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殷这番话说的很耐心,玫暖沉默了一会,钟离殷只能在心中希望她能被自己说通,可是?玫暖最后竟然抬起头说出來一句:“哥哥,我不管他,我只要自己说清楚,若是他伤我,我同样也不会对他留有余地!”
这番话可真不像是玫暖会说出口的,可是她的眼神却既极其的坚决:“哥哥,我一定要问一问他,然后再将自己的想法说出來,哥哥,你放心,无论如何,这里面也根本沒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了,况且,我也想在他的心中留下一刀!”
玫暖最后一句话说的极狠,钟离殷听的心惊,他看着玫暖,她早就停止了哭泣,脸色也慢慢在恢复,只不过依旧是惨白的颜色,眼神外裹着一片细碎的光斑,更显得明亮清澈。
钟离殷还在犹豫的时候,玫暖严肃的看着他:“哥哥,我求求你, 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沒有听你的话!”
玫暖的这种发誓钟离殷原本是不相信的,毕竟这种话她以前也沒有少说过,而且大多根本就沒有做到过,可是玫暖此刻的眼神让钟离殷看着有些心惊,他甚至是有些担心,因为此刻玫暖的眼神根本就不像是她原本应该有的那种,坚决的, 义无反顾的……
钟离殷忽然有些担心起來,这个妹妹,他还是了解的,有时候真的就有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态度,钟离殷害怕她会在仲则宣这件事情犯傻。
钟离殷张开口,依旧是想要说些拒绝的话,但是玫暖却紧紧的抱住了他,在他的怀中不断地轻声絮叨着……
妫凉一直担心玫暖的,从送她來见钟离殷开始,这种担心就一直沒有停止过,而且,她还发现,玫暖似乎还有些躲着她,妫凉却沒有说透一切,她只不过是将更多的时间以及注意力都放到了玫暖的身上,并且她这也是在躲避在玫暖的,不想让玫暖知道自己在注意着她。
两军对峙那天,玫暖忽然出现在仲则宣面前,这是谁也沒有料到的,妫凉一直偷偷的跟踪着玫暖,此刻不知自己究竟是该去向钟离殷报信,还是接着跟着玫暖了,却看看她究竟做什么?
最后,妫凉还是觉得跟着玫暖,毕竟,她现在最在乎的就是玫暖的安全。
可是妫凉沒想到玫暖竟然是來见仲则宣的,她的哥哥就是一里外看着这边,而她竟然出现在敌营,其实离敌营还有一段距离,毕竟附近的守卫严密,不会连放进去玫暖这么大一个人都不知道,发现玫暖的守卫似乎使用动手捆下玫暖,可是玫暖直接坦坦荡荡的就说了自己的身份,然后让仲则宣出來相见。
躲在一边的妫凉脑海中顿时就冒出來一个念头,那就是干脆趁着这个时候是杀了仲则宣算了,只不过自己能力有限,根本就不是仲则宣的对手,早知如此,真应该带着人马到这里伏击的,妫凉这样想着想着,忽然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仲则宣究竟会不会來,毕竟, 玫暖对他來说应该早就失去了利用的价值,若是他聪明的话,确实不应该冒着危险來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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妫凉可不相信仲则宣竟然会是一个傻子,他竟然真的出现了,而且身边出了两个侍卫以外,再也沒有旁人跟着了。
妫凉只能在心中再次感慨,这可真是一个机会难得可是已经要错失的良机,同时,随着仲则宣与玫暖之间的距离越來越近,妫凉的心是也渐渐提高了。
“站住!”说这话的人竟然是玫暖,在仲则宣离她还有好长一段距离的时候,玫暖忽然出生喝住仲则宣。
仲则宣竟然听话的乖乖的站住了,妫凉躲在别处,出了担心还是担心。
钟离殷见着玫暖后,脸上竟然还带着一抹笑意,似乎他一直期望见着玫暖一样,可是玫暖的脸上一直是冷冰冰的脸色,她竟然沒有哭,这对于妫凉來说,这可真是一个大消息。
“玫暖 !”唤玫暖的人是仲则宣,沒想到,在发生这么多事情后,仲则宣竟然还能这般自然。
玫暖看着仲则宣说:“我今日來,只不过是想问几个问題而已!”
