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

第225章

  当年许谨还在沈家住的时候,沈就惦记着想纳许谨为妾,不过不论是沈如山还是张巧香,包括“沈越”在内就没一个同意的。

  沈如山是觉得不妥,张巧香是觉得许谨同他娘一样,生的就是一副专门勾引人的狐媚长相,不论是为妻还是做妾怕都会家宅不宁。“沈越”纯就是不喜欢许谨,不想他成为三哥的人。

  沈为此还闹过一阵,最后是温家派人来将许谨接走这事儿才算是告一段落了。

  张巧香就想着都过这么久了,自家老三对许谨的这点心思也该淡了,哪想到这才来第一天,心里头的那点小九九就憋不住了。

  沈揉着自己被掐疼的手臂,怕他娘的手又招呼过来,赶紧对她嘻嘻陪笑道:“哎哟,娘,我不就是一直没见着人,这才问问嘛?你想到哪儿去了,如今谨哥儿这身份,哪是我可以肖想的?”

  张巧香警告地瞪了他一眼,然后道:“你知道就好。便是你还惦记许谨也没用了,他如今已经嫁出去了。”

  “谨哥儿嫁了?”沈一听不禁惊愕地瞪圆了眼睛,“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张巧香没好声气道:“你与许谨什么关系,他嫁不嫁人为何要通知你?”

  沈一下被噎得回不上话,过了一会儿才出声道:“娘,谨哥儿嫁去哪了?什么时候嫁的?”

  张巧香怒其不争地看着自家这个老三,又想上手掐他一把,结果叫沈躲过去了。张巧香哼了一声后道:“我也是来了京城后才听越哥儿说的。也就上个月的事情,九月十二,谨哥儿嫁出去的日子。”

  沈听罢懵了好一阵才见出声道:“娘,谨哥儿嫁去的是京里的哪户人家?”

  张巧香道:“你绝对想不到,对方还不是咱们这等人家能攀附上的,而且谨哥儿说是嫁,实则是抬出府去做了人家的侍君。”

  “什么?”沈听见这话脑子一下都转不动了,他难以置信地道,“可是谨哥儿不是说过他不会为妾吗?”

  张巧香闻言斜他一眼,道:“那你知道纳他为妾的是什么人家吗?”

  沈一时想不到,便问道:“是什么人家?”

  张巧香终于公布答案,她先伸手,食指冲着天花板的方向指指,道:“天家,六皇子。”

  沈这下被震得久久不语。

  张巧香又道:“这等身份,这许谨便是为妾,怕是比普通富户的正妻都过得尊贵。等以后六皇子成了王爷,他怎么着也能晋升成为侧妃。官员们见了他都是敬让三分。”

  看老三还不说话,张巧香便道:“如何,听完彻底死心了没?不会心里头还是放不下吧?”

  沈下意识道:“娘,我没有……”

  张巧香给了他一个“你看我信不信”的眼神。

  沈再次无语。没多久他便瘫在椅子上像是被人抽走了身上的筋骨,这等没礼貌的坐姿叫张巧香气得对他又拧又踢的都没能成功叫他坐起来。想来刚才听到的事儿给他打击不小。

  温澜清坐得不算远,对面这母子俩的对话他没能听全,但也听进了十之七八,足够他拼出事情全貌了。

  沈就坐在温澜清身边,拿着温秉正的黑白双色板正在拼。这黑白积木温秉正如今都玩透了,自己就琢磨着开发出新的拼法,得到沈越的夸赞后动力也更足了。这次两家人用过饭温秉正也拿了这拼图开始拼,叫沈看去了实在好奇。温秉正也大方,见他想要一试也就同意了,自己转而玩别的去。

  这黑白积木乍看简单,实则复杂得很,沈自己动手才知道有多难,半天都没能将一张图拼出来。便是抓耳挠腮、绞尽脑汗也完全没有头绪,一时全身贯注都没注意到身边人都在聊什么。

  温澜清见他如此,便温声同他道:“二哥可需要帮忙?”

  沈闻言抬头看看他,不禁苦笑道:“我看秉正玩得轻巧,便以为容易,哪想到真等上手才自觉自己连个孩童都不如。”

  温澜清安慰他道:“这黑白积木秉正都玩了快两年了,自然熟能生巧。二哥不必如此去比。”

  沈有被他安慰到,于是他道:“那这缺的一块该拿哪种形状的积木去填?”

