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

第215章

  赵婕板着一张脸听她找理由,等她说完便道:“我还叫你安分守己待在家中,你可听了?”

  萧玉竹自知理亏地吐吐舌头。

  赵婕看她如此就来气,她一拍旁边的桌案便道:“萧玉竹,你都二十一了,温酌的第三个孩子都生了,你的婚事却迟迟没有着落,你还有心思天天这般出去瞎混,你简直要气死我了!”

  一提温澜清,萧玉竹脸上的那点笑意当即就没了。

  一开始她可能纯是欣赏喜欢,就觉得温澜清这样的人自个儿从来没见过,长相身段品性乃至才学样样都深得她的心,实乃乘龙快婿的好人选。到后来,越是想求,却越是求而不得,她都不知道现在她对温澜清是喜欢多一些,还是不甘心多一些了。

  但不论是喜欢还是不甘心,她都不想这么轻易地放弃。

  正是因为她喜欢玩,也逛遍青楼瓦舍,看过形形色色的美人,也做那赏花摘花之人,等回过头来,却发现温澜清才真正是心头那皎皎之月,清冷孤高又无人可及。

  也曾有人说过,也许正是因得不到,越是这般求而不得,她才会越发放不开舍不下。

  萧玉竹道:“本来该为他生儿育女的是我!”

  赵婕看着女儿如此这般,顿时油然而生一股无力感。

  她真没想到自己堂堂长公主的女儿,竟然是这么一个情痴。

  对上自个儿母亲看过来的怒其不争的眼神,萧玉竹道:“母亲,不嫁便不嫁了,我如此一个人活着不更潇洒自在?”

  赵婕摇摇头,对她叹道:“可是女儿,母亲我年岁已大,定然是会比你先走一步,届时我若不在了,谁来这般护着你?”

  难得听自家一向刚强的公主娘说出这般示弱的话,萧玉竹不禁一愣,等她反应过来想要去安慰一番时,便见府里的大管家迈进了屋中,立在门口处对着长公主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

  赵婕见状便对萧玉竹道:“前头有三四个月我见你安安分分待在家中不出去还当你是转了性,哪想到没过多久又三天两头不着家。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管不了你了?再下去就是过年了,这些日子外头事多,你就少出去叫我操心。若是你真不肯听,我可以学学你皇帝舅舅关你六哥那般也将你禁足。”

  萧玉竹一听顿时急得一跺脚,“母亲!”

  赵婕已经不想听她再说什么,只道:“行了,你下去吧,我这儿还有事儿要处理。”

  萧玉竹无奈,她想说什么自家公主娘已经一副不想听不想理的模样,最后只能转身气鼓鼓地走了出去。

  等她走后,府里的大管家才躬身上前,凑近了才对赵婕道:“主儿,说是大皇子那头派了个人过来。”

  赵婕闻言一挑眉,道:“人呢?”

  大管家道:“就在外头候着。”

  赵婕道:“叫进来吧。”

  大管家应道:“是。”

  萧玉竹已经走出去了一段路,想起来她在堂屋时府里的大管家一副要避着她与自己娘谈话的模样,不由奇怪他们要说些什么。

  想了又想,萧玉竹实在耐不住心里痒痒,便又调头走了回去。她才靠近堂屋附近,便见大管家领了个没什么辨识度的男人往堂屋的方向走去。见状,萧玉竹眼珠一转便抽身离开,找了条没什么人的小路绕到堂屋后头从侧门溜了进去,最后躲在一处屏风后头,偷听她那公主娘与这个男人的对话。

  只听赵婕先道:“怎么就派你过来了?”

  男子应道:“是大公子那头一得知消息,便马上安排了小人过来。”

  赵婕道:“什么消息?”

  男子声音停顿了一下,再发声时音量又低了几分。萧玉竹得屏着息去听才能勉强听见,“西夏二王子有意拉拢温澜清。”

  一听到温澜清三个字,萧玉竹更是凝神静气。而赵婕的声音过了片刻后才响起道:“哪里来的消息,确切吗?”

  男子道:“确切。据说这位二王子已经去信邀请温澜清去教坊司一聚。”

  “去教坊司?”赵婕声音提起来了一些,“教坊司是什么地方,这同在皇帝眼皮子底下办事有什么分别?这位二王子要拉拢温澜清还敢如此明目张胆?”

