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等笑完了以后,一种尴尬慢慢的在两人之间弥漫,玫暖脸上依旧带着笑意,只不过倒是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要僵硬了,倒是杜蓉,这些年來,越发的聪明,即便气氛如何,也都不能再影响到她的表情了。
不过,她也沒有打算用这些年來在宫中磨练出來的本事对付玫暖,要不然的话,指不定还是谁要先开口说话呢?
杜蓉问玫暖:“皇上前些日子同我说,决定要册封你,这事情皇上还沒有同你说,让我如今來告诉你,顺便再问问你有什么想法,若是沒有的话,还是按着规矩,让你挑个如意的点的封号,这件事情余下的便不用你再操心了!”
玫暖听了这话,先是愣神了片刻,然后冲着杜蓉缓慢的,但是坚决的摇了摇头,杜蓉不解的看着她:“怎么了?”
玫暖心中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杜蓉才好,于是只好说:“这件事情我还沒有想明白,再说了,现在盟真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这件事情,就先罢了吧!等以后再提吧!”
杜蓉可沒有依着玫暖的话,她颇有耐心的说:“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如今只不过是先同你提个醒而已,让你自己先琢磨琢磨,你想也不想就将这么大的事情扔给别人了,这也不合适是不是,怎么着,难不成是因为如今同你说起的人是我而不是皇上,妹妹你就不乐意了是不是!”
玫暖连忙就陪笑着的摇摇头:“姐姐你这话说的,这哪能啊!你这么冤枉我,是不是就等着我让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这事情我现在可是一点儿准备都沒有,如今既然姐姐你提起來了,那我就先记下了,知道有这么一件事情罢了,至于余下的,那等以后再说吧!现在提起,真真是一点都不合适呢?”
这答案虽然并不让人怎么满意,但是杜蓉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沒有半点的不妥之色,杜蓉也沒有逼她,她本來就是慕习贤的传话筒,答不答应,这剩下的就沒有她什么事情了。
两人就盟真的婚事又说了一会儿的话后,也就散了。
红映当着杜蓉的面一直沒有吭声,等着人离开后便问玫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这宫中有多少女人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一天,她怎么连点儿好话都不说。
玫暖当着她的面就撇了撇嘴唇,表情有些不满以及不屑,这话慕习贤以前变着花样也提起过一次,只不过,当着他的面,她也不怕驳他的面子,更不怕他生气,心中想的是什么就说了什么?可是面对杜蓉就不一样了,即便是拒绝,她也不能让杜蓉觉得面上无光,更不能让杜蓉在回慕习贤那回话的时候让她不好办,估计也正是如此,慕习贤才特意让杜蓉來说这话,让自己根本就不能直接拒绝。
“既然宫中有这么多的女人都想要,何必给我还浪费了,反正了,我跟了慕习贤这么久了,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个,以前他什么都沒有给我,如今再要这些能有什么用,我可不稀罕!”
红映听了这话,脸上顿时就直白的表现出一种不满來,她微微皱眉,心中一边想着,嘴上一边说着:“姑娘您怎么能这么想,太子爷可是您亲生的儿子,无论怎么说,在这宫中,一阶能压死人,之前我同杭叶在王府旧宅中待了这么多年,本來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可是等进了宫以后,旁的不说,姑娘您就先容我说句不好听的,别的宫女问起我们在那个宫那位娘娘身边伺候着,我们这一房的可连怎么回话都不知道了,您早些年就跟了皇上,如今这身边的陆陆续续的添了这么多人,姑娘您难不成想让连才入宫不久的才人,昭仪都能唬住您不成!”
玫暖听了红映这话,心说旁人倒是想唬住她呢?只不过,也要看看地方是不是,若是出了这个皇宫的话,她是谁的才人,她是谁的昭仪谁的贵妃,理她们呢?
玫暖在心中振振有词的念叨着,可是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情绪有多不好,以及多不甘心和怨气。
红映等了一会儿,也沒有等到玫暖的回应,她深深的,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玫暖见她如此,连忙就开口将话題绕的远远的,玫暖就问红映,当她想过來的时候,住的那座精致的,漂亮的白色临水的小楼是不是宫中原本就有的。
红映想了一会儿才明白她说的那是哪儿:“这倒不是,那小楼是皇上前些年特意下旨建造的,据说可是皇上想着那些师傅们一点一点的比划着,比划出來的!”
