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在那儿对着个石头抽抽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娶了个疯夫郎。
段枫不好意思,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也不全是因为你……”
卫霄久也不回,他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屋里越想越绝望,只能叫人拿了石头来泄愤。
打着打着,他又想起曾经被人欺辱的时候。如果他力气再大些,反应再快些就好了,不至于三番五次被人夺了鞭子,落入无可奈何的地步。
这些话卫霄不知道怎么听的,脸瞬间就黑了,咬牙道:“你是因为那些畜生,不是我?那你给我一脚!他娘的,差点给老子干废了!”
他□□上还有个脚印呢。段枫看了直心虚。
卫霄哼了声,寻思怎么找补回来。他把段枫放在小榻上,说:“伸手。”
“……?”段枫不明所以,没敢动,生怕他再拿个耳朵出来。
卫霄啧了声,又道:“手。”
这回段枫有点迟疑地把手放到卫霄的热腾腾的手掌心里,马上就被攥住了。
卫霄拉着他的手背狠狠亲了口,语气立马变了:“我们哥儿长得比别的哥儿高,手也比别的哥儿大。”
这话在段枫耳中就成了卫霄故意给他难堪,抿着唇要把手抽回来,不高兴道:“你要是不喜欢,就别碰我。”
“哎,我哪是那个意思?”卫霄又急色把他的手捉回来,“手大好,手大正好能握住……”他俯下身在段枫耳旁说了什么。
段枫桃花源睁大,脸上和火烧云一样,猛地推了一把卫霄:“你不要脸!”
卫霄哪管他要不要脸的,他从来就没这东西,凑着上前吃段枫的嘴,拉着他的手,往该放的地方放。
“别攥那么紧,动一动。”卫霄深喘着说,拍了拍段枫的后腰。
段枫跪在他怀里,扶着他肩膀,滚烫的脸颊贴着卫霄的耳廓,声音发抖:“我,我不会。”
“我教你。”卫霄在这种事情上罕见的耐心,滚烫的大手包住段枫的手。
段枫羞得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得了门道,听着卫霄皮肤下渐渐剧烈的心跳声,他却忍不住啜泣:“你就喜欢欺负我。”
“那哪是欺负?”卫霄又难受又快活,压着眉目低声诱哄道,“枫,你低头,看看,看看你男人。”
段枫呜咽着摇头,“我不要,我怕。”
总是怕这个怕那个的,日子还怎么过?卫霄铁了心把他掰过来:“上回是不是它让你快活的?褥子都湿成那样。你怕什么?”
在他的威逼利诱下,段枫总算鼓起勇气往下瞄了一眼,只一眼就立刻红了眼眶,飞也似的钻回来,摇着头哭:“不行、我不行……呜。”
卫霄看他瞅了一眼啥事也没有,便知有戏。他揽住段枫的肩膀,在他脸上亲,手也开始不老实。
“嗯!”段枫被他亲得直迷糊,渐渐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卫霄让他干什么他都干,不知不觉中看了好几眼,等到卫霄得寸进尺,他才猛然回过神,推开卫霄落荒而逃。
“哎……你!”到嘴的天鹅飞了,卫霄又气又急,裤子都没穿好就追过去。
“你别过来!”段枫紧挨着床边,往卫霄身上扔东西,扔两个就歇一下抹眼泪,“你就是个混蛋,我手都酸死了!还、还让我给你做那种腌事!”
卫霄全身的火都亟待发泄,深喘了两口气,不耐烦忍着脾气说:“你别说那个弯弯绕绕的,听不懂。快过来。”
段枫才不要,立马道:“不行!”
卫霄气笑了:“刚才谁说的,成亲之前就得不怕了?你摸了两下就不怕了,啊?说话不算数,国公府这么教你的?”
刚才卫霄搂着他,黏黏糊糊的在他耳边说话,也没听清是什么,段枫全都答应了。此刻回想起来,是有那么一句。他是真答应了,往后也要实实在在的跟卫霄过日子,以后不能总是这样。
段枫抿了抿唇,目光动摇:“我……”
卫霄立刻又软下语气道:“听话,你伺候完了我,我伺候你,让你舒坦,行不行?”
段枫没说话,但是眼眸水润润的望着他。卫霄火气又上来了,他滚了两下喉结,哑声道:“枫,爬过来。”
他如狼似虎的视线紧紧盯着,段枫果真动了,流流的眼波对视着,眼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一步、一步地,情愿又不情愿的,慢慢爬了过来。
卫霄松了一口气,调笑着用大手摸了摸段枫的头发,“媳妇真乖……你亲亲它,嗯?”