  温澜清只看了一眼,便自积木盒里取出一块递给沈,“二哥可以试试这块。”

  “这个?”沈不解地拿过明显不合形状的积木,左右看看总觉得不对,但他还是带着怀疑将积木填拼图里头,再一看,那一大堆空缺在补进这块积木后,之前困扰他许久的难题一下便都解了。他惊讶之余,不禁感慨道:“我都没想到还能这么拼。”

  温澜清笑道:“越哥儿说玩这黑白积木的好处是,学会转换思维。看似奇奇怪怪的图形都是由这些积木拼出来的,拼不出来的原因只是你没想到。有时候只需要改变一下想法所有问题便能迎刃而解。”

  听到这话沈脸上露出笑来,他将剩下的空缺都填补上后,手抚上拼完的图形,道:“从小越哥儿就是沈家这辈孩子里头脑子最灵活的那个。我记得他十岁以前也老爱捣腾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没想到过了这么久,还真叫他捣腾出来了。”

  温澜清一顿,道:“十岁以前?”

  沈正等要说什么,便听长辈们不知是聊起了什么,正是欢声一片。二人便不禁抬头往长辈那头看去。

  只见温鸿哈哈笑着拍腿道:“越哥儿小时候还闹过这等笑话,有趣有趣!”

  沈如山笑道:“这孩子小时候闹的笑话可不小,不止是挖了家里头的墙砖说要盖新房,结果将墙都挖塌了这事。他还干过叫人用竹子编了两页翅膀绑在手上还从房顶上往下跳,说要飞起来的蠢事。”

  江若意听了不禁瞪大了眼,捂着嘴不免担心地道:“天,这么高跳下来没摔伤吧?”

  张巧香对她道:“那时他才九岁,爬不了太高,去的是一间矮房,跳下来当时手脚都没事,却在下来时没站稳在地上摔了一跤磕到了脑袋,出了点血。就因为这事当天晚上越哥儿就身上起了高热,昏睡了整整三天三夜,差点没把我们吓死。好在最后烧退了,但不知是被这件事吓到了还是怎么,醒来后不记得好多事儿了,而且此后他就不再瞎折腾这些有的没的了,性情也变了许多。不过倒叫我与他爹松了一口气,就怕他乱折腾真闹出什么事儿来。我为这事还专门找高人问过,人家说这恐怕是失魂症,听说孩子除了不记得以前的事其他并无大碍,便说不严重,许是过个三五年什么的慢慢就好了。”

  田老太太道:“听你们这么一说,这越哥儿怕不是失魂症已经好了吧?他刚来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孩子真能折腾,没一刻是能静下来的,而且他折腾是折腾,倒真弄出来不少好东西,叫我等受用无穷。”

  沈如山对田老太太笑道:“我就说让越哥儿嫁到温家准没错,老太太你看,他嫁过来后失魂症都好了。”

  田老太太被他哄笑了,她呵呵笑道:“还得是这孩子从根上就是个好的,这跟你们沈家也有莫大的关系。”

  听着长辈们聊及沈越小时候的事,温澜清垂眸敛眉,看似在安静聆听,实则心思已经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田老太太用过饭同沈家人聊了足有半个时辰才开始觉得精神不济,这才叫来丫鬟婆子搀扶着她坐在轮椅上,推回自个儿院子去了。

  如今这轮椅在京城里头已经称不上什么稀罕物了,这种带点基础机械的木质结构制品,很容易便会被人模仿,然后在利益驱使下层出不穷的推出市场。可以说为了争夺市场,每家制作轮椅的工坊都会想尽办法进行各种改进与设计,让轮椅变得更好看或者更为灵活等。

  江若意在轮椅出现时就惦记着想给田老太太购上一辆,但墨龙镇的轮椅抢的人太多,实在不好买到,便只能一拖再拖。前些时候等到京城里有不少工坊也成功做出轮椅后,江若意一有机会当即就买了一辆,转头给田老太太送去了。

  老太太也觉得这轮椅好,日常若是去稍远的地方都会坐着这轮椅让人推她。她自己转这轮椅倒也能转动,就是年纪大了转起来总觉得实在吃力。若是只想在院里走动走动,田老太太还是喜欢拄着沈越送她的那个四只脚的拐杖。毕竟田老太太也不是不能走,只是走得时间长了容易腿疼使不上劲罢了,这时候这根拐杖就能起到很好的支撑作用。