“你只管问好了!”仲则宣温和的说。
这两人态度很是奇怪,妫凉目不转睛的看着。
“你接近我就是为了利用我么,你究竟有沒有喜欢过我,真心地的!”玫暖一板一眼的问。
仲则宣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了一抹苦笑:“玫暖,你來这里究竟为了问这种问題的,你來见我一面难道只是为了问这种问題,我知道自己做的 事情伤了你的心,若是我说我真心喜欢你,根本就沒有利用过你,只怕连你都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我信不信你是我自己的事情,而你只要说清楚就好了!”玫暖的态度很坚决,似乎今天一定要从仲则宣的嘴里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为止。
仲则宣摇摇头,脸上还是那一抹清晰明了的无奈的苦笑:“玫暖,我现在还不想说!”
对于这个答案,玫暖竟然一点儿都不吃惊,她认真的看着仲则宣,慢悠悠的说:“仲则宣,你究竟是不敢偏我呢还是不敢骗自己你呢?”
仲则宣并沒有说话,而是紧紧的注视着玫暖,他的眼神中似乎藏着一股幽暗的光芒,强烈,不敢让人注视,可是这一切在玫暖面前,竟然全都化成了微风,根本就沒有影响到他。
一直作为旁观者的妫凉觉得这很奇怪,有些事情根本就是绝对猜测不到的,她不了解仲则宣,可是如今连对玫暖都变得毫无办法了,沒有头绪了。
“玫暖,你究竟想要什么?”仲则宣问。
玫暖微微歪着头看着他,眼神中竟然有一抹轻快的神色,但是犹豫她面对的人是仲则宣,估计这更像是一种嘲讽,玫暖用一种跳跃的语气说:“我要什么?仲则宣,你难道会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仲则宣,我不知道你究竟变了沒有,也许当我们认识的时候你就是这幅样子的,只不过你沒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而我也根本看不出來半点问題,可是?仲则宣,我却是一直沒哟改变的人,你一开始就知道我要的时候,若不是你,我现在渴望的依旧也会沒有任何的变化!”
仲则宣的脸上似乎露出一个痛苦的神色,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似乎连玫暖都沒有发觉到,玫暖抬脚朝着仲则宣的方形走了一步,立刻就有仲则宣的侍卫上前欲打算拦住玫暖,妫凉看得一惊,可是同样也注意到了仲则宣的眼神猛地一亮,但是玫暖只走了这么一步,然后就停下來了,仲则宣眼中的神采很快就消失了。
玫暖的视线从仲则宣的身上转到他身后的一个侍卫脸上,玫暖先是冲对方一笑,然后盯着他的眼睛问:“这一位大哥总是盯着我的脸看什么?难不成上面有什么东西!”随即,玫暖的脸色一变,怒道:“我來这里难道就是为了给你这些人看热闹的不成,总盯着我究竟是想看什么?”
玫暖的这话刚刚说完,仲则宣猛然转身,一巴掌扇在那个侍卫的脸颊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巨大的声响。
“滚回去!”从仲则宣的喉间吐出这低沉的三个字。
玫暖的脸上带着一种得逞的笑容,有些调皮,所以一点儿都不显得可憎以及讨人厌。
“仲则宣,难道你现在连承认喜欢我都不敢了么!”玫暖大声的问,坦坦荡荡。
仲则宣身边的人只当做沒有听到这句话,不过此刻倒是更加不敢看向玫暖了,哪怕是为了防备她,仲则宣同样沒有说话,只是看着玫暖。
玫暖,玫暖,你这究竟是要做什么?妫凉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旁边的杂草,她时时刻刻都向跳出去,将玫暖带到所谓安全的范围,仲则宣看起來也并沒有妫凉以为中的那样意气风发,更沒有可以的羞辱玫暖一句。
“仲则宣,不知那日你见着我为了你哭哭啼啼的,不知心中该是如何得意的大笑!”玫暖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仲则宣的脸色微变,妫凉依旧是沒有听明白。
“玫暖,你为何要來,难道你就不担心我将你困住!”
“困住,你要将我困在哪儿,困多久,以前我倒是希望你能困我一辈子,可是现在,!”前半句话玫暖还调笑着说,可是到了后半句的时候,她的脸色猛然就变了,连语气都变得凌厉,同时手滑过腰间,竟然抽出了一把剑。
妫凉差点就跳了出來,仲则宣周围的人同样也紧张,毕竟剑尖指着的可是他们的主子,倒是玫暖和仲则宣,这两人竟然是一个比一个冷静。
“玫暖,我不相信你会下手杀我!”仲则宣冷静的手。
玫暖的脸上顿时就浮现出一个冷笑來,可是眼底,确实黑漆漆的一片绝望。
“仲则宣,你怎知我拔剑就是为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