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

第249章

  但葛磊坚定而未曾退缩一分的眼神告诉赵靖沂,这小子没疯,他是认真的。

  赵靖沂衡量了许久,还是决定给葛磊一次机会。

  毕竟葛磊的要求不高,他带去的也才十个人而已,哪怕真出什么事,于整个镇北军而言影响也不大。

  于是就有了今日。

  葛磊于今早天未亮便领着十个人出发了,他们不仅带上了赵靖沂分配给他们的武器及火药火油,还有金人的服饰,到时候他们会找一个地方换上。

  据葛磊所说,他所探查到的那个小营地,雪厚不便的情况下步行约四个时辰才能到,赵靖沂算了算,这时候他们应该早到了,却迟迟没有什么消息传回来。

  赵靖沂不知为何有些焦虑,他难免有些担心葛磊,也觉得此次他太过托大,以十敌四十,还是太过悬殊,胜算渺茫。

  为什么他会担心一个与他只见过几次面的小兵?

  赵靖沂想:也许是这小子合他眼缘罢。

  与此同时,葛磊带着他的那十个人,已经在暗处埋伏了许久。

  白天步行近百里路,哪怕寒天雪夜,夜深人静时葛磊的眼中也不见丝毫疲惫,他盯着远处那小营地的双眼似鹰如隼,锐利而清明。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身影靠近了藏在雪地里头的葛磊,同他小声道:“老大,金人的营地里头都安静下来了。”

  葛磊眼睛始终盯着远处已经没什么人走动的小营地,道:“再等一等。”

  说完这句话,葛磊静了片刻,又道:“大头,怕吗?”

  葛磊身边的人似笑了一声,道:“怕就不会跟着老大跑来吃这碗饭了。”

  葛磊略侧过身看了身边这人一眼,道:“我们都是被遗弃的人,想要最快时间的建功立业、出人投地,没有什么比拿命豁出去还要更快的办法了。”

  当金人营地里头,连守夜巡逻的人都抵挡不住沉沉睡意倒在一旁打瞌睡时,一支如鬼魅一般的队伍忽然闯入其中。这些人都戴着面罩,将脸挡住大半,挥起手中的武器见人便砍,第一时间破坏每一个人的行动能力。

  有些金人警觉,虽然早早发现但当他们欲拿起武器喊人以及抵挡时,才发现自个儿甚至拿不起刀了。

  也许到了这时候他们才能意识到他们晚上吃的食物有问题,但已经太晚了。

  几乎没有任何的厮杀声,甚至没有花上多少时间,闯入的这些人处理完所有人后,将他们尸体集中于一处浇上火油,一把火给烧了。

  营地里头的东西,值点钱的,能带走的他们都给连夜带走了,包括营地里头二十多头马。来时他们一路步行,回去时有马有车,速度都快了将近一倍。

  第一次行动如此顺利,原本还有些忐忑的人在路上甚至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儿。那个叫大头的人凑到葛磊身边,开心地道:“老大,你那迷药也太好使了,这么多人,竟真的连爬都爬不起来了,叫我们一砍一个准。”

  葛磊骑着马走在前头,闻言才道:“可惜也就够用这一次。下次,我们就得真刀真枪的干了。”

  大头一拍胸脯,没有丝毫畏惧退缩地道:“不怕,我们本来就是贱命一条,多活一日都是赚的!何况真成功了,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还能尝尝当人上人的滋味!”

  葛磊朝他看了一眼,抿唇笑了一笑,策马继续前行。

  快天亮时,葛磊等人才赶到了边城附近,他没有将昨夜从金人营地里带回来的车马粮食以及财物大大咧咧地就这么带到城中。而是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好,将人暂时安顿下来后,派出一个人回城通知他们剿灭一小支金人临时营地的消息。

  赵靖沂一宿没睡,见天亮了还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正想找个人出去查探葛磊他们的消息时,便听见有人进来通报道:葛磊他们有消息了!

  赵靖沂眼睛一亮,赶紧道:“是什么消息?快快叫人进来说话!”