  男子道:“大公子以为,重要的不是什么地儿,是这位二王子有意拉拢温澜清。”

  赵婕轻轻一哼,道:“温家父子是随便什么人就能拉拢的?若是他们真能拉拢,咱们这头倒真是省不少事儿,也不会总提心吊胆哪天他们就会转过头来与我等针锋相对了。”

  男子道:“长公主,大公子以为,这位李二王子能不能拉拢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叫皇上那头相信,这温酌与李二王子走得近。”

  赵婕声音又是一顿,然后她道:“你们大公子的意思是……”

  男子道:“大公子以为,既然拉拢不了,又怕他日后壮大变成敌人,不如就这么叫他彻底被皇上厌弃为好。”

  过了不知道多久,赵婕的声音才再次响起道:“我懂了,倒是个好办法。就是不知你们大公子接下来想要如何去做?”

  男子道:“大公子还请长公主今天晚上前去一聚。”

  赵婕道:“行,我知道了。”

  听到这儿萧玉竹知道已经听不到什么,便屏着息小心地退出屋外。等确定自己没被什么人发现后,萧玉竹大步往自己屋里走去,心里则一直为方才听到的事儿地乱跳。

  萧玉竹总觉得这是个机会,一个只要她利用好了,就能够成功拿捏住温澜清的机会。

  她母亲想要对付温澜清和温家,她只需要等温澜清跌落谷底时出面相助,不信他不会抓住她这根救命稻草!

  等到了那时候,她不就能将这轮明月牢牢抓在手里了吗?

  想到这儿,萧玉竹只觉得激动,甚至没法儿坐下,只能在屋中走来走去。

  晚间,温澜清坐在书房里头处理事务,木言迎着晚风穿过夜色走入书房,行至温澜清身旁,压低声音对他道:“主子,消息已经都放出去了,这会儿,想必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温澜清停下翻阅卷宗的动作,略一顿后,颔首道:“知道了。”

  木言得了这话又等了等,见自家主子没再有何吩咐便道:“主子若无其他吩咐,那小的下去了?”

  温澜清颔首。

  再晚些的时候,温澜清将处理得差不多的卷宗与书信稍作整理,该收回柜子的收回柜子,确定无误后才起身往卧房走去。

  温澜清的脚一迈入屋里就听张巧香道:“也不剩几日了,也不知你爹与几个哥哥能在孩子满月前赶来不曾。”

  沈越则笑道:“赶不及那就等小十月周岁时再来,我就盼着爹娘和三个哥哥能常来。”

  张巧香道:“就怕我们三天两头这般叨扰,该叫亲家这边烦了。”

  已经进到屋中的温澜清这时出声道:“岳母何来此言?若你与岳父及几位兄长能常来家中住着,如此一来家里热闹,上到祖母下到几个孩子只会高兴,何来叨扰一说?”

  见他回来了,张巧香笑着起身面向他,说道:“澜清的好意啊我这边心领了。便是你们不嫌烦,但两地千里迢迢,来一趟光在路上少则就十天半月的,家里那头一堆事儿又不能时时缺人,真是想来也来不了。”

  温澜清则道:“无妨,岳父岳母来京若是不便,等我与越哥儿都空了,我们可以回去家里住上些时日。”

  张巧香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她道:“真的呀?”

  温澜清先往沈越那头看去一眼,见他只是坐在椅中抱着孩子笑着看着自己,才对张巧香回道:“小婿说到做到,若有机会,定是会带着越哥儿和小十月回去杨柳镇住上些时日。”

  张巧香一拍大腿,“那真是太好了,那我就盼着这日了!”

  说罢张巧香抱过沈越怀里的孩子,然后道:“天色不早,我也该回去休息了,孩子我就顺道帮你们抱去隔壁屋了,你们就不需跑这一趟了。”

  张巧香说完没多久就抱着孩子出去了,温澜清送她到门外头,见她一出去就有婆子和丫鬟跟在左右,自有人照顾伺候,也便放了心回到屋中。

  沈越见他进来便笑道:“二爷若是真回了杨柳镇,届时我娘定是要拉着你到处走亲访友炫耀显摆她的好儿婿。”

  温澜清坐到他身旁,握住了他的手便笑道:“没事儿,相信那时候岳母也是要将越哥儿一同带上的,毕竟正是因为她有这么个好哥儿,才能迎来这么一个好儿婿。”

  沈越想象他们回去后,他娘拉着他与温澜清出去走亲访友,周围了一堆人看他们跟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似地,他就乐得咯咯直笑。

  温澜清等他笑得差不多了,才又说了一句:“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见着那位姓王的公子。”

  沈越拿了手边放着的一只婴儿小鞋子就往他怀里扔去,“这事儿你过不去了是吧!”

  温澜清手一抬便接住了小十月的这只羊毛线织成的小鞋子,他将鞋子放回去后,才道:“总得见一见这人,我才能彻底放下心来。”

  沈越似听出什么,歪着脑袋看了看面前这男人,然后道:“这姓王的已经够惨了,二爷不会还想对他做什么吧?”