第24章
霄举着碗, 着段把勺子往他嘴送,低声哄人:“,你吃一口, 就一口。”
“我不想吃。”他凑的太近了,偏偏段现在最不想看见的就是他,扭头埋怨道, “我现在嘴里都是你的味儿。”
“哪有?都漱口了。”用花瓣泡的水漱了十回八回呢, 霄咳嗽了声, 捏着段的下巴不要脸地凑上去,“一点味儿都没有,你跟我亲个嘴就知道了。”
“就有。”段枫把他推开,越说越委屈,“我都说了扎人, 你还按着我往那地方……我脸都弄疼了。”他抬着脸,下巴、鼻梁、眼皮上能瞧见淡淡的, 如同羽毛般的暧昧红痕。
霄心虚地瞄了眼□□,身体发,受之父母, 他天生就那么硬,他能有什么法儿?只能哎呀一声把段枫回来打马虎眼:“行了行了,你伺候了我,我不也伺候你了吗?”
一听这个, 段枫更是不忿:“你跟狗一样,弄的我哪儿哪儿都是口水, 难受死了。”
“那你爽没爽?”霄哎了一声。
“我才没……”段枫羞恼地反驳,几个字刚出口,就被卫霄一句“说实话”给堵回去。
他不说话了, 别扭地看向别处。
卫霄哼了声,把人搂紧,攥着他的手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耍性子耍个没完,是又想买衣裳了?”
上回花五千二百两买的衣裳屋里都放不下了,卫霄特地叫人收拾了一间房给他装。一传十十传百,全寨都知道段枫把卫霄私藏的亵裤都快花没了的事,谁见了段枫,别管熟不熟,都大着胆子上来问一嘴,弄得段枫好几天都不敢出门。
“……你别说这个。”提起难堪事,段枫脸烧得滚烫,低头抠着卫霄的袖子嘀咕,“我不要衣裳了。”
“那要什么?”卫霄不依不饶。
“我……”段枫被卫霄养的还真什么都不缺,他垂眸勾了勾卫霄的腰带,小声耳语。
天蒙蒙亮,民陆陆续续出城,粗布麻衣上裹着一股炊灶糖饼味儿。
伍长正拿着路引盘问出城的百姓,忽然听到一阵骨碌碌的车轱辘声。人群的后方驶过来一辆满满当当的马车,头里坐着个戴斗笠,姿态不羁的男人。
车很快被兵卒拦下了,伍长走过去,用铁尺一下下敲打着货箱,一股淡淡的药材香气透出来,他打量着这个看不清脸而且身形陌生的男人,警惕盘问道:“干什么去?把斗笠摘了。”
男人没动,从怀里掏出东西,是黄铜做的通行令和文书。他低声说:“禁使大人的货。”
伍长把沉甸甸的令牌在手里掂了掂,翻开文书,见上头有个朱笔写的“”字,疑虑打消了。他拍着男人的肩膀说:“新下来的文书吧?没见过你。最近这东西可不好办。”
他们守城关的士兵,从属地方厢,本是知管着,后来京城派下禁使,便听禁军使号令,因此对一些行规很是熟悉。
现任苍峦禁军使是个爱好奢靡,花钱无度的人,那点俸禄根本不够花,京城的本家也管得严,不轻易给他钱财,他便想了个法子。
苍峦县有商会册,上面记录的都是些大商,只有他们能得到知县的通行令,往来运送大宗货物。其余的小商贾,运货要经过层层盘查不说,还要缴纳分量沉重的税银,很是吃亏。
禁军使便是看到了其中的漏弊,暗中盘攥了小商贾,他们几家几家的联合起来“上供”,用来交换禁军使以禁军名头发的通行令。
前任知县看在禁军使京城本家的面子上,从来不管这个。现任知县孟儒新倒是天不怕地不怕,想必背后必有贵人依仗,听说最近正查禁军使的账本呢,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在这会儿申下来的文书和通行令。
“是。”男人应了声,没有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伍长噎住,他本意是想那男人给他透露透露门路,却不成想对方很没有眼色,盯着小兵记录在册后,就驱起马车。
伍长虽然不高兴,但还是人放行了。
出城走远后,卫霄就摘了斗笠,迎面庄骋跑过来,急吼吼地问:“寨主,没出事儿吧?哎呦!你这脸怎么回事啊?”
他瞅卫霄脸上红艳艳的巴掌印,眼睛瞪的像铜铃。
哪壶不开提哪壶,卫霄脸色一黑。
段枫拽他腰带的时候,含羞带怯的脸红样儿,他还以为他要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又兴奋又期待地把人抱住,结果段枫下一瞬掏出鞭子,要跟他打一架。
他说他不想再在外儿被人夺了鞭子什么也干不了,卫霄气力足,跟他对几招,他好知道以后遇见那种凶神恶煞的人要怎么防护。
合着这人只是怕卫霄觉得他弱,瞧不起他,才害臊。
卫霄脸立刻绿了,咬牙切齿:“我凶神恶煞?”
