了,“不行……我是国公府的嫡哥儿,我不能当小的!”

  他伤心至极,一哭一用卫霄的衣角抹眼泪。卫霄刚换的衣裳,转眼就不能看了。

  卫霄忍住嘴角抽搐的冲动,把衣角从他手里拯救出来,哼了声说:“不行?那你就下山去吧,我让人给你准备盘缠和干粮,再给你打听打听那个穷书生的下落,你去找他吧。”

  话虽这么说,却全都是戏言。卫霄没想到段枫真傻了吧唧的当真了,他明显的慌乱,摇着头抗拒:“不要,我不要,我要跟着你。”

  卫霄想看看段枫还能傻到什么时候,绷着道:“跟着我你就得当通房!”

  段枫能怎么办?他身子都给了这个混蛋了,没想到第二天他就变脸,果然和话本里说的一样,男人薄幸。他哭哭啼啼地竟然有几分犹豫:“我……”

  “……”卫霄怕再说下去段枫真给他当通房了,赶紧转身,啪一声关上门,“你好好琢磨琢磨吧!”

  “卫霄!卫霄!你回来!”段枫傻眼了,想追又痛得起不来身,只能急的拍被子。

  卫霄哼着歌往院外走,还没走两步,冲上来一个出乎意料的身影,脚步一顿:“你怎么上这儿来了?”

  老板笑眯眯地上来:“前儿不是跟卫寨主您说好了给夫郎量身段?这不,我今儿一大早就带人来了,还带了料子。在外头等了许久,问过裴公子才知道您在这儿。他说估摸着这个点儿,您应该起了,就叫我直接上这儿来了。”

  他刚知道卫霄这位豪客是澧家寨的寨主时,也很诧异,但没多久就接受了。现在这年头,有生意做就不错了,谁还管客人是什么身份?就算是土匪,也是一门路人情。说不准以后世道更乱,他的店遭难,还能得卫霄庇护。

  “啊。”卫霄这才想起来这么回事。

  老板身后跟着两个小厮,抬着两个桃木的大箱子,里面都是上好的布料。为了这趟生意,他几乎把店里压箱底的货全拿出来了,什么颜色和花样儿都有,保准卫霄的夫郎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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