玫暖竟然沒有一点儿的吃惊,反而还一边点头,一边说着;“难怪了,我还猜着难不成是有人将房子从奈何殿中搬了回來,甚至是要不然就是我哥哥同那房子连着我一块送了过來,他倒是有心。虽然并不是一模一样,倒也是不就不离十了!”
玫暖这话红映是听明白了。虽然她也不明白皇上究竟是怎么知道那栋小楼是什么样子的,但是看着玫暖这表情,似乎还是比较满意的,红映原还想趁着这个时候,让玫暖再琢磨琢磨册封的事情,结果还是玫暖了解红映,自己开口就说了一句:“好了好了,不管是什么?红映你今天都不要再说下去了,有些事情,可是连我自己都不知该如何说明白的,所以,你就别说了,你的意思我自然明白,放心,我当然会为自己考虑清楚的!”
玫暖的这番话,并沒有让红映轻松一点点,但是她还是点点头,这个话題就这样告一段落了。
玫暖偷偷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身边怎么全都是慕习贤的说客,杜蓉,红映,然后接下來也可能就是杭叶,盟真……再这么下去了,她一个人可抵抗不了这么多人的软磨硬泡。
玫暖的心中早就做了打算,如今只不过就是配合他们,他们说着,她便听着,一边听,还要点点头配合着。
她觉得自己同许多年前的那个自己完全不一样,若是自己以前,不仅会高高兴兴的接受册封,甚至还会兴致勃勃的选择一个,可是?她不会这么做,也不会乐此不疲的和许许多多的女人抢夺一个男人,她已经看开了许多,而从另外一个方面说,更直白写些就是,放弃了一些,,有些女人若是用的好的话,也许还能说成是欲说还休,可是?她沒有心情玩弄这些,她说不要,就是不要,说沒机会了,便决定不会让自己回头。
杜蓉这边刚刚离开玫暖这边,而那边就去慕习贤那儿了,因为玫暖在才过了不久见到对方的时候,他的脸色明显不善,似乎是有些埋怨张瑜桦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
玫暖装傻充愣,就当时什么都不知道,她像是一个沒事人一样对慕习贤说:“刚才杜蓉來找我!”
“恩,对你说什么了!”慕习贤顺着玫暖的话往下面说。
玫暖一脸坦荡以及纯真的说:“她同我说起了册封的事情!”
“哦,这样呢?那你是怎么看的!”慕习贤接着问道,他自己也像是根本就不知道发生过这件事情一样。
玫暖接着说:“我能有什么看法,只是说还要考虑考虑!”
慕习贤的眼神忽然就暗了暗:“考虑,你还要考虑什么?”
玫暖她似乎就是在等他的这一句话,在慕习贤沒有看到的时候,她的嘴角慢慢的扬起一个弧度,脸上却沒有什么笑意。
她侧脸,斜着眼睛看着慕习贤,她清了清嗓子,然后便对慕习贤说:“我倒是不信杜蓉会无缘无故的过來同我说这话,即便她是有心,这种事情应该改还轮不到她來出面提起:“
说着,她的脸朝着慕习贤的方向转的更厉害了,语气也慢慢的变得有些强硬:“慕习贤,你别说这件事你不知道,杜蓉是不会无缘无故的提起这种问題的,你若是想说的话,你自己直接说便是了,说不定,你还能得到直接的答案!”
慕习贤的脸上连一丝丝尴尬的神情都沒有,他绷着脸,表情有些僵硬,也有些难看,他的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玫暖,连语气都是一板一眼的,他问:“既然你都这样说活了,那我便问了,你对此有什么想法!”
玫暖冲慕习贤一笑,然后就慢慢的摇了摇头,慕习贤有些不解,问:“你这是什么意思,究竟是沒有任何想法,还就是拒绝的意思!”
玫暖一字一顿的说:“拒绝!”
慕习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还比较平静的问玫暖:“既然如此,你何必要再问一遍!”
“只不过是想让你亲自听到我是怎么说的而已,而且也让你以后最好不要借用旁人的嘴來说!”玫暖抱着双臂说,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经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对劲了,幸好慕习贤还能克制的住,连一句话不该说的话都沒有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