  进来的人肩上扛着一个袋子,一进来便将袋子放下,然后对赵靖沂道:“回将军,葛磊带领我们十人于昨天晚上将百里地外的一个金人临时营地共三十七人已尽数剿灭,这是我等从金人身上扒下来的腰带,请将军派人清点!另,我等从金人营地里收缴的车马粮食等财物已尽数运到城外,请问将军该如何处置这些财物。”

  第307章305、简不简单?

  赵靖沂又惊又喜地看着进来的这名士兵,过了一会儿才叫进来一人去清点袋子里头的东西。与此同时,他问道:“你们昨日行动,可有什么伤亡?”

  这名士兵道:“回将军,我等共去十一人,归十一人,无伤无亡。”

  赵靖沂难以置信道:“当真?”

  这名士兵道:“小人不敢在将军面前打诳语。”

  然后赵靖沂又去看清点腰带的情况,三十七条金人制式的腰带,会数数的人用不到一会儿功夫便数清楚了。

  “将军,袋中总共有三十七条金人制式的腰带!”

  赵靖沂走过去,看向整齐排列在地上的一条条长短不一的腰带,再扭头去看前来传话的士兵,眼中又多了一分兴奋。他道:“你快与我说说,你们昨日都做了什么,为何如此顺利便剿灭了这一小支金军?”

  这名士兵道:“回将军,葛磊同我等说过,这次之所以如此顺利的最大原因是趁其不备。金人定是没料到在自个儿的土地上会遭受如此打击厌衫婷,故防备不足,才叫我等有可趁之机。”

  说完这句话,士兵才将他们是如何行动,提前做了什么一一说来。

  说来也简单,葛磊一个人冒险进入金国边界探查金军消息时,发现这个临时营地后,就基本把这个营地的情况摸了个一清二楚。知道他们共有几人,会去何地取水,何时用饭,大概什么时辰才会休息。行动前,他将准备好的迷药下到金人的取水地中,等到行动时,这临时营地中的金人基本没什么行动能力了,只能任人鱼肉。

  离开之前,葛磊不止叫人将金人尸体烧毁,将营地里头的东西搜刮干净,他还故意在较隐蔽的地方留下一个“破绽”,将此事矛头直指向金人内部的内讧争斗。哪怕金军其他人找过来发现此事,一时半会儿也料想不到是他人所为。

  听完这名士兵的话后,赵靖沂久久不语,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默默吐出一个人名:“葛磊。”

  再之后,镇北军里头多出了一支不为外人道知的神秘队伍,带领者是谁,具体几人不知,唯一知道的是他们不与镇北军一同驻扎在营地中,他们直接听令于镇北将军赵靖沂,来去不明,行踪不知。

  自从这只小队出现后,骚扰边境老百姓的金人越来越少,而金人那头出现的内乱争斗则越来越多。

  十一月初,皇帝将参政知事之女吕玉青赐婚六皇子赵安泽,于明年九月择良辰吉日完婚。

  吕玉青现年十九,为参政知事第三女,由万贵妃向皇帝推荐,皇帝看过该女画像,又知其性情温良娴静,确为良配,才定下来的。

  沈越日常多忙于自个儿的那一亩三分地,很少参与京城贵妇圈里的事情,对于朝中各个官员家中的情况的了解远不及真正当家的婆母江若意。

  当他听见赐婚圣旨下来时,晚间回到府里见了江若意,才同她打听这吕玉青的情况。

  “母亲,这个吕玉青姑娘是个什么的样貌品性?”

  江若意正在剥一个橘子皮,这会儿离吃晚饭还有一些时候,温鸿与温澜清尚未回府。江若意此前用了些厨房送上来的甜食觉得有些腻,才想吃个甜酸可口的橘子解解腻。

  江若意听了他这话,一边剥着橘子皮一边同他道:“是个顶不错的姑娘,模样才情都是上佳。据闻才十一二岁时就有开始有人上门提亲了,也是参政知事惜女才这么迟没有给她订婚。总之不论是人品还是出身,配六皇子是哪哪都挑不出错的。”

  沈越道:“也是。我听说这是万贵妃亲自给六皇子选的,想是不会差到哪儿去。”

  江若意笑笑,道:“到底是自个儿怀胎生下来的孩子,万贵妃哪里舍得让他委屈半分,自然挑的都是最好的。”

  沈越拿起手边找茶盏本来想喝一口茶水,听到这话又放下,道:“可如此一来,谨弟那边?”

