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以貌娶人后小侯爷后悔莫及

第193章

  小侯爷亲自督战,火炮炸的震天响。

  季承宁对着敢怒不敢言的使者露出一个狞丽的笑,“回去告诉你们的王,我朝与勒戎蛮部有血海深仇,不族灭之难解我心中之恨,你等若敢再运粮辎重襄助,以期战后分得一杯羹,下场就如此城!”

  随着小侯爷信手一点。

  火炮自通红的炮管中射出。

  轰然炸开,火光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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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感谢茗篁宝贝的456枚月石。

  感谢妄想卿卿宝贝的600枚月石。

  啾咪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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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的投雷和营养液我都有看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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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章 血水染红滔滔白蒿河。……

  缇阑切罗重重一拍桌案,“该死的老鼠!”

  不远处,刚刚送过来的军报正在炉火中燃烧,“噼里啪啦”

  纸张迅速被火苗吞噬,但,噩耗不会。

  缇阑切罗乃是缇阑望月麾下最亲近,最倚重的将军,乃是一员悍将,行事作风极其雷厉风行,先前正是这位将军第一个率亲卫包围王庭,拱卫缇阑望月。

  之后在缇阑望月平定不驯服的部族中更是战功赫赫,因其惯爱斩人头颅,杀人如麻,被诸部敬畏地称之为“铁钺”将军。

  而今这位将军正怒不可遏地坐在军帐内,一双大手捏得嘎吱作响。

  王上将军政大事交给了他,然而他非但没有有所斩获,反倒被季承宁刷的团团转。

  一个月的缠斗令缇阑切罗焦头烂额,倒不是说沧州军战斗力多么惊人毕竟这么久以来,他们还从未和沧州军的主力对上过,那传说中威力极大的新式火炮他心中也存了个疑影,若是中原朝廷真有那么大威力的武器,为何还要藏头露尾,不肯和他们正大光明一战?

  更何况,缇阑切罗咬紧了牙关。更何况无论他们如何挑衅,沧州军就是不肯出城迎战。

  但如果他们退回驻地,沧州军就会派骑兵骚扰,滋扰粮道这等对于沧州军来说惯用的手段就不说了,甚至连觉都不肯让他们好睡。

  “砰!!”

  像是为了呼应他这个想法,只听帐外一阵喧腾。

  那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头顶炸开,炸得他脑仁生疼。

  缇阑切罗猛地起身,怒喝道:“又怎么了?”

  亲卫战战兢兢地进来,“回将军,沧州军又来了!”

  缇阑切罗大怒,“取我刀来!”

  他连甲都不披,手持一并青黑长刀,纵马而出。

  他极高壮,这样冲出去好似一团浓郁的黑云,压得人心头发慌。

  精锐的骑兵和他一道冲出,马蹄飞驰,扬尘飞溅。

  然而,当他们冲出营帐时,方才骚扰的沧州骑兵已经不见踪影。

  缇阑切罗见地上有东西,长刀一挑,一个小臂大小的竹筒子飞了上来,他一把抓住,那东西还是温热的,显然是被主人刚抛下不久。

  内里还有没来得及发出去的求铅蛋。

  缇阑切罗牙咬得死紧。

  方才他们听到的响声就是从这里面发出来的,看起来不大,动静却如同炸雷一般,他们第一次听见还以为沧州军主力偷袭了,响声震得全军夜梦中起身,急急忙忙迎战。

  结果,竟连个人的影子都没看见。

  他们后来才知这竹筒子不过是中原稚童过年时拿来玩耍的爆竹,里头的火药丸做成了圆形,又加了铁砂才格外响,要说杀伤力,只要不打到眼睛上,就只是个纯粹的玩具!

  就是这样的小玩意扰得他们心神不宁,日日警惕,缇阑切罗所见,无论是兵是将眼下一片都乌青。

  因为他们无法确定来的究竟是大军还是散骑,只能日夜防备。

  更可气的是,那些见他们集结后就逃之夭夭的骑兵骑得分明是他们草原上的战马!

  朔迦诸人都是废物!

  缇阑切罗大恨。

  若非萨兀部叫季承宁骗了马,又使计令萨兀部内兄弟阋墙,以至于四分五裂,遁走到草原深处求存,他们何以如此被动!

  但他的确无可奈何。

  藏头露尾算什么男子汉,缇阑切罗紧紧攥着掌中刀柄,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得快要爆开,有本事出来决一死战。

  不得已,只得去面见缇阑望月。

  王上日理万机,还要因为一个才二十岁的小子来打扰王上,缇阑切罗深以为耻,高大的身材恨不得匍匐在地,整个人如同一条不慎咬伤了主人的大狗。

  缇阑望月听完缇阑切罗羞愧的汇报,微微垂了眼,若有所思。

  季承宁……永宁侯。

  薄唇扬起,就是当年那个被挫骨扬灰,扬骨白蒿河的将军的儿子。

  来势汹汹啊。

  缇阑望月泛蓝的眼中流露出几分笑意,却依旧冰冷得如同初冬借兵的湖面。

  他沉吟道:“季承宁一直在拖延决战,沧州军若是兵力充足,他大可不必如此,为今之计就是逼迫他们出城决战。”

  多年对峙,对于朝廷军队的战力他很清楚,多年来,甲胄陈旧兵士少历练,也就边疆的军队能拿出来勉强一战,但,辎重武器严重老化。

  承平日久,中原朝廷早就不在意武备了。

  那么,该用什么办法逼迫季承宁出兵呢?