  此前沈越看见田老太太放在屋里的这轮椅时也颇为新奇地看了好一会儿,估计是知道墨龙镇的轮椅名声大,为了能争夺市场份额,别家工坊推出的轮椅不仅在外观上下足了功夫,甚至还做了不少改进,推动起来会更灵活省劲。

  沈越对此还真是乐观其成,毕竟在这种各方面都相对落后的时代,模仿虽有不利的一面,但在加快社会各方面发展上却是能起到有效的推进作用。

  更何况这些东西本也不是属于他,他不过是将现代社会里早已满大街的东西提前用到了这里罢了。

  还是那句话,本就是取之于民的东西,早晚也是要回归到民众中间去。

  田老太太一走,温鸿念及沈家父子三人远道而来路上辛苦,也不再多留他们,而是吩咐下人将他们带去早收拾出来的院舍洗漱休息去。

  温澜清带上一直粘他的温秉正,跟着一道去了沈氏一家住的那处院舍,见屋子收拾得妥当,下人丫鬟也都配备上了,又没什么缺的少的,才同沈如山张巧香告辞,遂牵着温秉正的小手走了出去。

  沈如山坐在屋中看着温澜清父子出去,捋着胡须一脸的笑意。

  张巧香收拾完沈如山他们带来的衣物出来一见他这样,便往他身边的椅子一坐,笑着道:“这下是彻底放心了吧?咱们越哥儿呀是有大福气之人,竟嫁了这么个人品才学都出类拔萃的夫君。最重要还如此心细,也懂得怜惜爱护咱们家越哥儿。”

  沈如山点点头,呵呵笑道:“你说对了,我这回是真的放心喽!”

  另一厢,温澜清牵着温秉正的手出去后便领着他往秋栖院去。

  前头温澜清忙,温秉正一天顶多也只能见他一面,这般能粘在他左右的时候少之又少。如今温澜清被皇上罚在家中闭门思过,温秉正上完学堂回来,温澜清就有时间像以前那般亲自考教他功课并陪伴他,可让这孩子开心坏了。

  这会儿也是如此,被父亲牵着小手,人前向来安静懂事的温秉正这会儿走起路来都是蹦蹦跳跳的。

  第276章274、小说世界

  温澜清见他如此,不禁温声道:“今日这般开心?”

  温秉正抬头对着他咧开大大的笑脸,并用力点点头:“嗯,开心!”

  温澜清抬起另一只手在他脑袋上摸摸,道:“那爹爹在家中这段时日多陪陪你,叫你多开心一些,可好?”

  温秉正开心地抱住他的手臂道:“好!”

  父子二人继续往前走的时候,蹦蹦跳跳的温秉正许是开心太过,一不小心就吐露了心声,“爹爹,我还以为越叔叔生下十月弟弟后,你都没空陪我了,因为你要陪着十月弟弟。”

  温澜清道:“你怎么会如此想?”

  温秉正道:“他们都这么说的。”

  温澜清垂眸去看还不及他腿高的大儿子,问道:“哪个他们?”

  温秉正抬头看他,道:“就我学堂里头的那些同窗。他们家里有很多弟弟妹妹,说他们的爹爹自从有了这些弟弟妹妹,他们见到他们爹爹的时候就越来越少了。因为爹爹只有一个,弟弟妹妹却太多了,轮都轮不上他们。”

  温澜清柔声对他道:“咱们家里的情况同你同窗家里的情况不一样,从前我只有你娘一人,往后也只会有越叔叔一人。你与秉均还有十月,在爹爹心里头都是一样重要,不分彼此。只要你们需要,爹爹都会出现在你们左右。”

  温秉正就这么仰着小脸看着爹爹,过不久又抱上了他的手臂,整个人都往温澜清靠去,嘴里则小小声说道:“我知道了,爹爹。”

  温澜清见状,不禁笑了一笑,当即将这心思敏感细腻的孩子抱了起来。

  温秉正被抱起来时人还愣了下,许是没想到,等反应过来就开心地将小脸埋进了爹爹的肩膀里。

  他的其他同龄小伙伴别说被自家爹爹抱了,还有几个都有些日子没见着他们爹爹了,而他不仅有爹爹陪,还能被爹爹抱,心里头甭提有多开心。

  他的同窗说的不一定是对的,以前他们还说越叔叔出现会抢走爹爹的宠爱,结果是他如今又多了一个关心他的人,而他爹爹的关爱也没有因为十月弟弟的出生而有所减少。

  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不,不对,不一样了。如今他多了一个关心他的越叔叔,也多了一个与他有着一样血缘的十月弟弟。