段枫噎住了,很想反驳他没有那个意思,但他还真有那个意思,只是来抓卫霄的袖子,哼哼唧唧的:“卫霄……你不嘛。”
练。
卫霄最受不了他这个,转头就跟段枫在后院练起来。
他认真的时候手下真不留情,段枫被他拎着木剑锤得遍体鳞伤,有一次甚至打在手腕上,眼都掉了好几串。每次卫霄以为他撑不下去的时候,他又红着眼把鞭子捡起来。
他这样,卫霄看了又心疼又心痒,回合够了就把段枫逼到墙角,流氓似的趁机卸了他鞭子,给人往怀里拽,直把招架不住的段枫在柴草垛上轻薄:“别练了,看你伤的,我给你揉揉。”
“不行!“段枫还要再练,挣扎了几下没起来,气闷地摔在草垛上,瞪着卫霄。
“你那什么眼神儿,对你好呢。”卫霄啧了声,隔着汗浸湿的衣衫细细按着段枫腿上的淤青。
“你……!”那地方着麻筋,段枫又痛又麻的,再也说不出话来,搂紧了卫霄的脖颈,难忍地哼着。
卫霄发誓自己一开始真没有那个意思,但是段枫扶着他,香气混着湿湿的潮味扑到鼻尖,炽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发抖着打在下巴上,他魂一下就飘了。
那双看似老实的手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段枫屁股上跑,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卫霄压在了草垛上。
“你别……别,松手!”段枫瞪着一双眼睛慌地往四周瞅。这……这可是大白天,还是外头!他咬紧了唇,一边使劲拽住裤子,一边拍打着卫霄结实的肩膀,“你怎么一天到晚净……”
“净什么?”卫霄都没听清他说什么,盯着那合合的,带着血气的唇,猛地俯下身咬住,混蛋似的在段枫下巴上啃,弄得都是口水。段枫的裤子也趁乱掉了下去,温热雪白的皮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般让人忐忑,让人蒙羞。
段枫一声,眼圈红了,不愿意地双手双脚扑腾起来,卫霄立马给他按住,看出他的慌张,哄着:“没事儿,没人来。”
“真的?”段枫紧攥着他的手臂,浑身打颤,欲哭无。
他是真的怕。
和卫霄的第一回就是赶鸭子上架,总共身子也没几分经验,青天白日的,要是让人看见了,他还有什么颜面见人?国公府的脸面都让他丢尽了。
“真的,你男人的话你不信?早就跟他们说了,今儿陪媳妇,闲事别找。”卫霄咬着段枫的耳垂,心里火烧火燎,含糊不清地说。
“……”段枫吸了吸鼻子,犹豫着,眨着兔子似的眼睛慢慢松手了。
卫霄笑一声,俯下身亲他。
虽然卫霄三言两语把段枫的忧虑压了下去,但不是没有了。段枫的身子僵成了冬天的冰块,卫霄使劲浑身解数,才把他捂得热乎乎,溢出了汁水。
段枫躺在草垛里,双手紧紧抓着卫霄的肩膀,手心里全是汗。他把抿着的唇压在卫霄粗糙的衣裳上,卫霄在他耳边轻轻地、又很痛快地说:“松一点,上里头才能让你舒坦,你就那儿软……”
往后便是像潮水上的叶子船,颠簸的,一层一层的波浪,柔和又有力量的打在段枫身上,他吸着气,干草的味道、卫霄的汗水和自己身上的香粉混在一起。段枫抖着眼睫,分出来注意四周的心神慢慢地被卫霄攥在掌心抓了回来。
“……等,等等!”段枫晃晃悠悠的迷醉心思突然被打了一下,他压抑地叫了声,推着卫霄,“停……停!有人!”
视线的不远处,何婶子挽着袖子,胳膊上挂着竹编篮子,里头沉甸甸的放着什么,探着脑袋往院里望。
“哪有?”卫霄咬着牙,匆匆回头望了眼,也不知看没看见,扭头回来时非但没离开,反而变本加厉。
“混蛋,你……!”段枫受似的想起来,却话都说不全,身体被重物紧紧压在草垛上。
院门那儿,何婶子踌躇了会,到底没进来,只是把篮子好好地安置在地上,嘟囔了两句什么“不做那煞风景的讨嫌人,人家两口子……”,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