  江若意叹道:“谨哥儿有六皇子的宠爱,日子不会差到哪儿去。”

  沈越闻言只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晚间温澜清回来,一家人用过饭各自回到屋里。沈越原是陪着小十月在屋里玩,后来寻了个借口让忍冬带孩子回他自己屋玩一会儿准备洗漱歇下。他则趁温澜清书房里没别人,进去后寻了个空椅子一坐,才同他说了今晚与江若意聊过的那些事儿。说完他问道:“二爷,万贵妃给六皇子选的这姑娘,真如此简单?”

  也不怪他多想,在他心里许谨可是个厉害人物,他不信万贵妃看不出来。若真是一个性情温顺的姑娘,真嫁到六皇子府里去了,不就给许谨死死拿捏住了,这六皇子府里不照样是许谨说了算吗?

  温澜清坐在书案前倒水磨墨,打算在睡前将手头上的一些事儿给处理一下。他听了沈越的话抬头看一眼他,笑了一笑,道:“你都能想到这一层,万贵妃自然也想到了。这吕玉青简不简单,等她嫁过去了你不就知道了?”

  沈越一只手撑在扶手上再支住半边脸,他叹了一口气,道:“我也不知自个儿是个什么心思,既怕许谨过得好,又怕他过得不好。”

  温澜清都不用看他,一言便指出他心里的纠结源头,“你怕他过得太好有余力来找你麻烦,又怕他过得不好性子更为扭曲不甘想来找你麻烦。”

  沈越看着温澜清,不得不说,哪怕这男人跟他一条心,但也不防碍他觉得他可怕。这一眼就能洞悉人心的可怕能力,有谁在他面前能藏得住秘密?

  温澜清将手里的墨锭放下,取笔在砚台上沾满墨汁再掭笔。大约是猜测到沈越是怎么想的,当他掭笔结束,才抬起头来对他道:“这个时候你该相信谨哥儿,他很聪明,有的是让自他己过得好的办法。但也仅此了。”

  沈越挑眉看向温澜清,他听出来了温澜清话中的深意。

  许谨能让自己过好,但也仅仅是过好而已,再多便不可能了。

  “我懂了。”

  放下心来的沈越站起身,道:“不打扰二爷了,你继续忙,我也回屋忙我的去了。”

  温澜清笑着目送他出去,待他出去并将门掩上,直至他的脚步声渐远,温澜清才凝神于面前的人名册子上,略一顿,方提笔在纸上写字。

  兵部有意提拔军事人才,近来各地包括京城的大小官员也向兵部举荐了不少人,但这些人可不可用,都需温澜清一一鉴别。

  因为人数太多,温澜清想向皇帝提议开放武举。

  因太祖定下来的规矩,朝中历来重文轻武,曾经武举考试因导致不少读书人舍弃经书,改习兵法,为了让文人继续保持对儒学的热忱与钻研,先帝下令废除了武举。

  此举逐渐造成魏国懂兵法通军事的人才大幅度减少,朝廷上下于军事方面真正可用能用之人,竟屈指可数。

  时任兵部侍郎,温澜清翻开兵部登记在册的各地在任武官武吏资料仔细查阅,不论人数还是质量,最后他也只能用滥竽充数一词来形容。

  朝中不仅有荫补制度,还有举荐制,靠这两层关系升上来的人能是什么可用之材?怕是书都看不全,遑论看得懂兵法了。哪怕皇帝赵远此前已经借故将一批尸位素餐之辈清除出去,但只要此制不改,还有会同样干吃皇粮诸事不会的人源源不断混进来。

  温澜清知道,魏国,怕是从根上就已经歪了。

  要改,必是得大改,从上到下的改。

  只是这条路,注定是一条前路渺茫,不知凶险,宛如天堑横阻于前的路。

  很难,也很远,根本看不到尽头。

  但越难温澜清越想尝试,而眼前,就看看武举能不能放开吧。

  烛火照亮案前的一方世界,温澜清气定神闲提笔写字一气呵成。为何要放开武举,如何开放武举,开放武举之后会出现的优与劣,他都在一一阐明于纸上,准备于明日上朝之时呈交给皇帝。