  本来沈越觉得自己打断人家一条腿已经够缺德了,后头他爹做的那些只能说这姓王的活该,你要不找上门去想要讹钱,沈如山知道你是谁?至此,沈越觉得这个人已经吃够苦头,差不多就得了,但听了温澜清这话,看着他还想对王仁林做些什么。

  温澜清眼皮子一抬,看着沈越的眼中带笑,然后他道:“你心疼他?”

  沈越都无语了,抽回自己被握住的手,站起来就往里屋走去。

  温澜清先是对他的身影笑了一笑,这才起身跟了上去。

  这一日,万贵妃随便寻了个由头将儿子赵安泽叫到了宫里一趟。

  赵安泽如今看着神色不错,确实是刚纳了心上人为侍君,春色得意才有的好气色。他进到万贵妃的福宁宫,对她请过安后找了地方一坐下便道:“母妃找我来是为何事?”

  万贵妃新得了一套首饰,正放在手边赏玩,这会儿手里也拿着一串珍珠项链,颗颗大小一致,且洁白圆润,是世间少有的精品。拿在手上也不发凉,反而带着微微的温度,很合适天气冷了的时候佩带。

  见了儿子后,万贵妃也不说话,只好好打量了他一番,等他坐下才将手里的珍珠项链放下,然后才道:“我昨儿得了一个消息。”

  赵安泽自是问道:“母妃得了什么消息?”

  万贵妃笑了一笑,方道:“这谨侍君被抬入你府里少说也有一个月了,我却听说,你还未同他圆房?”

  第263章261、寻欢作乐

  赵安泽脸色一变,他顿了顿才道:“母妃,谨哥儿初入我府上,尚需一些时日适应。我怜惜他,也想顺其自然。”

  万贵妃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一针见血道:“老六啊,这谨哥儿心里当真有你吗?”

  赵安泽沉默下来。

  他其实心里有答案,毕竟许谨从来没真正回应过他,若不是万贵妃使计促成他与许谨的事儿,结果如何恐怕真不好说。

  万贵妃也不说什么废话,她清楚自己儿子真正所求是什么,于是直接便道:“再这样等下去,你得等到什么时候?人不是花,是等不开的。与其苦等,不如略施小计,你早些抱得美人入怀不香吗?你得叫这许谨意识到这世间他非你不可了,他才会将心思都放在你身上,想着法儿来讨好你,伺候你。当然,为娘也不是逼你,只是我看别人有妻有妾,天天春宵帐暖,而你明明有侍君却是孤枕寒眠,我这当娘的心疼。”

  万贵妃清楚自己儿子什么性子,她这一番当真是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只见赵安泽听完万贵妃苦口婆心地一番劝解后,垂在双膝上的手不由握紧,等双手松开手,他看向万贵妃,问道:“母妃,儿子该怎么做?”

  万贵妃听见他这话,脸上终是露出笑来。

  当天晚上赵安泽并没有回自己的郡王府,许谨原先也没多想,虽说少了一人整天在他左右嘘寒问暖,但对他影响也不是多大,这一晚他该怎么还是怎么。

  然而许谨没想到的是接下来赵安泽足有一个月,不止人没回来,甚至连消息也不曾传回,除了知道他是被万贵妃叫去了,其他的许谨真是一概不知。

  许谨初来郡王府,原来在温府的那些伺候他的丫鬟奴仆早被温澜清遣散,另外换了些新的人同他一块来了这,他本就对他们无法谈心,加之郡王府里的人他也不怎么相熟,即便他派人去问了,人家的回话也都是不知道不清楚,叫谨侍君在府里等着便是了。

  而且哪怕许谨在府里待得闷了想出去走走,郡王府的管家都会出来拦,说六皇子不在,私自让他出门实在不合规矩,他不敢放他出去,还恳请谨侍君原谅则个。

  哪怕许谨折中,想说不能出门那他写信送出去总可以吧?

  结果管家也说不行,还说六皇子出去时没有交代,他实在不敢私自做主。

  如此一来二去的,许谨在这郡王府里,看似行动自由身边又有无数人伺候相伴,实际上却是行动受限,无人可排解一二,比起曾经被关在屋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那四个月,竟也不差什么了。

  话说回来,自温澜清收到都亭驿馆那头送来的信后,转眼三天过去,很快便到了信中所说的晚上。

  一般到了晚上都会在家中待的温澜清忽然说要出去一趟,沈越不免问了一句他这是去哪?

  已经收拾妥当正准备出门的温澜清转身对他一笑,回道:“教坊司。”

  他说这话时沈越正坐在小十月的摇篮旁边,晃着个小铃铛逗他开心,当他听见“教坊司”这三个字时人不禁愣了一下,还以为自个儿是听错了,转头便往站在不远处的温澜清看去。

  沈越看着温澜清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样,不禁道:“二爷是去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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