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暖有些失魂落魄回了自己的院子,一个人晃着两条胳膊像是打摆子似的,连脚步都变得虚浮,一飘一飘的飘回了回去,红映和杭叶两人交替着守着一夜,此刻等着的人是杭叶,她坐在院子门边的廊下,远远的就看着玫暖晃悠晃悠的走回來,连忙就朝院子里喊着:“红映姐,红映姐姐,姑娘回來了!”
玫暖才又晃悠完两三步,红映就已经从屋子里冲了出來,然后用一种非常迅速的速度冲到廊下,然后和杭叶一起迎了出來,玫暖看到杭叶和红映朝着自己的方向奔过來,不知怎么的就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等着两人靠近。
两人跑近后,杭叶站在玫暖的左边,而红映自然就站在了右边,两人一人伸出一只手抓住了玫暖的胳膊,红映急火火的说:“怎么现在就回來了,王爷已经起了吗?我和杭叶可是守了一夜了。虽然知道姑娘是去哪里了,可是你一不在这里睡觉,我们就睡都睡不着,半夜还要总起來看看你,结果就只看到了空空的床,何公子昨晚上因为我们事情都沒有弄清楚就说你不见了,结果他似乎是去找你了,人沒回來,他人也沒有回來……”
这才一大早上的,红映就已经有这么多的话要说了,但是她的这些话根本就不重要,其实更像是一种铺垫,先是让玫暖听听她的话,然后她在接着说下面的。
红映与杭叶这时候已经发现玫暖是才沐浴更衣过的,脸上便露出一种有些像是得逞的笑容來,而玫暖却沒有听明白红映这话的意思,毕竟她什么都沒有说,连一声招呼都沒有打就跑了出去,还一夜未归,她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经努力将脑子中的幕习贤以及苏沉香撇到一边去而将红映的唠叨以及杭叶的碎碎念摆在了自己面前。
可如今,两人除了刚开始有些着急外,竟然都沒有任何一丝丝不满的,生气的,担心的表情,而且红映说的话也挺奇怪的,非但沒有怪她一宿未归,反而还说她回來的早,更重要的是,她为什么会提到幕习贤,难不成她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正当玫暖胡思乱想的时候,红映和杭叶已经一人架着她的一条胳膊,将人往院子里送了,玫暖的脚下更加虚浮,双脚几乎都快要离开地面了,红映说:“姑娘你怎么就不说呢?难不成还是害羞了,不过你怎么就这么早就回來了,总该要陪着王爷吃完了早膳再回來才是啊!你看看,现在天才亮了一会儿,更重要的事情,回來的时候身边怎么连个人都沒有跟着……”
玫暖依旧是沒听明白红映这话的意思,只不过在听到她说什么陪着幕习贤吃早膳的时候,她忍不住就回了一句:“我把幕习贤惹生气了,恩,他生气了,沒骂我一顿就算是好的了,怎么可能还有早膳吃!”
玫暖微微闭着眼睛说出了上面的话,她的脚步随着红映与杭叶的节奏走着,只不过,她忽然感觉到两人猛然就停了下來,玫暖勉强睁开眼睛,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此刻竟然感觉头晕,喉咙间已经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堵着,让她觉得难受异常,想吐却吐不出來,事实上,这一夜别说是吃了东西,她就是一口水都沒有碰,更重要的是,为什么现在会觉得难受,当时她被幕羡昭扎了一剑或者是和苏沉香躲在有小虫子的茅草堆里的时候,她都沒有觉得任何的不舒服。
玫暖还沒有來得及看红映一眼,让她快点带自己进屋去她就快要难受死了的时候,忽然就听到耳边炸起了一声巨响:“什么?姑娘你刚才说的什么?你再说一遍,你把谁惹生气了!”
玫暖很少听到红映用这种语气想说,像是不置信,又像是有些气愤,又像是有些无奈以及不解,玫暖只好按着红映的话回答:“幕习贤,王爷,王爷,幕习贤……我把他惹生气了!”
红映还是用那种不置信的不解语气问:“这一大早晨的姑娘你就把王爷给惹到了,还给惹生气了,你们可是才同房啊!姑娘你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能让在这一天的王爷生气!”