  自苏城回来后,沈越的日子很快便恢复到了没去之前的状态。

  他与岳子同合伙开在京城的冶铁坊成功大批量制出了钢铁,但在市面上并未正式公开,目前基本只供应到军器监中,开发新式武器用。少数才会用在市场,但主要还是用在千机阁的新研发出来的器械上。

  钢做出来后,沈越叫千机阁将单车给做出来了,因没有橡胶,车轮暂且为钢架结构,于轮子最外层包木,再以弹簧做减震,增加阻尼辅以稳定。

  就这单车出来,千机阁真就又给京城带来了一次大地震。一时间无数人争抢想要购买一辆,但不好意思,到目前为止,四年过去,市面上出现的单车还是寥寥,但排队购车的人都能绕京城排上十来圈了。

  不是说沈越不想挣个钱,一是毕竟如今工业水平有限,基本都还是小作坊几乎全手工级别,产能实在跟不上;二是他们冶铁坊产出来的那点钢差不多都供给到军器监去了,再多也拿不出来。

  在外,沈越是个声名赫赫,已经与京城第一大富商岳子同齐名的大商人。实际上,他与大多人眼中那些满脑子只有钱的商人差别很大。沈越不觉得他是个心胸宽广能容下家国天下的人,他觉得自个儿只是分得清轻重缓急,能衡量得出优劣利害。他没法在明知未来会发生什么的前提下,还会心存侥幸认为有钱就能规避一切危机。

  历史一再告诫人们,家国危亡之时,连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帝都只能沦为鱼肉任人宰割,他一个普通人凭什么能躲过?

  届时恐怕都是路边枯骨一堆,河里鱼食烂肉。

  所以,只要国家需要,沈越也认为自个儿能帮得上忙,就毫不犹豫去做了。至于能不能改变结局,他尚且不知道,但至少他尽力去做了。

  至于另一个合伙人岳子同的意见?

  不好意思,岳子同以前是温澜清的崇拜者,现在不过是崇拜对象多了一个,变成温澜清沈越夫夫了。

  更何况岳子同也不差这点儿银子。

  而且朝廷也不白拿他们的钢铁,虽给的价不多,但不亏就行。

  还得一提的是,他们冶铁坊与军器监合作一事,目前知道的人也不多。这个由皇帝主导,由温澜清一手掌握,沈越为技术指导的军器监,具体都在做什么研发,都做了什么,能呈现在人前的很少,更多的都存放在了不为人知的地方。

  与此同时归闲农庄如今也就占一个农庄之名,出名的东西却多了去了,他们不仅种甘蔗种棉花,还种出的各种新品种瓜果,不仅制糖制酒精,还用种出来的棉花纺织出来各种布料与制品,样样都是出了名的。

  归闲农庄种出来的西瓜又大又甜,每年夏天京城的达官贵人们都是早早就派人来下订单了,哪怕如此也经常买不到。甚至有人通过关系找上了沈越,想同他订第二年种出来的西瓜。沈越对此哭笑不得,虽然人都找上来了,但他也没答应,毕竟种植这事儿纯是靠天吃饭,你答应下来明年却因为种种原因没种出来,那不就失信于人了?

  糖与棉布及棉花制品且不说,总之这两样东西现在市面上都快传遍了。这两样东西沈越一开始就没卖高价,后来的人再如何种植仿制,价格也不会高到哪儿去,加上确实使用范围很广,很容易就能普及开来,逐渐惠及了普通老百姓。

  值得拿出来一说的是酒精,这东西制作出来后,沈越还为其如何推广愁过一阵,这一阵顶多也就半天功夫。他将事情与温澜清一说,那会儿还是大理寺右卿的他家夫君二话不说就将酒精这一东西呈交给了皇帝,得了皇帝旨意后,他当即用在了被行刑后身上有伤口的犯人身上

  沈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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