  爹爹说的才是对的,他们家里的情况跟别人家里的情况并不一样。

  温澜清回到松涛院里头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也就是亥时一刻左右。

  这会儿沈越已经洗漱完毕,就等着歇下了。

  晚上他虽是一人在屋里头吃,但也并不冷清,因为他身边有忍冬全婆婆,以及小十月陪着。且这种一人吃饭的时候也不是时时都有,若不是今日情况特殊,往常温澜清都会尽量陪他在屋里用饭。

  沈越洗漱完也不着急上床,他就坐在屋中另一头特意辟出来给他当书房用的隔间里头写写画画他的那些东西。

  前头说过归闲农庄夏天种下棉花和甘蔗已经到了采收的时候,沈越生完孩子坐月子期间整个农庄里头的人都在为此事忙碌。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大半,农庄的采收基本结束,采摘下来的棉花与甘蔗暂时都堆放在仓库里头,经过称重,今年农庄种下的棉花拢共五百来斤,甘蔗足有一千二百来斤。

  这量其实不算高,但农庄地就这么点大,能种出这么多斤的棉花和甘蔗已经够可以了。

  如若要继续扩大产量,单靠这么点地肯定不够。要么继续再买地扩建,要么就让广大老百姓也参与进来一起种植棉花与甘蔗。

  至于如何让老百姓也参与进来,其实也简单利益。

  而想要产生足够的利益,就得在棉花与甘蔗上头下功夫,用这两样东西做出足够吸引人的成品出来。

  棉花要做成什么,沈越其实早有想法,自然是同羊毛一样先纺成线,再织成布料裁成衣物,或直接制成棉被。他想趁着今年过年前赶紧将这事儿办了,再经过一些渠道将棉花制品推广出去叫世人知晓。

  再来就是甘蔗,蔗汁制糖,甘蔗渣制酒精。

  而且这糖不是沈越同沈家人所说的那种直接熬煮出来的黑糖,为区分,也为不同家里人抢生意,他这头工坊所做的是黄冰糖。两种制糖方法步骤其实差不多,就差在最后一步,前煮是通过熬煮获得,后者则是简单煮沸后灌入容器中通过自然结晶获得。

  至于如雪一样的白糖,沈越知道大致的制作方法,但实在费时费力,他如今身上的活儿多得他已经不愿再给自己找事了。毕竟路是要一步步走的,如今这年代有黑糖与黄冰糖已经算是质的飞跃,没必要一下就跳到尽头,也给老百姓留一点发挥的空间不是?

  想到这沈越才想起来今日忘了问他爹娘家里头制作黑糖的事,也不知道做成什么样了,拿到市面上去贩卖不曾?不过今天已经太晚了,想知道这事儿只能明天再问了。

  剩下的就是如何制作酒精。其实制作酒精其实不难,难的是如何保持酒精的纯净度,但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

  沈越将自己的计划,以及棉花制品、黄冰糖的制作步骤,酒精的制作步骤,所需什么设备等都一步步或写或画下来,通过详细记录,打算等自己出月子了就将这些事情落实下去。

  另,其实今年归闲农庄也种了西瓜,但前期气候偏低瓜苗生长缓慢,中间又是大雨频繁导致有不少瓜苗被雨水沤烂。结果就是西瓜结果少,长势不良,且成品不佳。可能与瓜种也有一定原因,切开的西瓜皮厚镶白,别说甜了,干吃起来还以为在吃冬瓜。不,他们这西瓜甚至还没冬瓜水份高,口感硬不说还柴!

  好在今年是头一次种,沈越为保险起见叫人种的少,还有不少瓜种剩余,够他来年再慢慢折腾。

  至于今年这些种出来的西瓜,沈越自然不可能任其流入市场,他本想叫人捣烂了当肥料,但庄上的一些农户觉得也算粮食就这么烂地里实在可惜,竟叫他们拿回去自个儿研究出来了好些吃法。比如瓜镶煮烂了拌上盐和进饭里就成了一道足够裹腹,又颇为美味的食物,那半指来厚的瓜皮去皮切块后他们直接拿来腌成了咸菜,配着稀饭来吃!

  听说此事后沈越不得不再一次为广大劳动人民的智慧深感佩服。

  沈越写着写着就听见门口有动静,不久便见温澜清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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