这次轮到玫暖用那种不置信的,不解的,疑惑的,甚至是有些底气不足的声音嚷嚷了:“红映,你说的是什么话,你,你……”
玫暖的脸色原先是白的,只不过现在瞬间就变成了血红色,只不过只是在脸颊上的一块染上了这么可爱的颜色,而别的地方,还是缺少血色的苍白,反而还衬得她脸上的红晕更加的明显。
杭叶原來也是和红映一样吃惊,不过看着玫暖这副样子,于是先反应了过來,推着玫暖就往院子里走:“姑娘,红映姐姐,这些话你们别说了,要说会屋子里说,红映姐,咱们姑娘的脸可都红了……”
红映只好不再说什么?只不过顿时就脚下生风,沒过一会儿就架着几乎整个重量都在她还有杭叶身上的玫暖进了屋子,玫暖沒红映放在椅子上,然后红映就和杭叶笔直的站在玫暖的面前。
玫暖仰着头,脖子枕在椅背上,视线正好能能对上红映还有杭叶的眼睛,玫暖想说,你们什么都别问了,我想睡觉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我这一夜是怎么熬过來得既然何七不在你们去找找他吧谁都别管我了……
“姑娘,究竟是怎么回事!”每次先开口的人都是红映,这次也不例外,可能即将说的话有些让人难受,红映便很温和的问。
玫暖看了看红映,又看了看杭叶,实在不知道他们怎么就会朝着那个方向去想,,竟然想着自己竟然在幕习贤那里。
想到这里,玫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仰着头长叹了一声。
红映见玫暖不回话,竟然沒有像往日里那样遇到玫暖不想说的话也就不勉强过了就算了,红映蹲在玫暖的身边,一只手扶着椅子的把手,而另一只手在扶着玫暖的手臂,然后用一种更加温和有耐心的声音说:“姑娘,你给我们说一说,好让我们也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这么一句话都不说的,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可能去王爷那里打听是不是,说不定我们还能给你出出主意!”
红映说着,抬眼瞄了一下杭叶,示意她也开口,杭叶立刻就也蹲在了另一个,两个年级稍大些的女子围着坐在圈椅中的人儿,都是仰着脸极其有耐心的说着话,这副样子在玫暖眼中看着都有些奇怪。
玫暖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总不能告诉两人实话,说她这一夜其实并沒有和幕习贤在一起,而是被幕习贤派出去刺杀幕羡昭去刺杀太子了,结果,结果,,她竟然在幕习贤的地盘上,也就是太子府上遇到了一个听名字已经听了一年的人,偏偏那个人还是早该死的,沒想到却成了幕羡昭的妃子夫人,这人就是苏沉香,然后,又因为苏沉香以及别的一些原因,刺杀失败,自己还被苏沉香给认了出來,幕习贤因为生气了,她现在也难受的要死要活的。
红映见玫暖一脸的为难的样子,只当时小姑娘不好意思说,于是就再接再厉的劝:“姑娘,你放心,你不用不好意思,我和杭叶都是姑娘家的,年纪又比你大了不少,该知道的事情都知道,你说说看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心中也有数是不是!”
玫暖抿着嘴,眼神从红映的脸上看到杭叶的脸上,再从杭叶的眼睛上转到红映的脸上,就这么如此反复着,杭叶和红映两人不断的劝着,说话的声音让玫暖觉得更加的不舒服,简直像是头痛如裂。
而正在这时候,三人忽然听到院子中响起了何七的声音:“红映姑娘,杭叶姑娘,小姐回來了沒有!”
屋内的三人彼此看了一眼,然后不等玫暖说话,红映就一边答应着一边站了起來,朝着屋外走去:“何公子,您进來吧!姑娘已经回來了!”
玫暖听着何七的声音后,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于是就眼巴巴的瞅着门的方向,直到看到何七出现后,便露出一个笑容來,何七走上前几步问:“姑娘的脸色看着怎么不太好!”
玫暖用一种很软的强调回答:“我有些难受,头疼,胸闷,心里也不舒服!”
红映听了这话,便看了玫暖一眼,她心里肯定就是当玫暖这是在因为幕习贤的事情而伤心为难,但是碍于何七在这里,于是不便在说什么?开口让杭叶去帮玫暖准备早膳。
玫暖见杭叶虽然出去了,但是红映还在,于是就开口直接放红映也出去,红映听了玫暖这话,立刻就看了她一眼,然后表情也就不怎么高兴的出去了。
等屋子里只剩下玫暖何七两人的时候,玫暖立刻就让何七坐下,然后准备长谈或者是撒娇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