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小染。我的小染。”一声声,轻轻唤着,他在我耳边不住地流连……
我瘫软在他身下,他一直紧紧抱着我,半响,他渐渐缓慢了下来,看着我。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是忘不了你。”说着,他将我抱了起来,可身子并不打算离开我。我被他抱坐在他怀里,他已经让自己停留在我体内,将我轻轻放好,他不停地吻着我。
“看着我。”他迷离的眼神,让我不觉冒着冷汗。
“放松些。染,让我好好爱你。”他将我整个抱入怀里,用尽了他的力气,他不停地求索,我只能接受。
“痛。”我的身体被他吮吸地过于激烈,不禁喊了出来。
“嗯。”他叹了一下,但马上温柔地舔舔刚被咬痛的地方。“三儿,为我生个孩子吧。有了孩子,你就不会跑了。对不对。”
说着,他又将我轻轻放倒在床上,微微抬起身子,继续努力地冲击着。我跟着他的节奏,不住地颤抖。
他有序地律动着,一手不住地抚摩着我的每寸肌体,渐渐地,他加快了步伐,犹如一条游龙,串游在我体内,不住深入,深入——
“啊——”终于,在巅峰时刻,他狂放地叫嚣了出来。“小染!——”
他不住地在我怀里抽搐,颤抖着,身体紧紧地贴着我的,他激烈地紧抱着我,我感受到他的满足。
可是我,却丝毫没有一丝肉体的快感,只有身体的疼痛,只剩下心灵的荒漠。
“嗯——”他轻轻呻吟着,双手将我的臀部托得高高的,也不愿意抽身离去,一直将自己留在我的体内。
我困惑着他的行为。
“为我生个孩子吧——小染,给我一个完整的家——”他将脑袋埋在我的脖颈。
原来,他这样是想让我怀上他的孩子。
我轻轻地抚摸上自己的小腹,眼泪滑落了下来。
麟,原谅我——我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
这个迷局,只有一寸寸的解开,哪怕要我付出血与肉的痛苦,我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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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降临,每朵花都在茎叶上战栗,每缕香气,都在风中蒸发。
天色悲惨而华丽,远远看着天那处的小山,像个祭坛,太阳凝结在它自己的血色里,我的心,空虚而无力,在无比的黑暗中蔓延。
我坐在窗台上,身上披裹着练麒麟离去时候的睡衣。望着消失在山那边的小径,他拒绝了我的一同前往。
“今后,你不准再见他。”他顶着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面孔,对我下着命令。
看了一整天的天空,青山,大树,我已经饿得不行了,可看着桌上的饭菜,我一点都不想吃。
他定时让人给我送来三餐,在他从医院回来之前,他彻底将我困锁在这里了。
我无力地握着手心,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的手指顺着脸颊,慢慢往下,往下。
他的吻,很长,很长,蔓延过我的每一寸肌肤。他的血是熔岩,将我深深烫贴着。他的脉搏是火,将他自己燃烧着,却独独无法温暖我。
练麒麟,我真的已经不爱你了,其实很早就已经不爱了。
你却困我在此,要的究竟是什么?
你真的爱我吗?为什么你的爱是这样的毁灭?!为什么你的爱,是这样的囚禁?!
我冷冷地抬起眼,盯着飞扬的窗纱……
“呃——”空空的胃里突然翻搅了起来,一阵阵的不适,席卷了我。我迅速地跑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拼命呕吐着。
吐得眼泪都挤出来了,却什么都没有。半响,我才起身,下意识的想到了自己的事儿。
我匆匆走回房里,找到我的衣衫,我的包包,翻找了半天,却没发现手机的影子。
该不是他又拿走了吧!?
我飞奔到楼下,跑到沙发边,看到柜子上的座机也不见了踪影!
“叶小姐,你有什么需要?”突然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我一转身,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站在门边。
“你是谁?”
“我是练总请的保镖,专门保护你的。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和我说。我叫陈谦。”他一板一眼地回答。
哼,我心下一想,保镖?应该是要看管住我不让我出门的吧!
我没有理睬他,直接上楼,迅速穿戴好。
当我正要打开门的时候,他一把阻拦了。
“我要出去。”
“练总说,在他回来之前,你不能出去。”
“你不是保镖吗?那就跟着我,保护我啊?你没有权利不让我出去。”我打掉他按住把手的大手。
“不好意思,叶小姐,我也只是工作。在练总没有回来之前,要保证你在这个屋子里的安全。所以,得罪了。”他说完,就一把将我手里的包包拿下,将门反锁好,巨大的身体拦在了我跟前。
“你!?”我气恼地看着他。“你没有权利这样做,你这样是非法拘禁。”
可他充耳不闻,山一般地挺立着,任由我怎样捶打他,怒骂他,说好话,都一动不动。
最后,我只能累得投降了。
“那么,借个电话给我用,可以吗?”我有气无力地说。
“不行。”他毫无表情,冷漠地说着。
我静静地站在他身边,一点点的放手,慢慢地转过身,走向楼去。就在我走上楼梯时候,一个脚软。我故意将身体一倒。
“啊——”
正当我要一头撞向地面的时候,一个身影窜到我身边,一只有力的手臂将我接住了。
“叶小姐。”
“啊——”我下意识地捂住了肚子。“好痛,好痛啊——”我大声地叫喊着。
他正气的脸上,立马失去了主意,焦急的看着我。
“快,快打电话给医院。”我抓着他的手,叫喊着。“我肚子好痛啊!”
“啊?那我打电话给练总吧。他说有事就打给他。”他急忙将我扶到沙发上。
“你——你有病啊!他现在自己也躺在医院里,你还打搅他,让他担心。快拨……”我详装痛苦地报出MG医院的急诊电话。
救护车一路呼啸而来,当护士替我诊断的时候,我在她耳边轻轻地说,让她快快给毕小雅电话,护士迟疑一下,但马上答应着,一边替我检查。
我被几个医护人员抬上了车,他陪着我上去,车子慢慢启动。
正开出没几米,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我身边的一个护士抬头问着。
“好像有人挡着路了。”坐在靠窗位置的护士回答。
可没几分钟,车门居然打开了。
“练总。”陈谦叫了一声,我惊惶地抬起了脸。
只见脸色发白的练麒麟,正站立在车门边,一手扶住车门。
“你生病了?”他声音暗哑,似乎有些微弱。
“你——你不是——”他应该躺在医院里的呀?云麒今天动手术,他捐献骨髓,也应该在医院休息的啊?
“咳咳咳。”他轻声咳嗽了下。“不放心你,所以就回来了。”
刚想说出口的话,被他这一句,给堵在了喉咙口,他苍白的脸色,让我原本恨意决绝的心,有些绵软了。
“先生,我们要去医院了,麻烦你让一让好吗?”开车的救护人员走到练麒麟身边,说着。
“你怎么了?身体不好?”他皱着眉头看向我,一脸的担忧。
“我……有些不舒服,刚才。”
“嗯,那好,我陪你去。”他拉着车把手,上了车,转头对陈谦说,“你去把车开回去。我陪她去。”
一上车,他就抓起我的手,紧紧握着,双唇紧抿着,不说一句话,只是双眼焦灼地在我脸上扫视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