  一个加固得铁桶般的长阳关,最不堪一击的地方,不在被外族虎视眈眈的边关,而在洛京,在那至高庙堂之上!

  永宁侯是怎么死的,作为被杀的缇阑世子的亲弟弟,缇阑望月当年虽十五岁,却也想得明白其中关窍,他兄长既为质子,怎么可能发疯去刺杀皇帝,无非是中原人自己内讧,拿他们做杀人的刀,去夺永宁侯的命。

  当年中原人用在永宁侯的手段,现在,他们也可以用在季承宁身上。

  缇阑望月偏头,对一直默默无言的近臣说了一句话。

  译做官话便是:“给在京的那几个去信,养了他们这么久,总该派上作用了。”

  与此同时,一封封军报被送入京城。

  详细的军报在兵部内流传,看得不少老将心惊,季承宁年岁如此轻,用兵却稳扎稳打,不见任何浮躁之气,可真要动兵时又毫不怯懦犹豫,敢孤军深入沙漠借粮,既悍勇又沉稳,当真是天纵奇才!

  有人在心中感慨,善用兵至此,又深得陛下、太子殿下宠幸,只要季承宁不谋反,季氏的荣宠三代不绝。

  不过,军报送入京中也不全是感慨。

  对季承宁的按兵不动,朝廷内部争议激烈。

  就譬如今日。

  一大臣义正词严,“回陛下,臣以为季将军现下已经切断了蛮军的粮道,应该趁此机会一鼓作气抵进蛮部王庭。”

  “是啊,蛮部已经向后撤百余里,此刻不进攻,又待何时?”

  有人忧心忡忡,“可蛮部已经潜入草原内部,要我军在不清楚情况的草原内部作战未免危险。”

  “难道能因为危险就不作战了吗?兵贵神速,战场瞬息万变,若是因此贻误战机,又当如何是好?”

  一片窃窃私语声。

  户部的官员恨不得当场抄起算盘算账,“大军凡驻扎一日,所用粮草辎重不计其数,臣以为应当速战速决。”

  虞秋深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季将军所用多是沧州军的军粮,还有劫……从蛮部那得来的粮食,如何就所用粮草不计其数了?”

  “虞大人,”被反驳的官员很是不满,“话虽如此,难道季将军日后不用朝廷的?”

  蛮部也不是傻子,让季承宁抢一次也就罢了,还能让季承宁抢第二次第三次,等那些军粮用完了,不还向朝廷伸手?

  这话说得一众武将颇为不忿,什么叫用朝廷的,既然分得如此清楚,那季承宁难道打仗不是为了朝廷?

  总不能只看着季将军大战光鲜亮丽,却不肯给人后勤补给吧!

  神仙也打不胜这样的仗!

  一文臣上前两步,笑道:“自季将军入边关以来,功勋卓众,众人皆可见,季将军乃是天生的将星,若季将军想,击破敌军只在弹指一挥间。”

  虞秋深猛地侧头看起此人。

  何其刻毒。

  此言好似在说季承宁不打胜仗是他故意为之,果不其然,下一刻就响起了个十足担忧的声音,犹犹豫豫地说:“季将军莫非不是想养寇自重吧?”

  虞秋深虽是沉稳的性子,此刻也被气得倒吸一口凉气,直言道:“陛下,季将军平定叛乱时朝中就有非议说其拥兵自重,结果天下可见,明明是季将军在等待最好的时机,为的是一击即中,而今其远在沧州,战场情况在场诸人根本不尽知晓,然而却还有人说他养寇自重,有你们这等小人,真是朝廷之不幸!”

  皇帝眯了下眼睛。

  “虞秋深你……!”

  话还未说出口,就被周轻飘飘地打断,“陛下,季将军在外不易,这些话若是被季将军知晓了,或会寒了忠臣之心。”

  “好了,他们也是关心则乱,”皇帝终于开口,仿佛不厌其烦,他看向周,“太子说得很是,但未免将季卿想得太狭隘了。”

  周攥紧了手指,默默无言。

  散朝后,季琳大步迈出殿门。

  正欲离开,身后响起了一个阴柔的声音,殷勤道:“季大人请留步。”

  季琳顿住脚步,回身,对上的是秦悯堆成一团的笑脸,“陛下唤您去御书房。”

  季琳颔首,“有劳公公。”

  秦悯忙躬身,“尚书折煞奴婢了,奴婢不敢。”

  将人送到御书房后,又轻轻地关上门。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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